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他们的大哥,多多少少也开导了他们几句,后来小的一个弟弟终于改邪归正了。他去学了理发技术,便回家去开了一个小理发店,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大的一个弟弟却依然好吃懒做,靠女朋友赚钱供他度日。后来我用些诡计将他女朋友弄飞了以后,他逼迫无奈还是去进了一家工厂,可他没有在工厂里做到两个月,便又辞职了,照样这外面漂流狼的得过且过。。。
而我在附近工业区里到处转悠着找了一个多月的工作,却没有一家工厂招聘男工。无奈我进了一家酒店做起了服务员。
干了半年多后,因嫌工资低,眼看临近冬天了,在冬天,深圳男子一般会好找工作一点,于是我又选择辞了那份过服务员的工作,打算重新进厂上班。
辞职后,我找了一个多星期的工作,终于进到了一家叫做东昌电机的工厂上班。从此以后,为了早日挣到钱回家装修新建的房子,我每天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在工厂里头拼命地辛勤劳作。
一天,天空阴沉阴沉的,偶尔太阳会露出半边脸。劳累了一上午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骑着自行车回地住房处。
吃完饭后,见还有一点时间,想写点东西,我便坐在桌前,拿起笔就写画起来。没有写到几段文字时,突然有人敲门。我问:“是谁呀?”没有回答声。
我开门一看,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前。像查什么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那里,在那里上班?”
我如实回答了他。他说:“没事了”却并没有告诉我他是什么身份,转身就走了。
我继续写作,没有理会他,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敲门了,我照样问:“是谁呀?”也没有回答声。
我再次开门一看,只见四五个人凶神恶煞地站在我门前。
我问他们有什么事,是干什么的,一个带头的回答道:“我们派出所的”但没有出使什么相关证件(如:工作证、搜查证什么的),只有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保安样式的工作服,看上去还像是个当官的。
我很惊奇,也有一些恐惧,在心里想道:难道我犯了什么法了吗?但仔细想起来,我这一生光明磊落。从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呀?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没敢多问。
他们将我推到一边,冲进我的房间里来。你一句我一舌的像审犯人一样地问我这个问我那个。有一个像贼头一样的在我房间里东翻西找,不知道他是在找什么东西。有一个却把我挂在墙上装证件的小皮包拿了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往地上一倒,倒得满地乱七八糟的,蹲在那里就找,最后找到两个身份证和两个烂手机。他问:“是谁的?”
我说:“女朋友的呀,”
“老实点,是老婆还是女朋友?
“算是女朋友吧,因为还没有结婚证……”我实在是莫名其妙,胆怯地答道。
搞了半天,最后他们要求我陪他们走一趟。
我说:“下午我还要上班啊”
“你厂牌呢?”带头的问。
“我才进厂几天,厂牌还没有发给我呀!”
“既然你连厂牌都没有,还上什么班嘛,别忽悠我们了,跟我们走吧”说着他便动手将我推出门外。
“那你们也要给我厂里面打个电话,免得厂里打我的旷工”我无奈只好央求他们说。
“哎呀,没有事的,要不了多久就回来,走吧走吧”
我犹豫不决不想走,一个跑腿的大声吼道:“快点……”
我无赖关上门和他们一起下了楼梯,来到警车前,我要上车,一个跑腿的凶神恶煞地吼道:“从后面上”
说完他走到警车后面,把车后尾箱打开,一把将我推到后尾厢里装了起来,我在后尾箱里闷得直想翻肠倒吐。
他们想拖猪的把我拖到派出所,下了车,领头的很不客气地说:“你有没有尿,如果没有就要关起来的”
我真心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他们问我有尿没有,到底想干嘛呀……?我无奈只好胆怯地说:“有一点吧”
“那你就站在一边等一下”
另一个人却不停的审问我,我都如实相告。当时的天气有点冷,我站在一边冷得直打颤,有些站立不安,又一个人大声吼道:“给我站好点”
另一个却说:“给我站这边来”
我按他们的吩咐做了,那一个又说:“站那边一点”
于是我这边跑那边,在场地上来回跑了好几个圈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从办公室里拿出一个胶杯子来,递给我,很不耐烦地说:“去那边给我拉点尿来”
我不敢多说什么,接过杯子就钻进一旁的洗手间去拉了一杯尿。当我把尿给了他们之后,他们又要我站在一边等候,态度依然还是不好。
我等了几分钟后,又有一个人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一头钻了进去办公室后,那个领头的也没对我说什么,用异样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会儿,便与其他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反正不是普通话。
