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千府军之数。
刘三刀听得这油头粉面,像文官多过武将,一身富态的兰**的话语,当时勃然色变,道:“兰将军,你怕死,却不是我们所有的中原军人都怕死,功名但求马上取,怕死却来当的什么兵。老子只是不想窝在这军营里受鸟气,可不是顶撞太尉!”说完还向太尉拱手示意。
太尉听完这话,面色稍霁,缓缓道:“两位将军不用争执。老夫将令已下,各位依令行事便是!”
众将举手接令,都齐道:“谨遵太尉令!”
兰**傲慢的看了刘三刀一眼,直气的刘三刀恨不得拔刀与兰**来一场决斗。
太尉看得此情此景,微微摇了一下头,道:“虽然我们要坚守营寨,但是也不能让这西南撮儿夷狄轻视我等中原军人。我决定……”
“末将听令!”军营又是一阵甲叶晃动,一众将军都站起身来,抱拳听令。
“我决定,第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们不能任由这苗人欺我,我想派一名能谨慎从事的将军,去看护粮道。谁愿往?”太尉扫视全场,等待众将答复。
刘三刀一听是这看粮道的活儿,当时就向后面缩了缩。却见太尉拿眼看来,那双浑浑的老眼里,满含期待,显是鼓励刘三刀主动请缨一般。刘三刀被太尉盯得头皮发麻,正待请缨。却听得一人越过自己,朗声接令:“末将愿往!”说完,还趁机回过头来,对刘三刀眨了眨眼。
细看一眼,原来是自己的老战友,江北大营的督粮官郑涛。当下心里大喜,手指暗暗比出一根手指。
“好,那就你了!”太尉沉声道:“粮草重任,虽然没有什么战功,但是只要粮道不失,我就记你一桩大功。”郑涛亢声领命,退到班内。又暗暗的朝刘三刀比了三根手指。
却原来,他们是在商量着要刘三刀请几次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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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英雄会
当下两位军中宿将在大家看不到的角落里,暗暗的为着这一次郑涛为刘三刀出头的事,讨价还价去了。
却见太尉颁布完第一条军令过后,又接着道:“这第二嘛。虽然我们现在不急着攻打城池,但是我们不能龟缩不动。所以我决定,派人去那溪州城下,用斗将的方式,与他一战,却不知哪位将军敢去!”
“末将愿去!”一大堆的将领都站起身,准备领命前去。包括刘三刀。
这斗将就是两军对阵,不动士卒,不较军阵。只派悍将锋将,于那两军对圆处,纯以个人武艺马艺取胜。斗将不会对战争的胜负有什么影响,只是会影响士气。赢者则气势如虹,败者则颓然难安,严重的还会士气不振。
虽然这斗将一般都是单对单,纯拼个人勇武,也是凶险异常。
一般斗将的时候,双方都会恪守不成文的约定,不施放冷箭,要知道,多少战阵骁将,都是在战场被流矢所夺取性命。所以一般真正有勇力的大将,都是偏**于这如沙场较技一般的斗将。
看着这边如此之多战将争先恐后的抢着去斗将,太尉一抚长须,笑道:“各位不用争了,待会儿愿意斗将的都随太子与老夫出辕门挑战去。刘三刀,你先持我的战书,去那溪州城下投放!”
“末将领命!”刘三刀慨然领命,走上前去,双手捧过战书,倒退着走出大帐,大步流星的向辕门外赶去。其余众将又都坐了下来,静待太尉吩咐。
太尉眼见得一个斗将让众将都变得斗志昂扬,也是心下激荡,道:“这最后一令却是为了那红衣大炮。这次粮道被劫,我却也是担心起了这红衣大炮。粮草被劫,只要我们小心谨慎,沿途布防,还能从中原运来。可是如果红衣大炮被破坏,我们就暂时只能用人命去堆砌那城池了!所以,我需要派一名得力干将,去守护红衣大炮!”
“末将愿去!”却见火器营统领李元,长身而起,躬身领令。
太尉面带微笑,道:“好,那我就拨付三千马步军,由李统领率领,去下游迎接南京来的红衣大炮。沿途诸部军马,都得配合与你,不得有误!”
李元双手领了令牌,旋即倒退出了大帐,去营内点兵去了。
“那就先散了吧!”太尉道:“各人都去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午时一到,我们放炮出营,去会一会这劫了我这粮道的彭氏土司!”
“恭送太子殿下,太尉大人!”众将齐齐起身肃立,行李垂首,待得太尉与太子退到后帐,都三三两两的一起出的帐来。
待得众位大将都走的差不多了,杜威领着肖遥,也自取了留在外间的东西,离了中军大帐。
“这扶桑人竟然没动手!”肖遥在杜威后面轻笑一声,小声说道。
杜威听了,只觉得好笑,也自小声的回道:“你这厮,莫不是盼着扶桑人动手,让太子受惊么?”
