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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终于拉住她的肩,掰过她的身体,却惊诧的看到她一脸泪水,先是奇怪,后是焦急,而后确是恍然醒悟一般,猛跌两步,口里不信的呢喃:“原来如此……你竟是这个心思……”。心好似碎裂了,脑中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念想不段重复着: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算什么……
手中长剑砍掉一枝桃花,片片花瓣坠落。夜已深了,山里清寒,空落落的寂寞无声。月光明亮,发出暖黄的光辉,痴痴的望了一会月亮,手中长剑再次挥舞起来,似乎与这月亮有仇,招招虎虎生风。旁边突然多出一个人,与她剑身同指。竟是师傅。
一袭白衣随风轻杨,几缕发丝飞过她面颊,凭添几分暧昧。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干什么,愣愣的站着。“你的动作怎如此不标准”?他说话间便已走到她的身后,自然而然的环绕着她,右手握住她拿剑的柔软,左手去指点她的手臂。她只觉一个温热的躯体贴着身后,全身僵硬,脸上渐渐发烧,下意识回头,只觉唇边一软,好似拂过师傅的侧脸。她脑筋轰的一炸,全身发烫无力。南宫飞花也呆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忽然轻轻叫道:仙儿。猛的将她拉入怀里,扑面亲吻起来。
仙儿只觉师傅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湿热的吻落在脸上,脖子上。一只滚烫的手探进她的前胸来回抚摸,她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双臂环住师傅的脖颈,生涩的回应。感到她的回应,南宫飞花愈发激动,口中不段唤着她的名字,如梦如幻……
江叶轩不相信的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他最尊重的师傅,另一个是爱之入骨入髓的师妹!为什么会这样,他只觉心里又悲又怒,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逃命似的转身跑开。脑中不断浮现那交缠一起的两个人,过了今晚,师妹恐怕就是师傅的人,此生与他再无可能。
想起两人小时候一起游泳,他为她捉鸟捕鱼……
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不惜沾染油烟火尘,卷袖下厨只为了做出她爱吃的点心饭菜,而后对他扬起一抹笑容……
不甘心!不甘心!他的心头至爱阿!他甚至还没有表白他的心意怎能就此失去!他要阻止!必须阻止!再不迟疑拼尽全力慌忙回跑!
那缠绵的两人衣衫半褪,他可以看到师妹那白嫩的胳膊,那淡紫色的肚兜…他双眼冒火,望着躺在地上的师妹,猛的一掌拍在树上!顿时枝叶乱飞,他隐藏身影,学了一声鸟叫。南宫飞花听到这声鸟叫猛然回神,有些茫然的呆楞片刻,接着看到身体下的女子。她外衣已被脱落,紫色的肚兜就那样在他眼前。
她面色绯红,眼睛迷蒙蒙的,额头黑珍珠映射月光闪闪发亮。她就像暗夜里的女妖勾人魂魄。南宫飞花神智猛然清醒,飞快站起,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禁不住后退两步,他差点铸成大错!那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他怎么会这样做!自己真是个龌龊的男人,以后该怎么面对她……越想越慌张,整个人似乎掉入冰窖,寒冷刺骨!
“师傅……”仙儿轻唤。南宫飞花犹如被蜜蜂蜇了一样,提起真气拔腿便跑,三两下没有了身影。江叶轩呼出一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暗自下定决心要尽快打动师妹芳心,带她下山回家。仙儿看着师傅仓促逃离的方向,心里凄苦。这算什么?既然你无意有何必招惹我,如今这样我们该如何相处!呆坐了片刻,恍恍惚惚的走回房,一夜不眠。
南宫飞花握了握拳头,深深吸了口气,心渐渐定了下来。自己刚才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万一没有那声鸟叫,他万一把持不住岂不是会与仙儿……不能想,不能想。他甩了甩头,脑中却忘不掉身下女子如妖般的娇艳和柔软。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蜜多时……舍利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心经,心终于静下来了。还真感谢那声鸟叫。鸟叫!不对!脑中灵光一闪,这山上很少有鸟,更何况这深更半夜的,那鸟怎么会叫?仔细一想,那树叶飞落的力道,整个人似乎被甩了一巴掌突然惊醒了,是他!他竟然看到了!这可怎么办,以后让他如何面对这个心机颇深的徒儿呢?
来回思量一夜也没有睡。那边江叶轩不断想着师父与师妹缠绵的场景更是挖心一样的疼痛,毫无睡意,只觉漫漫长夜,黎明来的怎如此之慢!
