(按照我国的相关规定,民间的抽奖限额最大好像是5000元整,但为了故事效果,暂时将这一规定放置一边,请各位看官多多包涵。)
“海心哥,你别怪我妈,她这也是为我打算……”黎昊颇有些担心的辩解,郭海心摇摇头,示意没关系,但心中莫名生起复杂的情绪。
秦蜓看着郭海心的阴晴不定的表情,刚想说点什么,身旁人影晃动,胡灵仙似乎有所举动。两人都微感吃惊,几乎同时停下来,彼此目光滑过,便各自望向一旁。
随着客车在路上颠簸行驶,车上的乘客们渐渐安静下来,许多人都陷入半昏睡状态,黎昊抹掉车窗上的水汽,看见越来越多的雪花正从天空忙乱地跌落,有的打在玻璃窗片上,即刻消融,变成水珠滚动爬行着,玻璃窗被它画成没有意义、无组织的条纹。
他心中忐忑不安:(海心哥似乎有些生气,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受到影响,此外还有临行前被叮嘱的那件事,该如何进行下去呢?)
正胡思乱想时,客车渐渐慢下来,司机大声骂了句:“鬼天气!”一把打开车门,一阵刺骨的寒风挟着大量的雪花倒灌进来,所有人都顿时不由自主地打着冷战,这时大家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气已经变得异常糟糕,车外雪片尽是一阵一阵的大起来,四面的野景,渺渺茫茫,从车门望出去,好像是隔着一层棉纱看世界。
司机下车遛了一圈,上车时已是满头雪白,他冲着所有人喊道:“雪太大,车没法继续走山路,太危险,你们都下车,自己走过去!”
“这怎么行?”乘客们纷纷抱怨,大家挤到车头要和司机理论,但无论好说歹说,司机都懒得争辩,只告诉前面不远处的小峡谷上有以前修建一座吊桥,从那里穿过去,是一条捷径,大约步行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老镇。
众人无奈之下,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下车,才一下来,不少人都惊呼起来,车外的温度如此之低,简直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地面上的雪已经不是蓬松的状态,开始闪着冰一样的冷光。
大家背起行装,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天气如此恶劣,道路如此危险,但并没有人就此放弃,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想法走向群山深处早已废弃的九尾老镇。
众人渐行渐远,刚才正一幅无可奈何模样的客车司机突然咧嘴地无声大笑,他掏出根烟,便抽便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唉呀,这场大雪来的可真他妈妙,不用老子再费劲去弄个什么事故,又不能伤着人,又要把山路给封了,这么多要求,现在可好,一下雪,路也不通了,老子也不费吹灰之力拿到那笔钱,只是不知道是哪个脑筋不正常的家伙要这么干呢?”
他歪着头想了想,转念又自我解释:“管他呢,这些乱七八糟的干老子鸟事,还是趁早回去抱老婆最实际!”他大力的吸完最后几口烟,正要转身上车,一道黑影“簌”地从车底穿过,只向自己扑来。他吓得就地一滚,黑影从身旁一蹿而过,踏着白茫茫的雪地直冲进黑糊糊的丛林中。
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是只狐狸吧!)刚想到这儿,镇上那些流传已久关于狐神惩奸除恶的种种传闻立刻浮现脑海,这让心中有鬼的他只觉周身汗毛倒竖,他一边大声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急忙爬上车去。但奇怪的是,刚刚还运行正常的汽车,此刻却怎么也打不着火,天色很快就暗淡下来,许多奇怪说纳艨荚诔荡巴饣叵臁�
作者有话要说:
☆、狐神神通(下)
与此同时,参加活动的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吊桥边。那时濒临河崖,被激流冲蚀形成断崖,虽不是深不见底,但两边刀削般的山石和崖底轰响的水流声还是提醒着众人,一旦跌落下去,生存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
连接两座山崖的是一座长长的吊索桥,因为年久失修,桥面的木板已经东缺一块,西缺一块,此刻在风雪之中孤零零地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断卷走。
“从这上面过去太危险了吧!”秦蜓小声地提醒,郭海心点点头,用商量的眼光望向黎昊和胡灵仙,两人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四人犹豫之际,众人中个头最小的小鬼头已经一下跳上摇摇欲坠的吊桥,他小心但快速地朝前走去,很快就到达对岸,朝着其他人挥手吆喝:“可以过来,很安全!”
