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洪门在梧州的堂主叫于华臣,一个在道上混迹二十余年的老油条。
在其他地方,南洪门与广西当地势力的关系不好,但在梧州却是个例外,于华臣与当地黑帮的关系搞得极佳,平时他还经常举办宴会,邀请各帮的老大前来参加,与其称兄道弟,交情莫逆。
现在,文东会打到眼前,于华臣与当地黑帮的感情挥出了作用。
当文东会在进攻南洪门堂口时,不仅遭到南洪门的强硬抵抗,同时,梧州当地的黑帮也纷纷参战,由文东会背后突然杀出。
见形势对已方不利,孟旬没有再多坚持,放下脸面,当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文东会败退,南洪门本应该乘胜追击,不过其堂主于华臣却令手下人按兵不动,一个人都不许出堂口。
他这么做,一是怕中对方的圈套,再者,他也不希望给文东会带来太大的伤亡,因为那不仅不会消弱对方的实力,反倒容易引来更多文东会的帮众,再者,于华臣对眼前的战局一点信心都没有,觉得南洪门在广西的全面溃败已不可避免,弄不好自己都得向文东会投降,现在杀伤太多的文东会人员,日后想投向都不可能了。
于华臣老谋深算,为自己留下了许多退路,可是如此一来,他的顾虑也变得颇多。
文东会对梧州堂口的进攻受阻,事隔一日,孟旬立刻又组织了第二次进攻。这回他特意留下一部分兄弟做为机动人员,预防当地黑帮的偷袭。还真被孟旬算对了,当文东会与南洪门激战正酣的时候,当地的黑帮果然又来援助南洪门堂口。孟旬留下的机动兄弟顶住当地黑帮的进攻,不过交战时间不长,警方又赶到了,无奈之下
,孟旬只好自爱次选择撤退。
两次进攻,皆无功而返,孟旬也颇感头痛。有当地黑帮的支持,己方想短时间内拿下南洪门的堂口,基本没有可能,可是交战时间一长,又势必会把警方引来,这可真够麻烦的!
正当孟旬苦思主意的时候,谢文东回到广西,由南宁坐车来到了梧州。
梧州位于两广交界之处,历史悠久,商业兴隆,城市也繁华,这里的少数民族并不多,大多都是汉族。
得知谢文东到达梧州的消息,孟旬亲自带人去迎接,将谢文东接到文东会目前的落脚点之后,孟旬把谢文东离开之后己方的进展详详细细讲述一遍。当他说道梧州的时候,孟旬皱着眉头说道:“南洪门在梧州这里的势力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当地的黑帮非但对南洪门的势力没有仇视,反而还尽全力帮助南洪门,这些黑帮虽然并不厉害,但却会缠住我们相当多的一部分兄弟,使我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借书争斗,可拼杀时间一拖长,警方又会赶过来,所以,梧州这里有点麻烦!”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接着含笑点点头,轻松地说道:‘不用着急,事情总是会有办法解决的》“谢文东对这段时间以来的进展已感到相当满意了,己方推进的度甚至过了他的预期,现在南洪门在广西仅仅剩下梧州这一点,看来,彻底击垮南洪门的时间要大大缩短了。
谢文东显得很高兴,笑问道:”小旬,南洪门在梧州的堂主叫什么名字?为人如何?“
孟旬面色一怔,说道:”此人名叫于华臣,以前我没和他接触过,对这个人也不是很了解。”
谢文东又问道:“那么南洪门在这里有多少人?”
孟旬说道:“南洪门在各地战败之后,一部分逃回了广州,另有一部分当地人向我们投降了,其余的基本都逃到了梧州,加上他们自身人力,人数应该不少,至于具体多少人,我暂时还没有查清楚。”
“恩……";谢文东轻轻应了一声,揉着下巴沉思起来,由此来看,想打下梧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便最后强大下来,己方的损失也不会小。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逼迫对方投降。想着,他问道:”小旬,能不能把于华臣这个人约出来,我想和他谈谈。“
孟旬一怔,疑问道:”东哥要和他谈什么?“
谢文东微微一笑,说道:“劝降!”
“啊?”周围众人听完,皆吸了口气,相互看看,暗暗摇头,现在己方和南洪门打成了水火不容之势,对方可能投降吗?再者说,己方刚到梧州不久,毫无优势可言,而且前面的两场争斗严格来说都是己方败了,对方在占优势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选择投降呢?
