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避了三次,总算是拉近了与这条凤冠花蛇的距离。可还没等关越出拳,凤冠花蛇竟张开大口,狠狠地朝他扑来。
关越双腿一跃,跳将起来,拳袭凤冠花蛇的下颚,凤冠花蛇的巨尾重重地打在他的手臂上,手臂顿时流出血来。
疼痛让关越怒吼一声,一身血液突然沸腾起来,鲜血的流出,不但没让他感觉到恐惧惊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在心口涌动,一身骨头都铮铮作响,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
关越肃然出拳,厉风呼啸中砸中凤冠花蛇的左眼。
凤冠花蛇惊悚,心中突地产生一种恐惧,巨尾想收回来,却被关越死死地抱住了,一时竟然无法挣脱。
关越第二拳呼啸而至,再爆凤冠花蛇的右眼。
凤冠花蛇吃痛嘶叫,身子不停地往后缩,巨尾胡乱摆动,在关越身上留下一处处的伤口,伤口不深,却招招见血。
关越的拳头排山倒海般朝凤冠花蛇攻去,拳头越打越重,越打越快,凤冠花蛇额头迸裂,体液四溅。
凄厉的嘶鸣声不断传出,凤冠花蛇也不愿坐以待毙,张开大嘴欲再次撕咬关越。
但此时此刻,凤冠花蛇也被打的不成了样子,整个脑袋都差点爆开,若不是它身为魔兽,生命力顽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慢慢地,凤冠花蛇逐渐停止了挣扎,最终丧命在关越的拳头之下。
关越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轻松地再次战胜了一只魔兽,而且还打死了它。
确认凤冠花蛇已经死透,关越这才急匆匆将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抱了出去。
小男孩的父亲见到关越浑身浴血抱着自己儿子跑出来,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失血过多,而且还中毒了。”关越答了一声。
窜到山洞外,关越将小男孩平放在地上,又奔了出去,把自己的包袱拿了回来,从里面寻了些灵药放入口中嚼烂,又找了一些递给猎户:“使劲嚼,然后喂给他吃下。”
猎户失魂落魄,听到关越吩咐,哪敢犹豫,赶紧把灵药放进嘴里狠狠咀嚼起来。
这一刻,关越的脑海无比清晰,关于这些灵药的药理特性 呈现在脑海中,什么灵药能解毒,什么灵药能疗伤,什么灵药又止血,堪比一个精通药理的药师。
不多时,关越将口中的灵药取出,然后涂抹在小男孩受伤的胳膊上,猎户也将自己嘴巴中的灵药喂进了小男孩口中。
在两人紧张期待的注视下,小男孩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比刚才平稳许多。
猎户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铁一般的汉子嚎啕大哭起来:“幸亏没事,幸亏没事……”
关越泼了一盆冷水上去:“还不行,我的这些灵药都是最低级的,只能缓解他的症状,必须得下山寻医,要不然恐怕会落下病根。”
猎户对关越言听计从,当下便道:“那我现在就带他去寻医。”
“不忙。”关越制止,“先等他平缓一下再走。”
“哦,恩公说的是。”猎户遭此大难,早就没了主心骨,关越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完之后,猛地又想起来眼前这个恩公也受伤不轻,担忧道:“恩公你要不要处理下自己的伤势。”
关越摆手:“不用了。”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受得了”猎户震惊地望着他。
“不知道。”关越站起身子蹦蹦跳跳,“也不知为啥,感觉良好。”
何止感觉良好,还很兴奋。关越估计这一切跟自己的黄金骨架有些关系,可跟人家一个猎户怎么解释呢回想起刚才那一战,关越就热血沸腾。
这是自己第一次面对生死之战,可自己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还很享受那种血液溅出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家常便饭。
“对了,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关越突然又拿起自己的包裹,再度冲进山洞里。
猎户以为他是要去收拾魔兽的尸体,其实并不是如此。
凤冠花蛇虽然是魔兽,可它的尸体并无任何价值,等级太低了。
关越进山洞,是要采药!
刚才与凤冠花蛇大战的时候,关越不经意发现山洞内竟然有一大片蓝色的花朵,当时没功夫细看,现在回想起来不禁精神大振。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蓝色的花朵正是自己急需的九星连珠花!
