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若反应过来上了当:“老妈!你……”
伦羽真拿着信正自得意,忽见白蓝色光华在自己身上一闪,只觉凉风习习,手中的信,已不见了踪影。吃惊地抬头一看,儿子正吃惊地看着自己,她无奈地似笑非笑:“儿子,怎么回事呢?怎么又是这身法呢?它怎么就这么邪门儿呢?我怎么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把信拿回去了呢?”
“老妈,我也矛盾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走,我们去找你老爸,你老爸见多识广,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
“老妈那天穴易主是五月底,现在才三月初,还有两个来月呢,我们现在就去吗?”
“对,我先领你到处转转,出去长长见识,你也不小了,应该出去闯闯了。”
“老妈说的是啊,我不小了,应该出去闯闯了,嘿嘿……”
“儿子你笑得好有深度啊,想什么呢?”
“啊?啊哈哈,老妈,你要带我去哪里玩呢?”
“看看外面的名山大川,拜访一下名门大派,见识一下名家大户……”
“好啊,包括在内了,那我们走吧老妈?”
“你说什么包括在内了?”伦羽真有点疑惑不解。
见母亲所说把龙族学院也包括在内了,天若一阵嘻笑,忙转移了换题:“妈,这信是天穴剑派寄给东玄翁海灯老人的,我们这么抢了过来,是不是过分了点?”
“是呵,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也没什么了,灯伯伯八面玲珑,对于天穴易主的事儿必有耳闻,再说了,他一个老头子,怎么的还能和一个妇人一个毛头小子较真儿,是吧?”
天若不再说话,想想自己刚才又惊又喜,还夺人家的信,自己身上的奇异身法从何而来是福是祸还没搞清楚,还和母亲像往常一样相互开起了玩笑。
再看看母亲,似乎也在想这些一般,良久,母子二人一阵尴尬的苦笑。又是良久,两人回到屋中吃罢了早饭,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礼,天若当然忘不了把雨荨三年来寄给自己的三四十封信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胸口的衣袋里,然后二人朝着天穴剑派的所在古浪城而去。
这古浪城位于秦国,中原的正西。齐国中原秦国正在一条东西线上,所以伦羽真母子俩这次一路向西,经国齐国的岱夕山,绕过中原的逍遥峰,然后出了中原西边的风云客栈就到了秦国,再往西不远就是古浪城了。
天若脚下游龙步,伦羽真凌空如凤凰驭风。两人如此的轻功,走走停停,停亭走走,不觉之间已走了一半路程。三天之后的黄昏时分,已来到龙域帝都。
龙域帝都在逍遥峰的南面较远处,北倚逍遥,南临潇湘,号称东方不夜城,这里有一列列古典式的房屋,精致而有型。更有那些风格各异的银白色建筑,隐约乏着淡蓝色的光彩,整齐化规。这里聚居着不同种族不同国度不同肤色发型的人种,每时每刻,无不彰显着一座众星拱月般的超世纪之城的形象。
兄弟们有点惊讶是不?怎么滴,逍遥峰?逍遥峰不是在茫茫大海中吗,怎么跑到了龙域中原地区?小弟还想告诉大家的是,传说海上有七座逍遥峰,而俺这里,只有一座。兄弟们先稳住,逍遥峰是本书的重点,小弟在后面会慢慢道来。
先说伦羽真母子,两人站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看着那玉色的路面,银色的房屋,街道罗列整齐,建筑参差不一。一股淡蓝色光华说不出是发自哪里,时隐时现,分外袭人。
“老妈,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哪里?去哪里你不知道啊?”
“还是听老妈的吩咐啊?”
“嗯?听我的?好,那先找家客栈大吃一顿睡个好觉,明早再动身!”
“老……老妈?这可是到了帝……帝都啊!”
“是啊,这是帝都啊,所以啊天若,你不是能吃吗,今天啊,只要死不了,咱们就往死里吃!吃它个天翻地覆!”
“老妈,这是帝都!龙族学院不是也在这吗?”
“是啊,在这啊!”
“就是啊,在这,那咱们是不是……”
“是什么,儿子,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见了这么多品种的人紧张啊?”
“什么紧张啊!我是说雨……雨荨!”
“哦,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什么老妈?你……你又耍我?”
“呵呵,行了儿子,咱们先找个地儿住下,吃饱了饭明早再去找雨荨吧?”
“嘿嘿……”
看着来来往往的各个国度的人群发了一会儿呆,两人径自朝街上的一家松鹤楼走去。
有资深书又开话了:“松鹤楼?这不是乔峰段誉相识的地方吗,你小子敢剽窃金庸老爷子的酒馆。”
作者淡定地道:“哥一不做二不休,这次不光剽窍了老爷子的酒馆,就连当年段乔坐过的桌椅倚过的窗户,俺也厚着脸皮给搬了过来!”
