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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酒吧,李易带着沈馨诗来到后面的赌场,现在沪市这个圈子里没有人不认识李易的,一看李易带着马子来了,不少赌客们都向李易点头哈腰。
李易带着沈馨诗来到一张赌桌前,道:“这里赌骰子,你押大押小随便,我来下注。”
荷官见是李易来了,还带着漂亮的小马子,立刻来了精神,把骰盅摇了摇,在桌上一放,道:“买定离手!”
李易问沈馨诗道:“你听出来是大是小?”
沈馨诗虽然毛都不会,但是装的很认真,侧着耳朵听着,道:“我听出来是大。”
其实李易听出来是二二四八点小,见沈馨诗装模作样的认真劲十分娇俏可爱,忍不住在她脸上用力捏了一下,道:“好,我也认为是大,你说押多少?”
沈馨诗想了想,道:“一千万。”
这话一出口,把人们都吓了一跳,这地方是小赌场,从来没有人下这么大的注,这些人平时下最大的注,也不过是三千五千的,这闺女一张嘴就是一千万,要是赢了这钱不敢要,要是输了这钱给不起,惹的那荷官直咧嘴。
李易当然不会为难赌场的人,道:“人家这里最大就是五千一注。”
沈馨诗忙点头道:“我也认为应该是五千一注,咱们就下五千,大杀四方。”
李易哭笑不得,对荷官道:“妹子,开吧,该怎么开就怎么开。”
那荷官心说得叫李易高兴,于是手上一动,骰子翻了过一,一开骰盅,开成了五五六十六点大。
沈馨诗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巴掌笑道:“赢了,赢了,快拿钱,把钱给我。”
荷官把筹码推过来,沈馨诗看着花花绿绿的筹码,眼睛都花了,对李易道:“我是不是赌神?”
李易在她小屁股上一拍,道:“你是沪市第一赌神。”
李易当然不能赌场亏了,知道人家是故意输的,在后面几把中李易便示意荷官不要再改动,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这一来沈馨诗自然有赢有输,不过因为一开始赢的多,所以到后来也没输多少,仍然赢了两万多。
沈馨诗初接触赌博,又赢了钱,正是最上瘾的时候,玩到高兴处,还抢李易的酒喝,喝的小脸红扑扑的,笑容可掬,跟李易之间也大胆起来,摸来摸去的就像是亲密恋人一样。
时间已经很晚了,李易看沈馨诗赢了不少钱,便带着沈馨诗离开酒吧,临行前,李易暗中把沈馨诗赢的钱自己掏腰包给了赌场经理,又多留了一百万,说是暂时存放在这里的,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玩。其实就相当于李易直接给赌场的礼钱,李易以后哪还能再来这种地方。
赌场经理是明白人,就知道李易财大气粗,故意给自己扔钱,当下十分热情的招呼着李易,把李易二人送了出去。
李易带着沈馨诗走在街上,沈馨诗又唱又跳,忽然跳起来搂着李易的脖子,亲着李易的脸,道:“你说我漂不漂亮?”
李易道:“当然漂亮。”
沈馨诗道:“我房间里全是你的照片,我很喜欢你,我很崇拜你,可是我妈不让我贴,我就偏贴。”
说着悄悄把嘴凑到李易的耳边。道:“我呀,我还把你的头像,嘻嘻,打印到了我的内裤上,我妈都不知道,我天天穿着你,不过你的脸在,嘻嘻,在我的屁股上,哈哈哈。”
李易抱着沈馨诗。双手自然托着她的大腿。闻听此言,顺势在沈馨诗的屁股上一摸,笑道:“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
沈馨诗似乎怕痒。笑道:“别弄。好痒啊。”
李易的手掌感受着沈馨诗极富弹性的臀部。那种触觉上带来的快感,混合着这夜色,让李易如在梦里。
李易的指尖终于滑到了沈馨诗两股之间。在那两片小嫩肉上轻轻的荡着,一股股电流顺着手指窜上来,直击李易的大脑。
沈馨诗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这时股间快感传来,不由得扭动着腰,道:“别,我,我不。”
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大街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李易酒意上涌,闻着沈馨诗的少女体香,忽然欲火大厉,双臂一用力,把沈馨诗紧紧的搂在怀里,胸口触碰着她娇小的双峰。
沈馨诗有些紧张,嗯了一声,扭动着身子,却哪能挣开李易的铁臂。
沈馨诗伏在李易肩上,小手推着李易的肩头,牙齿却咬着李易的耳垂,呻吟道:“不要,我,我还没有过,我不。”
李易抱着沈馨诗来到一处墙边,把沈馨诗死死的顶在墙上,左手揽着她的纤腰,右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裙子里。
沈馨诗伸出舌头舔弄着李易的耳尖,屁股和腰剧烈的扭动着,似乎是一种闪躲,又似乎是一种迎合。
李易的手指尖已经触到了那颗小豆子,沈馨诗忽然清醒过来,轻呼一声,推开李易,跑了出去。
李易一笑,道:“丫头,怎么忽然又不好意思了?”
