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官军一并砍死。之后扯着郑寅的腰,像是飞一样,踩着地上的尸体、晃动的人头还有院中大树的枝杈,神仙般的脱离了战场,而朱真和殷芳芳也边打边退,而后施展轻功,逃出了战团。
郑寅听着喊杀声越来越远,嘣嘣狂跳的心,这才稍稍平静一些,定睛一看,夹着自己的竟是大肥猪王衡。他很吃惊,这样肥胖的身体,动作竟然能这么轻盈。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他拍拍王衡的肥腰道:“好啦好啦,别飞了,再飞一会儿,没燃油了。”王衡这才刹车站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得道:“你他妈的干嘛长这么大个子?累死老子了。”
郑寅听罢哈哈大笑,也是,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子,九十公斤的体重,这样被提着跑了有一公里的路程,真是怪异,搁在现代,别说提着了,就是背着也跑不了那么远啊。他拍拍王衡的肩道:“王大哥,谢谢你啊。”
“哈赤哈赤,谢、谢你个头,哈赤哈赤……”兀自在那里接着喘气。
这时朱真和殷芳芳也相继奔至,他们因为没有负重,倒不显多么紧张。殷芳芳抱拳道:“刚才多有得罪,希望你们原谅。”
郑寅笑着说:“不用不用。不过殷帮主,你们开这么重要的会议,也不放上几个望风的,是不是有点儿太粗心啦?”
“这位大哥说的极是,只是丐帮目前十分涣散,很难统一指挥,已是一盘散沙了。殷芳芳谢谢救命之恩,就此别过。”说完转身要走。
郑寅一听急了,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说:“这就走吗?”
“不走干什么?”殷芳芳反问道。
郑寅急欲留住佳人,便心念电转道:“你,你走去哪里?这么多官兵,都在追杀你,皇上又下了死命令,你就是跑到天边,也要追回你来,除非你出国潜逃,你又没飞机也没轮船,所以只有死路一条。”
“照你这么说,我就只有等死了?”殷芳芳不知道飞机轮船是啥,但是她明白郑寅的意思。
“呵呵,那倒不是,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保你性命,并能帮你救助你的丐帮兄弟,怎么样这样的买卖合算吧?”郑寅微笑道。
“你这人也太着急了吧,只见了一面就要……”下面的话她没说,只是脸上飘过一阵红晕。王衡这会儿喘过气来了,哈哈一笑道:“他倒是想,阉人也能找女人吗?”
殷芳芳听了大吃一惊,这个人竟然是阉人太监?这么帅气英俊,这么潇洒###的一个人竟然是太监?
“呵呵,呵呵。”郑寅尴尬的笑了两声,心道:好你个王衡,哪壶不开你提哪壶,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说实话,虽说我看这小姑娘长得不错,但是她武功太强,又十分泼辣,还是不惹为妙。不过这小丫头现在是丐帮帮主,老子不仅要泡她,而且她还对我实在有用,所以必须要想方设法留住她才行。
殷芳芳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留下来,暂时避过锋芒,逃出济南府再走不迟。郑寅看她留下,好不高兴,对那殷芳芳道:“这就对了嘛,我一个太监又不能把你怎样,怕什么呢?等我们出了城,你想走再走不就得了。”
殷芳芳听了,很是诧异,他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呢?不过,他既然是太监,那就是皇上的人,怎么有杀丐帮的,还有救丐帮的呢?她很纳闷,但是也不敢追问,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可以帮她逃出重围,何不利用?管他是不是贪恋美色呢,反正他又是太监。
几个人穿街过巷,准备回寓所。走到半路,王衡突然一改往日作风,竟然扭捏起来,似乎一个姑娘。这一变化唬得郑寅也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道:“有话就说,干嘛那么个样子?”
“是这样,我出来当兵已经五年多了,还没回过家。这次离家最近了,想和你说说,回家看看老母亲,你说行么?”王衡还算明白,这里主事的是郑寅。
郑寅听了,哈哈一笑道:“去吧去吧,孝顺儿子回家看娘,人之常情嘛,我当然支持。这样你先去,我们在这里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再汇合回燕京,怎么样?还有,朱真你是不是也回家看看?”他倒很大方。
“你把他们都支开是什么意思?”殷芳芳很警惕的问。
“呵呵,姑娘放心,我才不走,我老家远在安徽,怎么回去?”朱真在一边接口道。
郑寅斜了他一眼,心说:这人脑子灌水了。
这时,王衡十分高兴的抱拳告辞便走,刚走几步,郑寅突然想起什么,喊住他道:“你等等。”
王衡好不失望,难道他又反悔了?
却不知王衡这一去,究竟又会引出什么故事?且看下一部分解。 。 想看书来
第一幕 王衡探母
王衡回身问道:“有什么事?”
郑寅招手让他回来,拉到一边问道:“王大哥回家看咱娘,带了什么礼物?这么多年也不回家看看,给老人家准备了多少孝顺银子啊?”