看着走出了中军大帐的范围,肖遥又恢复了懒散的模样,悠然道:“扶桑人动手不动手我都不怕。我只是在想这扶桑人到底在干嘛。那些反对太子的人到底在干嘛?”
“哦?”杜威听得肖遥此言,也是陷入沉思,道:“也对,从昨晚扶桑人冒充我去见你,今早又突然出现在中军大帐外面,他们的举动确实投着古怪啊!”
“嗯,不过我们情报不多,只能先抓紧搜集情报,排查可疑人等,等他们发动了!”肖遥目光看向远处,随意的说道。
“看什么呢?”杜威顺着肖遥的视线,却只见得一只乌鸦飞过,顿时觉得这家伙有够无聊的,继续道:“那你说谁可疑呢?”
肖遥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你这个情报大总管,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再说这军营也是奇葩,早上起来,不让吃点东西,就跑来升帐议事。我现在肚子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再说!”说完,不待杜威反应,笔直的朝那炊事营地走去。
杜威看着急速消失的肖遥背影,摇了摇头,心下暗道,这家伙还是没变,不过转念又是一想,能让肖遥加入影卫已经不错了。想罢,带着亲卫侍从,径直回自己营帐,处理公务去了。
一时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去忙,上午在紧张的备战中度过了。除了刘三刀骂骂咧咧的从溪州城返回,再也没有其他事了。
午时一到,一声炮响。
各营各部鱼贯而出,簇拥着銮驾上的太子,一起奔向那五里开外的溪州城。这两军对垒,本来肖遥是不想来的,免得被对面彭氏土司发现,误会自己。可是杜威却找上自己,好说歹说,生来硬拽的把自己拖了过来。
这次因为太子太尉都一起出马。各处大营为了以防万一,不出事端,除了留下必要的留守人员以外,都一齐开将出来,停在那溪州城下。把个狭小的溪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如同要攻城一般。
城头的土司守军见得外面旌旗招展,中原大军分阵列站定,声势浩大,都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都在想,幸好这只是来斗将,不是来攻城,否则这近十万大军,四面合围,冲将上来,自己等人还真不一定能拦得住啊。
太子銮驾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溪州城一箭之地外,太尉其实想太子再离远点,免得被人所乘。但是太子却道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自己作为储君,难道连观战的勇气都没有吗?
一时说的太尉哑口无言,只得作罢。暗中唤来一众负责太子安全的官属,小心在意的吩咐。一身红衣金甲的禁军将士也如铁通一般,把太子围的个里三层外三层。又有那大内八大侍卫,侍立太子周身,警惕的巡视着四周。
杜威也得到了太尉召见,要求杜威提高警惕,不能使太子出事。杜威凛然听命,然后悄然找到肖遥,让他靠近太子一点。
如今太子这大大的銮驾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人眼目。站在太子左近,被彭氏土司发现的几率不就更大吗?可是现在在城外,两军对垒,如果反对太子的人与扶桑人要动手,这个时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肖遥只得答应杜威,让杜威弄了一套禁军普通士兵的行头,然后安排自己,混入太子身边的禁军身边站定。
中原将士这边刚刚站住阵脚,只见溪州城上也是一声炮响,大门嘎吱嘎吱的被慢慢的拉开。远远的看去,却见正是彭山带着易枫一起,身后跟着十来名土司悍将。
一彪人马出得城来,那大门又迅速的合上。彭山带队驱马行到这中原将士的对圆处,站住阵脚。遥望太子的銮驾,运足真气,朗声道:“彭氏土司彭山,见过太子殿下!恭祝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见得这彭山一表人才,又如此年轻,暗道可惜,嘴上道:“如今是两军交战之机,无需如此!”太子身边自有大内高手,把这话远远的传将过去。肖遥见得这彭山如此英气勃发,也是心里暗赞。
当下只听彭山继续道:“听说此次带军前来的,是张太尉,不知张太尉今日可曾来了?小子最近承蒙太尉教训,今日却想趁着这个机会,当面请教啊!”
张太尉看得这彭氏土司出来的竟是这么的半大孩子,也是心下微愣,对比自己的情报,确实突然想到了这些日子来,与自己对阵的指挥官就是这少年,劫了自己粮道的,也是这少年。当下心中也是觉得可惜了这少年英才,却不是汉家儿郎,只能自己辣手摧毁了。
听得彭山相邀,张太尉也是心情激荡,道:“老夫也是久闻彭氏土司彭山小公子的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豪,佩服,佩服啊!”
彭山打眼望去,却是原来在太子銮驾前,一众中原武将,簇拥了一名赭衣老者,想来那就是让自己头痛不已的张太尉了。当下朗声道:“太尉大人,虽然如今两军交战,但是彭山有两句话想当面向太尉请教,未知太尉君意如何?”
听得此言,中原众将都是大哗,当面请教,那就是叫着老太尉去那阵心了。老太尉虽然也是习武之人,修为也自是不低。但是一则年龄到了,地位也这么高了,许久没有跟人真正的切磋技艺了,所以这十成武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