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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二小姐则是抱着倚天剑,看得双眼隐隐发光,似乎颇有一种上前举钟拍两巴掌的冲动。
不过……
郭靖和杨过翁婿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喜,却也看到了担忧。几乎紧接着,他们便有了动作,所有的武功高手下了城墙,保持着一种距离,显然是想要保护岳缘。
与此同时。
蒙古方面。
思汉飞和魔宗蒙赤行不由大为意外。
想过其威力,但是完全没有料到这威力会有这般离谱!
普通士兵如何能抵抗那如魔音一般的钟声灌耳?面对这样的存在,要是对方功力足够的话,只怕是十数万大军都会被一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这里,思汉飞朝蒙赤行望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的眼中的肯定。
必须得阻拦下来那人的做法!
先是鸣金收兵,可惜的是在这个时候鸣金的声音也被那弘大的钟声生生的给盖了下来。
“厉害!”
思汉飞在听了身边亲卫的回话后,也不得不对岳缘的心思表示了钦佩。不过,却也确定了他对这道士心中那惊天的杀意。
这魔音一般的钟声不仅是步卒承受不住,连马匹也承受不住,若不是他们乃是马背上的民族,在这一刻恐怕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堂堂大军竟然被一个人生生的迫的朝后退去。
“但,也只仅仅到此了!”
“一个人想要扭转大势,一个想要打败大军,那是天大的笑话!”
话音落下,思汉飞双手盖向马耳,直接将胯下坐骑打成了聋子,随即凭借自身的能耐强行驱使着疼痛无比的马匹开始朝前面奔去。他思汉飞竟是想要亲手击杀那华发道士。
在思汉飞后面,魔宗蒙赤行也冷着脸跟了上来,当然还有毕夜惊等其他蒙古方面的高手。
靠的越近,越能感受到那钟声的恐怖。
但越能感受这份恐怖,心中的杀意却是越甚。
而就在这个时候,岳缘已经踏足了护城河的大桥上,这里已经布满了尸体,还有箭支遍地。河里的水虽说没有彻底的染红,但在先前的一波进攻中已然让河水浑浊了不少。
受到血腥味的吸引,不少的鱼儿都浮上了水面,即便是那讨厌的噪声晕掉了不少的鱼儿,但是还有不少开始撕咬那漂浮在水面上的食物来。
思汉飞、蒙赤行等蒙古高手已然朝自己突袭而来,岳缘自然是远远的瞧的清楚,却也知道面对自己这一招对方不得不这般去做。心思念转中,岳缘终于踏过了桥,立在了岸边。
随后——
眼神一凝,功力全力爆发,右手便是一掌拍在了大钟之上。
当!
钟声响起的时候,更是连绵起一片轰隆声。
音波气劲爆发,身后的水面炸起,溅起了冲天的水浪。在蒙古人这边望去,就好像那道士身后拉起了一条数丈高的绿布,远远望去极为雄浑压抑。
恍若天神一般。
水浪哗啦落下后,整个护城河面上已经飘满了不少的翻着肚皮的鱼儿,一眼望去白花花混着血色,艳丽一片。
而同时,岳缘在这一击下也掀掉了那大钟上的圆环。
大钟就那么横在了身前,大口处遥遥对向了朝自己突袭而来的蒙古高手们。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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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人在火车上,还是硬座的说,买不到票RS
068章 不是我吼的(上)
音波功。
对普通人的杀伤力无人能够忽视。
尤其是一个顶尖高手全力施展音波功的时候,其威力将会大出所有人的预料。
思汉飞没有料到。
魔宗蒙赤行同样没有料到。
高手或许不惧那音波功,但是士兵却根本没有这般的能耐,面临那一阵阵催命的钟声,却是压根儿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让那烦躁的声音闯入耳朵,减弱战斗力。
而越发的靠近,思汉飞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轰!
漫天的水花飞舞,在这弥漫着血腥味的战场平添了数分的温润。当水浪落尽后,思汉飞和魔宗蒙赤行终于瞧清了岳缘,只见对方一掌拍开了那圆环,径直将大钟给开了个透亮。
随即,便见到对方双手如松鼠抱瓜果一般的放在了面前……
“不好!”
“不妙!”
几乎是同时,蒙赤行和思汉飞两人脑海中电光火闪,瞬间便已经弄明白了对方那那大钟究竟是准备做什么了,不是前面那只有洪亮但杀伤力终究被分散的狮吼,而是选择了聚集杀伤力的做法。
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大喇叭是什么,但是平常生活中却见过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声音将手放在最前束拢声音的办法,所以两人只是匆匆一瞥,却已经明白了那个的作用。
吼!
