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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扯着嗓门喊道:“钱我没带在身上,我儿子是县里开发商,一万块钱我们家还不放在眼里,如果你把我家老头治好,我给你两万。”
杨子轩迟疑着看向张成林,张成林说:“他家不缺这一万块钱,你若有把握就现在动手,这么多人做证也不怕她不给。”杨子轩点点头,刚要上前查看老头的病情,那老太太好像想起什么,过去拦住杨子轩,说:“小伙子,你既然这么厉害我想问你件事,强子他妈卧病在床已经好几年了,你给她治好了吗?”
杨子轩心想,是啊,这么多天了,该先去看看他妈妈的,杨子轩只好实话实说:“还没有,这几天正准备去,不过张成林的妹妹已经快康复了。”
老太太脸上挂着失望,说:“看来你也没十足把握啊,我家老头的情况你看见了,你若治不好也就算了,但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杨子轩顿时有点生气,说:“你不相信我没办法,我说过绝对有把握,十分钟就可以正常走路。”
周围人都劝老太太:“算了吧,大医院都没办法她一个年轻人懂什么啊,快回去吧。”但老太太一直犹豫不决,十分钟就能正常走路,这句话显然对她的诱惑太大。
这是老头说话了:“老伴,我生活几乎不能自理,日夜难受,你就让他试试吧。”
杨子轩点点头,过去除掉老头的上衣,因没有床,只好让委屈老头趴在地下,这大热天地面被太阳晒的滚烫滚烫的,老头呲牙咧嘴的半天才趴下,老太太在旁边心疼的了不得,暗想:如果你治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子轩把老头的身子侧过来,然后压住老头左腿,反方向压住他的左胳膊,用力一拧,老头疼的“嗷”的一声惨叫,老太太刚要上前制止,张成林和张作强就上前把老太太拦住了。
杨子轩又把老头的身子换了另一个方向,如法炮制,然后拿出一包银针,双手如飞瞬间插入二十多根,然后又运起真力把老头脊柱周围大穴按摩一遍,累的他汗流浃背,汗珠一滴一滴落在老头的背上,二十分钟之后,杨子轩收回银针,精疲力尽的站起来说,好了,你起来走两步试试。
老头趴在硬化路面这么长时间也够遭罪的,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老太太把老头架起来,他喘着粗气站起身子,但腰还是弯着的。杨子轩说:“你这是习惯性动作,你大胆的挺起腰杆,要不要我帮你?”杨子轩说完上前走了两步,老头一看他过来心里就哆嗦,他一紧张的同时,腰杆就挺直了,杨子轩又说:“大娘你别扶他,让他自己走。”
老太太迟疑着说:“能行吗?”然后慢慢把手松开了。只见老头慢慢迈出左脚,很平稳,又慢慢迈出右脚,腿竟然很自然的迈出去,不像刚才那样在地上画圈了,然后老头就这样挺直腰杆一步一步的走了起来。
这下可震撼了在场所有人,良久之后,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众人大呼小叫的围上来,一个个纷纷拥上前要求给自己家某某治疗,张成林和张作强在前面应付着:“我哥今天累了,改天带着病人去我家就行。”杨子轩知道,自己在溪水镇算是站稳脚跟了。
老太太见自家老头已经好了,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忽然给杨子轩跪下,边哭边说:“真是神医下凡啊,那两万块钱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杨子轩忙扶起那老太太,说:“大娘快起来,钱的事情不着急。”
韩伟此时也挤在周围看热闹,也见证了治病的详细过程,心里也不仅感到惊悚,这个杨子轩到底是什么人啊?
