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带一点留情。直到一个混混被她抬起一脚踢断下颌骨,直接倒地不动弹,那帮人才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没有半点血色。”
颜如玉静静的听着。
“我就站在巷子口,哪里见过那种场面,半天没有晃过神来。而她则是面无表情的在那人脸上碾了碾,直接跨过他向我这边走过来。”
秦瑾瑜抿着嘴笑了笑,温雅又沉稳。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一脸的血,却是一身的骄傲。我本以为她会杀了我,可谁知那人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擦过我的肩走了出去。只不过片刻,她淡淡说了句‘再见’,我听得一清二楚。
一见钟情,也不过这样子。”他的目光满是温柔。
“然后。”颜如玉看着那人柔柔的神色,白了他一眼。
“然后...然后我动用了家族力量才知道她的身份。
你信不信缘分这东西?我惊讶的发现,她的母亲自小和我父亲是青梅竹马,只是由于李文钲的插足而生生毁了那份感情。而我...竟又与她相遇。
我满怀着期待在背后关注了她十一年,从未停止过一天。
只不过一年一年的过去,她一步步的站在了万人之上的巅峰,耍阴谋搞权谋玩的风云水起。
而当我再去靠近她时,却已是没了我想要的位置,爱人的位置。”
秦瑾瑜轻轻的说着,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不过错过的遗憾伴着痛楚,让他温婉的脸庞看起来有些透明。
旧时光,一切都安好。
在你离开我的那瞬间/你我礼貌的道别
散落漫天回忆的碎片/拼不回完整画面
相遇在小巷口的屋檐/你却假装没看见
我们一起有过的情节/被你遗忘在哪个季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华盛顿,雪漫满天
五指间残留你的昨天,一片一片怎么拼贴完全——《种毒》
机场外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鹅毛大雪下的又急又大。路边的出租车司机都将车开的缓慢,以防出了事故。
先到一天的总部高管一行人都撑着伞等在外面。
“李总,下榻的酒店是香榭馆,会议在两个小时后召开。您现在先回酒店还是去分部?”
十三个小时的航程,谁都有些乏。
李千机瞥了一眼怀中的沈罂,不耐的对接机的主管道:“罢了,找个人带他回酒店休息,开会要紧。”
说着松开怀里的人,径直在高管的引领下坐进车里,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您就是沈先生?这边请。”留下的那人颇有礼貌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预先付了钱报了地址之后,便有些歉意地说:“由于开会时间紧迫,我来不及亲自将您送到酒店着实不好意思。到了酒店,自有人会接待您。”沈公子他还是听说过的,之前能被李总光明正大的带去时装会,暴露在媒体的闪光灯之下,看来这人还是很能讨人欢心。
沈罂点了点头,独自坐上了车。
豪景分部集团坐落于华盛顿的一个中心地段,此时大厦外站着众位西装革履的人物,皆是面情严肃,不苟言笑。
一年一度的豪景华盛顿会议场面重大,吸引了众多的媒体关注。豪景在美国皆以华盛顿分部为中心,辐射发展市场。所以说,华盛顿的分集团相当于总部的分…身,地位十分重要。
一排豪车缓缓在广场停下,从门口等待着的众人中跑出来一人上前撑开伞,恭敬的为最首的那辆车打开车门。
李千机披着大衣从车里出来,瞬间在雪中等了好久的媒体纷纷开始行动,录像拍照,问问题的也是丝毫不浪费时间。
“听说豪景开始采取措施来应对经济危机,那么您打算在美国关闭多少度假村?”
“有没有预想到在即将而来的经济危机之中,豪景是亏损还是盈利?
“豪景会不会趁这次危机来打压对手,就像您之前的作为一样迅速的低价收购,然后整合,分析,出-售?”
各家报社记者在保镖的拦护下也是急切的问着问题,毕竟这将是最有价值好的题材,很多人都关注着危机下各大企业的发展动向,而其中酒店度假村区域则以龙头豪景为代表。
年年都是如此。。。李千机摘下墨镜,削薄轻抿的唇上扬,转身朝那些记者漫不经心的一瞥。
盛气,逼人。
“fuck!!!”大胡子司机站在车外检查了好久,终是确定车子抛锚。他恨恨的一踹车门,碎骂了句:“whatafuckingday!”
