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步法我都会了。”张阳鼓足了勇气决定照实说了。
“你都会什么了?”张振羽也怀疑张阳可能会一点简单的步法,因为藏经阁的书张阳全都读过,里面也有一些介绍。张阳好学,极有可能偷着练的,不会的地方追风肯定会指导他的。
“一元太极步、两仪阴阳步、三才交替步、四象循环步、五行梅花步、六方错合步、七星斗移步、八卦走圈步、九宫飞行步、十全组合步。”
张振羽听得目瞪口呆,这十全步法他也不会,这根本不是张家的功夫。张振羽顿时明白了,追风一定偷着传张阳什么功法了。追风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跑的快,他的身法堪称东都第一高超。俗话说宁传千金不传一技,很多人都把自己的独门绝技看得比命都重要。追风真的传他身法了?张振羽面无表情的盯着追风,追风不敢跟他对视只是低头不语。
“你都教他什么了?”不说话就躲得过吗?张振羽正面问上追风了。
“回主人的话,追风不曾教过公子。我只是陪公子玩耍,他喜欢看我跑跑跳跳,我经常跑给他看,公子天资聪颖就学会了。”追风的《玄风幻影》是真好学啊,随便看两眼就能学得会,谁信呢?张振羽看他跑了几十年了也没学会,这张阳怎么就聪颖到这种地步了呢?
“他都学会什么了?”
“身法已有小成。”为了让张阳少走点弯路,追风也只好实言了。
“小成到什么程度?”
“旦夕五百里。”
“什么?”水月娘可没有张振羽那么沉稳,她儿子从早上跑到天黑能跑五百里?那这孩子得吃多少辛苦才练得成啊?她儿子可才四岁呀,真是不是自己的肉不心疼,她一丝一毫感激追风的心也没有,只是心疼儿子,想想儿子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心里就难过的很。儿子每天和追风在一起,她还以为只是和追风玩闹而已。现在看来每天都是在刻苦训练中渡过的。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不知道儿子每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过着魔鬼一般的炼狱生活,她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过着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生活。
“口说无凭,练给我看看。”张振羽心里也颇为震惊,但他不像月娘那么直接的表现在脸上。
“请主人、主母移步竹林。”
竹林一切都很正常,青翠欲滴的竹子迎风轻摆。追风扬手撤去一座迷阵,露出来许多的木桩。原来竹林边上的一大块空地被追风设了迷阵,在外面看不出来什么就是从那块空地走过去也无法发现木桩的存在。
木桩长短不一,摆放的位置也无规则可言,木桩上面还吊着数不清的沙袋。张振羽夫妇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们也都练过走桩。只不过他们练的桩摆放的位置很有规律,高度也是一样的,沙袋也没有这么多。
“公子,请上桩。”追风没有推动沙袋,因为张阳现在还没有熟练到可以躲过乱动的沙袋。沙袋只要不动,张阳还是可以很快速的跑桩的。
看到张阳的身法如此娴熟,张振羽夫妇都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张振羽还是那么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他兴奋的脸色微红是瞒不了人的。水月娘的心就随着张阳的脚步颤动,每一步都担心儿子会掉下来,紧张、兴奋、震惊让她微微的颤抖,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行是为儿子的精彩骄傲,一行是为儿子的付出心疼。
“看来你的身法也不用我教了。”张振羽看得出来张阳的身法若是学到大成必比他的身法要高。
“教你点什么呢?”张振羽本打算教张阳步法的,没想到他身法都练到这种地步了。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一时不知道教什么好了。
“爹,我能学兵器吗?”
“有些操之过急了吧?”兵器一练成就该学法术修仙了,张振羽觉得张阳还小,刚入门就奔兵器去有点太早了。
“等你出了试炼谷以后再想学兵器的事吧。”水月娘也觉得现在学兵器有点早,她看儿子的身法如此了得不如先学点小法术也可以进试炼谷了。张鹏九岁进试炼谷半年出来张少斌还摆宴庆贺呢,张阳四五岁就进试炼谷那有多荣光?
“那我现在就进试炼谷,如何?”张阳知道试炼谷一点难度也没有,张鹏一点身体基础都没打就进去了,只不过仗着雷丸多就顺利通过了。
“你才四岁进什么试炼谷?”张振羽瞪了他一眼。
“四岁怎么了?让阳儿试试也未必不行。”水月娘正想让儿子出出风头呢,给儿子多带点法器也未必就不行。
“主人、主母”追风又忍不住要替张阳说话了“公子没有必要进试炼谷,他完全可以去猎场。”
四岁的小娃娃去猎场干什么?喂狼去呀?追风的一句话对张振羽夫妇而言简直是入耳如雷。他们要是知道张阳昨天杀死了一只三才初期的妖虎怕不要惊的晕厥。
“去猎场?”张振羽满脑子的怀疑,怀疑到底是自己的耳朵听差了还是追风疯了?
