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黛身穿双襟圆领,翠绿的女装,在冰肌玉骨的映衬下,说不出的秀雅,轻盈潇洒地
坐在石上,任微凉的秋风拂着飘逸的秀发,甚至隐约可见其由于风拂过,扬起半边面巾,半
边的秀丽轮廓,如同玉雕的下颔。
魏青黛淡淡地打量着他,清丽绝伦,不施半点脂粉的半边俏脸,有着难以形容的清秀美态
,自然的风姿卓约,楚楚动人,让人心里油然生出怜意,想去保护她。
魏青黛坐在秦履尘抱来的大石上,双手抡着双膝,姿态是那样的乖巧可人,十指如同春
葱,互相搭连。
灿烂的阳光从树叶的空隙泻下,魏青黛面上有几缕阳光,让她显得更加的出尘脱俗。
魏青黛看见秦履尘出神的样子,不禁嗔笑道:
“呆相——”
说得那样轻俏顽皮,又惹人神思,让秦履尘生出一种可远观不可亲亵玩的感觉,让他亦是
自惭形秽。
魏青黛忽然低首,伸出玉手,缓缓摘下面上的丝巾。
秦履尘呼吸几乎快要停顿下来,一种急于一睹玉容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迫切,心几乎快要
从喉腔之中跳跃出来。
当丝巾随手摘下来之时,魏青黛似乎不惯于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容貌。
终于看到这清丽如仙的容貌,秦履尘虽然对她的容貌有过无数种的猜测,在欲现未现之时
,心底浮光掠影地闪过,但依然被魏青黛的玉容惊呆了。
如同刀削一般的充满美感的秀丽轮廓,负天地之钟秀,明亮的眼睛在修长弯曲的眉毛这下
顾盼生妍,微带羞色,面如白玉的脸庞,一抹红晕更显其娇柔。
丹唇自然的闭着,两个可人的酒窝天然地现在颊边,长秀洁美的脖颈更是诱人,雪肤外露
,欺霜寒雪。
被秦履尘瞧得目瞪口呆,魏青黛的玉手像观音之水般,遮在额前,羞态更加撩人,吐气如
兰地说道:
“青黛自出魏家以来,丝巾从未脱面,今日为你这呆子唯一的外姓人所睹,你瞧得还不满
足么?青黛要蒙上了!”
秦履尘傻愣愣地道:
“我难以满足,这怎么能满足。”
魏青黛眼中亦是喜悦之情,万般风情。
良久之后。
秦履尘和种丧魂落魄的感觉,魏青黛方自蒙上丝巾,让秦履尘亦是吐了口气,才记起要事
。
秦履尘在魏青黛所坐大石旁,可以嗅到魏青黛身上特有的幽香,让人如痴如醉,坐
了近半柱香的沉默,才定下神来道:
“青黛,你知不知道,同心盟现在是大势将倾。”
终于谈及正题。
虽然魏青黛比秦履尘多坐一块大石,由于秦履尘本就比她高一个半人头,魏青黛依然比秦
履尘低了约半个差别,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螓首靠在秦履尘宽阔的肩膀上。
魏青黛吹气如兰,惹得秦履尘伸出长臂,搂住她的芳肩。
魏青黛低声道: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登上盟主之位!”
秦履尘知她会错意了,依然保持一种温柔的语气道:
“同心盟只是我暂时的栖身之地,我只想帮同心盟度过危机。”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魏青黛的温柔可人,让秦履尘几乎忍不住低头吻她,但记起兄弟方谪尘身处险境自然能把
持住心境。
“我怀中有战堂主的亲笔密函,你拿出来可以看一下。”
秦履尘伸出手来,从怀中抽出战云的密简,展放在魏青黛眼前。
正是风云堂堂主战云,以及翟云和秦履尘共同制订的计划。
魏青黛一蹙秀眉道:
“在卧虎山怎能进行偷袭呢?那里密林相间,荆棘更是密布。”
秦履尘欣然道:
“我们正要借助你的致命武着,烟雨飘遥来作为伏击的杀手,由我去诱敌,这倭人为保护
其秘密,必然追来杀我,正使进入陷阱,你的风雨飘遥边打边退,退到平原时,再利用风
云十八骑的铁骑围住冲杀。”
魏青黛颤声道:
“据我的情报,倭人这群人中拥有几名超绝的高手,你有没有听说十绝天魔,这个绝代的
怪物,与我伯父是同时代的人物,横行武林,几十年前已是凶名武林昭著,而且还有一个白
袍人,来自东洋,此人武功绝对不比十绝天魔的武功低,这两个人已够我们比拼,你去诱敌
,实是有去无回。”
秦履尘心头不禁冰凉。
十绝天魔这等凶人,剑林的武林史中早有记载,能够上得剑林的记载,绝非一般平庸人物
。
,武林史中记载,十绝天魔天生异赋,虽然长相异常丑陋,修练武技是一练即通,而且炉
火纯青,天性凶淫,对武林的危害是万众皆为痛恨,惹得剑林派出五大剑主之中的前三名剑
士联合追杀,被逼得走投无路,摔下深渊,当世人皆以为其粉身碎骨这时,他却出现在洛城
之外的卧虎山。
十绝天魔正是洞中三人的奇胖奇短的人物。
而且还有白袍人,来自东瀛的绝代高手,他和方谪尘两人曾和他交过手,秦秘尘亦只是借
刺日神剑和奇诡的鱼龙舞身法,侥幸地刺伤此人,而自己和方谪尘几乎被杀得险象环生。
一想到如此厉害的人物,秦履尘想到方谪尘隐身虎穴,与这等厉害的人物,不禁手足冰冷
,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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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谪尘摸到黑牢里,见柳铁渔的家眷正蜷缩于牢角,黑压压的一片,老幼一大群,看见其
中一个年约四十的人物。
方谪尘推算此人极有可能是柳铁渔的儿子柳庄,人称神拳的人物,传声道。
“兄台可是柳庄,在下奉同心盟风云堂堂主战云密令来营救诸位的。”
那柳庄立即睁开眼睛,眼中露出欣喜之色,瞬即露出怀疑的眼光,缓缓闭上眼下,不再理
方谪尘,显然怀疑方谪尘的身份。
方谪尘从怀中抽出早已带好的信物,正是战云风云堂主的令牌,金色的光芒一闪,正是战
云的风云令。
柳庄泣声道:
“果然是战堂主的风云令,这位兄弟,我相信你了。”
方谪尘大喜,道:
“你们这些人中有多少可以参加战斗,可以迎战吗?”
