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用控制守护之章里面的魔法,但是他对束缚之章却有着高得令人不快的天赋」
「为什么呢?」
「也许跟他那种偏执性格有关——一旦咬上了就绝不会放开」
「喂,那种家伙真的没问题么?真的靠得住么?」
我完全无法隐藏自己的不安。
『谁知道呢~』——零又咯咯地笑着,如此回答。
「要不试一下其它章节的魔法?即使狩猎之章不行,如果能掌握捕缚之章也是很有用的哦。想要捕捉野生动物的话,捕缚之章可是首选。可以抓到许许多多的鱼」
「饶了我吧。如果结果证明我没有任何一章书的才能的话,那该得多受伤呀」
「如果没有才能的话,坚持个十年也就能掌握一些基础的魔法了。而且你也可以跟着吾辈一起修行。那样的话,吾辈就有和你一直呆在一起的理由了」
好危险,我差点就把锅给弄翻了。这个女人,突然说些什么呀。我小心翼翼地偷偷看着她的脸,她完全没有露出那种开玩笑的神情。
「喂……这样听起来,就像是你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一样啊」
「为何如此吃惊。吾辈正是这个意思。因为吾辈认为和你在一起十分开心」
好在我全身长满了皮毛,否则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有些狼狈吧。只不过是因为这粗神经的魔女的一句话,我便觉得脸上像着了火似的——我真是没用啊。
「怎么了,佣兵!」
「没什么!!总之我不用魔法!」
怒吼着将零推到到房间的角落去后,我开始集中精力做晚饭。
「呐,魔女大小姐哟」
在吃完了饭之后——我把从商人那里得到的果实用刀切成两半,放到嘴里。剩下的一半扔了过去,零高兴地吃起来。
阿尔巴斯说了句『我去透透气』,就走出了屋子。年轻人,现在可是晚上,还在下着雨呢。
一看就知道是不想和我呆在同一片屋檐下。估计还是不能忍受我出言侮辱索蕾娜吧,阿尔巴斯始终没给我好脸色,还一直对我保持着警戒。
「实话实说……你怎么想。引发瘟疫的人真的是索蕾娜么?」
「问身为魔女的吾辈合适么?」
零反问道,语气中泛着些异样的兴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现在又没其他的人可以问」
「——那么,你今后也会向我问吾辈各种各样的事情吗?」
「你想让我闭嘴的话我会照做哦?」
不是这样。零摇了摇头。她起身,坐到了我身旁,抱着双膝,靠在我的肩上。
「吾辈只是觉得很高兴,佣兵。像这样和你说话,吾辈会觉得非常高兴。你提问,吾辈回答。这么一来,吾等便能了解彼此的事——如果你有了其它可以问的人,吾辈一定会觉得十分寂寞吧」
我无言以对,只能安静地嚼着果子。零也啃着她的果子,发出咀嚼声。
「喂……干嘛不说话了?快点回答呀!」
「嗯?」
「问题——我刚才说过吧」
零然后又笑了。
「好吧,那吾辈就回答吧。索蕾娜散播瘟疫的可能性,相当地低」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就算散播瘟疫也不能获得什么利益」
我低头往她那看时,她正在舔舐手上沾到的果汁的汁液。
「瘟疫的魔法只是比较初级的魔法。暂且不论半路出家的魔女,作为咏月之魔女的她,没必要冒着被猎杀的危险去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实验」
「……散播瘟疫这种事,只能算是实验么?」
「如果不是某人的请托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实验,一个和附近居民保持着良好关系的魔女,能通过占卜来获取食物和衣物,散播瘟疫摧毁整个村子这种事情还完全是百害而无一利」
原来如此,有句话说的是有盗贼居住的村子反而更加安全。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魔女么。
「吾辈不会说魔女是善良的。但是魔女一般都会为自己谋求最好的结果。正因为如此,咏月之魔女散播瘟疫的可能性十分的低」
这样说的话,人类是真的将救了自己的魔女给烧死了么。真是因为『在瘟疫流行的时候魔女正好在施着什么法术』这样无聊的理由,将她杀掉了么。
——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验。就仅因为身为一个半兽人,被无辜套上杀人或强奸之类的罪行,被四处通缉的事情也不少。
如果索蕾娜一心为了村子而行动,却反被那个村里人杀死,也不是不能想象她会有多么怨念与愤恨。然后魔女们的暴走,使整个村子化为火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那么,开始战争的就真的算是人类了。
「你要记住,魔女也分三教九流,佣兵。有祸害人间的魔女,也有造福人类的」
『魔女全都是恶人,必须要将她们斩草除根!』这样的想法毫无疑问是偏见。
阿嚏。门外传来了打喷嚏的声音。阿尔巴斯似乎在外面受凉了,准备走进屋里来。看着他那不爽的表情,恐怕他是偷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吧。
