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五体横陈,双峰挺立,脸颊上微泛红晕,媚态甚为*,象一个职业的*。
义护法做梦也想不到,这姑娘竟会在突然之间如此心甘情愿地委身相事!
意外的惊喜,反使他当场呆住了。
却听得这姑娘格格的一声荡笑道:“怎么啦?还呆在那里干嘛?是不是你枪太软,大护法?”
义护法似从梦中惊醒,镇了镇心神,半信半疑道:“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姑娘荡笑依然:“自然是真的,谁来骗你?不过,据我看,你必是个此中老手,而我却至今仍是女儿身,希望你不要太过粗暴,使我有所畏惧,日后你就别想再碰我啦!”
这义护法一听,心中再无疑虑,脸上顿时眉飞色舞,鼠目飞转:“这个嘛,姑娘尽可放心,姓义的必能使你舒服得不得了,使你回味无穷。”说毕,义护法也躺下了,一个翻身,就将这姑娘拥住,一张大嘴早胶了上去。
水灵儿眼看两条肉虫,绞在一起,嘴对嘴的,亲热万分,赶忙转过身子,心中厌恶万分,思忖着该不该出手惩戒这对狗男女!
水灵儿心中尚未打定主意,突听一声惨骇惊人的悲号震破寂静的夜空。
水灵儿一惊回首,却见草地上蜷伏着那赤条条的义护法,双手紧按腹下“气海穴”,双眼中更是鲜血淋淋的,显然他已着了这姑娘的暗算!
水灵儿恍然大悟:原来这姑娘自知绝不是这义护法的对手,于是,将计就计的,先使他失去猜疑之心,再使他于神魂飘驰,*狂炽之际,倏然出手,点了他的“气海穴”,随即双指并出,又戳伤了他的眼睛!
“好个有心机的姑娘!”水灵儿不禁赞叹道。
这时,却见这姑娘已将衣服匆忙穿起,指着义护法厉声骂道:“你这瞎了眼的狗贼,竟敢大胆侵犯本姑娘,这下也叫你识得本姑娘的厉害。你适才恣意玩弄,逞一时手足之欲,如今也叫你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如何?”
水灵儿心一紧:她比这姑娘见识多得多,已经看出了这义护法要作拼死的一击!
果然,义护法在哀号声中,突然手足交用,猛力一撑,跃了起来,往狂笑着的姑娘冲去,双掌已堪堪拍到姑娘脑门之上!
水灵儿高声示警,然已不及,眼看这姑娘就要丧生于这义护法的双掌之下!
情急之中,水灵儿将手上玉镯脱下,随手向那义护法击出,正正击中这义护法背后大穴!
义护法双掌立时拍不下去。
只见他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这姑娘得到这个良机,赶忙飞起一脚,将义护法踢出一两丈远。义护法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哀号,声音好不凄绝!
那姑娘视若无睹,径自将衣服穿戴整齐,头发扎好,来到水灵儿所隐藏的树后,深深一福,道:“适才不知哪位高人,义伸援手,使小女子不至遭恶人所污,小女深为铭感,没齿难忘。尚请大驾现身,待小女子当面道谢!”
这姑娘以为水灵儿定然藏身树后,哪知连问数声,竟没见回音,绕到树后一看,哪有什么人影?
姑娘心知这人不愿相见,寻找也是枉然,遂任那义护法在地上翻滚惨号,径自出林而去!
水灵儿不是在树后吗?何以又突然不见?她又到哪里去了?
原来,她没想到已被姑娘发觉,闻声惊惕不已,但又不愿以这副样子与这姑娘相见,遂施“壁虎功”,游树而上,眨眼游升三丈,避过了姑娘。
姑娘刚离去,水灵儿就从树上飘然落下。
看到义护法还在地上翻来滚去,哀号不绝。水灵儿虽然不耻他的为人,心中亦觉不忍,遂指掌并用,在义护法身上拍点了两下,止住了他身上的痛苦。
因他双眼已伤,水灵儿又将他的衣服和剑替他拾回。义护法经人救助,却不知是什么人救他,可是当他一摸到剑时,立即将长剑拔出,往自己颈上抹去:落到这般地步,哪还有脸做人,倒不如死了干脆。
“看不出,这淫贼倒还有几分血性!”水灵儿一边想,一边劈手将剑夺过,用一种逼粗了的声音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而且你还年轻,只要你肯下功夫,日后不难回复你一身武功,不过,这你自作自受,应得惩罚,但愿你今后深加悔悟,痛改前非,从新做人,方不枉我救你一场。”
义护法羞恨交加,颤声问道:“请问恩公尊姓大名,义真有生之日,皆恩公所赐,没齿不忘恩公大恩大德!”
这义护法并非言过其实,他和水灵儿知道得一样清楚:方才那姑娘点的是他“气海穴”,若无人解开穴道,一时三刻之后,一身武功就会报废了!