沈罂敛了敛眼神,终是下了车将行李箱拖出来,拉着它站在外面。
没一会,拖车就将半路故障的车子连同司机一起拖走。
漫天大雪,染了世界。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地段,还有一个个擦肩而过的陌生的路人。
站了一会身上就落满了雪,行李上都是。沈罂抿了抿唇,安静的拉着它沿着路途往前走。
风夹着雪急速扑打在脸上,喘的白色的气息立即被末隐不见。
不少路人忍不住纷纷回头,看了几眼复又急匆匆的回归自己的世界。
始终走不到头,到处都是形色匆忙的路人,擦肩而过。
就快要,没入人海里,消失不见。
沈罂蹲下身缓缓抹掉行李上的一层白雪,抿着唇。
终是拉着行李转身。
如火如荼的华盛顿会议涉及今年的总体情况以及来年的计划安排,每一位区域负责人都就本部的情况作了详细的分析,四个小时的内部会议一分一秒的度过,终是开完。按照不成文的规矩,会议完成后紧接着便是社会名流的私人聚会,一大帮子打扮光鲜的官员明星老板在一块儿打情骂俏谈天说地,排场看起来格外气派。
打扮入时的上流人士端着香槟,到处施展交际风采。
“李总可是风度翩翩,一年也不见得能来几次。”身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一直都带着笑意,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这次的会议还是拖了很久才召开的,想来李总很忙罢?您可是很久没和我们一起打高尔夫了。”
“算算也有三年了。也不知身为堂堂董事整天都在大陆忙些什么,闲暇都没有。”说话的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李千机对那几人笑笑,优雅的饮了口酒。“若是有空来大陆,我自当愿意陪你们打几局。”
“这可是您说的,不准反悔。”一人饮了口鸡尾酒,对她轻笑。
“一言九鼎。”她扬了扬嘴角,不置可否。
华盛顿会议一经结束就意味着紧张的一年开始过去,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纷纷放开兴致去庆祝。
“轰——”一声接一声不小的声音自外面传来。
大楼的第十层专门用于公司聚会。此时虽说鹅毛大雪下的紧,可窗户却是开着。大家都兴致高昂的向外看着五彩缤纷花样百出的烟花。
一个个升向天空将天边照亮。复又熄灭。
华盛顿此时怕是近傍晚五点,冬天黑的早,现在外面已是华灯初上。
好一个繁华绚烂的不夜城。
众人皆是一声声惊呼,全都被高空的烟花吸引了目光。
李千机拧着眉望着天空一朵又一朵绽开的花,也就在不久前,游乐场的天空上演同样的情景。
却像是尘封好久的剧情。
蓦地,她嘴角落下一个小心又讨好的吻,带着湿漉漉的酒香。
李千机漫不经心的转头,旁边站着之前热聊过的其中一位男人。他笑看着她,不说话。
她扬起嘴角,在那人轻轻的惊呼声中将他拉至怀里,拥住那紧实又勾人的腰。
那男人挑了挑眉毛,倒是顺从的倚在她身上,一手勾着她脖子,另一只手端着鸡尾酒缓缓凑近对方薄情的唇。
盛情难却。
李千机紧紧握住他的腰,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冷不丁的拉过他的尖尖下巴将唇对了上去。
冰凉的酒精在二人口中相渡,舌头也是纵情的搅在一起,极尽缠绵。对方的呼吸滚烫撩…动着脸颊,男人耐不住的呻…吟了一声,顿感腰间被钳制的愈加紧致,那只手缓缓的滑进衣里放肆的游移在每一处角落,不容拒绝。
那人灵活的牙齿在他的口腔中肆虐,缠绵的舔过他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粘膜,他一下子就瘫软在女人的怀里。
“哈...”他抬起眼角贴着她的唇轻笑:“一会你要去哪?”声音有些无力的喑哑。到处抚弄的那只手让他浑身酥-麻,阵阵的颤栗成功的引起了身体深处的兴奋和期待。
“只可惜没人邀请。”李千机按紧他的腰,让那人在惊呼声中更加的贴紧自己。
富丽堂皇的卧室,暧昧撩人的橘色灯光,随风摇曳的窗帘扑散满室羁-縻。床上的两个人紧紧贴合,放肆的缠绵。
“唔,嗯……嗯……嗯……”衔接的部分开始感觉舒服,不由自主的,随着身上那人的节奏,男人哼出声来。
“叫我……”放慢速度,李千机托起那男人的下巴,让他那有些失神的眸子聚焦在自己的脸上。“叫我的名字……”
“李…千机…”他张张口,叫出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名字,心里仿佛是苗儿浇了水,瞬间就开放了,朵朵花儿盛开,他笑起来,轻轻的在嘴里重复着,“李…千…机,啊...”
将身下人的头发一把扯住,男人被迫向后仰着头,抬起了尖尖下巴。李千机按住他的肩,急促让男人连声低叫,柔软的声声入骨。
“哈……轻,轻点……这样不行……这样不行……”那人被绑住双手,无力的被迫张-开-双-腿,他慌乱的摇头。
眼里迷茫的很,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再是努力瞪大双眼,也只是勉强看到身上骑坐的那女人在灯光的投射下一副模糊轮廓。
“啊...”他死死绞住身下的床单,双腿痉-挛的微微合拢。“不!啊啊啊——”想要弓起身子,却是被那女人死死的按住不得动作。双腿不停的抽搐发抖,快意从脚尖直至头皮,让人发麻。
他绷直了脚尖,紧闭着双眼,死死的咬住下唇。
这种感觉,似乎,快要死掉了...
李千机从他身上下来,面无表情。她抬起那人软的无力的一条腿,细细打量着他腿间的一塌糊涂。
大腿的触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