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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幻影神剑元某人。”
“幻影神剑倒是听说过,元某人我也听说过,可那些都是类人猿啊,你这号英雄从哪里挤出来的?”伦羽真一脸疑惑。
“你不识得因为你没遇到我,现在遇到了,我告诉你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哦,原来英雄是这样练成的。幸会幸会,想刚才我一进门时英雄一跃上桌,那当真是传说中猴一样的人物啊!”
伦羽真感觉这老头呆呆乎乎的倒是挺有意思,便和他搭讪起来。元某人刚听到前半句时,心里爽得不得了,于是侧耳欲闻这“传说中”的下面会是怎么一堆仰慕钦佩之词,谁知竟是一句“猴一样的人物”,顿时给他雷了一个后空翻。
老头爬起来方要大骂,谁知甩出去的手一收,闪出去的舌头一缩,瞪起的眼一眯,所有做出的表情就这么拼命收了回来:“原来是弟妹啊,真没想到,弟妹长的这么年轻啊!你刚才管我弟妹叫妈,那你是她儿子了,快告诉我,你爹怎么死的?”
“你个老不死的,还在这诅咒我丈夫,你几时看到他……他……”
“弟妹,你儿子刚才使的是龙神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龙神功只能是龙族后人在临终前单传,不可在族人中同时出现,你儿子既然练就神功,那指定是你丈夫死了呀!”
“死你妈个头,再说我丈夫一句死信不信我阉了你个老处男?”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无不瞠目结舌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位沈褴衫虽是一身泥淖叫花衣,此时也不禁花容一颤,双颊泛红,心想这伦羽真活生生一副泼妇形象,云北贤英雄才俊,怎么就委身娶了她呢。
那元谋人虽是好事好玩,五六十岁的年纪,五六岁的智商,但听伦羽真这一骂,忽地面红耳赤,当下不知所措,两手紧攥在一起放在腹上,抬头看看这边的天,又看看那边的天,双脚不时地在地上磨啊磨,那样子,好不舒坦。
天若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老妈的脾气口吻,但见周围人都尴尬不已,老妈还是一无所谓的样子,便试图打破这局面,于是向元某人说道:“家父云北贤活得好好的,现在正云游各国寻找龙族后人以助其打通龙脉,你若想见他,下月古浪城的天穴易主,他自会去的。”
第十一章 女人之间
第十一章 女人之间
白痴有两种,一种是情商很高智商很低,如八戒。一种是智商很高情商很低,如凤姐。
而我们这里的元某人,就是一位智商很高情商很低的人,但他绝不是凤姐那样的白痴。人老心不老,他只是大家心目中的老顽童而已。
当然,小弟破天荒的引用了凤姐这个响亮的名字,和标题“女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俺只是用来表达脑残白痴的。
好了,言归正传,咱继续说元某人,继续关注元某人,继续关注我们的男主角。
“这么说来,小伙子,那你是怎么回事儿?”元某人大惑不解,不光是元谋人,在场的其余人也大惑不解。
云天若知道他会这么问,当即一运力,左手手背那道快愈合的剑芒伤疤局部又裂开,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手背滴落下去。
“各位看见了吧,若是龙族后人,龙血会浮于空中,而我的已经滴到地上,所以我不是龙族后人,至于为什么会练就龙神功,我也说不清楚,就连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元某人听他这么一说,将信将疑:“哦,这么说来,你还是个怪胎……”此语一出,顿感大势不妙,双目怯生生地朝伦羽真看去,同时双手快速地将双耳捂住。
“怪你个乌龟王八犊子啊,你个老不死的咒完我丈夫就咒我儿子,信不信老娘我一掌把你拍成标本!你爹娘怎么就研究出这么个宠物,要是换作我,早在你还是液体的时候就把你给蒸发了!”
“弟妹啊,我求求你别骂了,是我错了,我该死,不该骂你丈夫儿子,我元某人今天打心眼里服了你了!”说罢,这老头竟跪了下来。
“好了元某人,你先退下,我有话跟姐姐说?”沈褴衫语气淡定,举止如兰,穿着那身青色叫花服,朝伦语真走来。
伦语真见她说话口气,像是这元某人的主子,再看看元某人倒也听她的话,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姐姐,想不到十来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花容月貌,人都说岁月催人老,可这十年在姐姐身上,竟走得如此悄悄,当真没留下一丝痕迹呀!”沈褴衫虽是妒火未消,但这几句却是发自肺腑的心仪。
伦羽真听她这么称赞自己,也不管气话还是奉承话,但总是实话。
她心里一乐,便没有了刚才的泼妇形象,莞尔一笑,细细地朝沈褴衫看去。只见她眼眸如月,身姿亭亭,虽是一脸泥灰,却掩不住她那玉容冰肌,不禁失声道:“当真是倾国倾城的西域天山女啊!”
