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有狼的死无声无息,他的盛怒和恐惧随他的身体一起被吸进这亘古的存在,只是巨茧上突然出现一对巨爪的痕迹,它们顶着巨茧的表层向外凸出,但巨茧的张力非晨大,漠有狼最后的挣扎很快化作虚无,最后连巨爪的印迹也变得像阳光下的水渍,缓缓地消散了
“结束了!”木下蝉说,身后的两人也长长松了口气,今晚的噩梦就此结束了
木下蝉盯着巨茧看了半天,突然说:“我想进到里面看看”
“木队长,这是很危险的东西!”
“但是,面对这样的存在,如果我不能亲自一探究竟,我怎么能甘心呢!更何况,大概全世界就只有我能进到里面再活着出了”
“真的真的很危险啊”
“不用管他了”言斩蝶说,“他是个连自动甩水拖把都要拆开研究原理的人,让他去吧”
木下蝉温和地一笑:“请在这里等我,我不确定会进去多久”
说罢,他穿透巨茧走了进去,但五分钟之后,木下蝉依然没有从那里出,戴雪渐渐有些的,巨茧突然庞大,但从这头走到那头也用不了五分钟过了十分钟,巨茧的表面似乎很平静,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连言斩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
清理战场的三队队员已经忙碌完毕,有人跑问言斩蝶他们队长去哪了,当得知他们的队长跑进巨茧里去了,这些木下蝉的属下都的得要死他们围成一个拱形在那里喊“木队长”,有人捡起石头往里面扔,有人急得哭了起,不得不说,木下蝉这个温文尔雅的队长在队员之间是很受尊敬的
言斩蝶和戴雪在那里站着等了足足一小时,这一小时真是说不出的漫长,然后木下蝉从巨茧中走了出,表情很平静,看见等在那里的组员们不免小小吃惊一下
“艾队长!”
备受等待煎熬的组员扑上去,言斩蝶拦住他们:“别过去,危险!”然后问木下蝉,“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我很难用语言形容,那里面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说什么都有,是虚无,同时又是一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就像是从一个异世界归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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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战场夜宴'
若看,。 “前辈!感觉好点了吗?”
这是个鹅卵状的地下巢穴,挖掘出它的当然是吞山巨妖,上面挂着一盏气灯,摇曳的阴影中坐着四个人,四周的阴凉差不多也同时是他们现在的心情
柳梦原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万融冰递的小镜子,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还很脏全身重伤十几处,虽然被强制在短时间内修复,骨头缝里那种针刺般的痛楚却是让人抓狂的
他把小镜子放下:“他们俩的情况呢?”
“死不了!”万融冰回答
地上的泰在睡觉,而艾霜是昏迷过去了,四下里很安静
想起在地上的种种屈辱,柳梦原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吓得万融冰都不敢靠近一般说这种时候bss都是会一拳揍飞一个小弟突显自己的愤怒吧,不过柳梦原却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毕竟他不是那种放任情绪的bss,好歹曾经是统领过千只妖类的一帮之主
“万融冰”
“前辈?”
“时代已经变了,变得把我甩在后面”
“……”万融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经历这场失败,任何安慰和吹捧的话都已经失去效力了吧
“这一次是我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柳梦原的声音在这空洞的洞穴里回荡,“是我们太低估他们的力量”
“前辈,我们还会东山再起的”
“吞山巨妖被召回了吗?”
“那个……”终于提到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了,万融冰咬着嘴唇,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控制它的埙,“对不起,前辈!它好像不能动了……”
“那就是说,我们的王牌被他们抢走了?”
“是……是的!”
柳梦原攥紧拳头,突然重重捶在地面:“混帐!我要复仇!我要让他们都死,死得很惨很惨!”压抑的怒火终于被释放了出
“那……我们该怎么办,前辈?”
两人陷入沉默,柳梦原寂寂地说:“带着你们陷入这种困境,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只能等待时机,一年我可以等,那么现在我仍然可以等!”
“我会一直追随着你的,前辈!”
这场骄傲的狂攻换的惨痛失败,至少让柳梦原从力量的迷梦中清醒了,此刻站在地面上的人们不会想到,不久之后,世界将会被他的手拉入深渊!
城,真的只是个开始!
……
“我很难用语言形容,那里面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说什么都有,是虚无,同时又是一切!”
听完木下蝉的话,言斩蝶笑着说:“你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你愿意的话,我带你进好了”
“免了!我不想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而且我也没那么好奇”
“好吧好吧,那这个秘密我就独享了”
“对了,我们要怎么把它带回去?”言斩蝶问
木下蝉看看身后这个巨大的茧,如果不是下面垫着它身的碎骨片,恐怕它会一直沉到地心里去吧这东西没法用绳子捆绑,没法用盒子装,连碰都碰不了,它的存在就是对物质世界的嘲讽
沉思良久,木下蝉说:“除妖师不是有一种可以召唤的法阵吗?”
“好像是!”
