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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你有那个心思。”说时燕云飞又是一阵坏笑,“我只说那霍姑娘对你有意思罢了,你别告诉我自己看不出来,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一个姑娘就敢得罪金虎庄,来帮助你。”
“如果真这样,那还真是坏了。”未等燕云飞细问,已是挠挠头,一脸烦恼的样子,“不瞒燕兄,我们家那老爷子倒是几年前便替我订了门亲事,那姑娘吧!自打小与我相识,虽不敢说长得如何,可我自订亲那会便当了是自家的媳妇了。”
“那你可得好好与人说清了才好,免得人家姑娘一片好心付了流水,却还空惹了一心伤悲。”燕云飞也不由皱了皱眉,两人相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你,说话时别那么文绉绉的,不是挺好的”柳无胜说时叹了口气,“此番出来本是为了寻找失去音讯的兄长,久觅不得、便想来长安见见我那结义兄弟风佑威,遇雨投宿倒平白惹了这场灾祸。”
“柳兄说得正是,如今这场误会倒不知如何与金虎庄说明白,处理不好,只怕rì后将大大影响你我两派的声誉。”燕云飞亦是长叹一声,“如今却是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往何处使劲。”
“若是让金虎庄知道韩庄主是死在七大门派的谈判桌,那对于七大门派和那白当贺来说将会是灭顶之灾,却不知又要凭添了多少冤魂?”
“确是如此,据说那少庄主脾气火爆,如若让他知晓、只怕金虎庄才不管韩庄主究竟是如何受到暗算,便要杀尽七大门派的弟子方才罢休。”燕云飞不由纂紧了拳头,“偏我们又不好对那七派全力施为,如此一来,恐致积怨更深。”
柳无胜站将起身,“那霍婷依可帮我们做证,说是七大门派嫁祸于你我,但问题就出在于这七派的存亡。”深吸了口气,“这是唯一能证明我们清白的方法,却是不能不用,届时先想个两全之法,保全了这七大门派众弟子的命便是。”
“希望如此,要不然既便那七派之人非你我所杀,却是因你我而死,说起来终归是我们的不是。”燕云飞望了望丝毫不曾闪动的油灯,默然道:“现如今我们也只能等了,先将傅正带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再从长计议。”
“眼下却也只能这样,至于那韩庄主只怕还是得从他所练的金钟罩上下手。”柳无胜略一沉吟,“先前我们便商讨过,这金钟罩是外家功,却也是内家功,练成后刀枪不入,若是功力没有超过对手甚多,是绝对没有办法以刀剑轻易破掉金钟罩,既便削铁如泥宝剑,却也刺入不了几分,若想破了金钟罩其法便是找到修习者的罩门,也就是弱点。”事实上谁都有弱点,只是这练金钟罩之人的罩门各不相同,体质也各不相同,因此罩门也各不相同。
“这个道理,只怕并非你我二人才懂,只怕金虎庄那些躲藏在暗处的高手也定然看得出,我们要做的便是找出知道韩老爷罩门的人,相信这个范围便会小一点。”
“如今之计,什么方法都得试试,既不能平白蒙了冤屈,又不致于让那七大门派的弟子尽皆送命,若是不得其法,却也只能先保住自己xìng命,暂且离开此地,rì后再设法证明清白。”
这二人商议如何保全那七大门派,却不知如今七大门派正伙同金虎庄一起数百之众正往此处赶来,他们想的却是希望这三人能够被就地正法,而招来这些人的、恰恰是三人一直在等的霍婷依。
虽然也算得冰雪聪明的霍婷依,当然不会想到设计自己的是由来已久便尊敬的舅舅,还以为自己终于说服舅舅可以帮柳无胜三人脱险,便高高兴兴的包了些新蒸的面糕和馒头,又拿了几瓶治伤的药,自己尚不记得吃些什么?只匆匆的塞了个馒头在嘴里,便即火急为撩的牵了马往城郊外奔去。
此时天已全黑,虽有月亮当空,却是月牙总在云里钻,一时有一时无的,倒也是看不得多清,虽则两地相距只有十里的路程,策马行大道、不过个把时辰的光景,但此时金虎庄的眼线众多,为了掩人耳目,霍婷依却只能走小路,经过树林时可见度更是低。
但总算不是一片漆黑,在野草长势甚好的林中穿行了近两个时辰,脸上手上至少起了八个包之后,终于还是靠着若有若无的月光赶到了山洞口。
拴了马后,霍婷依却是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笑意,虫咬的折磨似乎在瞬间抛之脑后,她熟练的找到了洞口,窜将进去点了火把,又将洞口重新做了掩饰,正yù往里走时,眼前却忽在站了两个带了银sè面具的人。
霍婷依见了,连忙转身yù逃,那面具人早已身形一动,一指点在霍婷依肩颈处,她立时倒了下来,面具人却是扶也不扶,由得她倒在地上。
这时,洞口又蹿进几个带着银sè面具的人,互相招了招手,便即抄起火把向外摇了摇,立时、洞口又进得两个汉子,一个年近五旬,一个四十有余,二人进洞后那五旬老汉一把扶起霍婷依将其置于背上,便走出洞去,只余下那四十有余的汉子持了一个火把点燃,却是一马当先在前引路。
