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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什么东西!”摔到地面上的时候,周敬山已经变回了原样。
一个赤luo着上身的大汉用一只手攀在鼓楼的围壁上,他的手里抓着一把巨大的锤子,那上面贴满了各种符咒。
“注意,这个人非同小可!”柳梦原说。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猩猩一样的大汉已经向着他们冲过来,狂暴地抡起大锤就砸,首当其冲的便是夏萤萤。仇牢一闪身挡在她面前,发动了妖技,喝一声“狱!”那个大汉便凭空消失了。
但是他只消失了短短的一瞬,接着又再次出现,稳稳地落在仇牢的面前,这个人居然有三米高,在那个普遍营养不良的时代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混蛋,破狱了!”仇牢看了一眼这家伙的兵器,这东西似乎可以破妖技。
“呀呀呀!”周敬山此刻又变成了肉球的样子,向着他弹射过来,但是这个肉球却被大汉用手抓住,然后反身掷进一间青楼中,那里传来一片女人的尖叫声。
“哟,好羡慕老周啊”仇牢说。
“仇牢,别大意!”柳梦原说,“上次抓住老胡的就是他。”
大汉咆哮一声,抡起大锤朝他们砸过来,三人赶紧避开。看见主将到场,刚才处于下风的除妖师们又抖擞起精神来,一时间战局开始倒向除妖师一方。不得不说,那个时代的除妖师相当难对付,业务水平极高。
打倒这个大汉,他们付出了非常疼痛的代价,当他的大锤掉到地上,整个人轰然倒地的时候,仇牢和柳梦原已经伤得很厉害,在那里气喘吁吁。虽然处于劣势,但两人的凶恶眼神却让周围还站着的除妖师不敢靠前。
这时一个人突然落到空地上,是刚才一直在高处看戏的背剑老者,他拈着胡须,从背上抽出剑,居然是一把锋利的桃木剑。
看了一眼地上倒掉的大汉,老者凛然道:“能打倒我的徒弟,你二人的本领实在值得称赞一番,不过老朽这一关你们是绝对过不去的……杀掉你们之前,老朽想说一句话,只为了救一个同伴便倾巢出动,柳梦原,你也真够愚蠢的啊!”
“愚蠢?无论你怎样认为,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同伴!”柳梦原神情坚毅地回答。
“那你们就一起下黄泉吧。”
“要死的是你们!”他突然伸出一只拳头,朝着这个老人,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语,“这只麒麟必将立于地上,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哈,好狂妄!”
柳梦原和仇牢并肩站在强敌的面前,虽然满身狼狈,却如同磬石一般不可撼动,那个时候正是麒麟山创立之初。
这个无所畏惧,绝不放弃的身影深深地印刻在蛛玉的脑袋里,一刻就是两百多年,而此刻的泪水中,这个从未怀疑过的影子却在模糊、走样。
飞机中的蛛玉抬起眼睛,看着坐在窗边的柳梦原,低低地呢喃着:“帮主,你变了!”
比起这个事实,她更愿意相信,那个柳梦原已经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面前的人只是他的幻影……(。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617章 彼端的爱人'
辛白
陆苏走在去见锦断的路上时,一直在心里纠结着,一会见了面,到底要摆出样的表情,说样的开场白呢。
虽然非常非常想念她,但现在他们毕竟是敌对的立场。思索良久最后陆苏打定主意,见面的时候就说一句“哟,来战吧!”
他锦断一定还在那个地方等她,随着距离的缩短,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当最终见到朝思暮想的锦断时,原本酝酿好的话却能顺利说出来,连冷酷的表情也扮不出来。结果很不争气地笑着说了一句想我了吗?”无错不跳字。
他在心里吐槽,这算半吊子的开场白啊,万一对方摆出冷漠的态度,那岂不是自讨没趣了。
果然,锦断只是抱着双臂说了一句不要废话了,我们动手吧。”
但是一瞬间,两人的眼神短暂相交,就好像街头接头的革‘战友一样,明明相互想念,但是却不得不摆出陌生人的态度来。
陆苏犹豫着拔出枪,与锦断战斗终究还是办不到,干脆把自暴自弃地把枪丢掉,耍酷地说了句我不会用枪指着你的。”
长达一年半之后的见面,所谓的终极之战,结果居然以这种你一拳,我一拳的坑爹方式结束了,两人站在碎石堆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内心深处也如同被冬日的暖阳烘烤着,渐渐消融了冰雪,温暖了起来。
果然他们都不是会扮演冷酷角色的人,面对面的时候,那种如同磁石般的引力让两人都无法自持,因为他实在是太想她了。
久久地拥抱着,恨不得把对方融入的身体,然后陆苏抬起双手,捧起锦断的脑袋,迎上那对薄薄的嘴唇。
双唇浅浅一触的时候,锦断突然像抗拒似地把他推开,低着头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为还要干这种事情啊。”
“我……”陆苏不说好。
“我我。”锦断愠怒地说。
“只一下!”
