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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不足为虑!?”
留下了这样无奈的遗言,圣杯战争好像就从这里拉开了序幕,在各方都还没有弄清彼此虚实,甚至有些人的身份也还隐藏在迷雾当中时七位参战者中的其中一个竟然已经要以这种方式黯然退场。
“已经有一个退场了。”
自从那日的说教之后,雁夜对于司仪的态度愈加冷淡了…也许是因为被点破了一直以来小心隐藏的秘密,又或者雁夜并没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总之这段时间,虽然一直保持着具现化的状态,但两人之间却没有更多的交流。
而这份沉默一直维持到了assassin的死讯传来。
就算一年前的雁夜还是个从没有接触过魔术的普通人,但脏砚既然连刻印虫这种极端方法都已经用上,灌输一些战斗和侦查必须的魔导知识显然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
隐藏在远坂家附近的使魔完整的记录下了当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从assassin入侵远坂家大宅开始,直到对方最后凄惨的死状,一切都清清楚楚。
而其中一人的出局,也让刚刚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雁夜躁动起来。
一来,他剩下的时间的确有限,二来…某人出色的能力着实也给了他充足的信心。
“你肯定?”
摇了摇头,虽然明白雁夜的意思,但司仪却一点儿也没有要现在出手的打算。对于一早就了解这场戏剧始末的他来说,如果还乖乖掉进这样的圈套里那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而且不同以往,这一次,系统在圣杯战争刚刚打响的瞬间就痛快的下达了任务。
至于任务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而已。
——
任务:获得圣杯…12000点
——
目标,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这么一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又或者是为了自己这个不断迷途的master,司仪都决不能允许如此早的掺和到这场无谋的战斗当中。
“隐藏自己的servant及其能力是圣杯战争无言的铁则,但远坂家却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servant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你觉得远坂时臣会做这么无谋的事情?”
悻悻地偏过头,对时臣抱持着强烈恨意的雁夜自然不愿意就此放弃
“也许那个家伙只是被assassin吓破了胆。”
“被圣杯选中的魔术师,竟然一个正面进攻的暗杀者逼到绝境?”
“…”
“哎…”
司仪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一早就已经知晓,但他还是小看了雁夜对于时臣的执着…哪怕是个普通人在理智的分析过这件事情之后也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破绽。远坂家这番举动与其说是要欺骗其他的master,倒不如说只是单纯的打算让assassin由明转暗而已。
但此刻,在听过司仪的劝告之后,雁夜非但没有一点儿冷静下来的意思,反倒是握紧了自己的右拳…在他的右手背上,象征着master身份的令咒开始发出隐隐的红光。
“战争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要浪费掉总共只有三条的令咒了吗?”
这一次,司仪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
没错,他的确适合雁夜同病相怜,但并不代表他要为后者的一切负责——更何况,master与servant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同一阵营的作战伙伴而已,对于令咒这种强制性的措施,大部分的servant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也许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杀气,又或者终于记起了自己这一切所作所为的最终目的,雁夜紧握的右手终于还是再次放开。隐隐闪烁着红芒的令咒也同时安静了下来。
“那你的意思呢。”
深吸了一口气,其实雁夜自己也很清楚,愤怒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而已,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还是发生的越少越好。
“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一口气解决掉所有敌人。”
第一次的,这个被虫子寄生的可怜人终于让司仪有了些许满意的地方。意识到愤怒对于自己的伤害只是第一步而已,虽然这距离控制自己,看清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过引路人并不是司仪讨厌的角色。
他拿起了角落里用来割喉取血的小刀——因为只是之前仪式的残留物,所以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什么特殊的魔术处理,和其他servant的宝具比起来更是有如天壤之别。
但当它出现在司仪手中的瞬间,黑红相间的诡异裂纹就布满了这只小刀的握柄,而那原本反射出清冷月光的刀刃也随之湮没在黑色烟尘之中。
英灵们拥有的宝具并不一定是指某样切实存在的兵器。就好像是assassin,在历史上能够易容成任何人的他在成为英灵之后,拥有了将复数个人格全部具现化为个体的能力。
而兰斯洛特呢?
用理智交换了力量的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武器进行作战,这个名为knightofowner(持有者是骑士=骑士不死于徒手)的a++级别的对人宝具能力让他可以将任何触摸到的东西变成自己作战时使用的宝具!
所以就算是这样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也能够达到d级宝具的强度!
那么,现在问题只剩下了一个,为什么当谈话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司仪突然使用了这个能力呢?
