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闷响,城楼上众人只感觉脚下的城墙一颤。
嘭!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
“北门似有损迹!请侯爷指示!”下方的重甲兵士来不及上城通报,在下面直接朝城楼上喊道。
嘭!
“侯爷!这?”王将一脸焦急之色。
“你等可有良策?”宫昌此时也有些急,回首向众人问道。
“……”众人一时无策,纷纷低头不语。如果在库而巴临近之前将其射杀还好,可是到了现在就是想射也射不到了!
嘭!
眼见城门被打破两方人马是免不了一场激战,这并非老侯爷宫昌所愿!焦急之下宫昌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回首随眼找去。
“大河小友?”宫昌喊道。
“老伯我在!”宫大河正不愿意呆在宫彩虹身旁,听到宫昌叫他,赶紧朝宫昌那边过去。
“大河你可有良策阻止这库而巴破门?两军无故交战死伤,老夫实在不愿!”宫昌对几日来的接触,满脑袋新奇想法的宫大河很是佩服。面对城下正在破门的库而巴一时无策,情急之下向宫大河请教起来。
嘭!
这一切宫大河都看在眼里,老侯爷宫昌对率军前来的铁娘子处处容忍、不愿杀戮,显然两人之间也并无大仇怨。眼看城门将破,事态有些出乎预料,宫昌此时向他求助,宫大河也不再扭捏。
“老伯不必忧心!我下去打退他。”宫大河边说边用眼睛四周寻找起来。
宫大河不想靠灵活的身法下去擒拿,他感觉出,如果想让铁娘子一方退兵,以力破力的震慑最好!这正在破门的库而巴,手里拖动的金属球至少有四、五百斤,不找个重量跟那大球差不多的家伙与他对打,很难起到震慑作用。
嘭!
正四周寻找时,突然看到众人身后城楼里有一个巨大的石案,上面平放着一根:手柄半米长、前头一米长(直径接近半米)的金属物。感觉这东西很像是地球上某个宗教的降魔杵。宫大河两步窜过去一把抄在手里,挥舞了几下,感觉有五、六百斤,并且很坚固的样子。
咚!
眼见城门坏损就在眼前,宫大河窜到城墙之前随手一挥,把降魔杵丢到了城门下库而巴身后的地方。随即在一片哗然声中,抬脚从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上,一下跳了下去。
城墙上人堆里的宫彩虹,此刻也忘了隐藏身形,惊呼了一声,白嫩的小手下意识地捂上了樱桃红唇,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跳下去的宫大河。
“大河你千万小心!令!城下五百重甲兵赶快披甲开门随我前去给大河助阵。鸣作战钟!”宫昌急急吩咐完,不顾身边众兵士,转身下城去了。
当当当!
随着宫昌的吩咐,一阵急促的钟声起。
“恩?这人是谁?”铁娘子看到有人能直接从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一跃而下,满脸惊异!开口问道。
咚!
随着降魔杵着地,正在敲打城门的库而巴闻声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宫大河从天而降随手抄起了降魔杵。这家伙微微一愣后,竟然转身准备继续砸门。只见他双手把金属链抓在一起,腰肢扭动抬手抡了起来,大球被甩动,飞快地绕他转起圈来。
“嘿!大块头?敢不敢跟我比一比谁力气大啊?”宫大河见库而巴不顾他,转身继续要砸已有些破损的城门,赶忙冲他喊道。
“敢!你等一会儿,等我把这城门敲碎就跟你比。”库而巴被宫大河一喊,停了下来。听宫大河说完,回了一句之后,竟然又开始抡起大球想要砸门。
宫大河有点哭笑不得!这库而巴还真是脑袋里面一根筋。可要说他笨吧,看他抡动大球砸门的样子还很灵巧。竟然还知道运用惯性。眼见这城门被他砸得已经有所损坏,宫大河哪能让他再砸?
“嘿!你不跟我比,我就不让你砸门。”宫大河赶紧冲库而巴说道。
嘭!
库而巴却根本不理宫大河,抡圆了大球朝城门又是一下。宫大河看着库而巴的举动不仅一愣!面对这个脑袋一根筋的家伙,自己倒像是个傻狍子了。眼看这家伙又要抡起大球砸门,赶紧窜过去一把拉住库而巴的腰带,往身后稍微用力一甩,便把库而巴丢出去七、八米远。
铁娘子看到宫大河把库而巴连人带球一下丢到一边,更显惊讶之色,一下从战车上站了起来。
被连人带球丢到地上的库而巴,一轱辘爬了起来,冲着宫大河大吼一声奔了过去:“你不让我砸门,我就先砸你!”抡起大球就朝宫大河砸去。
宫大河眼看目的达到,也不示弱,抬起降魔杵迎着大球抡了过去。
当!
两物相撞溅起一片火花。
在对峙的两军一片哗然声中,只见大球在碰撞之后猛地向后飞去,库而巴一下把持不住,蹬蹬蹬被大球向后带出三、四米后,脸一红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城上宫彩虹掩口的小手也已放下,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含笑意,一脸倾慕之色地望着城下的宫大河。
库而巴这次半天才站起来。站定之后,一咬牙向着宫大河又是一球飞去。
当!
