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妖物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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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怨之妖物横行-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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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哽咽,拿帕子轻掩自己的嘴。
  “李家的舞出本自就是禁舞,那一日是我好奇跳了起来被一个皇室少年发觉了,他大抚掌夸了我一阵,我颇有些害羞的走了,谁知妹妹脸色不好的进来说帝上想要看一出舞出。我有些讶然,紧接而来的就是深深的恐惧。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执着,而我,本自就是一个已死的人,若要人发觉李家的灾女还存在,那…”
  叶浅溪打断她,话语有些颤抖:“那一日的辰河畔,居然是娘亲代替你而跳的?”她颇为震惊,当时还在责怪娘亲是否有些攀附富贵,而后来一丫鬟劝慰她说若是逆了帝上的旨意一家人都不得安生,她犹记得当时不解的如何不得安生,那丫鬟想了想打了一个比较熟悉的比方,就是你的爹爹和娘亲都会离你而去,再也不见你了。这话听上去很重,她也就接受了。
  后来,亲眼看到娘亲坠海,是她一辈子的痛楚,一辈子也忘怀不了。那人她才晓得生命里真是不得安生了。她有些挣扎,明明娘亲已经跳了舞出,为何这天道居然出尔反尔?
  曾胥仍执着的问:“那你当初为何要做已死的假象来让我和爹爹伤心?”
  曾母垂头,手指摩挲着耳垂的胎记:“就是因为我的这方胎记不小心让一人寻到了,虽是样子变了,但是身上的记号如何也不会消失的。”
  叶浅溪恍然大悟,原来有人知晓了叶家的那位灾女没死,从而才说自己母亲是被诅咒之说,后又有一小厮爆料曾说叶家收留了一位李氏的亲信,从来神秘小心的伺候着,这二者一联系也就不外乎想到了这位李氏的灾女。这一顺其自然就责怪到爹爹头上来,说叶氏的老爷贪图美色,害了自己的妻室。
  曾母一叹息,两行清泪从脸畔划过:“终是我害了她啊!我…我也对不起你们父子。”
  曾胥是个明白人,知晓这曾母却又苦衷,一软身子便跪倒在曾母面前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哭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叶浅溪见了颇为动容,曾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看来他大约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罢。
  曾母忙去扶他,轻抚他的头:“没事了,我仅是想避过那些日子等到风平浪静了与你们解释,现在看来…唉!”她重重的哀叹一声,目光突然抬起盯着面前的叶浅溪,声音带些恳求,“叶姑娘,也可以求你件事么?”
  叶浅溪听罢忙说:“姨娘莫要这般客气,有什么吩咐便是。”
  “真好,你还肯叫我姨娘,”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的摇摇头,把手搭在了曾胥的肩膀上,往前推搡了一阵,“我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有很大的才华,终是会有一番作为的。”她看着曾胥目光似有水波一般。
  叶浅溪苦苦一笑,这人恐怕心中已有此答案了吧,以后都会过着躲避的日子,或许是丧失了生命都会给自己儿子一个安定的环境。
  曾母将他拉起来,拍了几下他身上的灰尘,将额间几缕青丝慢慢的拢在耳后,相顾无言。
  “我该走了。”半晌,她轻声说。
  曾胥眉眼一挑,慌张拉着她问:“你又要去哪里?”
  曾母眼含遗憾的目光:“真好,再能见到你。”她摇摇头,“其实我早已死了,自我妹妹将救出那日,我跳了一支舞出,葬身湖泊之中,后来醒来之时她告诉我说她求的神医相助捡回了我这条命,但殊不知,她是用我不知的代价换回了我的性命,准确的是寻回了我的灵。”
  她垂下头,望着自己的手心:“我也不知现在算是什么?妖?人?”她低声的苦笑了一阵,“怪只怪我那时突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会安以千年,她会不得好死。”
  听闻这话,曾胥的眼神一滞,慌张的把视线投向叶浅溪。她感受到那方传来炙热的视线,匆匆低下头咬紧牙关也不曾解释什么。
  “叶浅溪。”曾胥瞅着她,居然叫出了全名。
  “叶浅溪你,你也…”他愕然的摇摇头,眼神中有丝发苦。曾母听闻这话才明白了这事情的始末,来回视线一转看着面前的两人,良久才回神,叹息:“姑娘你为何这般傻啊!先是你娘亲,后又是你,我欠你们良多啊!”