师徒三人俱是一夜无眠,清早在大厅相见时,个个相对无言,气氛沉闷至极。最终南宫飞花开口:“轩儿,你该下山了。”“什么!”江叶轩闻言一呆!南宫飞花对他的表情似而不见:“你父亲多次催你下山,你已经二十岁了,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一味呆在山上只会耽误你的前程。”江叶轩直觉就要反对,南宫飞花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师妹也快十六了,到时候也要下山去的,你先下山为她布置一下,日后也好照拂她。”
江叶轩一听这话心念急转,师父这意思竟是等师妹十六岁时让她下山找自己的,到时自己便有的是机会与师妹厮守。现在下山接管家业,好好整顿一番,到时候也好让师妹看看自己的能耐,只是自己这一走,师妹和师父孤男寡女,郎情妾意的,让他怎么放心。南宫飞花似乎知他心意一般,径自说:“我这也要下山寻访一位故人,要等仙儿十六岁生辰时方可回山,到时你也来山上为仙儿庆生吧。”江叶轩一听,立刻眉开眼笑,与师妹依依不舍的话别一番,磨蹭到红日西下才怏怏的下了山。
仙儿一整日浑浑恶恶的,一会儿想着师父昨夜的温柔,一会儿看到师父冷漠的脸又觉得心碎的疼痛。恍恍忽忽的跟师兄道了别,呆呆的看着师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南宫飞花见江叶轩走了,自己始终不好面对仙儿,竟然也收拾东西下山去了。只留下她一人傻呆呆的在山上,饭也不知道吃,一会想着师父的好开心的直笑,一会想到师父的冷,又是心凉,日子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这一日天色晴好,她沐浴完正斜倚在柱子旁梳头,却见一个白衣人渐渐走近,正是多日下山未归的师父。心一下激动起来,脸也跟着红了,站起身来,低着头嚅嚅的叫着师父。南宫飞花却冷冷的嗯了一声,“仙儿,明日是你十六岁的生日了,师父要带你下山逛一逛,这便跟我下山吧。”她一听,心中十分欢喜,想着自己没什么要带的,跟着师父便又下山去了。
她这几年呆在山上很少下山,上一次匆匆忙忙,没有注意街上的繁华,此刻本想好好逛一番,师父却带着她径自投宿一家客栈,又不见了人影。她只得一个人坐在厅里无聊的等着,不时望着门外。天色渐渐黑了起来,那街上竟然亮起了红色的灯笼,隔一段距离便是一个,数量之多,路程之长,真是美不胜收。那外面的小街市因着这条红灯笼的照耀更是热闹非凡。
“这王上终于要大婚了,我们文国总算要有王后了。”耳边传来食客的议论。她坐回桌旁静静的听着。“是啊,这王上真是个痴心人,为了娶林家小姐,竟然愿意等五年!”“哈哈哈……想那林小姐国色天香,十三岁时一曲月夜弹的日月失色,云破天开啊。”“是了,这林家又是文国首富,与王家联姻,天作之合,百姓之福啊!明日我可得起早了,跟在轿子后面看到王宫外。哈哈哈……”
仙儿淡淡一笑,听他们如此说,原来明日林家小姐要嫁给大王做王后,怪不得点的起这一街的红灯笼。师父一定是知道,所以带她来看热闹的。想不到师父想的如此周到,她心中一甜,可是等到店里打烊始终不见师父回来,只好失望的先休息了。
第二天还未醒便已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人来人往吵吵闹闹,好不热闹。打开窗子,看向下面,将整条街尽收眼底。
十里红妆。
整条街上都是红绸包裹的箱子,林小姐的陪嫁。那炮仗摆在地面上,一串接一串,犹如一条火红的长龙。百姓们争先恐后的抢占靠边的位置,嘻嘻哈哈,翘首观望,一片热闹。她淡淡一笑,忽而又暗然,多么命好的女子啊,十里红妆,嫁与王家,此后便是最尊贵的女子,掌管天下女人的王后。她此刻定是在家里梳妆打扮,欣喜期待吧。“催妆诗到!”一个声音大叫着,穿着待卫服的士兵骑在马上举着一方黄色绵帕朝林府驶去。仙儿看着那个传催妆诗的士兵远去的方向,呆了一会儿。过了不一会又有几个待卫骑马而来:“太后有赏!”几人各抱着一方锦盒又去了林府。一整天便是催妆诗和赏赐不断的叫嚷。
终于天色偏暗,吹吹打打的声音更加响亮,鞭炮也点燃了,整条长街分外热闹起来。应是新娘子出府了,嫁妆旁有待卫抬起了箱子,整条嫁妆的队伍伴随着乐声缓缓向王宫的方向前行。
走了好久的嫁妆才看到新娘的轿子,是十六人抬的大轿。轿夫全是红色待卫服,身高胖瘦都差不多,轿子抬的四平八稳,颇有水准。那轿顶的四周坠着明珠,映着大红的绸布闪闪发亮。众人都欢呼着,喜欢能够看到轿内女子的容颜,但那轿帘却始终未曾掀开。等到那轿子远去,嫁妆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的红色碎纸。便有烟花燃放起来,接着便有圣旨,普天同庆,三年内赋税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