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笑。
会长低头称是,冷汗涔涔。
一幢别墅内,李绩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房间内那个被捆的死死地男孩。
早在几日之前他找人绑了这个日本有名男模的弟弟,只是听闻他长的不亚于哥哥,这倒让李绩觉得自己赚了。即威胁了炼夏泽野,给李千机添了一个不大的堵,又能拥的美人在怀,一石二鸟,他的计划很成功。
好男色这是李绩在美国养成的特殊嗜好,按理说这个后天养成的习性可是从他的亲弟弟身上学来的,他可真的谢谢李文钲。
男孩在被绑时做出了强烈的反抗,被那一群粗蛮的人们打得昏了过去,这一睡就是好几天。昨天眼瞧李绩光着身子就要压上来,他脚朝着那老头子胯间狠狠地一踢,直接让那人从床上滚了下去,捂着下体痛的嗷嗷直叫。奈何李绩不舍得再打昏他,只得用绳子死死绑起来,等男孩乖巧了再下手。
李绩站在床前垂涎的盯着睡着的男孩,双手就要掀了衣服压身上去。但就要接触到身体时,还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他是否有转醒的迹象。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别墅大门被几个持枪大汉给踹开。他们砸的砸,打得打,直逼卧室而来。李绩有些慌神,他赶忙趴身躲到床底下,被灰尘呛得青了脸也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为首胳膊纹身的彪形大汉走进卧室,往床上看了一眼就对后面的人说:“就是他,带走!”身后持刀拿枪的伙计听闻上前,把男孩扛到肩上利落的转身离开。
其中一个身形微瘦的男人瞄了瞄抖动的床单,向彪形大汉递了个眼神。彪形大汉扫了眼,轻蔑的说道:“咱家老大说了,只要美人儿,老头子可不要。”说罢拎起枪对着床前摆着的那双皮鞋就是一发子弹,然后带着众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待到屋里完全没了动静,李绩灰头土脸的从床底钻了出来,到手的美色就这么丢了,他一脸铁青的咬牙说:“竹一门。。。李千机,咱们走着瞧!”
夜晚,躺在白色大床上的男孩被绑着双手,蒙着眼睛,他俨然察觉到自己换了一个环境。不一会儿就听闻一串脚步声响起。一个磁性不失温柔的男声说道:“老大,就是他。”语气中饱含恭敬。
接着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之后一个沉沉的女声响起:“很好,不要让人来打扰。”
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被轻轻扣上,男孩甚至在这寂静之中听到了可怕的上锁的声音。
怎、怎么了?他有些慌乱,黑暗让他察觉到了正在接近的危险气息。
突然眼罩被猛地抽下,乍入的强烈光线让他不适的闭上眼睛。待缓了一会儿后,他开始细细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散发出绝对邪恶味道女人。
她俊美脱俗,高贵非凡。修长挺拔,天生的衣架子。未经过任何人工修饰的黑色长发被紧紧地向后服帖的挽成白领发型,露出漂亮的额头和凌厉英挺的眉目,红色的薄唇扬起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即使看起来再邪恶,但身上还是有着一股浓厚的英气和独控一切的气场。此时她正环着胸,兴趣盎然的看着他。
李千机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男孩。
的确,看年纪是个不到18岁的少年。
少年的皮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长长的睫毛颤颤的抖动,粉红的唇紧紧地抿着。长眉连娟,微睇绵藐,长的很是青涩漂亮。
呵,不错嘛,今晚的“宵夜”看起来很是美味。李绩那个将死不死的老年人竟然还想吃嫩草,也不怕磕掉牙。她心里嘲弄的想着,随后便把注意力放在床上这个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男孩。
“炼夏清和?”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语气却是万分肯定。“多大了?”
“十、十六岁。。。”男孩子有些发懵,现在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到底如何。这女人把自己从那老色鬼身边就出来了吗?或许,她和那人是一伙的?
“真是一株嫩草。李绩呀李绩,这顿饭我是替你吃定了。”李千机上前挑起男孩的尖尖下巴,眯着凤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她一手按住男孩的肩膀把他固定住,另一只手粗暴的去扒下面的裤子,男孩的上衣被她扯到粉碎。炼夏清和此时还没有反映过来,他甚至忘了抵抗。
“把你的眼睛睁大点,下面的好戏我可不想你错过!”李千机看着少年苍白的小脸,心里有一丝嗜血的狂热。双手放肆的抚摸着少年瘦弱的胸,狠狠地揉捻着他那粉色的红萸,满意的听到身下人儿“啊”的一声惨叫。
终于,少年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正对自己做着什么,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无奈双手被粗韧结实的绳子死死地反绑在身后,一切抵抗都是多余。
胸前的两点红萸被那狂躁的女人狠狠地吸~允着,不一会儿它们就变的红肿不堪。听着那声音,纵是青涩如他,男孩也不由红了一张芙蓉面颊。
作恶的双手继续下移,在他的不堪一握的腰间肆意抚摸。温软的手感让李千机满意的眯了眯眼,她笑了笑,下巴凑到满脸慌乱无助的男孩细细的脖颈处,低声说道:“做过没?嗯?”