第七章 饭桶
第七章 饭桶
“两位客观,楼下已满,请上二楼吧?”一个店小二出来招呼,母子二人点了点头,便随着小二上了二楼厅堂,选了靠窗的一张桌子。
书友们注意了,母子二人进的是金庸老爷子的松鹤楼,坐的是乔峰段誉当年坐过的位子。
那接下来……
伦羽真坐下,凭栏而望,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感觉饶有风趣:“小二,先来十碗米饭十个馒头十斤牛肉二十斤上等女儿红,天若,你还要什么?”
“再加四十个包子,四碟青菜吧。”天若说这话时毫不在意,和伦羽真一样,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眼睛看着窗外大街,好不自在。
店小二一边写菜单,一边笑呵呵地问:“两位是要打包吗?我们是不是分开来做?”
“打什么包,现在就吃,饿死我了,快快上菜!”
“大姐,你是说你们姐弟两人……两人吃……吃这些?”
“什么姐弟?她是我妈!”
“呵呵,小二哥真是相当有眼力哈,看在你实话实说的份上,拿,这些银子是赏你的,快快上菜,我们不打包。”伦羽真说着,便拿出几个银币放在桌旁。她不见小二来拿,不禁抬头一看,那小二正自结结巴巴地欲言又止。
“我说小二哥,你傻愣着干吗,我们不打包,就地吃,快上菜啊,她真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啊……我……我是说你……你们,这么多饭菜,你们两人……吃……吃吗?”店小二此时瞠目结舌。
伦羽真本以为店小二不相信自己的年龄像是天若的母亲而发呆,谁知店小二是惊讶于两人一顿饭的恐怖食量,不禁眉头一皱,把方才放在桌子上的赏银拿了回来:“没见过吃这么多怎么滴?上你的菜去!”
见小二走远,天若嘟囔道:“什么眼神,还姐弟,我就这么老?会不会说话?”
伦羽旁边一听,心下想自己和儿子饭量的确惊人,不过自己的容貌也端的能和妙灵少女们有一拼,不禁佯装无奈:“不是你老,是你老妈我长得年轻,唉!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天若在旁边一听,顿时哑口无言,有种要抓狂的感觉。伦羽真正自得意,也没在意儿子的表情,又倚栏而望。
不一会儿,饭菜 上来,母子二人的表现当真让二楼厅堂满座皆惊。
只见第二个菜上来时,第一个菜已经成了空盘,牛肉上来的时候,酒已喝去了大半,十个馒头转眼成空,米饭包子倏尔不见。
两人一顿风卷残云,借着二十斤女儿红迷迷糊糊的走下楼来,当然,两人并没有注意一楼已空,就连酒店掌柜,也好奇地上楼观看。母子俩出了店门,回头一看,正瞥见那一行人从二楼拥拥挤挤都欲下来,最后以掌柜做先锋,连滚带爬,拥下了一楼。
惊讶之间,那掌柜小二早已忘了向两人索要酒钱,反应过来时,两人早已走远。
“哎哟老妈,我们好像没给钱!”天若边说边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
“可不是……嗯?天若,你手上的伤口怎么这么红?”伦羽真说完抓过儿子的左手腕注视起来。
“妈,是不是因为刚才喝酒的缘故?”
“也许吧。”
母子二人借着酒劲在龙域帝都的夜市上穿行,这处处银白色的建筑和齐国的木质建筑风格迥异,在淡蓝色夜幕的映衬下,当真像是到了月光的国度,玉色的城,水晶的世界。
心旷神怡之际,一种超世纪超时空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
天若在伦羽真的前面,脚步有些蹒跚,边走边饱含深情的朗诵:“啊!蓝蓝的夜啊!温柔的春!啊!横七竖八的玉街啊!五颜六色的人!”
伦羽真在后面见天若的架势,还以为这小子搞什么鬼,听到这几声“嚎嚎”之后,扑哧一笑,心想儿子可真能假正经,喝了酒倒煽起情来了哈。
再看旁边来来去去的各色人的表情,好像都以为这一前一后像是疯子,只是怒目一瞥,倒也没人理会她娘俩。任天若又“嚎”了几声,这才拉着他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伦羽真一阵“悦耳”的歌声把天若从睡梦中震醒。习惯了这强烈的杀伤性信号,天若也处之泰然。草率吃了早饭,两人便走出客栈,朝着龙族学院的方向走去。
天若是第一次到这里,对什么都好奇,而伦羽真就不同了,二十年前和丈夫闯荡江湖时,天南地北东海西域,哪里没去过,当然称得上这帝都的常客。
“老妈,求你件事儿?”
“什么事儿,儿子?”
“你先答应我行不行?”
“你不说我就答应,那万一我亏大了怎么办?”
“对你没什么坏处,你答应了就行。”
“什么事儿还求我,好好好,我答应,那你快说,到底什么事儿啊?”
“那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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