第29章 箭法
张振羽的内室里一道闪着七彩光芒的七彩流星阵,阵里只有张振羽和追风两个,张振羽脸色阴沉,追风忐忑不安。
“娘,追风会不会有事啊?”张阳很为追风担心,此时他有点后悔了。多打几年基础有什么不好?何苦要出卖追风?追风若因此获罪岂不冤枉?
“不会的,你放心吧。”水月娘陪张阳在外间坐着,她才不关心追风会不会受责,她恨不得重责追风才好呢。看到儿子刚才在猎场那么从容的神情,那么利落的身手真不敢想像儿子经受了怎样的训练。自己第一次杀野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她已经十七岁有父母和姐姐的鼓励和陪伴,如今回想起来仍然心存戚惶。张阳这么小要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当时他的心里该有多怕啊?当时,当时他多大啊?他现在才四岁,杀野兽如切瓜砍菜一般,那他多大开始杀野兽的?
“阳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去猎场杀野兽的?”
“两年以前”张阳也不想瞒了,既然决定说了就实话实说好了。
“你两岁就能杀野兽了?”水月娘脑子里一声轰鸣,天哪,妖兽的肉和那些丹药是真不白吃啊。
“嗯”张阳心不在焉的望着内室,他只担心追风会受到责罚。
张阳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张振羽听追风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张阳练功的事非但没有责备追风的意思,反而从心里感激追风。追风只是给张阳打好了身体基础,并没有带张阳修仙。修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金、木、水、火、土五行要根据各人的资质不同谨慎选择,一旦选错对日后的进展大为不利。
“带阳儿练功是好事,何必瞒我?你早告诉我我也好给他准备一身内甲,多一层防护总是好的。”张振羽想想儿子吃的苦也十分的心疼,不禁埋怨起追风来了。
“公子的安全追风岂敢大意?我带他练功的第一天就给他穿了内甲。”
“什么?”张振羽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怒火,简直要压制不住了。内甲一般来讲是脱不下来的,又是最后一层保护所以内甲的选择要慎之又慎,能弄多好弄多好,随着修为的提高如若结成元婴,内甲就成了元婴的唯一一件衣服。内甲也是有五行属性的,若是与自身的修行相悖不但起不到保护作用反而克制自身的攻击力。追风竟然自作主张的给张阳套上了内甲,这比私自误导张阳修仙的罪过要大得多。误导好歹还有个指正的机会,内甲穿差了可就没有再选的机会了,内甲若是不合适就毁了张阳的修仙之路。
“主人请放心,追风给公子的内甲是能脱得下来的。”追风一眼就看穿了张振羽的忧虑。
“能脱得下来的?”张振羽不是个没见识的人,他当然知道有能脱得下来的内甲,但能脱得下来的内甲谁会送人呢?能脱得下来的内甲必是用自己的血和亲人的皮炼化而成的。
“是,我哥哥临死之前嘱咐我把他的皮炼成铠甲,我不忍心让他的皮在外面承受伤害就把他的皮炼成了内甲。”追风也曾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追风穿着内甲就感觉像是哥哥抱着自己一样的温暖。因为张阳叫他一声哥哥,他就把内甲脱下来给张阳穿了,他觉得做哥哥的就应该这样对弟弟。
“你现在穿什么内甲呢?”
“我没穿内甲,在东都能伤透我外甲的妖兽也不太多。”追风这话纯是安慰自己呢,每只妖兽都在不停的修练,更何况谁规定和追风交手的只能是妖兽啊?灵兽、圣兽不能打追风?更何况还有人族、鬼族、魔族……
“你是修水系的,这几块灵石你拿去或许有用。别急着炼内甲,阳儿五行定下来以后会炼个永久性内甲的。”张振羽翻手拿出几块上等的碧潮石和雪浪石交给追风。
“送给公子的东西我也没打算要回来,而且那件内甲对我来说纪念意义大于保护作用。”追风的确是应该炼一件更好的内甲,毕竟内甲是生命的最后一道保护,防御力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纪念意义未必要穿在身上,收纳起来时常的看看也一样。
“炼化内甲不是小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我想等公子出去历练以后再炼内甲,眼下也没什么需要的。”炼化一件好的内甲需要很多的材料,而且光是炼化过程就要半年多时间,期间不能有任何的打扰。他想多陪陪张阳,等他走了以后再专心的炼化内甲。
“炼内甲是正事,风云难测随时有战斗的危险,寻个机会送你去冰海魔窟吧。”冰海魔窟原来是平康王府的一座冰雪地牢,本来的名字叫冰海原。后来困在里面的妖兽挣脱了凝神铁,虽然妖兽们出不来但琵琶骨没锁住使得他们恢复了法力。他们就在冰海原繁衍修炼,妖兽的法力越来越强,妖兽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平康王府就把冰海原封为禁地改名冰海魔窟了。冰海魔窟如果没有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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