这时,又有一个人在外面大声地对着我吼道:“你站在里面干什么?给我滚出来”
我出去了。另一个人又说:“你到这边来”
我又走了过他跟前去,他把那杯尿还给我说:“去把它倒了”
我接过杯子来,他又吼道:“给我倒好点”
我钻进洗手间把尿倒了之后,再出来时,有一个人才说:“你可以走了”
我才转身走出了派出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不然我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呢。
不过出了派出所后,我急急忙忙拦了一辆摩托车车回厂上班时,还是迟到了半个多钟。
我心里有些喷喷不平了,心想: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呢?如今的中国什么怪事都有,这些当官的吃了饭没事干,坏人抓不到却偏偏跑去抓好人了,实在是莫名其妙。
☆、故乡
“落叶归根……”“兔子遍山跑,终将转旧窝……”这些话妈妈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它象征似的告诉我们:无论你身处何方,在做什么事,你都无法脱离那块曾经生养你的出生地——故乡。
对于一个长年漂泊在外打工的我来说:故乡使我对它又爱又恨。十三年前,当我作为一个老实的地道的农民子弟,作为一个半学生半农民的普通小子,在家乡贵州纳雍县那块贫瘠的土地上辛勤地劳作时,我对那片土地充满了刻骨般的厌恶和仇恨,它耗干了我祖先们的血汗,也正在消耗着我的青春年华……
哪个时候的我真的太厉害了,我们每天除了睡觉和在学校是时间,几乎都是陪伴父母在庄稼地里拼命地干农活,劳累了一天,晚上回家时还得背上一些沉重的农作物或杂草,吃力地在崎岖陡峭的山路是攀爬,面朝黄土背朝天,比牛马都辛苦,换回的却是衣不弊体,食不果腹的凄凉生活。
夏天我们在酷热中箭熬,冬天我们在寒风中颤栗,一切都看厌了,岁月在麻木中流逝着。那间破旧的瓦房,那些大大小小的荒山野林,那条哗哗流水的大河,那些沉重的背箩和锄头,那几个只会勾心斗角、没有半点亲情感的叔叔婶婶们,那些土木偶般的父老乡亲们,那些奸诈无比的村干部,那些只会贪污榨取的乡政府领导,那些凶狠无理的计生局走狗……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厌倦到了极点。
我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能离开这块土地,我决不再回来了。几年之后,家中贫困的光景迫使我放弃学业,准备去深圳打工。当我坐上开往深圳的汽车与含泪送别的母亲分别后,我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乡。虽然我是如此的晕车,却感觉自己像只飞出鸟笼的鸟儿,希望汽车开得越快越好,最好开到天涯海角。
当我来到深圳进了厂上班,在那种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每天做着同一件事的打工生活中。我突然又时时刻刻想念起故乡。不知有多少次梦见自己又回到故乡的学校里求学,梦见和同学们谈天说地,梦到和父母亲在山地里干活……等。每当我从梦中惊醒时,我的心情总是如此的激动!是多么的想再回到学生时代啊!然而那都只是一个梦,求学之路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可是时至今日,我依然常常做那个学生梦。
一年后,我又回到了故乡那片土地。在离家不远的山外公路旁下了车,远远地看到母亲从拐弯的山路上高兴地向我走来时,我的心激动得流泪了,满腹的问候想要向母亲表达,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只好悄悄擦掉眼角泪花生怕被母亲看见,然后扛起行李朝着母亲跑去。当走到母亲跟前时,母亲深情的说:“奎奎:出来一年多,都瘦了好多了啊!一个人在外面没有吃好吗?”
“妈!没有啊,外面有好多好吃的,也很好玩,就是好想家哦……”我说。
我与母亲一边亲切的闲谈起来,一边漫步地走在回家的陡峭山路上。走着走着,我的脚突然一滑,差点翻了个倒立载踪。我不自觉的开口嘟嚷道:“他妈的,家里的这是什么路啊?现在走这路都不习惯了,还是外面好”
母亲扶了我一把,帮我接过行李去说:“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千万别说这种话。别人听了会笑话你的。你才出去多久哦。就不习惯走家里的路了?”
我只是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声:“唉……“接着我们又聊了一些我在外面打工的生活以及家乡弟弟们的学习情况。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了……
那晚我们一家人因为我的到来聚在一起拉了很多闲话,感觉是如此的温馨……不过我在家呆了一个多月后,却感到非常的寂寞无聊,于是我又重新踏上了我的打工之路。
在之后的几年里,我几乎每年都会回到故乡看看。本想好好在家乡做点什么事,不想过那种漂泊的打工生活。然而每次回乡,看到故乡那种凄凉贫困的场境时,我都不由得感到前途渺茫,于是又匆匆地踏上打工之路。忙忙碌碌的,时光悄悄地流逝了,如今我还是个普通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