沈馨诗回身咯咯笑道:“你是流氓混蛋,你来追我啊。”
女孩的这种变幻情形,叫男人欲罢不能,李易脚尖一点,便追了过去。
沈馨诗尖叫一声,笑着跑开,可是李易却早已绕到了她前面,沈馨诗一头撞在李易怀里。
李易笑道:“咱俩打个赌,十分钟之内你要是能不被我抓住,我就饶了你,否则,嘿嘿,我叫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沈馨诗退后两步,笑道:“不行,一分钟。”
李易道:“好。”
沈馨诗又道:“那……,半分钟。”
李易笑道:“也可以。”
沈馨诗却又道:“我看就是一秒钟,说定了,开始!”
说完转身便跑,李易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来了,一指到处,点中了沈馨诗的背心至阳穴。
沈馨诗动不了,尖声道:“不算,不算,这不是抓住,是点住!你快给我解穴!”
李易从后面抱住沈馨诗,两只手轻柔的从两侧探过去,在沈馨诗的腰际摩挲一番,继续向前,经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向上,按在了她两只挺翘的乳峰上。
沈馨诗身子发抖,嗲声道:“别呀,我,我,我受不了。”
李易亲吻着沈馨诗的脖子,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舌尖不住的挑弄她的耳垂,弄的沈馨诗全身发热,脸上发烫,又痒又麻,骨头似乎都酥了。
李易把手伸进沈馨诗的衣服里,用最亲密的方式接触着她细嫩光滑的皮肤,轻轻将她的胸罩解了,两只手搓弄着她的两颗葡萄,沈馨诗终究是女孩,登时呼吸喘促,呻吟起来。
李易揉搓一翻,继续向下,伸进她的内裤里,搓弄着稀疏的毛发。
沈馨诗已经有些受不了,道:“哥,哥哥,不能在这里,我要回家。”
李易道:“我哪能去你家啊,这里又没有人。”
沈馨诗道:“我不,在大街上,会有人,有人看见。”
李易强忍住**,把沈馨诗横抱起来,在她脸上亲吻几下,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易知道附近有一家装修环境十分清幽的小酒店,当下抱着沈馨诗向那里走去。
大街上还有少量的车,李易抱着沈馨诗到了十字路口,东西向上的红灯亮着,灯下只停着几辆车。南北的车流正在通行。
李易抱着沈馨诗要到马路对面去,便停下来等着红灯变绿灯,正在等着,忽然李易身旁本来停着的一辆奥迪猛的冲了出去。
李易一开始并没有想太多,以为这车等不及了,要闯红灯,但是随即知道想错了,原来这奥迪明显是冲着马路中间的一辆本田撞过去的。
这一下撞个正着,轰的一声,本田车被撞的险些翻过去。奥迪车的车头都撞扁了。碎玻璃溅的满地都是。
两辆车停下来之后,被撞的本田车车门一开,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李易离的并不远。见这两人居然是刘平安和木人血。
刘平安左臂上全是血。神情慌张。不过动作灵活,似乎受伤不重。
而木人血身上却被血给染红了,看他的动作呼吸。显然受伤不轻,木人血拖着刘平安向前走,在地上也拖出了一道血线。
木人血护着刘平安向远处走,哪知从奥迪车里却跳下来一人,这人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拖着左腿,摇摇晃晃的向刘平安抢了过去。
李易一看这人的背影就认了出来,居然是范松!
只听刘平安大声道:“阿松,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忽然见范松右手在腰间一摸,拿出一把枪松来,对着刘平安没头没脑就是一通射击。
李易瞬间明白了,何玲说的好,范松这人心软手不软,他上了刘平安的当,买凶杀了自己的干爹范仁东,大错铸成,以范松的性格能哪放过刘平安。
李易知道范松带着何玲回米国了,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而刘平安显然也一直留在沪市,可能不死心,仍然在暗中做着一些手脚。
范松既然要找刘平安报仇,当然会暗中盯着他,于是找到了这么一个机会,撞车、开枪,看来是要杀人。
范松对着刘平安开了五枪,但是木人血始终护着刘平安,结果只有一颗打在了刘平安的腿上,一颗打空,剩下那三颗全打在了木人血的身上。
范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