柳庄激动说道:
“我们柳家的人除去我老母和我的幼子以外,都可以拼一拼。”
方谪尘像黑夜中找到了烛光一般,又升起希望。
柳庄忽然说道:
“我们挖好地道,通向山下,估计今天可以挖通,通到山的那一边。”
方谪尘听到这意外的惊喜,更是喜形于色,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立即道:
“明天天未黑前,来救我们的人会将这群人缫杀,一听到外面的起轰声,你们立刻躲入地
道从地道逃脱,即可,我现在去准备。”
方谪尘回到房中,虽然床下就有一个死人,但他依然能安然打里,等待那一刻的来临,默
默计算时间的流逝,养精畜悦。
等待时,才发现时间是那样的漫长,让他有种度时如年的难熬的感觉,既兴奋,又忧虑,
生怕出现一个环节的漏误,不但救人计划落空,而且自己有可能真的出不了这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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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黛出神地倒在秦履尘的怀中,温柔的双手圈着秦履尘的脖了。
秦履尘想到方谪尘临别之前的决别神情,不禁热血贲张,高声道:
“纵使死在卧虎山,我也必须去,如果我退缩,即使我苟活下来,我也会觉得猪狗不如,
那又有什么意义存于人世呢?”
魏青黛颤声道:
“我就知道我决不会退缩,知道你是那种生死放于心上的男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即使死
,也要把我青黛带在身边,和你死在一起,也是我的幸福。”
秦履尘胸中一热,奋力地搂着这可人儿,在这一刻,决不放松,即使死亦把她带到身边,
永不分离。
依然按原定的计划,战云随同秦履尘,翟云,魏青黛连夜出城,正好碰上等候已久的风
云十八骑,但令秦履尘即使是魏青黛吃惊的是,风云十八骑居然这到五十四人。
战云笑道;
“江湖人包括我们同心盟以内的人都以为风云十八骑就是十八人,却不知风云十八骑以外
,另外还有三十六骑,来,儿郎门见过这几位。”
五十四名剽悍的汉子整齐的下马,整齐划一的动作显示出良好的整体,精神更是饱满,一
看即知道是不畏生死的铁汉。
“前面的十八骑是江湖上周所同知,后面的正是他们的后备力量,十八骑失去任何一位,
立即会有人补上,他们不但生死不惧,能够为同心盟不怛一切,即使流下最后一滴血,他们
血肉相连,亦是最好的兄弟,有了这五十四骑,我不信对付不了这群倭寇。”
战云激越的声音,充满无比的信心,让秦履尘,翟云魏青黛亦是有种热血冲顶的激动,
对生死不再存有半点畏惧。
五十四名骑士单足跪地,齐声高喝:
“愿为同心盟流血牺牲,决不后退,直到马死人亡。”
五十四名骑士身后,正是他们爱如生命的骏马,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马。
众人浩浩荡荡的向卧山而去。
虽然全是羊肠小道,但一路是巨石林立,深渊飞瀑,奇绝之地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确
实是守可守,退可退的用兵之地。
魏青黛烟雨堂的招牌打着烟雨飘摇正是埋伏于密林之中,中间的小道蜿蜒而过,参天的
古树小道两旁耸立。
烟雨飘摇却是由十个女子组成,一色的夜行衣,埋伏在密林之中,是肉眼难以辨,正好用
来攻击追袭的歹人后翼,尽断其退路。
秦履尘见十女均手戴鹿皮手套,心想她们的致命武器必然是喂有奇每的暗器,腰下的皮囊
更是鼓得满满的,而且是沉甸甸的,需要双手将之提携。
而三队风云十八骑则驻留山下,埋伏于暗林之中,一等敌人出现,即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