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沈美人发怒
李千机打了个响指,一人上前递上一件白色的厚毛裘衣。她把衣服紧紧裹在沈罂身上,手指蹭了蹭他的唇。
沈罂此时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那张脸,一颦一簇间尽显雍容华贵。
像是一只尽受宠溺的猫。
“杨田,带沈老板去大厅歇息。”她松了手将人往外一推,她淡淡看了胖子一眼,后方心领神会。
沈罂腰部被那一直紧箍的手松开后,他抬眼看了那女人一眼,默不作声跟在杨田后面朝着奶白色主大厅的方向走去。
李允童咬着牙狠狠朝那若无其事的人瞪了一记,复转身去追随沈罂的身影。
“虽说我不知道你那美人和她的关系,不过看样子,你这不是主动给他俩搭桥么。”胖子从一侍仆端着的托盘里随手端起一杯龙舌兰,先饮了一口。
“没那么复杂,我只是怕他又累又冷而已。”女人扫过远处紧紧跟随的李允童的模糊背影,轻描淡写地说,“不管旁人是怎么看,我要让美人儿清楚,即使没有我的禁锢,他仍旧没有自由可讲。”
牵线搭桥?她可不会给自己过不去。亲手掳到的人,付出了撕破脸皮的代价,怎会说放就放。
“他俩走到哪了?”李千机收回目光,她慢腾腾的往前走去。
三三两两想要前来搭话的人被跟班们给挡回去,截住了那些巴结的笑脸。
胖子在她一侧走着,他两指优雅的端着酒杯,金黄色液体不停地晃着打着转儿,泛着唯美的光泽。
“毕竟犯了规矩,澳洲的地头蛇现在正招人收拾这两人,说是要卸掉一只胳膊才行。我就说,这毒哪就是这么好贩的,否则哪能轮得到他俩,全国人民都跟着一起发财了。”胖子润了润嗓子,“叶尧那贱…人现在是一刻都不离王展赢,两人,恩爱的紧。阎魔爱,我发现你这人可不是一般的倒霉,否则为什么身边的人总爱抢你的人。这王展赢一个吧,你那堂姐也是差不多,好像你身边还有一个姓连的老板也是盯上谁了。”
胖子说的不亦乐乎,一脸兴奋:“话说那连老板盯上谁了?刚才那美人儿?还是那天夜总会的小妖精?”
李千机慵懒的转了脸扫了喋喋不休的胖子一眼,忽而笑了,她抬头看着远方喑哑的说:“我也觉得走霉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罢了,不说这个。”胖子识相的转移话题,“据我的人说,他俩此时正往大陆赶,想要找个靠山避避风头,但是好像对咱这地儿忌惮的很,怕是现在正犹豫着呢。他们也心里清楚,李家是最好的对象,不过。。。你肯放过他们?”
胖子装作一副你的事自己处理的样子,微微皱眉看着她。
李千机依旧慢慢的往前走着,目光悠远。“一家人何来放不放过的问题。有些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毕竟总有一方要主动让步才是。”
她笑吟吟看了胖子一眼。
杜胖子一脸不信,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阎魔爱,你脑子被酒瓶子砸傻了还是怎么的?你能放过他们,这可是奇迹。”
“你信不信我可管不着,再者说了,豪景前董事可是一盼望家人团圆,我怎能辜负长辈的心愿。”女人将手背在身后,口气一本正经,认真的很。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啧啧,你突然间转性,我怎么就那么不信。。。”杜胖子在她脸上扫了一眼,那上面依旧是认真的神色谎。
“我李千机说的话,当然驷马难追。”李千机理了理衣领,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你慢慢享受着,我没空陪你了。”
说话间,她带着一批人已经走远。
周围的交际花看准时机,娇笑着围住了胖子搭讪。
这家伙,到底谁陪谁呀。。。胖子看了眼远处李千机修长的身影,翻了个白眼。
“老板就是杜大少?”交际花端着酒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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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委屈求全。”李允童看着沈罂的背影,既是愤怒又是不解。“沈老板,你不喜欢她对不对?既然这样,到底能有什么让你甘愿被她要挟着?”
她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星工坊么?呵,这果然是李千机最擅长的手段,尽找人最致命的弱点。”
沈罂不耐烦她的聒噪,他越过前面带路的杨田,径直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杨田一脸无措。一边是老总最宠的人,一边是博尔山庄的东家,真是不能随便插嘴。可眼下则复杂的情势,不说点什么也不行。。。
“哎呀!”一个上层圈子的女人不小心后退了一步,直接撞上了经过她的沈罂。她手中的酒杯没有拿稳,酒水直接泼到了沈罂身上,他纯白的毛皮一缕缕的粘在一起,往下滴着水。
沈罂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厚厚的裘衣,皱了皱眉,眼中闪过厌恶。
“抱歉。。。”那女人用手捂着唇,一脸歉疚。待她看到穿着雍容的男人那张抬起的脸时,更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若说精致华丽来形容,也不过如此了罢。
那皮相,甚至连皱个眉都是清高好看的很。
“不好意思。”李允童对那女人歉意的笑了笑。
陈家财团的千金自然要显示自己良好的修养,她笑着对李允童摇了摇头。
沈罂看了李允童一眼,然后裹紧自己的裘衣,冷哼一声离开,径直进了露天花园,不见。
“沈。。。”李允童看着那一闪不见的人,再也抬不动脚步。
她苦笑,这些上流的任人物,她是得罪不得啊。。。
否则,没了这些人的立场,她拿什么去抵抗李千机,拿什么去得到地位和权利。
第五十九章 落花伤
小池南畔木芙蓉,雨后霜前着意红。犹胜无言旧桃李,一生开落任东风。
——《木芙蓉》
远远看到老总走来,杨田的脸皱成个包子。
天知道这该怎么交代。说沈公子生气没去大厅而直接进了花园?