“这,这,我还真没有带。”王衡不好意思的说,“以前发了薪悖庵篮染屏耍衷谏砩匣褂卸蕉嗨橐痛蘸献虐伞!�
郑寅很真诚很真诚得对王衡说:“那怎么行?你看,我叫你大哥,我就是你兄弟了,你又救过我的命,咱更是生死之交了,所以你的娘就是我的娘,我的娘就是你的娘,孝顺儿子咱得一起当。这是五百两银票,你拿着去给咱娘,告诉她你在外面混的挺好,不用惦记。”
王衡听了这番话,十分感动,过去他还很不喜欢这个阉人,时常顶他几句,不想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出手这样大方。
要知道,拥有五百两纹银,在明朝简直就可以拥有一切,车子房子轿子都能有了。而郑寅一出手竟是如此大方。而且自己的薪俸算起来,要还这五百两银子,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既然他知道这样,还肯借给自己钱,可见根本就没有想要回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尽管拿着,见了咱娘,代我问声好。”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既然如此,我先走啦。”说完转身大踏步走了。
郑寅看着她的背影道:“就这么走了,连个谢谢也不说啊?”
…………
王衡一路上十分开心,俗话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此刻他有了这么多银子,更是不着急起来。既然三宝贤弟准了假,还没有明确日期,也就是说可以轻松一点,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再说了,自己回家时间越久,三宝和那小妞在一块的时间就更长一些。王恒虽然粗鲁,他也看得出,马三宝虽是太监,也十分喜欢那个殷芳芳,他这么仗义,我也得更加仗义一点儿。
于是他一路漫步走来,沿途竟观赏起景色来。
走了不下五天,方才远远看见泰山那熟悉的身影。思念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便脚下加力,最后慢慢变成了小跑。
那条儿时捉鱼的小河,那片茂密的山林,都是如此的熟悉,王衡一路笑着跳着,肥胖的身体竟然活似小儿,欢蹦跳跃起来,是呀,在母亲面前,儿子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再转过山角就是我的家了,爹英年早逝,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十分的艰难。我把五百两银子给她老人家盖一处青砖大瓦房,买上两个奴婢,再买几十亩地,可以让她靠收租生活,这样我再出门在外,也就放心了。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觉得这个马三宝原来真的很可爱。
当他真的转过山脚之后,却突然发现情形不对。
远远望去,自己的茅草屋前,围着十七八口子人,似乎正在吵架。难道有人欺负我娘?王衡是个孝子,更是一个莽撞人,哪看得了眼前情形?登时双目眦裂,飞也似得奔向家中。
边跑边见有一个灰衣军士正挥刀向猎户冯大叔砍去,一个青衣女子护住冯大叔,还向那个官兵讲理。
好呀,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
丁大鹏刚要再去砍那青衣女子,只见一头大肥鸟儿从天而将。来人轻轻一裹,他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刀竟然被他生生夺去。
“你敢偷袭官兵?”丁大鹏怒道。
“偷袭的就是你个狗日的。”王衡肥胖魁梧的身材像一座山似的挡在青衣女子和冯大叔等人身前。
书中暗表,原来这救人的王大娘,竟是王衡的亲娘,果然是无巧不成书也!
王大娘一看竟是儿子回来了,上前一把搂住王衡,激动地落下了泪花,王衡安慰娘:“不要怕,有虎子在,没人敢欺负你。”说完瞪着眼睛望向丁大鹏等人,吼道:“你是哪一个?”
“我乃崖山哨哨长丁大鹏,特地前来捉拿钦犯关云还有王景宏。你是谁?难道你敢阻拦本官捉拿凶犯?”原来这几个人从济南打完仗,因为家里还有钱等着,所以跑得比兔子还快。
“去你娘的,你那也叫官儿?娘,他说的是真的吗?咱家真有钦犯?”
“虎子,别听他胡说,娘怎么会窝藏钦犯呢。”王大娘当然知道自己救了两人,但是他们那么好,怎么会是钦犯呢?再说了他们要抓的是俩男的,而她救得是一男一女,自然不是钦犯!
“好啊,你他娘的竟敢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老子不收拾收拾你,这口恶气哪里去出?”说罢挥动铁拳,猛扑丁大鹏而来。
丁大鹏等人那里是他对手,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三人都躺在了地上,哼哼嗨哟的大呼疼痛,原来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没一个逃过他的铁拳。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都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丁大鹏手下那个嘴巴灵活的赶紧赔礼道歉。
“告诉你们,俺乃燕王殿下骁骑营千户王衡,有事早找我来,干甚欺负俺娘?”王衡瞋目道。
丁大鹏等人心里这个苦哟,谁知道这老太婆是你王千总的娘啊?谁又知道这老婆子有这么厉害个儿子啊?早知道谁来捅这个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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