但水灵儿岂肯要他感恩图报,只是淡淡的一笑道:“我只是一时不忍,出手救你,但愿你下定决心痛改前非,重新作人!”说毕,水灵儿也自行出林去了。
谁知走出林去,却遇见那姑娘拦在路中。
这姑娘确是机灵,见恩公不肯现身,又料定了她未走远,遂在这林外守株待兔。
见到水灵儿,姑娘立即拜倒在地:“多谢师太方才搭救之功,小女子一身的清白和性命都是师太给的。”
原来水灵儿这几天是易容成一个五、六十岁老尼,一身黄衣、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
由于她是晚上活动,也就没有去费神改变身上皮肤的颜色。即使在白天,如果不有意把衣袖拉开,也看不出她细腻鲜嫩的肌肤。
这姑娘哪里知道方才出手搭救自己之人,原是个比她年龄大不了多少的姑娘,还在“前辈”前,“前辈”后地称谢不已。
水灵儿觉得有趣,淡淡一笑道:“姑娘,你为何深夜潜入这庄院与人厮打,那义护法又是什么人,姑娘要他帮你杀什么人,能否如实告之老身?”
哪知这姑娘经水灵儿这一问,眼圈就红了,含泪对水灵儿道:“小女子命都是师太给的,但凡师太想知道的,小女子岂肯不告之?”
这姑娘停顿了一下,方继续说道:“小女子名花小蝶,家里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名小英。三年前,武昌的大豪霸万里长风见了我英英姐姐,便花言巧语将她骗了去,做了他的小妾。其后,英英姐姐就一直下落不明。直到后来,才知道她被关在这桃花楼大院中不许出来。
“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我父母用重金请了众多高手前去搭救英英姐姐,不但没有成功,父亲反而命丧万里长风之手。母亲也悲伤过度而死。这一年我才十五岁。见父母双亡,姐姐被掳去,我就下决心要练好武艺,救姐姐于水火。
“在武艺学成之后,我立即下山,潜伏在这桃花楼附近已经一个来月,寻找机会营救姐姐。万里长风并不经常来这桃花楼,却将这里的一切交与了他手下最得力之人,府中‘四大护法’之首的‘瘦金刚’义真。就是刚才师太出手相救时,被小女子点倒的那人。”
花小蝶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她知道水灵儿已经看到了小树林中的那一幕。
水灵儿佯作没有觉察。
“小女子通过几天的观察,发现这义护法武功非同小可。经背后打听,才知这义护法乃是万里长风手下第一高手。”
“万里长风不是有八大高手十二剑士么?怎么又会钻出这四大护法?”水灵儿一惊。“师太有所不知,这万里长风精明之至。他也知道自己结怨甚多,一直对自己的安全问题煞费了苦心。他公开地在江湖上树起了手下八大高手的名声,可悄悄地在身边安插了四大护法,一直将他们的情况小心掩盖起来,为的就是给人一个冷不防。其实,这四大护法中任何一人,都比八大高手武功高出许多。”
水灵儿低头不语。她知道花小蝶所说非谬。就从刚才林中一幕,她已经看出这义护法身手罕世无匹。
“糟糕!”水灵儿突然想起一件事。
“师太?”
“那义护法还躺在林中。若是让他逃了,养好了伤。岂不是个大敌?姑娘,走!”水灵儿急急转身回林。
“师太的意思是斩草除根?”花小蝶跟在后面问。
水灵几点点头。
她并不知道司马飘雪已经练成了绝世武功。若以司马飘雪原先的功夫,他可能不是这义护法的对手。必须率先除掉他。
可是,林中哪里还有那义护法的影子?
水灵儿和花小蝶在周围找了一阵,一无所获地回到原来的路边。
“小蝶姑娘继续说罢,这义护法跑不了,早迟会落到我手中。”水灵儿道。
“小女子明明知道姐姐就被关在这桃花楼中,却又明明知道这不是义护法的对手,正走投无路,却撞见了一个机会。
“那一日,小女子正在桃花楼附近一筹莫展地徘徊,却劈头遇见了这义护法。这义护法是个好色之徒,一见了小女子,那眼珠就直溜溜在我身上打转,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花言巧语问我姓名和父母情况。我声称是附近农家中女子,还未许人。他一听大喜,便摘下宝剑上的一颗玉石送我,要我每天晚上到这林中与他幽会。
“我假意半推半就,收下了他的宝石,第二天如约而至。那色狼一见了我,就要动手动脚。我止住了他,正告他,我是清白女儿之身,好人家的女子,只有明媒正娶,方才能遂他所愿。若要用强,便立即撞死在他眼前。如此这般与他周旋了几日,这男人淫火上来了,高低要与我干那事,我对他提了一个条件:若是能帮我除掉一个仇人,我便立即嫁给他。他急急地问我仇人是谁?我便告诉他是万里长风。他一听竟愣住了。我说,好哇,我知道你是万里长风的走狗,不敢对主子下手,我告诉他好好想想,明日来听他准信。他若是答应,我就将身子给了他,若是不行,我就与他从此断交。他可以杀掉我,但休想得到我的身子。这以后一幕师太你就看见了,我就不再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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