………【第十七章 火烧窑洞】………
洞中曲折,那领路的汉子对洞中的了解和霍婷依并无二致,带着十名带着银sè面具的持剑人,直闯山洞深处,遇及机关时也似霍婷依一般甩出绳子,使机关里的暗箭shè出,再将机关撤消。
但机关动作终究会有响动,当近主洞卧室最近的一个机关发出的暗器shè入石壁时,柳无胜和燕云飞立时霍然起身,二人相视一眼,“没有口哨声。”
“你赶快去扶起傅兄弟,总通道后的出后走,我来截住他们。”柳无胜一面说,一面抄起进洞时尚带着的两截断棍,一截在灯油浸了浸,而后点燃,便即往响处赶去。
正行不足五十步,眼前立时闪出十数个人影,却是一个四十有余的汉子领头,身后皆是脸带银sè面具之人,一见时,双方顿时怔住。
那领头的汉子觉得自己只是个领路人,连忙往面具人后面钻了去,那十人举剑便yù向前,只是山洞通道较窄,不能群攻,只能一个一个向柳无胜攻来。
双方竟是一句话未曾对答,便即交上了手,柳无胜以棍代刀,那领前的两个面具人,只觉眼前棍影一闪,身上便已挨了一棍,痛得骨头都好像要裂了一般,忍痛举剑连连劈出,窄小的通道上,剑锋竟是丝毫沾不得柳无胜的身。
只听得两声闷哼,领头的两个面具人已是倒将在身,柳无胜的身形也即往后退去,后面的人连忙检查那两人伤势,却只是被点了穴道,并无大碍。
当下先顾不得其他,连忙举剑追上,那柳无胜却并无离开,只是在较宽敞的地方等着他们,所站之地大可容纳数十人把酒言欢而不拥挤,当然此刻做为对战的场地也非常适合。
八人也不问话,持剑便攻上去,但见剑影连绵,八剑合在一起缓如急风中的向rì葵,左右不停的摇摆,剑锋过处带着旋风般的气流,让人倍感寒意。
只见柳无胜身形忽然欺身而来,遇剑阵非但不退反而却是以攻的姿势以棍代刀,劈天盖地的打将出来,棍影恰如急转的陀罗,似旋转不停,似上下翻飞,猛听得一声大喝“狂魔乱舞”,那棍影恰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娇艳而让人望尘莫及,那八个面具人顿时不停的发出闷哼声,而后倒将在地。
柳无胜也在此时自通道的另一头,蹿了出去、像是忽然间没了踪迹,待那八人缓缓爬起时,却已不知柳无胜去了何处,只有洞内残灯照着,蛛网遍地的山洞。
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八人也未追赶、只扶了被点了穴道的那两人,yù替二人解了被制穴道,却不得其法。只好带着二人悻悻离去。
而柳无胜蹿入黑暗中,却是一路追赶燕云飞二人,照着霍婷依的描述,出口竟是一个废弃的窑洞,待柳无胜冲出时,见燕云飞扶着翻天鹰傅正躲在窑中一处砖胚后面。
凭着自己手上微弱的火把,但看四周叠着不少未烧制的砖胚,砖胚的上面已是长了些青苔,可以肯定的是此处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有人进来过,而且四周充斥着一种难闻的味道。
“走吧!”也未及燕云飞出声,便即抄了火把往前,那窑洞门口却忽然飞来“嗖”“嗖”的声音,竟是shè来十数支羽箭,箭的力度极大,且所攻之处多为要害
柳无胜一向对武学痴迷,是以这等形如暗算攻击行为,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对眼前攻击之人却是极为愤怒,随意抄起旁边的砖胚,往外面丢了出去。
窑洞外,立时传来一阵阵闷哼,似打中几个人似的,而柳无胜和燕云飞却已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团团围困了,而此时窑洞外围观的人似乎越来越多。
柳无胜仍然是那句话,让他带着正傅先走,晚些时候再想办法会合。只是这个建议刚说完,已是有人丢了一个火把进洞来,立时地上着起了火,借着火光能看清窑洞内的地上,似乎都被浇上了一种可以燃烧的油。
只瞬间,三人立时被火海吞并,借着火光见围在窑洞外的人竟然不是金虎庄的人,而是七大门派的掌门人,柳无胜不由骂了声,隐没在大火中。
窑洞外的空地上,上百支火把让地上照得有白昼一般,七个掌门和白当贺骑在马上,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解决了眼前的三个人,似乎便能从韩庄主的死上面脱离开去,而金虎庄永远也不会知道韩庄主胸前的一刀,竟是七大门派为了嫁祸于柳无胜而砍,金虎庄的少庄主再强横,也终究不知该将脾气撒向何处。
冲天的大火,从窑洞冒出,而后冲向高处,照亮的是七大门派掌门得意的jiān笑,而对于几里外,负于一个五十多岁汉子背上突然醒来的霍婷依,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她挣扎着从叫做李叔的老汉背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