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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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少侠-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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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飘雪呆在原地,与这怪物面面相觑。

  这时,怪物的神情似笑非笑,一只手抚弄着那一对山一般大的乳房,一只手弯曲的伸向司马飘雪光光的下身。

  原来,那只毛茸茸的手,竟想去攥司马飘雪两腿间那物事!

  司马飘雪吓得大叫一声。他根本不敢轻易出手:这怪物比他还高出一个头,身子起码有两个司马飘雪拼起来那么大。它那两只水桶般粗细的胳膊,也不知究竟有几百几千斤的力气。既然那些黑衣武士已经试过了,司马飘雪就不再想去试了。

  奇怪,司马飘雪一大叫起来,这怪物却又转身跑了。

  它的样子虽然很狞恶,性情却是很“淑女”的。司马飘雪注意到它一直没对他用强。

  司马飘雪回到大树下,躺在窝铺上苦苦思想: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难道那天在小酒店中听到的故事,竟会让他司马飘雪碰见了?

  那是七八天以前的事。

  那天,他在一个小镇的酒楼上喝酒。一壶酒才去了三停,隔壁一桌人的谈话,无意中刮了几句进耳朵,竟让他忘记了喝酒吃菜。

  那一桌坐着的四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羽扇纶巾,质地上等的长袍,外面套一件丝质小夹袄,是那种小地方乡绅的打扮;另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了,至少有七十岁,看样子是个教家馆的老儒生;另外两个中年人,一眼就可认出是那种各处茶馆酒楼中都可以碰到的百无聊赖,然而却见多识广的闲人。

  “李大官人,听说没,长岭山下有户农家又出怪事了?”司马飘雪只听得闲人之一的在对那乡绅说道。

  “什么怪事?”那李大官人没怎么搭理这人,倒是另一个闲人在急急地发问。

  “这长岭山下一个姓赵的年轻汉子,老婆让毛人掠去,竟给奸死了。”

  “有这等事?”那发问的闲人兴趣大起。

  “又是无知无识之人的信口雌黄,也亏得你们相信?”李大官人瞪了那闲汉一眼,不屑道。

  “这事是真的,许多人都亲见了。小人若是胡编了一句,大官人尽管割我舌头去。”这闲汉急了。

  “张三兄也不用说得这么怕人。既是说得如此认真,你倒说来听听!”那李大官人淡淡道。

  张三道:“这年轻农家汉子姓赵,他浑家是刚娶的一个二十余岁女子,长得美艳而妖娆。没想到才娶过来两个多月,就出事了。

  “那是个盛夏的月夜,这女子与其夫在院中乘凉。这女子尿急了。各位都是知道的,这地方的乡下人出恭,也不讲究什么便桶之类,不管男女,都是去野地背人处蹲下了事。

  “这赵氏女子先前因为天热,又是和自家男人一起乘凉,要图个方便,就将那上衣脱了,光着个上身。如今要出恭,想到夜深了,反正没人看见,就仍然光着身子到门外野地里去了。哪知这一去就一直没有再回来。

  “她丈夫左等右等,不见浑家回来,心下起了疑,急急忙忙出去寻找,却见她老婆是一副怪样子。

  “你道是什么怪样子?这赵氏竟光着上半边身子趴在墙上,两脚伸在墙外,两手却在墙内。见了当丈夫的赶来,这妇人却流着泪却说不出话来,光用手指着嘴巴。

  “当丈夫的大吃一惊,凑拢去细看之下,才看见老婆嘴里寒着些泥块,也不知是什么促狭鬼干的好事。

  “丈夫忙忙地从她嘴中挖出泥块,女子方哭哭啼啼告诉丈夫道:‘奴家出来院中,刚刚解下裤子,却见矮墙外站着一个巨大的毛人,目光闪闪,以手招奴家。奴家吓坏了,转身欲逃,那毛人却从墙外伸进手来,将奴家一把提了出去,将些泥土塞住奴家的口,就要将奴家抱走。奴家两手死死抓住墙不放,幸好这时夫君就来了。’“那农人如何肯信?怒声道:‘说梦话也不拣个时候,我且问你,那东西如今在哪里?’“女子道:‘你这天杀的蠢货,自己的老婆干吗消遣你?你不肯信,伸出头看看,那毛人兀自还拉着奴家的脚哩!’“当丈夫的半信半疑,将头伸到墙外一看,果然见一个大毛人,还蹲在墙下,双手犹自拉着妇人的脚不放。

  “这汉子心急之下,抱住浑家的身子就和那毛人争夺起来,仿佛在排演那出包公断案的《灰澜计》。一边夺,那汉子还一边大叫。可巧这家人独自住在一个小山顶上,邻人住得远,没人听见。

  “汉子见呼救不应,一时昏了头,竟松了手,急忙回屋拿了一把刀追出来,却见老婆已被毛人抢走了。

  “当丈夫的打开门追出去,边追边嚷。乡邻们这才闻声出来,问明了情况,也各自回屋取了刀剑,和这汉子一起跑去追。

  “远远的,众人只看见那毛人抱着女子行走如飞,女子一声声惨叫,高呼‘救命!’“一直追了二十来里,毛人却无影无踪了。这汉子无奈,只得和众人转回家去。

  “第二天,农夫约起众人,寻着昨晚的路径一直找去,在三十里外的森林中,终于找到了妇人,却见她已经死了。

  “这俊俏娘们儿那样子可真叫惨:四肢被巨藤捆住,唇吻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身被抓得稀烂,*之处连骨头都露出来了。