并没有收敛自己的笑意,对于司仪来说,“狂化”不仅增强了他的力量,更因为同时拥有能够冷静判断现状的理智存在,对于潜藏的危险他也同样敏感。
在握住武器的一瞬,a级的筋力以及a+级别的敏捷顿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蹬在墙壁上的他一挥手,就用短刀整个扎穿了厚实的墙壁,而在墙的那一边,带着人骨面具的assassin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就已经被洞穿了大脑。
“事实上,我们也不需要解决掉所有的敌人。”
没有将短刀拔下来的意思,在将监视着处决之后,司仪才重新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间桐雁夜。
“我们只需要除掉能够威胁到我们的就好。”
第四十九章、谋划
第四十九章、谋划
“那是!?”
“没错。”
司仪满意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在已经展开魔术结界的地牢内部,仅仅凭借一把短刀就能洞穿厚实的墙壁并且准确抹杀掉被派来探听消息的servant。这种的威力让司仪自己对于目前的战斗能力有了更准确的估计。
“很显然,就像我们刚才怀疑的那样,assassin根本就没有死。”
“那昨天出现在远坂家的那个难道不是assassin?”
“不,之前使魔监控的消息并没有完全错误,至少还不至于弄混servant和普通人,至于为什么assassin能够死而复生…”司仪毫不在意的又将木台的一只腿扯断,剩下的半截木棍就出现在他的手心…和刚才的短刀一样,那根平平无奇的木条也被黑雾所笼罩,最后爬满了黑红相间的裂纹。
“这样你明白了吗?”
“…你是说这是他的宝具在发挥作用?”
“又或者assassin原本就不止一个。”
“…”
雁夜沉默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这场战争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
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考虑,贸贸然地把berserker投入到实战当中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不知什么时候,那致命的阴影就会在自己的背后浮现,一击致命!
“该怎么做?”
这一次,雁夜的声音少有的褪去了几分魔性。而这样的转变也让司仪更加满意了…就和他一样,间桐雁夜的一生充满着不幸,为了解救小樱,使小姑娘不在经受虫子的折磨,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参战。
可随着战争的进行,痛苦和疯狂却渐渐让他迷失了本心,对于远坂时臣的嫉妒和恨意压倒了曾今常怀的救赎之心。以至于甚至连一直深爱的葵也险些被他亲手杀死。
…司仪接到的任务并不是“拯救间桐雁夜”,但面对这样残酷而现实的劫难,他也无法弃之不顾。
“该怎么做只能由你自己决定,作为servant我最多给你一些建议罢了。”
一个人的思想和器量是没有办法通过外部力量的强制而改变的,雁夜必须自己作出决定,至少现在这段时间的动作,对于最终的结果还不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反倒是雁夜锻炼控制自己的好机会…
这当然不是无聊的练兵,做出这种决定也是因为司仪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就算是拥有压倒性力量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也不能仅仅依靠自己一人就战胜其他所有英灵,没有了master的帮助,想要获得这场战胜最终胜利的机会简直是微乎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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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真是假。
assassin和archer的战斗的确拉开了圣杯战争的序幕。
而在那之后,更多的英灵终于也参与到了这场厮杀当中。
这个名叫冬木的小镇终于不复往日的宁静,每六十年一次的命运轮回重新降临!各个时代的英雄们都聚集在这里,为了自己的悔恨,为了自己的野心,以血洗血的斗争已经正式展开。
“有感应到什么吗?”
带着兜帽的雁夜如此提问,在无人知道的小巷中,他已经徘徊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既是为了侦测其他对手的动向,当然也布置了可种各样的逃脱路线。
关于这一点,是来自司仪的建议——很明显的,由于间桐脏砚的急于求成,雁夜接触到的只是一些片面的,或者说最基础的战斗用魔术知识,至于构筑阵地甚至魔术工坊之类的事情,则完全是一窍不通。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遇到的是龙之介那样的外行人或者韦伯这种小鬼也就罢了,然而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雁夜必然不是其他几位master的对手。
当然,这并不是说作为master,雁夜完全就是累赘。虫系的魔术在对抗某些敌人时的确能够收到奇效。只不过和其他几对组合而言,要雁夜直接参战,他们两人要承受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berserker不是可以单独行动的职阶,他的魔力来源直接取自于雁夜本人。最糟糕的情况,一旦间桐雁夜死亡,那么十个小时之内,司仪也将彻底失去具现化的魔力供给。
所以为了夺取圣杯而组成的两人组作战方式也非常简单——雁夜负责逃跑和提供魔力,而司仪负责御敌。
而这样的战略就要求两人能够尽量掌握其他几位servant的动向,避免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