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的还是会维护的。
老太监一头冷汗不住的磕头:“实在是李美人居住的地方太远啊,而且昨日忙着莲娘娘的药膳无睱顾及啊。呀,对了,那老参便是李美人那时来膳房时放进去的。她来之前,半支参是放在案上的。”
李昭和笑了笑:“你这么肯定是我把老参放进去的?”“嗯我肯定。”老太监看着白枫善坚定的。
“你看见了?”李昭和柔柔的开口。
“对我看见是你放的。”老太监信誓旦旦。
“哎呀呀!”李昭和瞪大了眼睛,诧异的说:“你看见我把山参放进去,竟然不阻止,这样说,谋害王嗣你也有份啊?”
“没没有……没……奴才没看见!”老太监脸色霎白,急的要哭出来了。谋害王嗣这事怎么又扯他身上来了啊。
李昭和状似疑惑的说:“那你又说看见,又说没看见,到底看没看见啊。”老太监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看见,老奴没看见。”
“大胆!”李昭和怒喝:“你没看见竟然敢冤枉我把老参放进药膳!是谁指使你加害莲嫔和本娘娘的!说!”
“啥?啊?”老太监顿时傻掉了,无力的瘫软在地,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李昭和却不饶他,厉正言词:“身为膳房总管,竟然用冷饭冷菜糊弄妃嫔,又在药膳中动手脚谋害皇嗣,如今包藏祸心,又意图冤枉好人,哼,当真是欺负大王政务繁忙,无睱理会吗?”
老太监好像突然都明白了,这些事总的来说,其实就是因为他给李美人送去的是冷掉的饭菜啊。原以为一个不受宠的美人而已,给她饭菜就不错了,哪敢多嘴,没想到她竟然引出这一系列的祸事来,非要整死自己啊。忽的自嘲的一笑:“李美人好手段啊,因为一顿饭菜非要弄死老奴。无怪乎昨天两个宫女不给美人请安,便被娘娘划瞎了眼睛。”李昭和咯咯一笑:“你真是老糊涂了,两个宫女瞎了眼睛,你又是亲眼看到了?嗯?”老太监吃过一次亏了,不敢再承认了,对白枫善磕了个头:“老奴失职,无话可说。大王发落吧。”
白枫善冷冷的看着李昭和良久,后者笑眯眯的和他对视,似乎在挑绊,又似乎在看好戏。终于白枫善紧紧的握了握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拖出去,斩!”说着站起身来,对着满院子的人大喝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以后见到李美人该行礼的行礼,该磕头的磕头!若是再惹到李美人生气,你们活该!”李昭和呵呵一笑,这是告戒众人不要惹她吧,好像是说,朕警告你们啦,以后你们要小心李昭和,要是惹她生气了,朕也保不住你们啊……嘿嘿嘿……貌似莲嫔是前例噢。
“冷啊,好冷啊。”李昭和搓了搓手,“咦,圆儿?这宫里没有火炉之类的吗?”圆儿打了个喷涕,“那是要用钱买的,你可是被罚俸三年呢。”李昭和撇撇嘴,这白枫善抠门抠到老婆这里了,冬天用的碳和炉子还要老婆掏钱买。这一冬天,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的银子呢。拿去买。”圆儿一翻白眼:“娘娘你有银子吗?你连手饰都没好不好?”李昭和指着自己的木匣:“我那里有首饰啊。”圆儿捧到她面前打开,李昭和自己伸头看了看,几枝金钗,几只玉镯好像还是从月国带来的。挥了挥手,“你自己挑几个戴着玩吧。”说着一手托着下巴,一边打量竹屋。这天气冷成这样,竹屋里更是清冷,若是没有火炉根本没法过。这火炉,嘿嘿,“圆儿,你说咱跟谁要火炉好呢”。
圆儿心里暗叹,不知道哪个倒楣孩子要遭殃了。“你要是有本事跟大王去要那才叫过瘾呢。”李昭和侧脸含笑的看着她:“噢?跟大王要?你说的不错。他那可都是好东西,不用白不用啊。可是我去不了,不得召见不能面圣。”抚了抚头发,忽听一缕箫声声传来,她眼睛亮了亮。白影一闪,人已冲出去了。
白月清也裹了厚厚的狐裘,头上束了根碧玉钗,白玉般的脸在绒毛里更显俊美。“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李昭和笑吟吟的望着他,白月清看着她带笑的眼睛,脸不禁一红。嘴唇轻抿,“没有。”李昭和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像银铃一样:“你最近去哪里了,都听不到箫声。”
白月清滚动轮椅,李昭和下意识的走到他椅后,推着他前行,“我畏寒,天冷不愿出门。今日想起一件事情,所以便来告知于你。”李昭和好奇:“什么好事?”白月清淡淡一笑:“你住这屋子冷吧。”“嗯,好冷啊。”白月清转头看她一眼,笑了笑:“傻瓜。”
二人说着话,已走到竹院旁,白月清手中长箫忽然出手,对着侧屋某处砸去,忽听轰轰的响声,似有机关开启的声音,圆儿从屋里尖叫的跑出来:“娘娘,地震啦!”李昭和收回长箫推着白月清进入侧屋,只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原来的地面竟然下陷,露出一方温泉。