  “她是被奸杀致死。

  “一村人都很悲痛,和这丈夫一起,将这女子运回来厚葬了。然后约起众猎户,天天上山找毛人报仇,却哪里找得到毛人的影子。

  “这事连县衙门也惊动了,追捕毛人的行列中,还有父母官派出的五名差役,也不由得人不信。”

  这张三说完,得意地嘬了一口酒,因为此时不但三个同座之人听得津津有味,连邻座的数人也凑过来听完了这个故事。

  司马飘雪停止了喝酒,在那边听得呆了。

  “何老先生,依你之见,这事是真是假?”那李大官人转头问那学究样的老爷子。

  “这事如何有假?”另一闲汉不等何先生回答,一嘴将话接了过来。

  “钟老弟,你这话却当何解?”那何先生也不计较这钟老弟没上没下地乱接嘴,将手捋着一部白花花的胡子,很学究气的追问道。

  这钟老弟见这有学问的人都如此下问,有些受宠若惊,矜持道:“在下也曾听说过类似的故事,今将它转述一道,是真是假各位自行分辨——

  “据说在湖北的神农架一带万山丛中,数百里都是丛山怪岭。山中有数千苗洞,这些洞从来没人敢进去。

  “有一次,一位砍柴的农夫误入了一个苗洞,进去后就迷了路,左转右转,好容易才转出洞口。

  “这农夫出得洞口,正在庆幸,猛地一抬头,看见好几个浑身是毛的怪物正瞅着他。这些怪物在树巅上搭着的草窝中坐着,说着一种象鸟叫一般的叽叽喳喳的语言。

  “这砍柴的农夫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怪物,吓得魂飞魄散,正正想逃,几个怪物从树上跳下来,追上来按住农夫,用藤条将他绑起来,挂在树上。

  “农夫不知这些怪物要将他怎样,莫非要将他风干了吃,就象人们做腊肉那样?

  “那倒霉鬼正在树上吊着簌簌发抖,正不知今日该如何个死法,不久却见个老妇人走来。农夫看这老妇人白发皓首,略似人形,操着一种近似于楚地方言对这农夫说道:‘你这汉子何以要进我的洞中来?’“农夫见她会说人话,惊问道:‘你是什么人?’“这老妇人道:‘老身本湖北房县人。那年家乡饥荒,老身一次上山找野果子吃,迷了路,误入此洞。让几个黑毛野人抓住了。他们本来要吃掉我,后来摸了摸我的胸部和*,才知道我是女人,就将我留在他们的巢中为妻。’“老太婆说完,用手指指着二个黑毛人道:‘此乃老身的两个儿子!他们一向听老身话的。’“说完,老妇人腾身上了树。以她这种年纪,身手之灵便真是非夷所思。这老妇为农夫解开藤条,将他放到树下,又给他几颗枣子,让他充饥。

  “随后,老妇人用一种农夫听不懂的语言向两个黑毛人耳语了一阵,再亲手折了一根树枝,绑了一块布片在上面,对农夫道:‘你回去时再见到这种黑毛人,就晃动这树枝,我保证再不会有黑毛找你麻烦的了。’说完,老太婆就叫两个儿子把农夫送回原路。

  “回去之后,农夫将他的遭遇讲给乡邻们听。乡邻们谁都没有疑他胡编乱造,只是为他捏了一把汗。乡邻中有一人还证实道:‘从前也有人误入了这黑苗洞中,全部都被毛人吃了,你能回来,算是你命大。’农夫也自庆幸不已。”

  这个故事与前次的效果不同,几乎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司马飘雪心里也震撼很大。

  “难道这世上真有所谓的野人?”司马飘雪对这种事从前也曾有所闻,故对那伙人发问道。

  “怎地没有?俺也亲耳听人讲起过哩。”这一下,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钻出来的酒客接过了司马飘雪的问题。

  这酒客道:“俺认识两个做皮毛生意的商人,一个姓王,一个姓杨。他们一连两次遇到了野人,而且是一群哩!”

  众人立即将他围起来,有人拎起酒壶,往这说故事者杯中斟上了满满一杯。

  这说故事的酒客称了谢,将酒一口喝干,方接着讲道:

  “有一次,这二人到西藏去做生意。那一日,他们来到西藏西南部的聂拉木南,这是个风光秀丽、气候宜人的小镇。他们在镇外发现了一幢小木屋;大约是来往猎人偶尔住住的,正巧这天没人住。他们两人就住进了这小屋。

  “小木屋前后左右没有人家,清静极了。他们升火做饭吃了,然后各自进了一间屋,去床上躺下来,一边听着不远处小河流水的天籁之声,一边隔着一道门信口聊着天,一直聊到很晚才睡着。

  “半夜时,睡在外屋那姓杨的商人突然醒来了。他肯定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弄醒的,因为他平时一旦睡着了,从不中途起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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