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众不同的地方。
帐篷很小,里面一派春光,海水依然一下又一下的扑上来,常常把宋晨华的两只脚浸在里面。
李易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分开宋晨华两条细长的腿,轻轻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向下一俯,低头咬了咬宋晨华的小葡萄,道:“我进来了。”
宋晨华轻轻托着李易的肩膀,紧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李易向下一沉,缓缓的进入了宋晨华的身体,她的下身和李易遇到过的所有女人的都不相同,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久久没有运动,这种初次交合的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蔓延,经久不衰。
外面月亮在海面上高悬,海涛声轻柔和缓,沙滩上除了李易和宋晨华的帐篷没有人迹,只有远处的几点灯光在闪动着。
李易开始不断的进入,宋晨华一开始时有些痛,到了后来渐渐的熟悉了李易的节奏,两人配合的越来越和谐,李易时快时慢,宋晨华的呻吟声也随着李易的**时而娇媚入骨,时而缠绵悠长。
两人从帐篷里滚到了帐篷外,海水扑上来,冲刷着两人的身子,李易捧起海水来洒到宋晨华的身上,在月光下,宋晨华似乎是在闪着光芒。
李易现在内力深厚,每一次都会很长时间,两人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到后来,宋晨华面对着大海的方向,背对着李易,叫李易后面长驱直入。
两人就这么赤祼祼的对着大海明月,畅快的交合,毫无顾忌的喊叫呻吟着,宋晨华已经接连数次达到了高峰,这时已经四肢酸软无力,只是为了叫李易满足,仍然在咬牙坚持着。
海水扑打上来,早把两人的身子完全打湿了,李易在接近高峰的前一刻,动作越来越快,把宋晨华的身子撞的一下一下的向前顶。
宋晨华早已经无力呻吟,忽然双臂一松跌在海涛里,李易忙把她的双臂向后一拗,拉起她的身子,加快了速度,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忽然一个极大的浪头打来,把两人埋在浪里,李易就在这时达到了高峰,啊的一声射在了宋晨华的身体里,宋晨华也四肢微颤,神志似清似浊,意识迷离起来,被海水一冲,软瘫在沙滩上。
李易横抱着宋晨华回到远处的休息室,这里也是李易私人的地方,白天有专人打理,今天李易带着女孩来玩,钟点工很知趣的早就离开了。
不过屋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热水、红酒、夜宵,一应俱全。
李易抱着宋晨华来到浴室,两人下到池水里,李易把宋晨华紧紧贴在胸口抱着,打开淋浴,冲洗着宋晨华的头发。
宋晨华渐渐苏醒,回过身来,紧紧搂住李易,把头贴在了李易的胸口。
李易笑道:“我告诉你那个故事的结尾啊。”
宋晨华微微摇头,道:“我不听,我害怕,你就叫我感受一下这种感觉,我信的过你,你是最好的猎人。”
两人洗过澡,又吃了夜宵,李易抱着宋晨华上了柔软舒适的大床,拉过被子盖好,两人相拥而卧,低声细语,只觉时空无限,一切都像童话和诗歌一样美妙。
宋晨华道:“我家里跟海州地方上已经联系好了,我其实是过来参加律师事务所的,不过我不想去,我实在是不想活在这种家族式的条条框框中,所以才想做些别的事冲淡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李易道:“那事务所很大?”
宋晨华笑道:“大陆的法律你也清楚,这事务所大与不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务所的背后有着几只大手。(未完待续。。)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837有意思的事
() 我家就是这大之一;所以我这事务所也没有什么事可做;至少没有具备真正技术含量和挑战的事;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闲;有时间开杂志社?
我的律师证是我自己考的;没有托家里的关系;其他一切证件和许可也都是一样;我一直想自己做些事。”
李易抚弄着宋晨华的小葡萄;道:“你或许生错了家族。”
宋晨华叹了口气;道:“一眼看透二十年;人生可能是注定的了;不过我不想那么过一辈子;或许你的出现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
李易笑道:“哦?这么抬举我?”
