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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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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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那你有什么感觉?”
  其实是不能相信不能接受的感觉,桑棋王子拜金,所以败家,面上看上去就是个纨绔,但实则是个痴情种,他为了迎绯尘回来,与西域王闹翻了,西域王已经很久没有重视过桑棋了,但他完全不在意,还是宠爱着绯尘,就连绯尘痴缠着风止这件事,桑棋王子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只要她开心就好,不在乎用什么方法。
  我私心以为,桑棋王子这就有些过分了,连自己头上绿了都不管不顾,虽然还没来得及绿。
  绯尘在桑棋的记忆里无法控制自己,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竟错过了这么多,这些年,她一直活在单相思风止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恍然间让她接受其实桑棋王子真的已经为她默默地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是爵位的代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
  绯尘开始痛苦了。
  就因为绯尘控制不住自己,且风止是用带着蛊毒的身体给她看的桑棋王子的意识,于是这个幻境便崩塌了,风止情蛊之毒发作,现在处于沉睡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虽然我很担心风止,但是确定了他还活着,只是沉睡着的时候,我放心了不止一星半点。
  绯尘想了许久,决定逼问六义我的去处,并且威胁他说只有我容九才能救风止,六义只能战战巍巍地说出我的确切住处,便是这家客栈。
  我很疑惑为什么只有我能救风止。
  绯尘用哀求的语气,求我,她说,阿九姑娘,我求你用契约术送我去那里吧,只有我死了,便能解了雅宋身上的蛊毒,我不想自尽,我知道我是一个贪心的人,连死,都想死的快乐。
  我解释道:“可是契约术不是让你死啊,只是将你的灵魂送过去,你在这世上长眠而已。”
  绯尘自嘲道:“没有灵魂的人,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连灵魂都没有了,只有肉身的话,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绯尘见我还在犹豫,又哀求道:“若是没有用,你大可以一刀刺死我,我死了,雅宋就回来了。”
  我眼神复杂,紧紧地看着她,询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可是你走了,桑棋王子,该怎么办?”
  绯尘愣住了。
  我追问道:“他对你这样好,我想你也应该有了许多感触,其实你只是不想承认这份感情而已,你真的舍得他么?”
  我只能说,最终绯尘没有改变主意,她在沉睡之前,告诉我,风止已经被送到了王城和大瀛的边界处,只要一切顺利,过一会儿我施完契约术,以一般的跑步速度往城外跑去,就能在沙漠里与风止相遇。
  我有些紧张,连点香的手都有些颤抖,信五在一旁提醒道:“小九,你别激动,要是出了点错,就要炉鼎了。”
  我抖着嗓子回答信五:“不会的,我有分寸。”
  绯尘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不要让桑棋王子知道这一切。
  这实在有些为难我了,虽然阴阳术里有这么个术法是可以消除人的一部分记忆,可是不巧,我不会这个术法,不过我可以问问风止会不会这个术法,如果他也不会,我们可能就挑起了西域和大瀛的矛盾了,所以我殷切的希望风止会这个术法,这样对谁都好。
  不过唯一的坏处是,可能桑棋王子要一辈子丧妻了。
  我不顾自己施完契约术后身体上的不适,拔下太阳穴的针,就往外飞奔出去,只关照信五好好的看管绯尘的肉身。
  这大约是我平生除了躲避半仙师父的追杀,跑的最快,最不喘气的一次了。
  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很迫切的想要见到完好无损的风止,所以在大街上横冲直闯,沿途破坏了许多的小摊,好比说卖鸡蛋的,卖煎饼果子的,以及等等等等不计其数的铺子。
  但是这些都抵挡不住我的脚步。
  冲出城门再往外去,就是沙漠了……
  在艳阳高照的沙漠里,我忽觉得热得很,跑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骤然间停下脚步,我便开始气喘吁吁起来。
  这里空无一人,哪里有半个人影。
  我有些无助起来,只能在原地打转,想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兜兜转转许久,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是不是真如我猜测,只有灵魂离开,风止就还是不能解蛊毒,我非要再跑回去一刀砍了绯尘才行?
  当我正这样想着,身后一个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
  那个人唤了我一声,阿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西域城…红尘篇就是尾章了,其实原本想写长一点,但是觉得或许会拖沓。私心觉得绯尘还是个可怜人的呢。你们觉得呢?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就是终篇!!很快会有洞房船戏!!大家不停地支持留言我才会写的更好!!摸摸大!!
