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现代非主流科学认为,如果约柜真的存在,或许内部存在著一种辐射能量,甚至能证明外星人的存在且来过地球。
对此狂热的科学也在疯狂的寻找。而共济会因为寻找约柜数千年,占著资讯上的优势,所以不论是疯狂科学家还是宗教狂热者,都会在「找到约柜」的蛊惑下加入共济会。
Chapter 8 禁入空间(中)
命运这种东西,其实我一直都是不太相信的。有人说命运是一个螺旋状的能量体,每个生物的生命、机遇就在这个螺旋体中不断地旋转,现实以及非现实,其实也不过一墙之隔而已。
这一次我才真切的感受到这句话的真实性。
当自己醒来时,居然孤零零的躺在一个硬梆梆又黑漆漆的地方。炸弹爆炸的前一刻,似乎将整栋二层的小洋房都掀翻了,那绝对不是那一小团塑胶炸弹的威力能够做到的,或许爆炸激发了地下室的神秘力量,然后产生了综合反应。
不过还好,地球应该不至於因为我的过错而被毁灭,至少,我还好好的活著。
用手在黑暗中随便摸了摸,地面很崎岖不平,躺著十分不舒服,於是我站了起来。身上凉飕飕的,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都被爆炸剥离的乾乾净净,就连本来背著的军用背包也不见了。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下意识的朝身上看了看,就算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自己也感觉有些害羞。靠!居然连内裤都没留下。那场爆炸太诡异了,只是剥掉了我的衣物,却没有伤及身体。
这应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呢?真是令人纠结。
微微揉了揉眼睛,我转著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快就被周围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乳牛牧场的二层小洋房的屋顶就如同残破的积木一般,稍微倾斜的放置在这个陌生洞穴的冰冷地上,而下边的两层,早就不见了踪影。
自己居然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洞穴中。这究竟是哪里?难道是因为爆炸的原因,将地下室炸出了个大洞,於是整栋房子就落进了地底洞穴里?
可不论如何想也有点想不通,按理说房子要往下掉也会从地基开始,根本不会变成这种鬼模样。为何剩下的只有屋顶,房子下边的两层又跑到哪里去了?奇怪,就算房子坍塌了,那死了也会见到尸体才对。
而附近的洞穴四周都乾乾净净的,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完全找不到房子塌陷后残留下来的断垣残壁,不但看不到那些东西的影子,附近就连一块砖头也找不到。
我随意捡起附近的一块小石头,这块石头体表黑漆漆的很光滑,光滑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受到过及高的温度冲击,表面都玻璃化了。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看地形地貌,除非地下水数十万年的冲刷,否则很难形成这样的洞穴,可西伯利亚的地势决定了很难容纳巨量的地下水,虽然它的地表层始终有冰雪覆盖。
恐怕自己遇到的事情不是爆炸造成的塌陷,毕竟四周除了我以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
跑来阻止我的共济会成员暂且不谈,守护女肯定有足够的速度跑进屋子里。可现在的情况是屋子的房顶跟我在一起,另外的部分不见了,自己居然还赤身裸体……一场爆炸既然能令房顶跟我来到这里,那房子周围的人肯定也受到了殃及。
只是,他们又去了哪里?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定是因为某种自己的想像力完全想不到的原因,小洋房被整个给切掉了,移动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
很有可能!而且恐怕受灾的人也远远不止自己一个。救援人员是等不来的了,现在的自己,就只能自救!何况希望救我的人也只有守护女而已,共济会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毅。自己一定要走出去,走出这个洞穴,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李梦月。她现在一定正疯了般寻找我吧!如果我久久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守护女的情绪将变得很不稳定,或许,她会杀掉身旁所有人。
到那时,自己和共济会间的矛盾,就会变得再也无法调和。
唉,情况真是糟糕在不能糟糕了!
又在附近找了一番,依然甚麼都没能找到,最后自己放弃了,看来只能光著身体往外走。地面很硬,也有许多尖锐的石头,赤裸的脚板踩在上边钻心的疼痛。
好不容易才走了几十步,突然感觉右脚踩到了什麼东西。我低下头将其拿了起来,不禁一阵大喜,居然是一把小型冲锋枪,最重要的是,枪的边上,有一团翠绿的颜色在黑暗中静静地躺著,是装著九窍玉的盒子。
我打开枪的保险,将背带牢牢的斜背在自己的肩膀上。在这个未知的地方,有枪,生命就多了一层保障。至於九窍玉,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没地方揣,也只能拿在左手上了。
下意识的拉了拉那条微松的背袋,回过头看了看身后那个红色的屋顶,微微叹了口气,我坚定的迈出一步又一步,最终往黑暗深处走去。
打开枪上配备的战术手电筒,一道幽兰的光芒划破了前方洞穴的黑暗,虽然看不到尽头,不过有光线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状况,总要比身陷在完全的黑暗中好得多,至少胆气要充足许多。
我定了定位置,决定先向滴水的声音处走。或许钻出洞穴走到了外边,自己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麼吧!