“你这家伙……”锦断又靠了,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由浅淡渐次变得浓烈,最后不能自控地相互抚摸对方,好像干渴太久的土地得到了滋润,两颗心脏隔着胸膛的距离,彼此共鸣着。
“我好想你啊。”陆苏说。
“我也是。”锦断把脑袋贴在他胸口。
“还准备打吗?”无错不跳字。
“算了吧,都怪你把气氛搞坏了……”她顿了下,“但是我还有任务。”
“把我们在这里打倒?”
“恩!”
“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的人全灭了。”
“啊,是吗?”无错不跳字。锦断好像并没有太失望,反倒轻松地笑了下,“任务失败了啊,这么说虫婷和龙奎也没死了。”
“是啊!”
说完这番话,他们不由自主地靠近对方,又一次接吻。被压抑太久的爱意在心中蔓延生长着,像一座败破的房屋突然间被青青的藤蔓缠绕,变得春意盎然起来。两人彼此渴望着对方舌头的缠绵,像沙漠里的旅人在奄奄一息的时候突然看见一片盈盈的水。
但是,仅仅如此似乎又无法满足,陆苏突然把锦断倒推在地上,双手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盈盈一握的,然后是光滑的脖子。锦断也在抚摸着陆苏的身体,她凉凉的双手钻进了陆苏的衣服,从他结实的腹部慢慢滑到后背,然后双手在那里会合,将陆苏紧紧地锁在双手的环抱之中。
陆苏动手去解她领口的扣子,突然锦断抽出手按住他的手,好像很不满地说喂,你不是想在这里干那个吧。”
“为不行啊。”
她抓起他的手,狠狠地一咬他的手背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啊!”
“无所谓了,你跟我吧。”
“我不想去帮除妖狗,还是你跟我吧。”
“已经这么久了,你还在生气?”
“可能生这么久的气啊!”锦断攀住陆苏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说,“喂喂,我有个计划!虽然柳梦原是南方的首领,但实际上大家都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圣骨将军,妖五尊的最后一员啊。”
“恩。”
“所以啊,干脆我们在一起吧,我们把柳梦原杀掉,然后统领这两万只妖,把这个国家变成我们的世界……就像当年天伤的想法一样。”
原来她已经不再是盲目的复仇了,漫长的让她的内心冷静了下来,锦断也有了的计划。
“但是,天伤的理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这些面都不能见的妖要统治人类啊。”陆苏皱着眉说。
“只要愿意去做,一切皆有可能!”锦断豪迈地说,“你看我们现在也是并肩作战啊,妖和妖之间也是可以合作的。”
“现在是战争年代,等到和平年代就不同了,你太天真了。”
“我一点也不天真!反倒是你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啊,明明是一只妖,为要帮着除妖狗杀同类……难听点说,你简直就是叛徒啊。”
“喂,我是在帮人类好吧。”
“为不帮同类呢!”
“唉!”陆苏叹息一声,她说的话乍一听确实很有道理,“那么你的意见是让我跟你走。”
“是,让虫婷和龙奎也吧,我们还在一起。”锦断兴奋地说,“建设一个新世界。”
“我拒绝!到底还要杀多少人才能建立你说的新世界,这个国家已经损失三成的人口了!”
“革‘命总是要流血的,本来人类的统治就很腐朽。”
“轮到我们统治,就不腐朽了吗?”无错不跳字。
“哪个人敢腐朽,我就杀了他!”
“我还是不能答应,用一个国家的十几亿人命,来赌一个没有保证的未来,我做不出。跟我吧,我们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把柳梦原终结掉,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不,我不想帮那些除妖狗!”
面对面看着,最后陆苏苦笑道看来我们谁也劝不了谁啊。”
“结果还是要分道扬镳吗?”无错不跳字。锦断失望地说。
“算了……”
“你答应了。”
“毛啊,这么大的事情我可能随便答应!我是说,我们暂时谁也不要劝谁了……”
“但是我还得回那边啊,你也要回北方……结果我们还是没法在一起。”
“不如这样吧,我们一起留在这里,哪边也不回。”
“你说?我们在这里呆着?”锦断惊讶地说。
“是啊。”
“你的意思是在这里生活?”她依然惊讶地说。
“不,我们在这里呆几天,直到其中一个人改变主意为止。”
锦断沉默着,突然问几天?”
“三天好了!”
“好吧!”
这是个以退为进的办法,一番慷慨激昂涕泪横流的说辞如果能改变一个积重难返的人,那当年孙中三直接对袁世揩开嘴遁就好了,何必发动护国运动。话语并非不能改变人心,只是这样的改变是温水融化冰块,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这么说起来,三天其实并不长,而且还有一点风险,那就是陆苏被锦断说服的可能。
但如果她的想法真是正确的,陆苏也可以放弃现在的观念,跟她一起去。
“三天!三天!”锦断微笑着念叨着,好像从漫长繁重的工作中得到了三天的休假,“这三天我们可以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