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芝更换情人的速度真够快的!
白衣男子解下纱巾之后。两人纠缠了一阵,接着相视一笑,牵手走到桌边,双双坐下,饮酒谈心。
不久,二人酒酣耳热,水灵芝的罗衫已被褪脱一半。
接下来屋里就是一阵乱响,屋里在干什么?连最笨的人都猜得出来。
司马飘雪懒得细看,将眼睛转开,只是竖起耳朵,不放过屋里的任何一声响动。
这对狗男女可真有些磨功,一场鏖战持续得不短,即使是打口井,这时也该打穿了。
司马飘雪耐着性子,从头到尾听完里面狂蜂浪蝶般的呢喃和呻因,床铺不堪负重的吱嘎之声由低潮转入高潮,再由高潮转入平静,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吁,是那个男人的声音。然后是一个脑袋沉重地倒在枕头上的声音。
不消问,这瘦猴子适才打出了平生最为酣畅淋漓的一炮,此番正地在回味无穷。
这时,却响起了水灵芝的声音,是在颂扬那位能干的炮手:“想不到,义郎身子如此瘦削,熬功却如此出色。”
那男人的声音道:“小姐过奖了,在下比起万里长风大侠来,手段却是如何?”
“哼,”水灵芝不屑道:“你也不想想,那万里长风是什么岁数了?万里长风这一生纵欲过度,周围这么多如花似玉,干柴烈火般的少女,他万里长风的东西再经用,也是能狼不敌众犬呀。”
那男人的声音附和道:“是呀,想想也是。那万里长风如今快五十岁的人了。情场得意了三十年,和他动过家伙的女子,没有一千,怕莫也有八百,他能宝刀不老?怕早缺口卷刃的了。小姐要图快活,早该弃暗投明,转求咱年轻人的点钢枪……”
“啪!”一声轻轻的耳光,然后是水灵芝的嗲声嗔怪:“你这瘦猴子,平时言迟口钝的,这种场合倒吐得出偌些精巧下流话。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
“咱们的事本来就不正经,嘴里怎能说得正经?”
又是一阵揪打滚动之声。
好久之后,才是水灵芝的声音:“色鬼,现在咱来说点正经事。”
“你正经得起来吗?”
“休得贫嘴打岔。义郎,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
“我早知道‘武林第一美人’不会白白让我这种丑八怪操一顿。咱也不是那种吃跑堂的无赖,美人儿,你就开出价来罢。”
“呸,再这样不三不四,老娘耳刮子又来了!”
“饶命,小的再不敢了。说罢,小的们洗耳恭听。”
“我一直想知道,我那漂亮的妹子水灵儿,那一日下山去武昌找万里长风,后来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她的消息。你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
那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你们不是姐妹反目了吗?怎么一下子关心起自己的妹子来了?我说嘛,倒底是同根生,‘姐妹阋于墙,外御其侮’。”
“你知道个屁!我如果不打听出妹妹的下落,我就没法保护自己。你知道吗,我若是落到妹妹手里,决计活不了。”
“真的?”
“谁有闲心拿这种事开玩笑?义郎,你真的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墙外的司马飘雪已经将耳朵紧紧贴到了窗上,使劲屏住呼吸;生怕听漏了这关键性的情况。
“你那妹子吃了大亏了,你知道吗?”
“此话怎讲?”水灵芝的声音有些兴奋。
“那日她去找万里长风,好象是为了打听司马飘雪的事。谁知一不小心,着了万里长风的手。”
“万里长风把她怎么了?”
“万里长风骗她服下了‘十香迷魂散’!”
“我的妈呀!”水灵芝惊叫。
“怎么,你也知道这‘十香迷魂散’?”
“你当我是谁?”水灵芝的声音有些鄙夷,“我可是‘万毒不毒’水大侠的亲女儿,这天下有什么毒药是我不知道的?这‘十香迷魂散’,还是我和万里长风共同研制出来的呢。”
“江湖上使用春、药害人的多着哩,‘十香迷魂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知道个屁!这‘十香迷魂散’可不是一般的春、药,我给它加上了来自天竺的蔓陀罗花和西洋的罂粟花。这药可霸道得很,人服下去连神智也会混乱。它可以一头将绵羊变成老虎,也可以把一只最凶猛的老虎变成绵羊;人只要吃下它,连最贞洁的尼姑也会变成世上最骚的骚货!”
