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线,吸引眼球无数兴许起先很多人只不过是冲着美女掌柜而来,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赞的是莳花馆的竹轩姑娘竟然也在这地方首都献声,众所周知竹轩姑娘虽然是莳花馆的乐师,但论起姿色来就算是莳花馆的头牌也不定及得上,听说如果不是因为上头有贵人关照过早被老鸨挖掘出来当镇楼之宝了,此回在这间酒庄登台还首都开唱实在是对那些大色狼小淫虫们太过吸引。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自然是被酒庄的那些噱头所吸引,但幕后的大老板绝对有信心他们最后一定会迷醉在这酒里,那些华丽新颖的装饰以及竹轩的号召力毕竟只是短暂的,酒庄的生命力毕竟还是要取决于酒。酒庄开张那天全城都是铺天盖地的传单,人们都几乎忘记了几天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女子失踪案,京都府尹时不时的就能接到谁谁谁家的女儿又不见了,且大都在夜里失踪,说不定有什么采花大盗已经潜入了京都。
酒庄开张以来生意一直很好,许多人都是慕名从城北城西赶来,这叫许多同行也是看红了眼,嫉妒总是容易冲昏头脑,如果他们事前愿意仔细调查细细思量说不定就不会做出这等傻事来,又或者纵然他们胡来的人也不过是想看场好戏而已。
这一天,一大帮子的人围在了酒庄门前,他们当然不是来喝酒的客人,看起来也不像暴民,都是些苦哈哈的百姓,有几位妇人面容憔悴像是才哭过的样子,而几个男人更是一脸的愤怒,几乎就要拿石头砸了酒庄的落地玻璃窗,女掌柜也急急奔了出来,什么情况?
………【第九章 搞大了】………
钱柜近来的生意的确好得叫人眼热,有流言传出说这都是因为酒馆里那些陪酒女子,事实上这些女子大都是竹轩在莳花馆的姐妹们,她们也不过是想在闲来无事时赚些外快,当然对莳花馆的妈妈自然是要给足好处的,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与前些日子里那些良家妇女失踪案扯上关系,偏偏就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借此大做文章。
而后很快传出说是这些案子都与钱柜有关,那些陪酒女子都是抢的百姓家的女子,钱柜的特色保留节目就是以赤裸女子的身体作为餐桌,凡有不顺从者当下灭口,随着流言传出还真在京郊某处发现一具女子尸体,出人命了事情就搞大了,京都府尹原本对那些流言是不屑的,毕竟在京里待了这么久很多事情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他也知道钱柜大老板后台的背景不简单,要想在京都府尹这个位置上坐得久坐得稳,他的杀手锏就是和稀泥,只是眼下毕竟是出了人命,不管对上对下他都要有个交代不是。
当群情激奋的百姓在钱柜外头闹事时,七绪正好拉着月心在钱柜对面那个摊子上吃小馄饨:“心儿,咱们铺子什么时候有女圣体这种刺激的节目了,说实在的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连时不时撇向钱柜的眼神也好像在看别人的热闹一般。
“柳姐姐你的介绍真不错,我娘是不准我吃路边摊的,想来这里的小馄饨连绿柳居的大师傅都做不来。”月心更是一门心思的扑在小馄饨上,似乎那不是他们的铺子,那些人找的不是他们的麻烦,绿柳居的大师傅当然做不出这样的小馄饨来,人家压根不屑做馄饨。
没多久这时代的110就登场了,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毕竟是在天子脚下若酿成一场暴民动乱可就闹大了,京都的衙差看上去都比较专业,先是喝住了吵嚷的人群,转而又对钱柜的伙计道:“你们的掌柜是谁,叫他出来跟我们往衙门走一趟。”
“我就是这儿的掌柜,不知差大哥有什么指教。”当七绪有计划在京都开一间钱柜分店时,就已经灰鸽传书给小如要她动身来京,沙洲那边小如也已经做了妥善安排,京都对她来说无疑是个更大的挑战与考验。当这么个清清秀秀的姑娘站在众人面前时,相信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开始对流言有了保留,这样的女子像是做出那般凶残事情的人吗?不过坏人又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这世上难道还缺人面兽心的例子吗?