但是,我也没有责怪他。不——应该说是
「真不好意思啊,我不该侮辱她的……」
阿尔巴斯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吃惊。进而又皱着眉头,但是,是那种努力不让自己脸上放松下来的那种皱法。
「算了。蠢货开窍也是常有的事。我胸怀宽广,所以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下次开口之前先动脑子想想自己该说什么哦!」
我强忍住了揍他的念头。看在是我要道歉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他吧。
3
第二天,一直下雨的天终于放晴了。阿尔巴斯和昨天一样,在我们前面走着,但情况却和昨天有所不同,他今天会频繁地停住脚步,催促我们快点赶路。
「快点啊,再不快点门关了可就麻烦了!」
阿尔巴斯在前面挥着手,焦急地向我们喊着。
被城墙包围着的城市当然会有城门的存在。并且一般会在日落时分关闭,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才打开。虽说是这样,但现在太阳还在挂在半空中,并且再步行一会就能到城市了,我觉得应该没必要这么急。不过呢,早点到城市里去找个住处也不错。
「不走快点么?」
我问着一直保持慢悠悠的步调的零,她打着呵欠回答道,感觉十分疲劳。
「吾辈,最讨厌流汗了」
「呃,这样啊……那么,就这样吧」
「什么?啊,喂——你在干什么?」
我一下子抱起零,加快速度超过了阿尔巴斯,把他甩在身后。
『啊!』阿尔巴斯惊叫了一声,然后一边大叫着『狡猾,太狡猾了!』一边追赶着我。
就这样,我们到达了佛米卡姆。
「快排成一排,一排!商人准备好特许证,佣兵准备好介绍信。其他的人把通行许可证准备好,不要拖拖拉拉的」
城墙厚得似乎能承受住全天候的炮击,上面就开了一个刚好可容马车通过的小城门。门前伫立着四个门卫,看上去如果没带通行证的话绝不会让通过。
其中的一人大声呼喊,维持着进城的队列的秩序,还有一个——从他制服颜色与其他人不同这点来看,他可能是上级——正在仔细检查人们的通行证。
「可以通过!下一个!」
听到这句话,不安地等着通行确认的商人终于松了口气,牵着马车,慢慢地消失在城门后面。
我们排在队伍的中间处,等待进城。此时,我的心里冒出了一股担忧。想要进入各国主要的城市,最起码要有一个被称为通行许可证的东西。例如,农村里的人想要出去旅行,首先要拜托村长写一个介绍信,然后把这个拿到城市里的市政厅里去,报上自己的姓名,出生地以及职业等信息,最后从那里领取一个通行许可证。
如果是商人的话,要么去加入公会,要么每年都交一定的金钱,更新自己的特许证。而佣兵,要是参加战争并侥幸不死的话,最起码都能得到一个介绍信。
但是,显而易见,身为魔术师的零和阿尔巴斯根本没有通行许可证,这样一来,就必须以『我的随行人员』的身份为他们二人去办理通行许可证。但是,我该怎么去向别人去解释这穿着破烂的绝世美女和衣着寒碜的小鬼头的身份呢。
「我曾经进佛米卡姆去参观过,真是很期待再次进去啊」
「闭嘴,安静点,不然杀了你,小屁孩」
「零~,佣兵用很可怕的眼神瞪着我!」
「不要欺负弱者,佣兵。年轻人方才是在说『他能和你一起旅行真是太幸运了』,你就老实地高兴一下吧」
「我没说!」
「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没想到声音一下没控制住,队列前后的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我们。本来作为兽人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再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岂不是更——唉,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在我唉声叹气的期间,队伍也在前进着,不管多讨厌,还是改变不了要接受门卫的问询这一事实。我把前几天从国界守卫兵那得到的,证明佣兵身份的介绍信拿了出来。
「应国家猎杀魔女的征兵号召,正准备前往国都」
我把在来的路上反复操练的说辞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这并不是谎言,至少直到两天前不是。
看来的确是受到魔女和魔术师的影响,我对于自己的这个说法还是有一些抵触情绪的。
不出所料,门卫开始仔细打量着用斗篷紧紧裹住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副魔女打扮的零和作为旅行者又显得过于瘦小,满是孩子气的阿尔巴斯两人。
「这两个人是你的同行人?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躲不了,虽然,也不能说是想不出借口……
「这个——」
「是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