这个洞穴大得出奇,但是却没有拐弯的地方,一直都很笔直。滴水声听起来很近,但走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出处。
我一直往前走,脚底早已被磨破了,长了许多的水泡,没办法,只能咬牙挺过去。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没有表,完全无法计算时间。
今天早晨只喝了一杯清茶和一片饼乾,坚持到现在,胃部开始饥饿得抽搐起来,又饥又饿又渴的感觉绝对不好受。那个该死的屋顶附近除了枪,居然什麼都找不到,实在有够郁闷。
背上的军用背包如果还在的话该有多好,里边的应急食品足够一个人吃上两个礼拜。
不行,一定要先找一点食物充饥。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中,找到水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洞壁上弄到些苔藓,虽然那东西吃进肚子里有跟没有一样,但却能令我活更久。
战术手电筒的光芒划破四周的黑暗,但我的能见度还是非常低。胃部的饥饿感越发强烈起来,运动带走的能量和身体的虚弱成鲜明的对比,又走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找到那处不断传来滴水声音的地方。
饿得受不了了,我有些无力的坐倒在地上。虽说没有水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人可以坚持七天左右,可自己的力气却像抽空了似的,实在没有太多的能量再多走一步。我急促的喘息著,腿部肌肉在不断抽搐。
想喝水,那怕只能喝上一口。我的思维中盘旋著这麼一个念头,而且越发的强烈,这个古怪的地方又黑暗又压抑,彷佛在不断抽取我的能量似的。
再不喝水、再不吃点东西,恐怕我真的会完蛋。
肩膀上的枪显得如此沉重,我吃力的将它卸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可就在战术手电筒光芒划过自己的右侧方向时,我猛地眼睛一亮。
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小水潭。水潭上边密密麻麻的遍布著许多钟乳石,水就是这麼一滴一滴地从上边滴进下方的水潭中。
奇怪,这个水潭究竟是什麼时候出现的?而且,明明有水在往下滴,可近在咫尺著我为何一直没听见?
我侧耳倾听起来,水滴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难道是因为饥饿的原因,自己的听觉也迟钝了?
我口渴到了极限,什麼都顾不上,也懒得理智的去揣测。用力的爬过去,埋下头痛喝起来。潭水很冰冷,不过算不上刺骨,进入喉咙口反倒有一种甘甜的感觉,又有点像可乐的味道。
我不停的喝,直到胃部有些胀痛,这才停了下来。不过满肚子都是水,胃中还是有空虚的感觉,饿还是饿,只是没有刚才那麼难以忍受了。我跪坐在潭水边,脑袋想著究竟能在那里去弄些食物来填饱肚子,突然,我似乎在潭水中看到了什麼。
扯过枪,用战术手电筒对准潭水底部,顿时我笑了。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潭水中悠闲的游著一些不知名的生物,虽然看起来像是鱼类,但却又和我记忆中於的长相有著天壤之别。
潭底的生物长得很漂亮,没有鱼鳍,根本就像个梭子一般缓慢的穿梭在水中。恐怕是从来没有人类打扰过它们的生活,在洞穴里也没有天敌的缘故,所以就算我喝水的时候做出那麼大的响动,也丝毫没有让它们惊慌,不过既然是生物,那就一定能够吃。
事情正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有水,又有鱼,简直就巧合得像是命中注定般。饥饿令我没办法维持自己的思维,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可疑惑也随著潭底的游鱼而烟消云散。
我满脑子都是食物。只是食物倒是有了,就在潭水中,但我怎麼去弄上来呢?
由於自己小时候有过落水的事故(详情请参见夜不语诡秘档案系列113《金娃娃》),於是从此之后换上了恐水症,当然是不可能会游泳的,我有些犯愁。眼前的水潭虽然不大,但从战术手电筒照射来看,足足有四米多深。对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而言,四米多深的水是足以致命的。
叹了一口气,我再一次郁闷起来。下意识的随手捡起一颗石头扔进了潭水中,石头沉入水里,落在一只梭子模样的鱼的前进路线上,只见这只鱼犹豫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向相反的方向游去。
我眼睛顿时一亮。
自己立刻捡了大量的小石头,然后一颗颗耐心的向水中扔。每一颗石子都恰好丢在梭子鱼的前方,一步一步的将梭子鱼逼到潭水边上来。
准确的计算能力和判断力一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地方,事实也确实如此,石头的准头很精确,大脑自动扣除了水的折射率,每一颗都能刚刚好的打在想打的地方。可饥饿在不断影响著我的判断力,恐怕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没过多久,自己终於将梭子鱼逼到了浅水处,鱼的背脊露出了水面,这些笨东西依然不紧不慢的晃悠著,这时我才抄起枪,对准那些笨鱼点射。
顿时一道抢声响起,子弹去势极快的准确打在了梭子鱼露在水面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