又是一片火花飞溅!库而巴再一次被震退跌坐在地。
“你力气大!我打不过你!你不让砸门,我就不砸。”好半天库而巴才站起身来,冲着宫大河嘟囔一句后,转身朝铁娘子的军阵走了回去。
“重甲兵快快上前擒住此人!”铁娘子眼看库而巴两手抡动的大球,被宫大河用一只手拿降魔杵就打得跌跌撞撞的,急急命令道。
随着铁娘子令下,阵营中迅速冲出一队手持大盾的重甲兵,朝宫大河奔去。
“住手!大河快退回到我身边!”这时,城门大开,老侯爷宫昌率众急急而出喊道。
他没看到宫大河打退库而巴的一幕,下城后一开城门就看到铁娘子的重甲兵朝手持降魔杵的宫大河逼去,很是焦急!
看着这些迫近的重甲兵,宫大河不但没有听宫昌的呼唤而后退,反而上前几步迎了上去。他就是要给铁娘子一方足够的震慑,这样才能避免两方进行大规模的厮杀。
嘭嘭嘭!
宫大河冲入这些逼迫上来的重甲兵中,一律是以降魔杵轻推对方的盾牌,片刻功夫,这一队三十个重甲兵士就七扭八歪地躺了一地。
别说三十个穿着笨重的兵士,就是来三百个这样的兵士也不够宫大河蹂躏的!宫大河不仅力气奇大远超库而巴,经过之前长期的打沙袋的练习,更是灵活异常。完全可以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的两军阵前,取敌大将首级后来去自如。
“你是何人?”见宫大河如此威猛,铁娘子站在战车里满脸惊愕地问道。
铁娘子话音刚落,却见宫大河一闪身已经来到了她的战车前,手中降魔杵连续挥动两下就打断了车辕,在身边众人无力抵挡之下,把她连人带车一把拖起,朝着正率众赶过来的老侯爷宫昌快速走去,一眨眼就到了宫昌的面前。
铁娘子一方的兵马,眼见自己的国主被神勇的宫大河擒走已身处敌方,也不敢贸然上前。一时之间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听嘭的一声,宫大河随手放下战车,看也不看在车上惊呼的铁娘子,笑眯眯地看着宫昌问道:“有她在手战事可免,老伯看如此结果可好?”
“哈哈哈!大河你实在是每次都让老夫惊喜!”宫昌开怀大笑。
“你到底是何人?”铁娘子脸色有些灰败地瞪着宫大河再次问道。
“彩衣呀!来来来!本侯与你介绍……”老侯爷宫昌这时候心情极好,满脸笑容地上前招呼铁娘子。
“本郡主没问你!而是在问他!”铁娘子打断宫昌的话,指着宫大河说道。
“……”
“……”
宫大河跟宫昌两人相视片刻,不觉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第四章 认子
“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本郡主问话很好笑么?”铁娘子有些气急败坏,不顾形象地咆哮道。
“大河你不仅博知,而且力大无穷、勇武过人,真是每每出乎老夫的意料之外!害老夫之前白白为你担心了一场!”老宫昌甚是开心地看着宫大河赞道。
“老伯你过奖了,我只是力气比其他人大一些而已!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就想到抓她过来。”宫大河谦虚说道。
“好!好!好一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恩…能明白这道理的人不多啊!在战场之上能做到的人就更少拉!老夫今天又在大河你这里受教拉!哈哈哈!”宫昌边说边用手捋了一下青须,随即向宫大河大笑道。
两人完全把铁娘子撂在了一边,就当她不存在一样,彼此聊了起来。
“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宫昌!本郡主绝不与你善罢甘休!”铁娘子感觉自己被对方无视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冲着宫昌大吼道。
“彩衣勿恼!本侯新近有幸结识这位宫大河小友,每每很是受教一时怠慢,请勿见怪呀!”宫昌听到铁娘子的怒吼,一下想起铁娘子还被撂在那里,连忙回身解释道。
铁娘子见宫昌如此姿态对宫大河,不仅惊奇地盯着宫大河看,一时之间竟然安静下来。
“此时局势已定,大河把彩衣交与老夫处理可好?”宫昌又转头看向了宫大河询问道。
“当然,老伯你自便。”宫大河回道。
“彩衣呀!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无谓的战争只会给百姓带来痛苦!本侯放你回去,你可愿意就此罢战?”宫昌看着铁娘子真诚地商量道。
“可以啊!你把他给我,再尊我为大郡主,我从此就打消了取南郡的念头。”铁娘子道。
“本侯认真与你商榷,彩衣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宫昌道。
“本郡主就是在认真与你说啊?你别得意,又不是你抓本郡主来的!”铁娘子道。
“你?到了如此境地,你还蛮不讲理,莫不是以为本侯真的不会杀人么?”宫昌道。
“好啊!你杀啊!你杀了我吧!你不杀我,我就一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