好长一阵没有声音,想必屋里那男人听得呆了,因为屋外的司马飘雪也听得目瞪口呆。
岂止是目瞪口呆?司马飘雪此时已经五雷轰顶,血脉贲张,眼神也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怪不得!”半晌之后那男人的声音道,“听说你那妹子服下药之后不堪得很,什么淫、荡的怪相都做过了,她把自己扒光了,要万里长风干;那万里长风,也真有他的,确实是个老狐狸。眼见这女娃子已经发了失心疯,熬着*,就是不去碰她。那水灵儿苦苦哀求,追前撵后,万里长风一直拿着架子,就是不干她。最后,听说水灵儿还跪在地上去吮那万里长风的臊根。万里长风做尽了过场,才大发慈悲,受用了她。”
屋里又是长时间没有声音,屋外却差点就有了声音——司马飘雪满脸通红,手脚簌簌发抖,体验到一生从未有过的强烈杀人欲望!
好不容易,司马飘雪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来克制住自己不要拔出剑来,因为他还需要许多宝贵的情报。
“这后来又怎么了?”水灵芝问,连她的声音也有点悚悚危惧。
“还会有什么?后来,水灵儿就醒过来了。”那男人的声音泛泛道。
“这下,可有万里长风好看的了!”作为水灵儿的姐姐,水灵芝当然猜得出此后水灵儿的反应。
“有什么好看的?你当她是在什么地方?那是在武昌万里长风府中!无论她怎样发狂,在那里众多高手围攻之下,她走不出三招就会丧命的。”
“那她丧命了没有?”水灵芝急急忙忙地问。
“你这个当姐姐的是希望她活还是希望她死?”那男人问,这声音里有些嫌恶味儿。
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才听得那男人接着道:“小姐,你可是真是魔鬼变的,连我也开始害怕起你来了。”
窗外的司马飘雪不难猜到,水灵芝一定在里面发了几句大悖人伦的议论。
“你说,究竟水灵儿死没死?”
“先亲亲这个!”屋里那男人开始卖起关子来了。
里面又是一阵吱吱嗄嗄的响动。
“这才乖嘛!”八成那男人提了个古怪要求,并且当下得到了满足,开始接着往下说了:“你那妹子发起疯来,确实是头小老虎。她提着剑,将万里长风府第闹了个天翻地覆,口口声声要杀掉万里长风。那天,差不多府中所有的人都和水灵儿交过手了:八大高手,四大护法中的三个,以及四十名府中的贴身卫士,还包括万里长风本人,都和水灵儿过了招。”
“我那妹子就这么厉害?”水灵芝显然不信。
“厉害是厉害,可我怀疑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在那里真正厉害起来?还不是怪那万里长风,舍不得你那妹子的美色;传下令,务要活捉她。谁伤了她,就要付相同的代价;谁杀了她,万里长风就要杀谁。就这样,在众高手的合围之下,水灵儿终于精疲力尽,眼看就要被万里长风等人活捉了,后来你猜怎么了?”
“吁!”水灵芝如释重负。
她当然知道妹妹会怎么样。
“她拔剑自杀了?”水灵芝急切地问。
“不,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的妹妹。”
“她到底怎么了?你这天杀的,快说!”
“她竟用尽平身之力,一巴掌向自己脸上拍去!”
“死了吗?”水灵芝忙忙地问,声音中竟有一种狂热。
“死了倒好!可她比死还要糟糕。当时在场的人都觉得惨不忍睹,可怜她花一样的一张脸,被自己一巴掌拍得稀烂,那光景即使扁鹊,华陀在世也治不好了。”
屋里没有声音了。
屋外也没有声音。
司马飘雪头脑和身上都麻木了。这些消息已经把他彻底打晕了。他用最后一点自制力来站着,决心无论听到什么事都不发作,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听完。
半晌之后,才听到里面水灵芝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万里长风就这样让她走了?”
“哼,他倒没有这么好的心肠,换了我肯定会这样做。”
“哼,假慈悲!”水灵芝不满道。
就为了这男人的这句话,司马飘雪就决定这次暂不杀这个人了。
“是别人救走的!”
里面的水灵儿和外面的司马飘雪都大吃了一惊。
“谁能在这种虎口狼穴里救走水灵儿?”水灵芝的声音极度失望。
“若是别人说来,我也不会相信。偏偏就有人救得她走!这时,突然闯进来两个老尼姑,不但武艺高强,还会妖法,硬生生将水灵儿抢走了!见水灵儿突然遇救,场中除了万里长风,都松了口气。敢连我也说了声‘阿弥陀佛’!”
窗外的司马飘雪也缓了口气。
“糟了!”水灵芝却在低声道,“不过,也许这也是不幸中之大幸。”
“什么事情糟了?怎么又是不幸中之大幸?”屋里那男人的声音有些讥嘲味儿。
“这下,我妹妹才不会放过我呢?怪不得她那天要来杀我,后来又放过了我。”
“这是怎么回事?”那瘦男人问。
“你记得几个月前这里下了一场大雪吗?”
“当然。”
“就是在下雪的那风天,我那宝贝妹子的姘头儿司马飘雪上山来了,高低要我交出水灵儿。他的口气明白得很:若我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他就会杀掉我。可巧那天天公作美,把庄院里好多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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