“哦……”姜森沉吟了一声,低声说道:“东哥,这么做恐怕不妥,找于华臣劝降,只怕会……";他本想说会自取其辱,不过马上又意识到这么说不对劲,话到一半,他顿住了。
谢文东明白他的意思,仰面大笑,道:”既然这个于华臣能与当地黑帮搞好关系,说明他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南北洪门一统,是大势所趋,他根本就阻挡不了,如果硬是和我们作对,他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百四十章】………
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孟旬安排手下兄弟,给南洪门的堂口送去一封邀请函,约于华臣出来一聚。接到邀请函之后,南洪门的堂口里了阵骚动,各干部位一致认为文东会肯定是没安好心,聚会是假,想除掉于华臣才是真。
双方敌对,势如水火,又是在交战之中,聚会么会?于华臣也明白聚会只是个借口,不过对方未必是想干掉看书,更有可能是想劝降。于华臣心思争转,暗暗琢磨了一番,决定接受文东会的邀请,去与对方见见面,同时也探探文东会的底细。
南洪门干部们听说于华臣想去赴约,一个个皆是脸色大变,纷纷阻拦,于华臣这回倒是力排众意,执意前往。
文东会约会的地点位于南洪门堂口不远处的饭店,其目的也是表明已方没有恶意。于华臣自然明白文东会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多了个心眼,邀请梧州一带与他关系交好的黑帮老大们共同前往。有这些老大们在场,文东会就算是想谋算他,也会多几分顾虑。
等到了约定的蟽,于华臣和数名黑帮老大准时到场,文东会那边的人也已等侯多时,但为的并不是谢文东,而是孟旬。在谢文东看来,由孟旬这个曾经南洪门的干部去和于华臣谈,比自己来谈的效果要好的多。
双方在饭店二楼的大厅见面。
在战场上,两边都当对方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一下子就致对方于死地,而现在双方又都表现得十分客气。得知于华臣已到,孟旬亲自迎了出去,碰面之后,满面笑容与于华臣握手寒暄。
于华臣更是老油条,其态度比孟旬还热情,如果单从表面来看,任谁都会把孟旬,于华臣二人当成关系异常要好的朋友。寒暄过后,于华臣还特意向孟旬介绍了与其同来的黑幚老大们。孟旬多聪明,一听就明白了,暗骂一声狡猾,于华臣带来的手下兄弟是不多,但却拉来这许多黑幚老大,如果已方要对他不利的话,那必定会落人口实,会严重影响已方在广西道上的声誉。孟旬虽然在心里暗骂于华臣滑头,不过也不得赞叹此人头脑机敏过人。
双方相互之间都打过招呼之后,众人在饭厅里端的餐桌旁分宾主落座。没等孟旬开口,于华臣倒是主动开口说道:“孟先生这次到梧州,可真是的势汹汹的,盛气凌人,贵幚的兄弟更是效用骁勇善战,打得我苦不堪言啊!”说话间,于华臣连连摇头苦笑。
于华臣这番话并没有探苦对方的意思,而是在主动示弱。
孟旬听后哈哈大笑,摆手说道:“于兄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的攻势虽然凌砺,可是了被于兄你一一华解了,与之比起来,我们是输了一筹。”
“呵呵……”于华臣仰面出一阵轻笑。
他二人谈笑风声,却把一旁老大们都看愣住了,不明白本是敌对的二人为华见面之后没有丝毫的火药味,反而相互夸赞起来了,其中一名老大含笑疑问道:“我听说孟先生曾经是南洪门的人,两位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闻言,孟旬和于华臣同是一怔,接着齐齐大笑起来。过了片刻,孟旬摇头幽幽说道:“在此之前,我和于兄并不认识。其实,我们只是立场不同,但私下里并无恩怨,在战场上,我们各位其主,自然是敌人,不过在战场之外嘛,也可以做朋友的!”
孟旬的话让于华臣很是受用,同时心里也大点其头,别看孟旬外表象是个文弱书生,但其性情却不失为条汉子。于华臣正色说道:“早就听说孟先生谋略过人,我一直有心交往,只是梧州偏远,又琐事敏多,苦无机会,想不到,这次见面竟然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唉!”说着话,于华臣摇头苦叹一声。
孟旬也暗暗叹了口握,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疑问道:“于兄,不知道你对目前形势有什么看法?”于华臣琢磨了片刻,含笑说道:“形势当然是对我们南洪门不乐观了。”
孟旬深吸口气,说道:“于兄,南北洪门大统的趋势不是靠一两个人所能阻止,想必于兄也应该能看明这一点,早日放弃南洪门,便会早日解脱,希望于兄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坚持下去也只是螳臂当车罢了!”
他说的道理,于华臣当然明白,而且他也相信自己在梧州根本阻挡文东会的进攻,不过,要他现在就缴械投降,他觉得还不是时候,那么做,要么会步张居风的后尘,要么便是得不到重用,想要有所作为,甚至能象孟旬那样受到谢文东的重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本事全部展现出来,让谢文东在自己的手里吃些苦头。想罢,他微微一笑,说道:“孟先生所言不错,不过,我既然已加入南洪门也只能竭尽全力,为社团、为向大哥出一份力了!”
孟旬连连摇头,说道:“俗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于兄既然明知道再跟着南洪门走下去是死路一条,又何必执迷不悟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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