若狂雷,面前的空气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开始颤动,波折,随后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气团,那狮吼龙吟如同被压缩在了其中,随后岳缘整个人不由一颤,哪怕是以岳缘眼下的实力,突兀的面对这种后退的力道,仍然人不由自主的朝后面划了三尺,生生的在地面上勾勒出两条痕迹来。
面临这一击,思汉飞身形飘飞,以诡异的姿态折转朝旁边避开,让出了跟在后面的魔宗蒙赤行。
“!!!”
不避不让。
面临那由大钟聚集起来的音波,他已经运功紧闭,收敛自己的听觉,只是面临这样的功法哪怕是他也无法阻挡这声音的入耳,除非他蒙赤行将自己也变成聋子。
宽大的黑色衣袖飘飞中,蒙赤行那如白玉一般的右手猛地抓出,就是一爪狠狠的抓在前面的虚空处。
嘭!
嗡——
犹如金属交击声,震荡开来。
四周,溅起一圈泥土。
如土浪一般朝四面八方涌去。
在四周本身就被音波功摧残的士兵顿时在这一击下,方圆百米内的普通人全部七窍流血,竟然是生生的震死。而蒙赤行则是在这道巨大的力道下,整个人飘飞了出去。
足足退了十来丈的距离这才踏着士兵的头颅停了下来。
“……”
没有说话,落地的蒙赤行回头扫了一眼被自己踏过的士兵,这个士兵已经是七窍流血,七条血痕遍布脸颊,看上去极为凄惨恐怖。早已经死了。是生生的被刚刚的声音给震死的,即便是不震死,蒙赤行却也知道士兵活不下来。
自己刚刚的一脚,泄出来的力道足以踩死对方。
回首。
望向那远处已经和思汉飞交手了的华发道士,蒙赤行只觉得整个人耳朵都开始有些嗡嗡作响,自己看面前的一切都在发生一种诡异的颤动中。就好像眼前世界震动了起来。
对此,蒙赤行并不意外。
他知道自己这种情况,不过是正面被音波功击中后产生的后遗症。
晃了晃头,蒙赤行在心中对这份用大钟开始的音波功终于严肃的注意起来,真气流转,《藏密智能书》的真气已然完全运转。
至于惊雁宫,暂时性的被蒙赤行抛在了脑后,昨晚两人交手不过是匆忙一会,今天,将是真正的战斗。
……
叮!
呲!
连续两声的怪异声响,在这一片战场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当双方的主将开始犹如曾经的斗将,由会战变成了对决后,普通的士兵已然慢慢的退去。在他们看来,没有解决岳缘前,这场襄阳之战只怕又会如十六年前的那一战,成就了他人的名声。
长矛与铜钟交击,碰撞。
洪亮的钟鸣,伴随着的还有精钢长矛在铜钟身上划过产生的火星。
思汉飞招招狠辣,随着出招,长矛如同暴雨梨花,化作一片幻影一般的不断点向岳缘。虽说在面前幻化出了无数的毛影,但是绝大多数都是虚幻,他的真正致命杀招不过是其中的一招。
只是让思汉飞有些头疼的是对方的武器实在是太过巨大,加上功力深厚,似寒似热的诡异真气不断的对冲着自己的真气。而他施展出来的招式在单打独斗中或许不错,但是面临这样的武器,却是有些施展不开。
无论思汉飞怎样变招,那大钟就如同一面不倒的城墙生生的堵在了自己的面前。
身法。
招式。
根基。
短短的交锋中,思汉飞发现自己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被对方生生的压制,对方的招式,身法无不完美,几乎技成于道。至于内力根基,对方的寒热交错的真气更是让人无比头疼。
哪怕是他所修习的那可以凭空转折的身法,也无法逃脱对方的追踪。
这道士……
究竟是什么身份?
中原正道里理应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无上宗师难不成是凭空冒出来的吗?
为了重新攻破襄阳,可以说忽必烈和思汉飞足足的准备了十六年,中间虽说有过几次不小的规模进攻,但是他们就没有摆着城破的心思。以蒙古方面对眼下大宋的了解,这中原江湖除去当初那个一箭射死蒙哥,凌空化为青烟消逝的道士外,眼下的这人则是另外一个。
然而——
与思汉飞的心思不同,岳缘却是极端讶异。
对方的招式身法,都让岳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不过面前的思汉飞只是将武器换成了长矛而已,但招式与身法与曾经的影子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