那一声低沉的“嗯”让少年禁不住浑身颤了颤。他带着哭腔对压在身上的人哀求道:“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李千机重重的吻着少年雪白的脖颈,咬着他细嫩的皮肤,薄唇里轻轻对他下了死刑:“到嘴边的小菜哪能说不吃就不吃。。。”
良久,在一次剧烈的晃动下少年终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可李千机仍旧觉得自己要不够他,但身下那人已经软手软脚的很虚弱,身上青紫一片,彰显了一片风情。
刚受到疼爱的少年昏睡着,双腿重重的打着颤,睫毛不安的抖动着。
“小骚货。”缓了缓,李千机从他身上下来优雅的穿上衣衫。“这次就饶了你。”
亲爱的伯父,这少年可很是美味啊。李千机缓缓扬起嘴角。
第十章 再次相遇
由于豪景董事亲自上阵,不出预料那精心制作的平面广告取得了强烈的反响和关注。正因此豪景的股价一路上涨,可谓是处处成功。在各个广告海报上李千机那洋洋洒洒铿锵有力的连笔签名彰显了主人骄傲又自信的脾性。
看到李千机这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成功宣传,媒体们再次感叹阎魔爱与生俱来的气势和炉火纯青的驾驭能力。这样的天之骄子生来就适合活在聚光灯之下。
星工坊对面的白色大厦………豪景麾下的分公司QUEEN,此时高调的挂着一张超大幅海报,它覆盖了大厦将近3/5的面积。
此时沈罂正皱着眉头站在二楼落地窗前,凝神望着远处大厦上挂着的那张黑白色巨大海报。上面的女人身穿黑色修身肩章长袖衬衣,外面套着一件复古西装。坐在沙发上的她向后梳的头发一丝不苟的伏在上面,英挺稍浓的眉下那双魅惑的凤眸望着镜头,冷峻的脸摄人心魄。薄唇微扬,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身体向前微倾,支起的胳膊抵在膝盖上,双手搭成塔状放在下巴前,浑身散发出雍容大度又不失严肃的味道。
不愧是独掌家族企业的阎魔爱,一张海报都能震慑人心。
可是却是个花花肠子。沈罂想到。
店里的液晶电视又开始新一轮的放起了豪景的宣传广告。果不其然是赫赫有名的龙头企业,画面里奢侈华丽的酒店,品味独特的总统套房,湛蓝美丽的度假小岛,无不向人们显示豪景现在无人能匹敌的实力。
广告的最后定格在李千机那严肃不失魅惑的画面上。店里顾客的犯花痴似地惊呼声从楼下传来,大家都热切的讨论着商业界的黑桃皇后李千机,满脸崇拜。
将近一个月了。那人正如她自己说的,真正的退出了。可是,她并没有正式的追求过自己,也没暗示过自己,他和她的相处只是吃过一顿饭,给了个霸道的拥抱而已。还能有什么呢?这些还能证明什么呢?
那名唤叫李允童的女人总是时不时的来星工坊找他,每次都带着白百合或者是精致的小礼物。现在连店里的常客见了她的到来都会暧昧的交头接耳,偷笑不已。“沈老板,她是你的女朋友?”“沈老板,你女朋友长得可真是漂亮又有气质!”“沈老板,你什么时候回复你这个追求者啊?”各种好奇的问题和眼光一股脑的砸向他。
李允童在那次无礼的行为之后,这段时日她都会温声温语的道歉。
她说:“沈老板,李千机的脾气和性格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自小她和她父亲就使计把我们父女俩逼去美国,落魄的生活了近20年。这其中的艰辛常人是体会不到的。但叔叔去世后,李千机更加赶尽杀绝,她派人去美国找到了我和父亲,甚至打算彻底除掉我们。”顿了顿,又继续道:“迫不得已,我们父女打算回国一搏,因为这总比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好得多。”
沈罂听过后沉默不语。李千机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了解,李允童说的话也未必不对,但也未必正确。
对与否,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天,李允童坐在溢满香气的咖啡店里,一脸阳光明媚的对他认真说:“沈老板,我喜欢你。虽然对你做出了无礼的事,但那却是我最不后悔的一次。如果时间倒回去,我依旧还会那样做。我相信第一眼的感觉,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魂牵梦绕,因此我更确信你是我所爱的人。沈老板,这是我的第一段感情,我想要把它认真的交给你。”那双美丽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对面美得让人窒息的男子,等待他接下来的回应。
沈罂一直望着窗外,沉默不语。就在这寂静的时刻,他突然起身走出了咖啡店,不留只言片语,只剩下满脸愕然的李允童。
走在路上,他有些出神。要是按照以往那人的恶劣脾气,就冲刚才自己与李允童独处在那家小店,她定会大发雷霆满眼嘲弄了吧。虽然那人与李允童有着深刻的仇恨,但是他对李允童的敌意也不比她少一分。毕竟,那是他的初吻啊,那是他打算留给心上人的初吻啊。。。可是就这样被夺走了。他怎能不在意。。。
回过神来,沈罂看了看外面华灯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