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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不经意地茫然,偶尔的逃课,逃课抽烟,燃烧后忘我地思索,似乎生活永远是那么索然无味。
班里的老师因为我的玩世不恭很快就都认识了我。
他们会说:“任小西同学,上课时间请不要开小差”
“任小西同学,课外说课外看,不要磨灭老师上课的积极性”
“任小西同学,有什么意见下课单独找我。”
在我的眼中,他们总是把跃进讲台的那个台阶当成是高于学生一等的筹码,然后低下头看着台下哗然一片。什么时候我已经很厌倦这种看上去有点像亵渎的交流方式。
我自小是一个叛逆超群的人,有时候我会对那些自以为是的群体反感。我喜欢坚持自己的主见,喜欢无拘无束地生活着。
真的会踌躇发慌。
于是开始拿同桌的文伊当笑资。
我们会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而互相瞪眼。比如,她不小心越过了我们约定好的红色协议线。然后我会毫不客气的把她挤回去。比如,我的圆珠笔没有水的时候,我会快如闪电地夺过她手中的笔,然后笑着说:“文伊同学,小生急用笔,可否小借一下?”她只能愤怒地看着我,从书包拿出另一只劣质的笔说:“你用这只吧!”
我喜欢把感情寄托在香烟里。时常因为刚抽烟回来留下浓浓的味道。她很多次带一小盒口香糖,塞给我。大概她不喜欢有烟味的男生吧!然而我总是挑剔,因为我喜欢的是草莓味的他常常会带西瓜味的,而且还特别少。
过几天,她又匆匆跑到我面前很干脆地递给我一大盒的木糖醇说:“这个应该够了吧!”
我只能哭笑不得接过那个蓝盒木糖醇,每次课件十分钟回来都会小心翼翼拿出一两个放在嘴边,细细地嚼起来。
想起这些的时候,竟然改变了当初刚成为同桌的时候我的无限倦意。
我还喜欢打篮球。常常因为挥汗如雨以后沐浴而出回到教室。我习惯了这样放荡不羁,但在别人眼中总是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好像这个黝黑的小子总能找到那么一丝另类的感觉。
也许真的另类吧!
文伊有越红线的习惯,她写字的时候喜欢拉着长长的胳膊。我把她的行为比作是小日本和旧中国。小日本:再敢侵犯真的旧不客气了!
但是在我每次打篮球回来的时候她会主动端正身子一点没有越境的意思。因为她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会拿出我湿湿的球衣朝她脸上一顿泼。
有时候喜欢沉溺于一些繁杂的问题,不愿意被人打扰循序渐进的思维。心情烦躁的时候打斗一个人在晚上写日志。黯然地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听风的影子掠过梧桐叶的婆娑声音或者是行人经过那条寂静的青石路嗒嗒的脚步声,我会因为一个很不起眼的意象忘形,忘我,但不发呆。宛如一个美丽充满幻觉的梦境。那一刻的我是安静的,无暇的!
开始的时候文伊总是神经质的打断我的思绪,或者是伸出一只手挡住我的眼睛或者是无聊的课题。我会毫不客气对他说:你真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她只能装出无辜的样子,低下头乱七八糟的继续她的作业。
很多行为是一个人的惯性,每一个人都生活在彼此的惯性之中,也就成了集体无意识。
常常因为一个琐碎的小事心烦意乱。我会通过许多渠道去消磨时间,驱逐烦躁。曾经为了了解97不死的八神传说我不吝啬地买了7册拳皇系列漫画书。
也会去比较时尚的台球馆。因为中国小将丁俊晖的横空崛起,台球俨然成为诸多青年人追捧的运动。不过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我喜欢打台球的原因。
由于我爸的原因,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家就有了一张日式的台球桌,我9岁开始拿杆乱打,在他老人家的教导之下,现在虽不能收缩自如,倒也能有条不紊,从容面对。
经常去的那家是小时收费的。我和榕一起发现的,起初他自认为他的水平应付我没有一点问题,他天真地以为那长长的杆和拳头大小的球的组合和他在篮球场上的优势并列,然后看了我瘦小的手臂笑着对我说:“小西,看你那手,能拿的稳吗?”
我说摆出了一个我们经常在篮球场上出现的固定的手势。示意谁输了谁请客。
他兴奋点点头。
几个回合下来,我竟然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任意肆虐厮杀,没有给他一点面子。他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后说:“原来是武林高手啊!”