  我从未有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喜悦;当我看到他伸出双手的时候;我无法自控地扑进他的怀里;知道眼前的他的的确确是真的;我克制不住自己;失声哭起来。我腰间的白玉同他腰间的黑玉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风止抬手轻轻地抚过我的头发;在我耳边柔声安慰道:“阿九;不哭了;我回来了。”
  柔情归柔情;我还是想起来风止之前作出那样的决定,依旧还是很生气;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清楚地听到他闷哼一声,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抽抽噎噎道:“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决定,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怕你又不在了。”
  是,我怕他又像两年前一样消失了,从此离开我了,我又要陷入无休止的恐惧和无助中。
  风止复又抱住我,紧紧地箍住我的身体,在我耳畔沉沉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后来,我才知道,绯尘灵魂归西的那一刻,风止便醒过来了,他未卜先知,便将桑棋王子对于绯尘的记忆全都消除了,消除完,便直接来找我了,原以为要寻我寻上一会儿,没想到我也赶到这里了。
  我同风止回客栈的路上,被刚刚沿途让我破坏的不成样子的摊主一个个寻上门来索要赔偿,风止无奈的一家家的赔偿,我吐着舌头不好意思道:“方才奔出去找你找的粗暴了些,才不小心撞坏了这么多东西。”
  待回到客栈,信五站在绯尘睡着的房门口迎道:“小九,你们可回来了。”
  十狼高兴的蹦出来亲昵地蹭了蹭风止的腿,乖巧的挨在风止身边趴着。
  风止面上带着久违的笑意,朝信五扼腕道:“这些日子,辛苦信五兄弟照顾阿九了。”
  信五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风止的肩膀,亦笑道:“小九是我师妹,照顾她是应该的,不过,她可是你的妻子,往后该你照顾她才是,若不是我们师兄弟七人脾气好,早就将你按在地上打了,但是想着小九她可能舍不得,我们也只好陪着她满世界的发疯了。”
  信五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脸颊红了红。
  风止面带一丝愧疚的笑,将我的肩膀拢了拢,道:“现在都好了,我会带阿九回家,好好照顾她。”
  我两腿一软就要往下倒去,一脚差点踩在十狼的尾巴上,风止连忙扶住我,我惊恐地看着他,抖着嗓子问他:“你……你说什么?你要……要带我回家?”
  风止将我扶稳当了些,朝我坚定的点了点头,道:“都出来这么久了,是该回去了。”
  我快哭了,一想到风止他们家,啊不,傅君他们家,尤其是她那个娘,我一想到她就眼前立刻浮现她凌厉的眼神,好像我上辈子欠了她钱一样,要是我以后日日都要对着她过日子,该是要多难受啊。
  我扯了扯风止的袖子,小声嘟囔着:“能不能不去你家啊,我散漫惯了的,待在你家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风止不以为然地安慰我:“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怕什么,再说了,你是我老婆,又不是我爹娘的老婆,左右也不能将你怎么样。”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
  信五在一旁打断我们,为难道:“其实回家见公婆的事情你们可以晚些日子再讨论,还是想想绯尘姑娘的肉身该怎么办吧。”
  信五一说我便想起来还有这桩要命的事情,我沉思道:“现在桑棋王子已经不记得绯尘了,那便不能送她回西域,她生平也没有亲人了,唯一待过的地方就是海棠苑,可是看赤珊那个样子也不会收绯尘了。”我心中有了个想法,便侧头向风止试探道:“要不,将她带回你家吧,你家那么大,总能腾出个地方置放她的肉身吧。”
  其实我有这个想法,也是为着绯尘是因为我和风止而做出这样一个决定,虽然她现在身在魂不在,但若是能保她肉身周全,也算我还她一个人情。
  风止想了想,郑重道:“还是将她送回我师父那里比较稳妥些,很多事情我爹娘都不太晓得,贸然带着这样一个没有灵魂的回去,不太好自圆其说。”
  我也想了想,觉得他说的颇有道理,毕竟蔺止道长道法深厚,保管绯尘的肉身也比我们稳妥些。
  在回胡杨山的路上,我听风止说了那些所谓的他爹娘都不太晓得事情,其实我也不太晓得,好比说他其实原本就有哮喘症,十二岁的时候被蔺止道长带回了胡杨山治疗,也成了关门弟子,唯一的入室弟子,哮喘症一治便是好几年,正好也为了避免风止日后为官,正如当年风止所说,怕傅家功高盖主,便佯装哮喘症一直未好,才有了他娘每逢初一十五来我们莲花观为风止占卜的事情,直到我们大婚的时候,风止身染情蛊,故才逃婚出去找蔺止道长想办法,后来便有了我要下山悟大道的事情,歪打正着的被派到解决我路费的差事,又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我,引发情蛊发作,从他逃婚到现在的这些日子,蔺止道长一直向傅家声称风止在他那里调养,到了痊愈的时候便会回去的。
  我唔了唔,又想起一事,问他道:“可是安夫人是你的姨妈,我们在她家待过一阵的事情难道她不会告诉你娘么?”
  风止挑了挑眉毛,回答我:“你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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