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人肉。你用人肉啊?你这是黑店哪?”
老板忙道:“几位,几位,我可不敢,咱们这小店是正正经经的生意,可不敢用什么狐狸肉人肉的。”
那敞怀汉呸的吐了一口痰,正吐在火锅里,道:“你凭什么说这不是人肉?你吃过人肉吗?”
老板一愣,心道:“我哪吃过?”不过知道这伙人是痞,不敢得罪,只得陪笑道:“哪有,我哪吃过人肉,见都没见过。不过咱们这是上好的羊肉,绝对没有质量问题。”
那敞怀汉道:“没有质量问题?那怎么我弟弟吃完了肚疼啊?我他妈的现在肚也疼。你这是不是疯牛病的牛肉?”
店里的客人们都肚里好笑,心道疯牛病的牛肉怎么也变不成牛肉啊,看来这伙人就是故意来闹事的。有些客人十分机jǐng,见店里要打架,忙招呼同来的伙伴,结了账走人。不大功夫,店里已经走了一小半人。有些刚来的顾客,站在门口,听里面大呼小叫的,也都吓的不敢进来了。
老板十分着急,腰弯的更低了,脸上挤满了笑容。
那敞怀的汉一只腿支在椅上,不住的摇晃,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只听他道:“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老板也明白,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的,却也没有办法,知道今天要破财了,忙跟旁边的服务员小声说了几句,那服务员转身进到里间,不大功夫,拿出来一块白布。
李易眼尖,一眼便看出白布下面裹着钱。
老板把白布接过,塞到那敞怀汉手里,道:“大哥,就这点意思,你先留下喝酒。”
敞怀汉将钱接过,把白布揭开看了看。
店里的客人们都下意识的伸脖看去,李易正坐在对面,看的更清楚,看那钱的厚度,应该是两三千块。
那敞怀汉把钱在手里掂了掂,又捻了捻,鼻里嗤了一声,道:“你打发要饭的呢,就这点钱能看病吗?我弟弟吃了你的疯牛肉,这病得住个半年的院,这点钱够干你妈的呀?弟弟,你怎么样?”
敞怀汉同桌的一个黑脸小伙儿手一捂肚,道:“我肚疼的要命,这病可不轻,老板,你说怎么办吧?要不我开个价?”
那黑脸小伙儿吃的满脸是汗,不住的打着饱嗝,怎么看也不像是肚疼的样,显然是扯蛋,就是故意收保护费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第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卷 初入人世间 410教训小混混
敞怀汉同来的几个同伴纷纷起哄。
“是啊,怎么办哪?”
“这点钱够住几天院的?”
“你懂不懂规矩啊?”
“信不信我们把你的店给拆了?”
那老板几乎要弯成九十度直角了,心里早将这些人的祖宗骂了个遍,可是知道惹不起,只好仍然脸上陪笑,可是他笑的却比哭还难看。
敞怀汉手一摆,那些人都住了嘴,敞怀汉道:“杜老板,我们也都是讲究人,都是给人活路的,不想把你逼到绝路上。
你这店生意兴隆,以后肯定得大赚特赚。不过新九区不大太平,我大哥却罩的住。你要是想在这里把店开好了,我看不如请我大哥给你看场吧。”
他这一说,显然是要收保护费了,店里的客人禁不住嘘声四起。
那黑脸小伙儿啪的将筷一摔,起身用手向四处一指,骂道:“X你妈的,刚才谁嘘了?妈的都活腻了吧?再嘘一个我看看?丫的废了你们这帮婊养的。都给我闭嘴!再废话把你们嘴缝上。”
那杜老板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直向下滴,道:“几位,几位,咱们这是小本生意,刚刚开张,生意还不大好,要不我看再等一段时间,等我回本了,我一定有孝敬的。”
敞怀汉撇着嘴看了看杜老板,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吧?等一段时间?等到什么时候?好,你手头紧。我们等一等也行。你把这口汤喝了,你喝了我们就等。”
说罢用勺从火锅汤里把他刚才吐的那口粘痰连汤捞了上来,送到杜老板面前,道:“你喝我们就宽限两天。记住,就两天啊。”
这一下可真是欺人太甚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平,可是摄于这伙人的威势,没有人敢吱声。
李易脸绷的紧紧的,右手抄起一只碟,如果这敞怀汉硬要将勺塞到杜老板嘴里,李易就打算用这碟砸这人的后脑。
杜老板心中大怒。脸上变sè,嘴闭的死死的,双手握拳,想要发作。可终究还是没敢。
那敞怀里哼了一声,道:“居然还叫我们等等看,好大的胆,你叫我们等等试试看?信不信我们叫你这店一个客人也没有?”