〃话说,这两个队长都不是正经除妖师)
“那就有办法了,我先把它变成波动态,然后在这里和总部同时画一个法阵,用法阵传送过去另外如果我们想研究它,这些碎骨也要全部带走,给它造一个容器或者支架……不过说起,这么大的东西,我估计波动态的过程要持续几小时吧”
“等等再说吧,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恩!”
众人离开这个巨茧,木下蝉终于能解除身上的波动态,如此长久地维持这个状态,解除的时候感觉身体一下子变重了似的他让两个属下看守这个巨大的战利品,然后和言斩蝶并肩走到刚才的战场
重伤的人员已经被安顿好,三队的队员又找了一些木头搭成架子,把死去的同伴放在上面,浇上燃油,为他们为葬熊熊燃烧起的火焰映在所有人的脸上,他们的神情是肃穆的,说起,露天火葬和烤肉一样,都会有肉香,不过想到这肉香的,作为人类,内心会产生一种恶心感……如果是妖类遇到这样的事情,处理起就简单多了,“让我们吃掉前辈的尸体,继承他的意志吧!”诸如此类的方式
“人世无常,早登极乐!”火光映照在木下蝉脸上,他低低地说
“言队长说两句吧”总有这种爱敲边鼓的人在,除妖队里也不例外
言斩蝶想了想,对着火堆说:“你们都是英勇的战士!”而且还是烤起很香的战士,这个时候大家心里面都有个想法,好想吃烤肉艾不过场面太过庄严,所有人都像皇帝的新装中的路人一样,沉默着!
“队长,我们这就回总部吗?”戴雪说
“事情已经办完了……木队长,张义还有什么麻烦的指示?”
“他的指示倒不麻烦,那就是一切听从临时指挥官,那个人好像姓言!”木下蝉笑着说
言斩蝶看看远处还在燃烧的火光,这个城市已经彻底瘫痪了,那些阴暗的角落里大概还藏着很多忍饥挨饿的市民,放任不管他们会死在这里,另外柳梦原下落不明,虽然现在的战力没法扫尾,但至少要弄清他的去向
“我们在这里驻扎,过两天回去!另外,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张义”
“是,队长!”
“不过你们俩的伤要先处理一下吧,断了肋骨的人怎么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被木下蝉这么一说,言斩蝶才感觉到痛他们在这里搭上帐篷,医护人员给两人绑好矫正胸带,打了针,勉勉强强可以走路,但想浪是浪不起了
三队的人员组成真是奇特,言斩蝶的手下有战斗人员和侦察人员,其它一律没有,医疗人员是组织里另外给配的但三队的成员里居然有厨师和勤杂人员,而且占了不小的比例于是这个战斗过后的夜晚,厨师们在露天忙碌起,他们架起自带的锅架做饭
三人坐在外面,喝着味道浓郁的汤,用刀叉吃着熏烤的三文鱼排,鱼是用贮满冰块的箱子带的,而且并不是只有队长能享用,全体组员都有份二十四队中盛传进入三队是最幸福的,队长为人温善,万事不管,而且木下蝉是个很有生活气息的人,就算进入战超他非但不会让组员去白白送死,因为害怕而逃跑这种事也不会计较
其实进入七队跟狼兄狼弟混也很幸福,他们过着奔放的生活,你至少可以幸附年!真的只是两年!当然现在七队已经不复存在了
“喝酒吗?”木下蝉举起一听啤酒问
“我很多年不喝酒了”言斩蝶说
“春观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如果再有一杯酒,那就更美好了,不是吗?”
言斩蝶抬头看看灰沉沉的天空:“那我们现在该赏什么呢?”
“赏自己止水一样的心!”木下蝉笑道,把一听啤酒倒在三个杯子里,两个推到言斩蝶和戴雪前面
三人举起杯默默地喝着,因为酒精会让人麻痹,言斩蝶已经很多年不喝酒了,啤酒的苦涩和清凉实在是久违了而一旁的戴雪只喝了一点点,脸居然红得像桃子一样,她摸摸发烫的面颊:“我果然不能喝酒啊”
一群人享受着这顿大战后的饭菜,轻松地闲聊着,这个时候有一个混身破破烂烂,像从煤堆里爬出的人走了过,言斩蝶第一眼没认出他,只觉得他有点面熟,当认出的时候惊讶得一口啤酒喷出了
“拾骨豺!”
“什么,拾队长没死!”大家惊叫起
“哈,我驾驶机甲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遇见过!爆炸之前我就从驾座里弹了出,算是捡回一条命吧”拾骨豺咧嘴一笑,和那张黑乎乎的脸比,牙齿好白啊
“快扶拾队长进帐篷!”木下蝉说
几个人冲过,七手八脚地拉这个又一次幸存下的队长去治疗,他摆摆手:“我没受重伤,就是饿!”
说着用那肮脏的手抓起篮子里的面包啃起,如果不讲卫生的行为,让言斩蝶立即放下刀叉,再也没食欲了
拾骨豺性坐下猛吃起,嘴里塞得满满地问:“打赢了吗?”
“打赢了”
“我还能活着,真是做梦一样……真好吃……我们的队员还有几个幸存的”
“你们五队比较惨艾活下的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