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会要面对铁骑?
而且与他们相比之时,这批铁骑,马更神骏,而且披有铁甲,骑士更是勇武,斗志昂扬,
保持整齐划一的队形,让人心寒。
即使武功高明如黑衣人,也不禁暗生惧意。
忽然一声高喝,骑士最中央,体形亦是最雄壮的骑士,高举长刀一挥,一声令下。
五十四骑在这群骑士的驱使之下,扬起滚滚烟尘直向倭寇全力冲刺而出,长柄刀露出寒光
,挟着骏马狂奔而来的气势催面而来。
众倭寇看到这种气势,特别是那些功力稍差的忍者,早已毫无斗志,但由于他们残酷的纪
律,以及违纪的残酷后果使他们被迫围成一个圈阵来应付马阵的冲刺。
疾如奔雷的马阵的马蹄声掩地而来,每一声仿佛死神的脚步走近。
黑衣人不待马阵冲近,身形拔地而起,双腿在空中连踏,踏空而行,脚尖踏出巨大的压力
,直落向风云十八骑发令者的马头上踏去。
在那一刻,马阵风云十八骑的首领看到敌人如此高明的身法,以及诡异的攻势,夷然不惧
,扬起长刀猛劈而飞,幻出的刀芒闪烁,几乎在同时,两翼四名骑士亦同时飞扬起长刀,以
不同的角度狠狠的劈下。
每一人出手,决不留余地一往无前,正是只有战神战云这样英勇的领袖才能培养出如此超
卓的勇士,奋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只求杀敌。
另一边的白袍老人几乎是同黑衣人展开峰形,迎向另一边的二十七骑,倭刀首先出击,立
即无形的刀气破空而来,直袭迎面而来的骑士。
同样是五人,根本不理白袍老人制出的刀气,扬刀直刺长达七尺的长柄刀在白袍老人的刀
气还未近身之时,已触到了白袍老人的胸前。
白袍老人知道铁骑的凶悍,不惧生死,但还没见过这般的勇士,不计生死的攻击。
而其余的四十九骑则同其余十骑相错而过,如恶狼扑羊般的冲向其余的倭寇。
马阵冲过之时,几声怪叫,数名倭寇被疾行的骑士的长刀划过,倒地发出凄厉的惨叫,与
之同时对面的马阵亦同时相错冲过。
马阵不断的变换阵形,或为图阵,或为方阵,或为菱阵,配合起来娴熟无比,天衣无缝,
变幻无方,令人眼花缭乱。
威力奇大的马阵每次横冲直撞而过,就有数名忍者倒下,身披铁甲的骏马和骑士却丝毫无
损,对平时残忍的忍者而言简直人间屠场。
黑衣人身形再次拔起,踏上风云十八骑首领的刀尖飞越而过,在与之擦身而过的刹那之时
,飞脚向十八骑首领的后胸向下踢去,只要这一脚中的,十八骑首领绝对是脑袋被得踢飞半
边。
马上比不得平地,不能运转自如,远不如平地灵活,何况黑衣人的身形快如闪电,即使是
平地上,他要避开这一脚亦是不容易的。
风云十八骑当然不能失去他们的首领,一名刚好冲驰过来的骑士,想也不想的,双脚一夹马背,身形腾空而起,长刀从背后直刺黑衣人。
黑衣人立刻感觉到那来势汹汹的致命之招,身形只好顺势扑了下去,伤敌不及,那名飞扑的骑士连人带刀冲过,人刚落地,后面即有一匹马飞驰而来,自己的马立刻有人补上,配合得巧妙无比。
为困住黑衣人马上越出五骑,以极为凶悍的刀法直刺黑衣人,黑衣人又陷于另一个包围圈之中。
而他们身后的忍者此刻早已开始四处逃散,向山上奔去,未逃的人大被马阵所冲杀,白袍人更是未料到仅五十四骑竟会如此的厉害。
秦履尘和方谪尘对于巧妙无比的马阵看得是目瞪口要,视野所造成的冲击,是铁人也会变色,由于风云十八骑一向是在外执行任务,而且任务都相当的隐秘,以防目标逃脱,而且受
地形限制,出手不是很多,即使是魏青黛也没有见到如此厉害的阵法。
当黑衣人回头之时,发现自己的人居然所剩无几了,惊怒万分,厉啸连天,一头散发如斗
般竖立起来,声势异常的恐怖,手掌开始变色,浓黑如墨,十分的奇诡,阵风更是阵阵,阴寒刺骨。
五名围住的骑士感觉如同坠入冰窖一般,血液亦像凝固了似的,手脚说不听使唤,手上的长刀一慢,黑衣人的黑手挥过,一片血雨扬过,五人之中立有三人的头颅抛落在地。
风云十八骑的首领一声悲怆的呼叫,立即十五骑狂冲而来,从不同的角度扬刀狂冲,誓死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战云紧握双拳,双眼亦是湿涌起来,这些骑士无不是他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培养出来的,对他们有着与众不同的感情,他们既是他的战士,亦是他的兄弟,血肉相连,手足情深,见其中三人惨死,也不禁暗然泪下。
十五人围住了黑衣人疯狂的砍杀,大声的呐喊,声浪一阵掩过一阵。
黑衣人一人应付如此凶悍,配合巧妙的斗士,体力消耗极大,阴柔的武力由于极耗功力,连杀三人之后,再也不敢轻易使出,最后只能在刀阵之中在腾右挪,真是狼狈不堪。
