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能教我也练舞吗?”苏乐问。
张萍看看她的身材,迟疑着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练舞很苦的,陈雪那死丫头好几次都坚持不下来,你有心理准备吗?”
“我有!”
王猛起来的比平常要早一点,一开门就看见了张萍少有的拉长了脸,一手扶着苏乐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膝盖,让她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单杠上压腿。一边按,一边指导要领道:“身体要直,要挺,你佝着背这腿压的就没有意义……。对,感觉到有一点疼了吗?好,用力向下压,慢慢来,一下一下压……”
王猛笑笑没打扰她们,纵然是盛夏,平北的清晨还是有一些冷的,这个时候买早点的摊铺也都支了起来,开始营业。街头人影晃动,没隔多远就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摊点。王猛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卖豆腐脑的……
拎了几碗豆脑,切了一斤白切羊肉、一斤白切牛肉还有一份牛爆肚,这早餐算是齐活了。说来也奇怪,大清早的能吃到这么给力的食物的地方还真不多见,几样东西往桌子上一摆,就吸引了刚起没多久的陈雪的目光。
“好香……是什么?”
“牛羊肉和爆肚,还有老豆腐。”
“死丫头,就知道吃、吃、吃,到时候长胖了我看王猛还要不要你。”张萍也习惯了那王猛开玩笑,用起来格外的顺手。
陈雪哼哼两声,用低声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吃就不吃嘛,吃的少也没见到多瘦啊,吃得多也没见到长肉,啊,我还在发育哎,以后要是胸小了怎么办?”
刚喝了一口豆脑的王猛噗的一下就喷了一地的豆腐渣,他无语的望了望笑的直不起腰的陈雪,无奈的擦了擦嘴。
……
“昨天晚上后来怎么样了?”
张萍又出去忙活了,她现在可是大忙人,在她的那些同学和朋友间已经小有名气。不仅仅有钱,还有闲,这就叫有钱,任性。唯一的长辈一离开,陈雪就本性流露,好奇的缠着王猛问东问西,好奇心爆棚。苏乐虽然没有问,不过眼神里也是闪亮亮的求知欲。
王猛只能无奈的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
“哇,好厉害……”这是陈雪。
“王……猛,这算不算是犯法呀?会不会有事?”这是苏乐。
完全两种性格,偏偏相处的还不错,真是奇了怪了。
“有人顶罪,有人收尾,事情到此就算告一段落。施惠雄也不敢乱来,蒲哥盯着他呢,而且还有江湖上的其他豪侠,以及公安都在盯着他。他这个时候要是乱动一下,那才叫万劫不复。”王猛前后一分析,苏乐明显就放心多了,陈雪若有所思的沉默着,王猛想了想,说道:“我今天还有点事,就不能陪你们了,如果不做完晚上就要走,下次再来就半个月以后了,真是对不住你了。”这个你,指的是苏乐。
苏乐连忙客气道:“没关系的王猛,你事情很多,赶紧去忙吧,我和小雪一起看电视都能看一天,不用理我们。”
“行,我就不矫情了,你们记得把门关好,不认识的人不要开门,厨房里有刀子,去拿一把小一点的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我中午就能回来……”王猛事无巨细的嘱咐了一遍,才半提着心走了,施惠雄的事情不真正的有个结果,他不放心离开平北。
驱车赶到三环外找到蒲小雷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作为天宫的大妈咪,虽然不要他去跑包厢,可是一些贵客还是要他亲自去招呼,昨天忙到晚上一点多才睡,到现在还不到五个小时。
蒲小雷是自己醒来的,也可以说是被叫醒的。捞偏门的人警惕性都很高,若是一躺下就和死猪一样呼呼到天亮,万一碰到什么意外那就真的变成死猪了。王猛坐下还不到十分钟,蒲小雷就万般无奈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脸,通红的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麻痹还给不给我活路?你知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的?”
“我今天就要离开平北,蒲哥你就原谅我这次,年轻人嘛,呵呵……”
第110章 挨打
【白天事情比较多,晚上还有有一更】
“太子雄过几天就要离开平北了。”蒲小雷说的风轻云淡,却透露着过人的自信,他嘴角微微上挑着,“而且你放心,明面上他是不敢找你麻烦的,不过暗地里就不好说了。我让我兄弟暗中保护你几个大小老婆,至于你自己……”蒲小雷上下打量了一番,“合州是你的地头,那么远我可照顾不到你。”
王猛一惊,太子雄来势汹汹,没想到却虎头蛇尾,莫不是有人在背后使力?