。。。估计得被老总骂死罢。
“人呢?”李千机皱了皱眉。
“这个。。。沈公子他。。。后花园。。。”杨田声音有些不稳。她看了看老总恢复平静的脸,小心解释道:“李小姐追着不放,沈公子的衣服又不小心被泼了酒。。。”
李千机捏了捏眉心,对她挥挥手,杨田识相的离开,像是火烧屁股。
猫儿又闹脾气了,真是个真性情之人。。。李千机心里忽的很是愉悦。
沈罂,可真是个宝贝。
让人怎么疼都感觉不够,像是没有尽全力、总是少了一分似的。
她将手插进里面风衣的口袋里,直接踏进了后花园。
李继那老鬼也算是会享受,整个花园都仿佛没有沾上入冬的气息,一片翠生生。诺大的花园布局复杂,倒是没见什么花色。
她越走越深入,终于看见前面站着那个人。
近一米高的树丛成片的占了好大位置,白色的木芙蓉花大朵大朵的在上面盛开,花瓣宛如雪片一样,磨砂的透明。
地上有三三两两被风打掉的零落的花瓣,竟有一丝伤神的气息。
那其绽放间的风情,丝毫不亚于富贵牡丹。
沈罂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他细细瞧着那芙蓉,用手轻轻触碰着花体。
李千机眯了眯眼。
他被白色裘衣裹着的身体竟是与那木芙蓉出奇的顺色,宛若花神现身,那冰清玉洁的样子,仿佛失了轮廓。
没了罂粟花的致命,一眨眼就换上了最干净的灵魂。
而唯一没变的就是让人为之疯狂的骄傲。
可就是那清高的样子,最是让她起了嗜血的快…感,想把他关进金丝笼子,
让他彻底屈服。
眼中不由闪过一瞬的失神,李千机笑了笑,轻轻的走近他,而后从背后将他拥进自己怀里,手指间蕴含了满满的力量,混合着想要把他彻底弄坏的冲动,试图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知不知道,你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最能引人犯罪。”她贴着沈罂的耳朵,对他哈气。
紧紧抱着怀中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就仿佛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满意的很。就算整个世界,都不屑与之一换。
沈罂没有吭声。他听出了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蛮不讲理的霸道的怀抱。本以为是哪个登徒子。。。他原本僵硬的身体瞬时放松了下来,脱口而出的斥责也咽了下去。
感到腰间的手开始有不老实的迹象,他微微垂下了头,手也慢慢松开了正触碰着的那朵绽放热烈的雪芙蓉。
“嗯。。。”沈罂偏了偏头,颈间被后面的女人狠狠吻住,更是绽放了一朵朵红的发艳的吻痕。“你这下流。。。”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唇就被贴住。
沈罂固执的的闭着唇,坚决的不放其进入自己的口腔。
李千机眼中闪过精光,她钳在他腰间的手猥…亵般的揉弄,满意的听到怀中人一声低哼,不小心启了唇。
她霸道地舌头,不容他拒绝地分开他的嘴唇,钻进他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他的味道。每一处角落,都沾染了她恶意留下的气息。
沈罂被那人从背后死死箍住,胳膊都抽不出。由于那淫…贼霸道的汲取着他的唇,他不得不被迫努力摆出偏着头的姿势。
“嗯。。。嗯。。。”舌头被那淫…贼咬住,唾液便顺势从他半启的唇角流出。沈罂气极,他努力的想掰开腰间乱摸的手,可每每事与愿违。
良久,李千机才松开他的唇,转而细细的碎吻他的雪颈。
“你这混蛋。。。”沈罂深深地呼了一口空气,他后靠着那人安稳的怀中,浑身被折腾的虚软无力,再也没有劲去管那到处乱摸的手。
“是是是,我是混蛋。”李千机认真的吻着他的下巴,宠溺的哄着他。
沈罂被迫扬起了下巴,感受她一下一下的永不知休止的侵犯。
去亵渎一个圣洁的人,这种凌虐的感觉就像磕了药一样让人飘飘欲仙。李千机花了好久时间才慢慢放开沈罂,却没想到他无力的倚在自己怀里。
等沈罂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其中夹杂着不明显的潮红,他沉默了一阵,忽而低低的说:“我都说了,不想来这里。”
语气中含着怨。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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