白袍人瞧到众骑士如此骁勇,虽有余力杀一两个,却生怕激起了骑士们的悲壮同鸣的血气,正在思忖如何退之计。
黑衣人知道在也无胜算可言,顿时斗志全消,只想逃遁。
十五名骑士却丝毫不放松,十五把长刀纵横交潜,嗓子虽然几乎嘶哑,但士气不但高涨,喊声也是竭不停歇。
那种在如此声浪的潮汐之中,黑衣人虽身负各种毒技,却完全没有了力量,也没有了斗志,一连几招志在必得,胜算无余的招式在十八骑勇士不畏生死的冲击之下,不是力道不足,就是动作变形了。
顿时黑衣人的退态萌生,去意随决。
刚思及此处,三把长刀挟着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直压欲腾身而起的黑衣人,与此同时,背后一柄长刀来得悄无声息,直插背心死穴。
黑衣人奋起余力,两只排云腿般狂扫而出,由下而上,直扫正面扑面而来的三刀,与此同时,上身如同卧看巧云一般,霍然翻转过去,把持得恰到好处,正好夹上那偷袭的长刀。
“呛当”几声连响,震耳欲聋。
在黑衣人狂风骤雨的腿势之下,三柄长刀相互撞击,发出巨响,溅得火花四射。
三名骑士的双手只震得虎口裂破,鲜血直流,即使如此,他们仍是猛咬齿根,决不撒去手中的武器,随即退后。
被黑衣人夹着刀身的武士丝毫不退缩,握紧刀柄,对着黑衣人的后脑狂挑而出。
黑衣人大喜,受到刀柄传来的挑动,猛的借力向阵外飘去。
与此同时,招刀骑士也感到一种巨大的力量从刀身闪电般传来,直奔任督二脉,向胯下的骏马直透而去,难以言喻的巨痛令他大吼一声,一股血箭仰天狂喷而出,脚下的骏马亦忍不住长啸一声,连人带马轰然倒下。
一道英魂远逝,连同历经百战的骏马倒向尘埃!
余下的十四骑士怎肯甘心?未等那黑衣人双足驻地,十四柄长刀如巨箭一般穿去刺日地直飞向黑衣人的后背。
那知那黑衣人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长刀未近体,就能准确无误的判断长刀飞来的角度和力量,双臂凌空一引一张,身形展开三尺有余,黑影在空中张起,像只巨大的蝙蝠。
顿时,十四柄长刀从黑衣人的脚底掠过,正好逢黑衣人落下的身形,在蕴满骑士雄厚臂刀的刀柄上一踏,去的身形加剧前行。
听到黑衣人的招呼,那白袍老人手中的倭刀突然一滞,直插而下的长柄刀受到一种牵引之力,直向一旁滑落而去,而那种牵引力将马上的骑士直向马下摔去。。
白袍老人抽出左手,抵挡住身后的攻势之时,挥刀直劈落后的骑士。
众骑士一向情同手足,血脉相连,自然地一起回刀直抵飞劈而下,声势劲厉的砍刀,正好抵住追魂夺命的倭刀。
白袍老人的功力是何等的深厚,何况一直蓄留着体力,四柄长刀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忍不住一声巨吼,四人吐气齐发劲,奋力抵住倭刀下斩之势,以让自己的兄弟全身而退。
忽然,感到压力顿去,如同压顶泰山的沉重压力忽然消失遗尽。
借着来力的白袍老人直向众骑士的头顶高空升起,身形丝毫不停滞,向黑衣人身后的方向,如只大白鹤一般翩然飞去。
众人正扼腕叹息之时,白袍老人已消失于密林之中。
卧虎山一战,首伤其十绝天魔这等绝世魔头,同时倭寇中的隐密力量在烟雨飘摇的偷袭和风云十八骑的纵横冲杀之下,几乎伤亡殆尽,仅余少数突围。
功力高绝的白袍老人和神秘奇诡的黑衣人被迫突围。
同心盟一方,风云十八骑顿失三将,伤者三十余人,鲜血染红铁甲,秦履尘和方谪尘却身受重伤。
秦履尘发现体内的内力在十绝天魔的一拂之下,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到处蔓延,无从凝,泛滥成灾。
片刻间伤势就会发作,痛得秦履尘青筋暴凸,呼吸不畅,豆大的汗珠直流。
手足无措的魏青黛平时机智聪明,用尽方法依然无济无事,心神全乱,紧紧守在秦履尘的身旁,粉泪涟涟。
方谪尘似乎也强不到哪儿去,脸色发青,嘴唇发乌,全身冰冷如铁,说话亦是口齿不清。
略通歧黄之术的翟云分别替两人把脉,面色凝重得让在场的人感觉到心里的沉重,知道两人的伤势奇重。
但两人却是此战出力最著之人,方谪尘不惜孤身犯险,秦履尘不但竭心尽力属划大计,而且以一人之力惊走一代凶人十绝天魔。
归城的马车走得极慢,被体力失控的内力闹得天翻地覆的秦履尘被折磨得疲惫不堪,昏然睡去。
魏青黛就坐在他的身边,用丝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额上不时冒出的密汗。
方谪尘的牙关如同两军交战一般,不时的挤击,发出连绵的声音。
黑衣人的阴柔掌力蕴含着阴毒的力量,寒毒侵体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