那是他第一次跟我打台球的模样。我竟毫无修饰地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之后美美地吃了一顿。
更多的还是一个人来。老板是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的男子。据说以前也是得意人士,后来因为做生意亏本了,才开了这家落魄的台球馆。他说从他看我打台球开始就狠欣赏我的技艺。
他会邀请我一起跟他P几局,他技术比我高,却从来不轻敌。我们会互相寒暄对方如何如何精湛,如何如何犀利。
他不像我爸一样总是无端地把我当小孩,而是像朋友一样关心。我们会坐在一起品茶,不管是劣质的铁观音还是上好的龙井茶他都一一道出。他也会跟我讲他的阅历他的人生观,价值观。而这正是我所缺乏的。所以我特别喜欢那种感觉,很微妙很简单!
因为过于注重时光,便常常算计:不厌其烦地隔一段时间拿出手机看看与下课铃声之间的距离、自娱自乐
这是一个很真实的我,注重身边的细微动态,从不含糊。
………【榕恋风波】………
玩世不恭的时候,忽视了时间总是在指缝中匆匆划过。
有一天,榕匆匆跑到我跟前对我说:小西,我完了,昨天晚上给珍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很敷衍我,我真的感觉到了危机了。真的!
我看他猴急的样子,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榕一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遇到什么事情都那么镇定。他很信仰自己的爱情,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上善辞,从不刻意讨好女孩子的欢心,甚至在被无端嘲讽后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的人。我印象当中从来没有他们两不和的印迹。
但今天他竟然说他们有危机!
我有点不解,于是追问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没有回到,那聚散的神情让我开始有了一丝怜悯。
然后压抑地点上一根烟,默默地。或许他现在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的感情,而最需要的是一种安静。所以我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肆意地放纵他的情绪。因为有些东西是分担不了的,也无法分担的。
突然他一个回头,神经质地对我说:小西我决定了,过两天我得去趟那边,想想也很久没有过去了,我不想无端失去这段感情。
语气中充满了征求的韵味,但我知道他是非去不可。
我说:去吧,的确不应该被人糊里糊涂枪毙了,对了事情不大吧?
“不好说啊!你等着我的消息吧。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根本不容许我这个局外人插手。然而对于感情,我一直想对他说,我们都是追逐爱情的使者但不是奢求爱情的乞食者。爱情出了信仰以外还需要原则来维护,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份勉强的爱。
两天之后,他只身前往他的女朋友珍的学校。走前我告诉他,女孩子都是喜欢听好听的,不行也整整什么山盟海誓之类的。不过这个观点我从来都不觉得对于永恒的爱情有什么意义,知识当时觉得他们之间不可能说完就完,毕竟是曾经相信相依的两个人。
但是当天晚上,我又看到了他。带着满身的伤痕,狼藉之至。额头上还肿起一个大大的伤疤,隔着伤口还能隐隐看到红红的血丝,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满是泥水。
夜色中我差点认不出来他就是我一向交好的兄弟,他就是我经常在别人面前提起的阳光别样的榕。
他一看到我,竟然像小孩一样抽泣起来。
天地完全忘记了旋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狼狈不堪。光芒四射的眼神没有血气。但我明白自己,是一个义字摆中间的人。没有朋友的概念,只有兄弟才是真的!
我轻轻地拍着他摇摇欲坠的肩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阵沉默之后,他终于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他支身前往珍所在的学校,在夏季的阳光中站立了两个小时等她出来。当人流终于从校园里面往外面汹涌而来的时候他开始激动,不知道是因为几年的感情瞬间被封冻住即将被他自己解冻的欣慰幻想还是焦急过后的顾虑。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校门半步。一阵心慌之后他终于看到那个昔日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当他将即将走上前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她们彼此依偎着走出校门。
于是他忍不住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珍的手,粗暴地将她拉到了校园郊外的一片荒草地,似乎只有这样的北京才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去盘问一场接个的爱情之间的裂缝。
空旷的空间只有三个身影,那个高大的男生没有言词一句,只是默默地站在珍的身旁等待着一场暴风骤雨袭来。
“珍,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榕气愤地说道。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觉得我们以前的感情很荒诞你知道吗”她漠然地回到。
“难道三年的感情就是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
她没有回答,微微低下头。冷风吹过她散发的肩头,她真的很冷,冷的像一座石雕。
然后他突然神经质地抓住珍的手,根本无视了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怒道:你跟我走,我真的有话跟你说。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