沈褴衫知道伦羽真不会拿她的衣着打扮开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话语,轻轻一笑,右手撩了一下散在脸旁的几丝长发,转眼朝天若看去:“好生俊秀的少年郎,姐姐真是好福气,相夫如此,生儿如此,此生何憾!”
伦语真听她字字都是心仪,句句饱含着歆羡,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虽说是女人之间为了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云北贤如此英雄的男人会彼此争风吃醋,但此刻伦羽真见沈褴衫对自己的丈夫依旧念念不忘,却没了半分妒忌,反而觉得她说话的语气竟是如此可怜,如此无奈,犹豫了片刻,说道:“妹妹既然如此看好天若,认个干儿子如何?”
天若早听伦羽真提起过沈褴衫与自家关系,当然,母亲的话语中,多半是自己比对方如何优秀如何美丽的争风吃醋之语。
沈褴衫早已把天若的举动尽收在自己的余光中,收了吧,这孩儿却是自己最爱的人与别的女人的孩子,不收吧,看这孩眉清目秀,玉树临风,举止得体,功夫了得,当真有说不出的喜欢。
她此刻正努力把持着自己醋意别胡乱发作,现在一想起这孩便想认个义子,一想起他的父母心里便又酸酸的,转眼看看伦羽真,她正用期待地眼神看着自己,一时间不知所措,便说道:“好姐姐,小妹竟忘了大家还站在这里,有什么话不能到屋里说,你看快正午了,我们进屋去,边吃边说吧。”
伦羽真深知她的心事,见她犹豫不决,正待把话收回,谁知她自己找了个抬阶下。看来她还是喜欢天若的,便点了点头,随她入屋,随即一怔:“妹妹!”
“怎么了姐姐?”
“你?他们?我们?”伦羽真疑惑地看看沈褴衫,又指指包括元某人在内的四个元老,又指指自己和天若。
沈褴衫见她如此举动,先是一愣,马上便明白过来:“哦,这龙族学院,是我的了。”
“啊?老妹!这么旷气!”伦羽真大惊失色,忽地转身面向几位元老,阴阳怪气地说道:“怪不得这几位久违的玄爷见了小女子也不打个招呼,原来……原来后台不光硬,家教也很严哦?”
“几年不见,羽真丫头还是这么泼辣辣的,这次不怪老朽不和你说话,当真是你一场独角戏语惊四座,就连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元某人今日都俯首于你,谁还敢和你搭讪?”
伦羽真见说话之人灰衣红袍,身材高大,举止威仪,正是龙族学院的校长龙承鸿。
丈夫与他向来莫逆,视若兄长,刚才只为与元某人一通气话真得无暇顾及旁边身为何人,这下听龙承鸿如此一说,不禁脸颊一红:“龙大哥,小妹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请别见怪,天若,快来见过龙大伯。”
天若见过了龙承鸿,一行人随着沈褴衫来到正中央的一间北屋,伦羽真抬头见门匾上题着“缘客居”,便走了进去,众人也 进了屋。
里面宽敞明亮,中间一大圆桌,可坐十好几人,桌后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云海松鹤岱夕图》,东边墙上是一幅《落红秋冷妒枫菊》,西边墙上则是一幅《竹卧冬庭梅雪夕》,每幅图都是意境深远,饶有诗意。
沈褴衫见母子俩围着屋子转了又转,盯着墙上的画不住发呆,便说:“姐姐书画秀绝,今日名画遇高人,也不枉这几张白纸笔勾墨点了一番。”
伦羽真从前来过多次,并未见这龙族学院里有这等优雅不世的高作,当真是喜不自胜,眼睛片刻也不想离开几幅图画。
忽听得沈褴衫竟说那几张白纸虽被笔墨着妆成名品,但苦无知音,遇到了我伦羽真那才真正有了存在的意义,不禁喜由心生,被她这么一夸,竟不知所措起来,脸颊微红,喃喃地说道:“哪里哪里,这几幅画从前并不在这里,想必是妹妹入主之后,才应运而生的吧,妹妹就是它们最好的知音,怎么能说我不见它就枉自优雅了呢。”
兄弟们不要大骂,这几幅图没有什么大伏笔,只是小弟随手渲染一下意境罢了。要说小伏笔嘛,那还是有滴,因为接下来要登场的,便是九剑之中的情风剑主阮俊驰。
第十二章 久违
第十二章 久违
各位书友注意了,这一章,九剑之一的情风剑主将要登场。
淡定,咱接着上一章一点一点说。
打刚才伦羽真和沈褴衫说话开始,那元某人就大吃一惊,怎么滴这个丫头似泼妇般骂得我生不如死,转眼说起话来又柔声细语,而对这书画的态度,更像是个大家闺秀,她这变化,就真得这么大吗?元某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会俯首一会抬头,咧着嘴皱着眉头看着表情态度和刚才大相径庭的伦羽真,不敢吱声。
沈褴衫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在意,任他在那里胡乱寻思,转头接了伦羽真的话:“姐姐一路劳累,无暇注意,其实这几幅画是昨天的新作,墨迹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