似乎是看出了王猛的疑惑,蒲小雷解释道:“看你的样子估计也猜到了一点,有人罩着你,利哥发话让他滚回粤东,你小子好命。”
利哥是谁,是做什么的,全名叫什么,哪里人,王猛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从蒲小雷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利哥在粤东甚至是整个南方沿海城市,都有巨大的影响力。这年头能有这么大能量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虽然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肯定不会是大发善心,这次占了他们的便宜,说不准就要从哪里补回去,也谈不上占不占便宜了。
看着王猛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蒲小雷笑了起来,这小子,就是这点有意思,总是智珠在握,风云不动的样子。
“我现在能不能睡觉了?”蒲小雷哈欠连天,倦眼惺忪,说着话就往沙发上倒去。
王猛点点头道:“行,那我就不打扰蒲哥休息了,还有一件事和蒲哥你说一下,回头帮我弄个二三十张香洲通行证,年底或者明年初我要去香洲。”
蒲小雷的困意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你去香洲做什么?看香洲回归吗?”
王猛神秘一笑,摇摇头道:“这件事我暂时还不能说,不过蒲哥要是有兴趣,可以投一点钱玩玩,多了不敢说,翻一番还是有的。”
蒲小雷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很猥琐的笑容。很明显,他想岔了。
香洲回归在即,英国政府为了报铁娘子一摔两气之仇,大肆在香洲宣传大陆政府收回香洲后会实施高压政策,让香洲人心惶惶,大量中小企业老板结束营业后带着资金移民国外,造成了香洲经济大萧条。在这样的背景情况下,香洲的房地产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崩盘,大量不明真相的香洲资本商人开始抛甩房地产,只求迅速卖完走人,房价和地价一跌再跌。
房地产的崩盘也牵连到股票,一夜之间几十家公司破产停盘,连顶级的香洲豪商们都不敢随意的出手。
这时候大量国内有远见的商人开始通过各种手段涌入香洲,开始悄无声息的收购房地产。九五年五千万的房地产,这个时候只值一千万甚至更少。许多粤州福南的豪商,都是这个时候起家的。
这样的事情在一定的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蒲小雷的一部分资金其实早已准备好,就是为了等价格再低一点的时候投进去。他的钱不多,也不算太少,两千万多一点点。
的确,这个时候收购香洲的房地产可以说是稳赚不赔,不过现在还没有跌到最低,而且获利比不上搜刮整个泰国经济来的过瘾。这种事不好解释,王猛也就没有往下说,反而让蒲小雷相信王猛就是为了房地产抄底而去。
蒲小雷一咬牙,道:“行,哥哥我信你比信别人多,等下我把钱给你,我全部身家都压你手上了。”说完酝酿了一下感情,“我下半辈子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躺在垃圾堆上睡觉,就看你啦。”
王猛真没想到随便一说,蒲小雷就这么信他,居然还真的把钱交给了他。其实王猛自己一直有一个误区,在他自己看来自己的成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在外人来看,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居然能闯下几千万甚至是有可能上亿的家产,那简直就是神了啊?!
这就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商业天才啊!!
不把钱投给他投给谁?
王猛自己很少把自己带入到只有十九岁的这个事实中,在他内心的最深处,他还是那个三十几快四十岁的成年男人。
接过蒲小雷的存折,王猛感到手中薄薄几页的小红本子沉甸甸的,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让他也担负了一点小小的压力。裂开嘴笑了笑,拍了拍蒲小雷的肩膀,王猛很认真的说道:“行,蒲哥既然相信我,你下半辈子的花销,我给你赚回来。”
离别总是最伤感,王猛挥了挥手走进了登机通道,留下外面的陈雪和苏乐两个女孩。要说人一成熟和以前最大的差距是什么,王猛觉得可能就是学会了克己。夏国传统文化中,一直都在潜移默化的宣传一种克己的理论,从道家到儒家,诸子百家,都在谈克己。
克己是什么?
克己简单来说就是严格的要求自己的行为,约束自己的**。
如果换做年轻人,或许王猛会舍不得离开。但是他走的潇潇洒洒,他明白离别是为了再聚。
九六年的航空公司都是大爷,特意挑了一个不包括午餐的时间段。飞机上的食物一直都是旅客心中的痛啊,看似美味,鸡鱼肉蛋还有一只大鸡腿,可为何总是不能入口呢?那艹蛋的味道,真得佩服地勤的厨师们,那么好的食材能烧出“屎”的味道真是一件非常有挑战的事情。
对,就是“屎”的味道。
久坐会让人疲惫,三个小时的空中之旅王猛几乎都是在似睡非睡中度过,下午四点多一点的时候,才到达合州国际机场。
一下飞机,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军营。
武进正在操练这群有一点进入状态的学生们,眼看着就要吃晚饭了,但是他却没有在强度上有所放松,反而要求更严格。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教鞭,来回巡视。有人反对粗暴的训导手段,不过挨了一鞭子后也就赞同了武进的风格,不再讨论打人对不对的这个问题。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三十,他皱了皱眉眉头,因为他和王猛约好,必须在今天晚上熄灯前归队。刚要吹哨子,就看见了王猛的身形。
“回来了?”武进问。
“报告教官,是。”
军营就得有军营的制度,在外面或许是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可是在军营里就是一个新兵蛋子。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