大家开始一个一个通过吊桥,当体重严重超标的胖子大叔最后摇摇晃晃、心惊肉跳地走过之后,所有人才发现这座看似老朽的吊索桥比想象中坚固的多。
一起经过危险地带,众人的关系渐渐缓和,在接下的路程中,大家开始自我介绍,最勇敢的小鬼头欧镇鹏原来是个旅游好手,年纪不大却独自去过不少地方;老年崔姓夫妇是一对医生,经营着一个规模不大的私人诊所;大胖子高仕志是家酒楼的老板,浓妆少妇和装扮绅士的中年人都姓钟,却对各自的工作避而不谈;长发美女蒲清和青年小伙儿胡俊宁都就职于市电视台,这次前来,除了参与抽奖活动外,还另有特别任务;剩下的小胡子却只字不提自己,还刻意和众人保持着距离,落在最后。大家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加理会。
欧镇鹏精力十足地窜来窜去,几乎和每个人都说笑几句,尤其和年龄相差无几的黎昊兴趣相投,很快就熟络起来。黎昊特别佩服他小小年纪就敢一个人走南闯北,听他讲起各地千差万别的风土人情和奇闻传说,只听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记身边的人和物。
聊了一会儿,欧镇鹏忽然停下话头,有心无意似的地问他:“听说你们九尾镇中也有许多有趣的风俗,能跟我说说吗?我很感兴趣!”话音刚落,黎昊身旁的胡灵仙眉头轻皱,目光飞快打量他一下,低头在背包里翻找起什么。
黎昊拿手掸掸头上的雪,略想了想说:“听村里老人说,大概从好几百年前起,我们这个镇就一直供奉狐神大人,不仅有专门的狐神庙,每家每户还供祭着牌位。每年立秋那天,镇上就会举办迎狐驱邪的祭祀活动。”
“半夜,我们在晒谷场上燃起巨大的篝火,一些人会带着鬼面具从各处冲出来吓人,镇里受尊敬的老人们和一群年轻人则从狐神庙里请出狐神塑像,围绕着火堆来驱赶这些‘鬼怪’,小孩子也会装扮小狐狸模样跟在后面玩耍。所有人唱歌跳舞,饮酒庆祝,等到火堆快要熄灭时,我们就会拿着火把一起把狐神塑像恭送回庙里,大家在庙里祈福祝愿,祈求来年好收成,那个晚上,镇里到处都是‘狐狸’,既有趣又热闹。”
“听起来真的很不错!” 欧镇鹏笑得有点坏坏的,郭海心也被勾起回忆,想起那时候镇上聚集在庙里,在狐狸头样的祈福牌上写下来年的心愿,请求狐神帮自己完成。
(那时候自己都写了什么?)记忆有点模糊,郭海心费神去想,(除了希望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自己发大财外,好像还有什么?)一时间回忆不起来,脑子里倒是浮现其他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小镇之所以名为九尾镇,是源于一个传说,相传殷商之时,九尾狐化身为绝色美人妲己蛊惑纣王,后被丞相比干在鹿台迎仙会上识破原形,于是暗中请镇国武成王黄飞虎诛杀坦己的狐族。在那次火烧妖狐洞的过程中,稍有道行的狐妖几乎死亡殆尽,唯有一只玄色小狐狸侥幸逃脱。
因惧怕武成王的追杀,小狐狸负伤一口气奔出千里之外,终于伤势过重,昏厥于山中小镇旁,幸得一位心底仁厚的农妇发现,一时怜悯带回家救治才得保性命。小狐狸一方面畏惧人类的武力,另一方面也对人性的善良心存感激,因此一直韬光隐晦努力修行,偶然利用些小法术帮助农妇一家。
一晃十数年过去,农妇终于辞世,报恩完毕的玄狐便离开小镇,潜入附近山林,餐风露宿,一心苦修。随着时光流逝,玄狐逐渐生出九尾,并练就不少神通。
此时的玄狐已涤尽妖气,道心渐固,对于小镇的村名,它时时抱着一颗感恩的心,暗中为老百姓们排忧解难。时间一长,大伙儿对这位未见其身,只见其神的玄狐心生敬意,纷纷在家中以香火供拜。
某一年秋季,小镇附近突然不明原因地闯入一群穷凶极恶的马贼,起初他们只是试探性骚扰,见当地官府仿若未闻,镇上的老百姓又无力抗争,愈发猖狂起来,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镇上的人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向狐神祈求,希望能拯救他们于水火。玄狐感应到众人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虽正处于修真成仙的重要关头,一番权衡之下,它还是决定选择出山救人。
当目睹马贼们□□掳掠的暴行后,玄狐不由怒不可遏,满腔怒火之下,它施展出玄妙幻术,一夜之间,在镇外的大湖上建起一座一模一样的小镇,然后引诱凶残的马贼闯入这座水中之城。被迷惑的马贼们蝗虫一样地蜂拥而至,全部溺毙于湖中。
随后玄狐见镇上的百姓已被洗劫一空,穷困潦倒,无以度日,于是便在群山中寻到一脉金矿,运用神通穿山而入,驱使五鬼搬运金沙,帮助所有人度过难关。
人们满怀欣喜地重建家园,谁料智者千虑却有一失,马贼的首领因熟谙水性,意外逃脱,死里逃生的他怀恨在心,动用贼赃以重金买通官府上下,恶人先告状地诬陷镇上的百姓勾结马贼,掠夺大量的‘不义之财’。
当地的官府见小镇不明来由地富裕起来,眼红兼利益驱使之下,派遣大队兵马闯入小镇,不问青红皂白地四处抓人。玄狐见这些官兵不辨是非,与匪勾结,自是义愤填膺,但碍于不能滥杀无辜,一时无计可施。凑巧朝中有位为高权重的官员奉旨巡查民情,玄狐便附身于他,假借圣谕再次化解了危机。
玄狐打算功成身退,却未料已错过炼形羽化的时刻,天界更以其在剿灭马贼过程中犯下过多杀戮,而将下次升仙之期无限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