宋晨华翻身赤祼祼的压在李易身上;前后轻轻的推移着;用一种似真似幻的声音道:“我没有抬举你;我的是心里话。”
李易的yù火再次被燃烧起来;抱住宋晨华;叫宋晨华在上面;缓缓坐了下来。
两人又是几番**;每一次宋晨华都是jīng尽力竭;被李易搅的死活来;到了后来两人都累了;替对方擦净了身子;相拥而睡。
第二天是个好天;两人醒了之后相视一笑;洗漱之后吃过早饭;李易便送宋华晨回酒店。
宋晨华刚到这里不久;还没有买房;暂时便在酒店住下;这一阵子可能还要再忙些杂志社的事;李易答应她有时间便来陪她。
两人分开前;宋晨华搂住李易的腰;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易的眼睛。道:“你别忘了你的承诺;要当个好猎人。”
李易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向来话算话;你就放心吧。我家里这边一切好办;等有了机会;咱们一起回厩见你父母;我跟他们。”
宋晨华似乎有些激动;轻轻靠在李易怀里;喃喃的道:“我信的过你。”
离开宋晨华李易心情一时也难以平息;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向前。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到了东岭子区的大学城。
东岭子区的大学城很大;据李易所知;这里有十多家大家;不过除了自己的学校和林子珊的南大之外;别的学校李易从来没过。
李易先到了自己在东岭子区的酒吧夜海飘香;跟王经理对了对账。了些闲话。
王经理一直在替李易打理这家酒吧;这酒吧规模不算大;而且特意面对学生群体;整体设计的格调也很高雅清新;没有那些乌烟瘅气的东西;所以平时几乎没有打架闹事的。
大学生们来这里主要是图个新鲜。图个有品味;大都是谈恋爱的情侣过来喝个红酒;吃些甜点。
其实不少大学生是过来听苏绿唱歌的;不过苏绿也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自打李易给苏绿创建了娱乐公司之后;苏绿这一阵子便一直在公司里忙。正准备出新专辑;所以就更没有时间过来驻唱了。
李易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见客流量也不少;学生们身上一股稚气未脱;看的李易心里也痒痒的;虽然大家年龄相若;但是气场却大不一样了。
李易喝了杯酒便要离开;王经理无意间道:“听今天海州商学院请来了邹玉秋开讲座;不少人都听;是向学生们讲授商界的一些技巧。”
李易笑道:“技巧?在咱们这种地方做事根本不需要技巧;只要把礼金准备齐全;把良心掖在裤裆里;把人脉关系拉好;以后就无往而不利了。
海州这些商人;有几个是凭良心靠本事和辛苦赚钱的。我不也是这样?嘿;也不知道是时代改变人;还是人改变时代。
这外邹玉秋我也听过;听他早年间办的那些脏事;出来都没法听;后来发达了;黑也从地上转入地下;西服一穿;就成了文明人;就成了先进民营企业家。
媒体上给刷金;杂志上给宣传;zhèng ;fǔ也给造势;于是乎一个商界流氓就成了名人;就成了各大学校的荣誉教授。
这王八蛋;他是想给天真的学生们灌输弱化的技术;好减低商界以后几年的竞争潜力;同时也就减低了他的竞争潜力。
这些学生们走上社会之后得花好几年的时间;才能把原来在学校里听到的话都忘了;然后才能彻底的随波逐流;良心尽丧。
可是在这几年之间;邹玉秋这些人却更加能控制市场了;于是等那些天真的学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还得再奋斗二十年才能扳回局面。”
李易完把里的酒杯轻轻在桌上一摔;走出了酒吧。
等出了酒吧李易转念一想;反正挨的也近;不如过看看;这个邹玉秋原来是广宁那边的人;一直搞服装连锁的生意;听混的风生水起的;李易倒也想知道知道这人长什么德xìng。
开着车到了海州商学院;李易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场;步行进了学校;一进来便见到了大横幅上写着什么欢迎商界翘楚邹玉秋老师来我校宣讲之类的话。
李易打听了路径;径直来到大礼堂;今天海州商学院在大礼堂给邹玉秋做讲座;上的是公开课;并没有限制外来人员;李易到了大礼堂门口的时候;见这里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讲座还没有开始;李易信步进了大礼堂在后面挑了个位置坐下;大礼堂里虽然亮着灯;不过毕竟十分昏暗;学生们的脸都看不清楚。
李易闲着没事四下看看;心生感慨;自己按年龄算也是大四的学生了;可在世道上走运这么多年;多历风霜;看起来已经实在不像是学生了。
可是再看看四周这些大学生;那才是真正的稚嫩;虽然现在大学校园里也是处女罕见;污浊浸染。但是毕竟不同于于社会;那股子单纯和清新。跟社会上的人一比;还是十分明显;反差极大。
李易缩在角落里;搭在下巴上;眼光在身边左右这些女大学生的身上瞄来瞄。
虽然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可是今年海州天气热;很多女大学生青chūn靓丽;仍然穿着黑丝和短裙。一走一过之间;短裙摆动;看的李易热血澎湃。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有人上场主持秩序;讲座马上就要开始了;忽然有人在李易肩上一拍了一下;李易现在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这人的刚一碰到李易的肩头;李易已经反一挺;食指戳到了这人的腋下;只要这人意图不轨;李易立刻发力;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