圆儿和李昭和目瞪口呆。白月清望着温泉淡淡的笑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沉吟不语。李昭和环顾了四周,原来干净的墙壁,多出了一根竹子,似乎便是开关了。地面是由中间向两边侧开去的,一层竹板下面是一层厚重的石板,怪不得她都没有感觉到地下有热度呢。
“这里是母妃住过的地方。这温泉水也是父王为她而引。”
“什么?”李昭和和圆儿一呆。圆儿惊呼:“那名先王的爱妃?”白月清看了圆儿一眼,圆儿非常自觉的转身离开,关门。
李昭和坐在他旁边,“怪不得闹鬼呢,是你吧。”月清点头:“是,我不想别人打扰这里。”
“你母妃?为什么住在这里?”白月清想到了母亲便一脸的温柔,“她为了治我双腿,建了此地为我研究解药,每日用温泉为我活血,可惜此毒太为古怪,母妃至死也未曾研制出解药。”
“你的腿是中毒所致?”李昭和一脸的惊讶。
白月清点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有些无奈:“母亲本是山中女子,练武成痴。她师承雪花公子,有一个师兄。师祖去世后,母亲下山游历。遇到了凤凰谷的剑客。”“没听过凤凰谷。”月清淡淡一笑:“很少有人听过。这谷里个个是用剑和用毒的好手,但是有个规矩,每二十五年才能出谷游历一次。与人比试只能赢不可输。若是输了便要跟着对方为奴为婢,直到打赢为止。若是赢了极少留下对方的活口。偏巧我母亲年轻气盛,遇到了凤凰谷的少谷主,打了一天一夜还是输了。那少谷主倾慕我娘亲,要带我母亲回谷,母亲也同意了。少谷主有事情要办,给母亲吃了凤凰谷的魅香丸,以防我母亲毁约。唉,无奈老天另有安排,娘亲遇到了微服的父王,两情相悦,跟着父王回宫了。后来便生下我,魅香丸的毒性全都遗传在我的身上,我全身瘫痪,不能行动。那少谷主一直寻找我母妃,后来找到宫中。我母妃不愿随他同去,央求他为我解毒。少谷主性格极为霸道,重伤了父王要胁于母妃,母妃假意相从,骗来了解药给我服下,却原来此毒需要凤凰谷中人用本门手法打通经络引出毒气,否则效果减半。所以我毒积于双腿,不良于行。后来父王重伤不治,母妃伤心之下跟着去了。父王将王位传给了王叔,就是枫善的父王,王叔待我如亲子,将我抚养至今。这屋子,我便一直留着,不愿别人来打扰。”他声音低沉,眼睛隐隐有泪光。
李昭和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和父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道:“那要是找到了凤凰谷的人为你打通经络疏导毒气,你的腿不是就能治好了?”白月清沉吟了片刻,不太确定的说:“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恐怕不易排除吧。何况凤凰谷的人极其难寻,便是寻到了,也是很少有人能将他们打败。我母亲的武功已是最中之最了,也还是打不过少谷主。”李昭和嚅嚅的说:“其实我倒觉得你母亲运气不好,偏偏遇到少谷主,他是少谷主咧,武功当然要高出别人许多了,要是遇到一个普通的剑客说不定就打赢了。”白月清听她这样说,笑了一笑:“也并非没有可能。”
“二十五,按时间推算,他们好像又要出谷了?”“嗯,是明年。”白月清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无奈,一双眼睛蒙蒙的。他应该是想站起来的吧,李昭和看着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再优秀的男子,如果不能走动,那也是残缺的人生啊。
“娘娘,我都说了藏书阁里不会有武功秘笈的,你还不信。”圆儿哈着白气,冻着直打哆嗦。李昭和裹紧了披风,有些郁闷,翻了一早上,手都冻僵了,愣是一本都没有。这白枫善怎么做皇帝的,连武功秘笈都不舍得放。“娘娘,你看,这河水都上了薄冰了。”李昭和嗯了一声,果然小河塘里有几片上了薄冰,更添几分冷意,冬天到了啊。
“好像是皇后啊。”圆儿扯住她的披风。李昭和抬眼望去,一身黑色凤袍的林则依和她对面走来,二人很快便都走至了桥上。李昭和当然不会给她行礼,更不会给她让路的。林则依身为王后,更不会让她先过,二班人马在桥中间相遇停住了。圆儿甚至能看到,王后的待女们暗暗发抖,她心里更是害怕。老天保佑,希望李昭和的脑袋不要被驴踢了,千万别跟王后过不去啊。
两美人含情对视了半晌,林王后态度大方的开口:“李美人倒是好久不见了,在宫中可还习惯?”李昭和一脸的摹Γ骸肮锏娜兆佣际且谎模鹾竽芄乙菜啦涣恕!绷滞鹾罅成偈北淞耍嗍膛峭反沟母土恕�
“李美人从月国而来,这离国的气候是冷了些,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姐姐说,自家姐妹,无需客气。”
李昭和笑眯眯的开口:“这离国是够冷的,我需要王后把这天气变暖点,王后也没那能耐啊,还是不劳烦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