九星连珠花,生长在潮湿阴暗的地方,而这个山洞正符合它的生长环境。
关越也不迟疑,赶紧拿出铲子将这些九星连珠花收入囊中。
关越采完九星连珠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山洞拐角处有一个深红色仿佛灵芝一样的植物。
关越上前一看,这植物呈深紫色,有拳头大小,关越并不识得这植物,药典上也没有它的记载。关越不管什么,先采到手再说,反正也不占地方。
等关越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小药箱已经装满了。
关越与猎户背着小孩急匆匆下山,一直到黄昏时分,三人才到流沙镇,赶紧在镇上找了家医馆。
安置好小男孩,关越并没急着离去,毕竟那一晚这个小男孩还给了自己一份干粮,自己总要等到他醒来才能安心离开。
医馆的医师查看了一番,让小男孩吃了一副药,说道:“小孩已无甚大碍,蛇毒已解,只是他失血过多,恐怕还会沉睡一阵子,等再醒来就好了。”
听到这话,关越和猎户才放下心来。
此时,关越略感疲惫,便直接睡了,一觉径自睡到了天明。
第十二章上门寻仇
翌日清晨,云梦宗很多弟子都起了个大早,心情激动,等着关越的出现。
又到了挑战关越的日子了!对这几乎是相当于白捡来的报酬值,没有人会放过。也有人心中不忍,同情关越的境遇,毕竟每十天都要被饱揍一顿,实在是太悲催了些。
往日这个时候关越早就已经起来打扫院落了,但是今天很奇怪,众人等了很久却不见关越的身影。
在场众人尽皆议论纷纷,却没人知道关越在几天前告假去了一趟天岚谷,至今未归。这也难怪,关越平时也不跟人来往,行踪自然没人关注。
正嘈杂间,一群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为首一少年风度翩翩,潇洒非常,只是不知道何故,此刻那少年脸上的神色有些阴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似在寻找某人。
在这少年的身旁,紧跟着不少云梦宗弟子,他们众星拱月般将他围在中间,越发衬托出他卓尔不群。
为首的少年见院子中围聚了这么多人,面露不悦之色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人”
少年身旁一个赤衣弟子赶紧走上前,低声道:“江少,今天是可以挑战关越的日子,所以师兄弟们都早早地来到这里,等着拿报酬值呢。”
被称为江少的少年眉头一挑,嘿嘿冷笑道:“如此这般,我们的这位关师兄,日子过得真是有些水深火热啊。”言语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讽和按捺不住的高兴。
那赤衣弟子谄媚地解释道:“嗯,他基本上每十天就会被师兄弟们饱揍一次,而且是一直被打晕得爬不起来才会罢休。”
江少又是呵呵一笑:“好,不晓得为何,听了这话,窝在我心中的这口恶气感觉出了不少,不过这还不解恨,一定要把这小子给我赶出云梦宗,只要他不是云梦宗弟子,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
“江少说的是,这小子敢在流沙镇坏你的好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也不去打听一下我们江少是何等身份,确实太不自量力了!”那赤衣弟子马屁拍的江少很是舒服,江河十分受用地连连点头不已。
江少,正是关越在流沙镇中碰到的江河,那一天江河联合两个同门师兄弟演双簧被关越揭穿,恼羞成怒地愤然离去,回到云梦宗之后就四处打探关越的姓名和身份。
江河的手段和渠道众多,没多长时间便查探到了关越的底细。只是在宗规铁律下,他也不能直接下手,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前来找关越的麻烦,却未曾想到此时此地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奔着关越来的。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江河脸色有些不喜,便朝周围人挥挥手道:“让他们一个个都散了,今天关越我包了。”这话说的,好似关越是春楼名妓,还是卖艺又卖身的那种。
江河身后的一个赤衣弟子连忙上前,向众人一抱拳道:“各位同门兄弟,今天与关越一战,我们江河江少已经约定了,还请大伙儿行个方便,劳烦各位在此久候多时,实在是不好意思,还请多多包涵。”
此言一出,不少人神色骤变,尽皆朝江河这边望了过来,有些不知所以的人不服气地叫嚷道:“凭什么呀,关越每次都是丢扫帚来选择挑战对手的,凭什么你说了算啊凡事总有个规矩吧”
这人话音刚落,就有人拉扯了一下他的一角,低声道:“那是江河,江河你知道是谁么”
“谁呀”这位宗门弟子入门时间不久,还真不太清楚。
“这你也不知道,我们云梦宗有位长老姓江,宗门十大精英弟子也有一位姓江,你说他是什么人”有人马上出言点醒他。
虽然这话点得不是很透,可听的人也不是傻瓜,立马就不再言语了,他只是个赤衣弟子,听说江河有这么大的靠山,哪还敢起哄
“打败关越也没几个报酬值,用不着去得罪了他。”
“那是那是。”听者受益非浅,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江河非常满意众人惶恐的反应,鼻中轻哼一声表达出自己的不屑。
虽然今天挑战关越已经被江河给定下了,但是聚集在此地的人并没有散开,他们不知道关越到底怎么得罪了江河,自然是要留下来看看热闹。
江河等了一会儿,依然不见关越的踪影,便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咦,他人呢”
一赤衣弟子说道:“怪了,平时他早就出来扫地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江少,要不要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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