“掌柜的希望你能跟我们去趟衙门,有关近来接连发生的女子失踪案以及城郊那具女尸,我家大人有些话想问问掌柜的。”差大哥无疑对这位女掌柜也是颇有好感,谁说人不可貌相,生就副好皮囊还是作用大大滴,至少叫人心中的天平有了无意识的倾斜。
小如很顺从只是跟店里的伙计交代了几声便随着往衙门去了,临走时向钱柜对面的那个小馄饨摊子望了一眼,忽而眼神中的那一丝丝慌忙随即变做淡定与安然。
“柳姐姐我们要去看戏吗?心儿只是比较好奇那只躲在角落的老鼠是个什么嘴脸。”
京都府尹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也不知他从何处打听了来那钱柜后台隐隐有将军府与尚书府的影子,这两位可都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可另一边似乎也不好办。因了李将军的声望,李月心在京里想不被人认出来都不行,她自然不可能跑去听审,但这并不代表她会不作为。
这一天京都府尹那正闹得欢,七绪和月心在茶楼吃点心也吃得正爽,脸色比较难看的反倒是将军府的那位宋先生,他脸色难看是想象到将军若是知道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竟是二小姐不知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不过他毕竟是状师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能在将军身边占有一席之地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件事都是由钱柜而起,但要说是哪个同行做的也不大可能,即便他有着很硬的后台这件事也不可能做得如此草率,京里的人不会想得这么简单。如果是对人,柳小姐的在下并不清楚,跟小姐有过节的也只有那人了吧,又或者他们所针对的并不仅仅是小姐,这一系列的举措所针对的是将军府以及将军府背后宫里的那位,那事情就……”
“那事情就搞大了。”跟着七绪这么久,月心也学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话语,宫里的明争暗斗她也不是不知道,但这就是那座宫殿里女人们之间的规则,朝堂上明刀暗箭的针锋相对那是政客们的游戏法则,她只是厌恶有些人竟然拿她开刀,拿她作为刺探将军府的工具,在京里和她有仇的?除了丞相府那个秋家二少爷还会有谁,她一向看秋家的人不顺眼,爹也告诫他们要和秋家的人保持距离,偏偏大哥总喜欢和秋家大少混在一起,不过这一点还是十分赞同大哥的,你们的恩怨不要牵扯我与谁人交友,朝堂上你们谁谁斗得昏天暗地都是你们的事,这就是当初老爹被大哥气得快吐血时大哥的原话,别看他老实巴交的,将军府里没有人敢说了解这位大少爷。
对于七绪近来反常的乖巧,柳易也从原先的不安变作了如今的泰然,丫头长大了总会懂事的,只是依旧差了青寒跟在她身边,那个时不时出现在尚书府的影子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对方早在入京的第一天就找过了他,京都里总有些人在知道了某些事后会对丫头不利,让这样一个影子随时能够出现在丫头身边也是好的。
就在柳易前脚踏出尚书府准备上朝去时,京都府的衙差就到了,那位府尹大人实在是很狡猾啊,特意挑了这么个时机也好避免了向柳尚书交代时的尴尬。彼时七绪正在院子里逗老爹的那只鹦鹉,七绪对这只鸟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胖鸟,傻鸟说话。原本低头啄食的鹦鹉就会抬起头来:胖鸟不是傻鸟,胖鸟不是傻鸟,这句话常把七绪逗得不行,也不知这是人逗鸟还是鸟在逗人。
七绪虽说是在逗鸟,但也注意到尚书府的下人神色慌张的跟青寒说了几句,青寒随即微微皱眉随了他一道朝门外走去。
………【第十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也不知那府尹大人是吃错什么药了,态度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不管身边的师爷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要将柳尚书家那位小姐请来衙门。这边青寒见是京都府的人也是眉头微皱,不管是因为什麽事,总之小姐是不能叫他们就这样带走的,天大的事也得等大人回来再说。
老李也知道这是件棘手的差事,不然也不用等尚书大人不在府上的时候来了,但他这位青寒兄弟又岂是省油的灯:“青寒兄,多有得罪了,我家大人很有些问题想请教柳小姐,不知……”
“来人啊,把这假衙差给我打出去,都欺到尚书府来了。”只见一名妇人自内堂走了出来,假衙差?老李和他也算是认识很久了,人家是个什么底细他自然是清楚的,但此刻他也并未出声,这位妇人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在府上的,至于她是什么时候来,又是用什么方式进入到尚书府他都一无所知,但既然是丞相大人默许的,青寒也没再多言。
老李也是无助的望向青寒,这带人走的文书他不是没带,而是在路上似乎被哪个不开眼的扒手给偷了去,那东西又不值什么钱真不晓得那扒手图个什么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古时的衙役也没个什么警官证:“这位老夫人在下是不是京都府衙门的衙役,您遣人去京都府证实一下就可知道,在下也只是有命在身得罪之处也望夫人海涵。”
七绪在后头听着也是憋笑憋到内伤,月婆婆的出现叫她好惊喜好意外,自从沙洲一别就再无任何有关婆婆的消息了,没想她竟无声无息来了京都,其实只要看婆婆望着老爹的眼神就知道,婆婆一定会来京都的。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衫轻咳一声就要往外走,不是同情心泛滥怕那可怜的衙役交不了差,缩在乌龟壳里向来不是她柳七绪的作风。
“也不知什么人非要往本小姐身上泼污水,本小姐若还是呆在家里绣花岂不代表默认了?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六月飘雪的事情来吧,婆婆你说是不是。”
“那青寒你就随了七七一道去吧,若是我的宝贝七七有任何损伤,京都府也别想太平了。”老李和青寒可能不甚了解这个“老妇人”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