  第七十九章 霜夜尽湿窗(终)
  六月初的城内,一片宁静,有阳光铺洒下来晕出一片红光,看起格外静谧。
  再次从府内出来的时候,叶浅溪挡住刺眼的日光,她很讨厌这种刺眼的光芒。
  她还未走出那个宅子,有一人就拦住了她。叶浅溪愕然抬头,一撞眼就看到一明晃晃的袍子,白衣女子在她面前微微一笑,问:“叶浅溪,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来的人正是白溪,正是一个暖暖的天气,叶浅溪只觉身上一冷,她不由打了一个寒碜。
  “白溪,”她勉强稳住自己的心思,缓了口神却丝毫改变不了面容上的一丝发白,她虚弱的笑笑抬眸与其相对,“我晓得你来像我讨什么,那事确实是我做的,但我从未想过害你们。”她一字一顿的,话语里满是诚意。
  听闻这话,白溪抚掌一笑,眼眸中有些微冷:“好啊,你从未害过我们,就是所说的一报还一报么?你的娘亲死了,就让我哥哥一起去陪葬。”说完这话,白溪的眼眶有些发红。
  叶浅溪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来往的各事均浮现在她面前,儿时较姣好的两人同床共枕,喝骂嬉笑,追逐嬉戏,一切都不在了,一闭上眼睛就是刺目的红,和一群人无端的指责,你们都是妖,都是妖物。
  是夜,夜色微凉,有风吹过枝丫颤抖涟漪。她把身子紧紧的缩在树下,捂着耳朵,嘴里念叨着:不,我是有娘亲的,我不是野孩子,我的娘亲不是妖,是一个人啊。
  这话像是一个咒符深深的困扰在她心里,她安心的沉沉睡去。梦中恍惚有人用手掌抚摸她的鬓前发丝,一下一下格外温柔,她嘴里呢喃着小声的叫出一句:娘亲。
  待她醒来,坐在她身侧的确实一个身子娇小的女子,她甜甜一笑,介绍到:“你大约不认得我,我叫柒浣。”甜腻的声音,动人的脸庞让人一看就得安心的面容。
  柒浣见她的模样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捻起一旁的一个瓦罐,眨着眼睛地给她:“你今日得了风寒,必须要静养才是。”举手投足格外有一种脱俗的神态,看起格外清丽。
  叶浅溪怔在原地,手捧着那药罐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自大娘亲死后就没有人向她一般的对自己这么温柔,想到自己的娘亲叶浅溪的眸子突然湿了起来。
  “你…”只是一个字,沙哑的声音格外刺耳。她索性放弃了开口,一摸自己的喉咙面容带些惨白。
  柒浣知晓她在想什么,劝慰道:“别担心,你只是得了风寒,几服药下去自然会好了。”
  这话给人的震慑力不是一般的,叶浅溪重重的点点头,一仰头便把药给灌了下去。
  看着她一口饮尽柒浣轻声的笑了,后慈爱般抚着她的背,动作轻柔的让人如坠梦境。叶浅溪的力气恍若被抽空一般,突然眷恋这种温暖靠在了柒浣的肩膀上。
  “叶浅溪,”那人突然开口,“你可想再见你的娘亲?”
  听闻这话,怀里的叶浅溪身子突然僵了一下,她抬头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前柒浣正经的看她,拉起她的手如下咒符一般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可以让你的娘亲再世。”
  叶浅溪的唇齿在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眼睛净是复杂的目光,欣喜,不信,愕然…
  柒浣轻缓一口气,说:“你大约不信我,但你的娘亲仍在人世。”她望着叶浅溪,眉眼中有笑,倒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
  那一晚,她的耳中就是这个人的话,你的母亲还活着。
  她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如何回家,回家之后就倒在床上睡了起来,睡得很沉很沉,梦见娘亲笑颜如花,步态盈盈的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伸开了双手,她心里一动也想要把手伸出去,伸了一般突然一抹猩红刺破了整个梦境,梦里没有了一切。
  她着急的四处呐喊却没人回应,偶然从远处哒哒而来的脚步声,叶浅溪心中一紧,就是这个人,我一定要看出究竟是谁的过错。
  她蹙眉看去,只是一眼身子便僵在了原地。白衣少年,衣发翩翩驻足而立。
  第二日她是被人摇醒的,一摸身上居然出了好多的汗。
  她抚住胸口觉得一口闷气上不来,有丫鬟急忙而来耐心的问有无事被她手随意一挥退下了。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住她。
  这一叫准备关门的丫鬟吓了一跳,忙垂手踱步在她面前:“小姐还有何吩咐?”
  叶浅溪想了一阵,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问:“近日来白府可出了什么事?”
  丫鬟听完脸色一白,打哈哈似的说:“小姐怎突然关心起白府来,还是注意自己身体的好。”
  她的话没说完,叶浅溪皱起眉打断了她,声含微怒:“放肆,我的事何曾让你来念叨了?”从未见过这般严厉的小姐,丫鬟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叶浅溪自知自己过了,但总是要把这事给问出个头,她摆正严肃的目光盯着那丫鬟,那人半晌不见自己的主子有什么反应,悻悻的抬头怔撞上那人面含怒意的目光,她的脑袋一缩还是老老实实的供出来:“白公子,他…他被当成妖物,正欲处决。”
  “啪——”的一声,叶浅溪手中的杯子骤然落地,她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毫无血色。那丫鬟吓坏了忙去问自家小姐有无大碍,叶浅溪听不得她再说什么一拉杯子夺门而出,也不管自己的仪容有何不妥。
  刑场之上,来往指指点点的人络绎不绝。叶浅溪站在正中央感受到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在低声的哭泣,嘶喊,她顺着那声音看去,却发觉白溪跪倒在地上挣扎,紧紧衔住她的是两个彪形大汉。
  刑场上的白伊被五花大绑紧紧的绑在一个庄子上,他的神色淡然的盯着面前的人似有恨意和不甘都被隐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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