杨子轩三人见今日已达到目的,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忽然一个苗条的身影挤进来拦住他们喊道:“等一下,这里是一万块钱现金,请杨大夫去县城为我娘治病。”这个女人衣着时尚,手提红色手包,她说完便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塞进杨子轩的手里。这人自然就是白若彤了,她刚才也见证了整个过程,她认定杨子轩一定是张闻道暗示的神医。
杨子轩刚要说话,忽然从后面窜出一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他扑到杨子轩面前抢起那一沓子现金就跑,结果还不等杨子轩出手,就被张成林一脚踢个狗吃屎,把钱夺了回来,那瘦高个挣扎着跑出人群,张成林还要再追,杨子轩示意算了,集市这么多人早找不到了。他把钱塞回白若彤的手里,说:“把钱收好了。”说完转身就走。
白若彤又慌忙奔过去,问:“杨大夫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嫌钱少,那你说个数吧。”
杨子轩不喜欢她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声说道:“今天累了没法再看,再说我看病只受人请求,你出钱再多,那也得看我的心情,强子林子我们走。”
直到杨子轩他们走出老远,白若彤才缓过神来,从小到大,哪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话的,但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想赶紧再追杨子轩,但哪还见杨子轩的人影。
回去的路上,张成林和张作强腰杆仿佛比平时挺直了许多,跟着这么有本事的大哥,以后的生活还用发愁吗?不过刚才那位美女像是有钱的主,至于杨子轩为什么不愿给她妈妈治病却很不明白,不过他俩却也没问,因为杨子轩在他们心里已有些威严。
快走到张成林家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两辆汽车停在门口,看样子汽车档次还不低,汽车旁边有俩人站在那里,一个穿公安制服,另一个身穿黑色衬衣,拿着一白色毛巾捂着嘴巴,依稀是大师张闻道。张成林说:“大哥,那个穿制服的好像是咱镇派出所李所长,他来咱家干嘛啊?”张成林不知不觉间,已把杨子轩当成家庭中的一员。
杨子轩眯着眼睛笑了笑,说:“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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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梅花易数
张闻道见到杨子轩三人远远过来,便主动上前打招呼,态度透着恭敬,杨子轩一看他这架势便什么都明白了,他看了看张闻道捂嘴的白毛巾鲜红一片,意味深长的说道:“张大师别来无恙吧?”
张闻道拿掉毛巾,原来他的门牙掉了一颗,他满嘴漏风的说:“大师不敢当,我姓张名闻道,取‘朝闻道,夕死足矣’之意,不过我研究易经多年,却终究没悟透这个‘道’字。”
原来张闻道刚才也一直围观杨子轩治病的过程,后来人越来越多,他就被挤到外面了,不巧里面抢钱未遂的那个瘦高个挤出人群正好撞到张闻道,见他手里的黑皮包便一把抢过夺路而逃,张闻道哪容他轻易抢走自己的皮包,于是追着那人厮打起来,结果被那人打掉一颗门牙,这不是正好应了杨子轩的卦中所指吗?
当然,张大师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抢的,他一个电话打给老熟人李峰所长,不到十分钟,张闻道的黑皮包就送回派出所了,张闻道又说起杨子轩的事,拖李所长帮忙查查住址好去拜访,这点小事当然也难不住李所长,几个电话安排下去就找到他们了。
派出所长李峰是一个一米八五的粗壮汉子,他听说镇上有这样的高人也忍不住跟张闻道过来见识一下,他过去热情的握住杨子轩的手说:“我叫李峰,若不嫌弃就叫我峰哥,大家交个朋友。”
杨子轩见他们有礼有节,便请他们到家里坐,张洁已经能下床正常活动了,她正双手抱着手机玩游戏,见家里来了陌生人知道他们要谈事情,就很乖巧的回到里屋去了。
李峰见张洁在家活蹦乱跳的,惊讶的问:“张兄弟,这不是你妹妹张洁吗?我听说她病的很厉害。”
张成林骄傲的说:“是啊李所长,多亏了我哥,用了不到十天就治好了。”
李所长惊讶的嘴巴差不多能塞进鸡蛋,溪水镇就这么大,一共四个行政村组成,谁家的事情能瞒得住啊,所以张成林家里的事情他听说过,张成林带着妹妹大小医院都去遍了,可就是没医好,几天的功夫却被杨子轩给医好了,看来杨子轩确实不是一般人啊。
李峰见张成林还叫自己李所长,就说:“以后别叫李所长,多外啊,叫峰哥。”
张成林心里暗笑,以前见了我们兄弟连理都不理,这会却兄弟相称,他不禁感叹,这都是因为杨子轩的缘故啊。
李峰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很不情愿的应付着,挂了电话之后说:“我所里有点事得回去一趟,杨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啊。”李峰说完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张闻道一直想请教杨子轩是如何算到今日之事的,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杨子轩早看透他的心思,又加上对张闻道印象不坏,便问:“张大师想问我起卦的方法?”
张闻道喜道:“是是,我正想请教。”
杨子轩说:“我今天早已说过,我可以随时随地用任何东西起卦。”杨子轩说完双眼紧紧盯住张闻道。
张闻道沉思半晌,忽然脸色一变,颤抖的问:“难道是‘梅花易数’?”
杨子轩笑着点点头:“略懂一二,大师也听说过‘梅花易数’?”
张闻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喜极而泣,一下跪倒在地:“杨大师才是真正的高人,竟然懂得早已失传的梅花易数,张闻道愿拜您为师,虚心学道。”
杨子轩哭笑不得的扶起张闻道,没想到他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说跪就跪,看来他对这行够执着的,不过也好,像这种有着纯粹理想和追求的已经不多了。他对张闻道说:“大师过谦了,拜师的事咱们以后别再提了,咱们可以交个朋友,至于‘梅花易数’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