说罢不等杜老板回答,起身向四周一指。道:“所有人听着,都给我滚出去,不许给钱,快点!”
剩下那些客人有的认识这伙人。知道不好惹,便纷纷起身出店。果然都没给钱,其余的一看也都起身离开。不大会功夫,店里除了李易和钟媚,就没有人了。
杜老板肉疼,脸上的汗更多了,这一下就损失了不少钱,要是天天这么样,这店开不了两天就得黄。
敞怀汉一扭头见还有一男一女没走,不禁怒火上冲,走过来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快点走!”
那黑脸小伙儿也跟了过来,指着钟媚道:“哪来的婊,赶紧滚。”
钟媚是吃生米的,哪管那么多,本来今天心情不错,却被这伙人给搅了,她对什么除恶惩jiān,仗义相助之类的行为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心情烦躁,却非要出手伤人不可。
钟媚也不起身,反手便去挖黑脸小伙的眼睛,其速甚快,黑脸小伙没有留神,钟媚的指尖已经到了他眼前。
李易火气虽然升到极点,但不想把事情闹大,见钟媚已经出手,当下抬肘在那敞怀汉的手肘下一碰,同时道:“别伤人,打他天突。”
那敞怀汉被李易一撞,哎呦一声,胳膊一翻,将盛有粘痰的勺向黑脸小伙撞去。
这时钟媚听李易的话,手腕一压,正点中黑脸小伙儿的天突穴,黑脸小伙儿一张嘴,那勺“翡翠粘痰大补汤”就冲进了黑脸小伙儿的嘴里,咕噜一声,竟然被他咽了。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敞怀汉这一伙人,共有七八个,纷纷跳起来,边叫骂边冲了过来。
李易知道这伙人没什么本事,哪能怕他们,手中的盘像流星一样打出去,哎哟声四起,这伙人全都脸上中盘,倒在地上,有两个人被碎瓷片划伤了,鲜血流下来,弄的血肉模糊。
敞怀汉离的近,被钟媚一把抓在脸上,登时挠出五道深深的血痕,疼的他倒退数步,以手捂脸,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杜老板吓的呆了,不知道李易是什么来路。外面门口还围着一群人看热闹,见事情突变,都向前靠近了几步。
李易和钟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又打了这伙人一顿,出了口恶气,心情倒也舒畅。
那黑脸小伙没受伤,吃完粘痰之后就退在一边,不住的呕吐,这功夫还没呕完。
李易过去一脚将他踢翻,随手将旁边的敞怀汉提起来,高高举举起,道:“什么人?哪来的?你大哥是谁?说。”
敞怀汉脸上已经看不到爪痕,全都被血掩住,疼痛难忍,道:“我,我叫富强,我,我就是新九区的,我大哥是九哥。”
李易一愣,道:“大头九?”
富强脸上显出得意的神情来,虽有鲜血却掩饰不住,道:“就是,九哥是我大哥。”
李易心道:“我早就应该猜到了,在新九区,除了大头九,还有谁的小弟会这么嚣张。”
李易将富强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他吱的一声,险些晕死过去。
李易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你把人家的客人们都赶路了,这笔损失你来赔,掏钱,快。”
杜老板忙过来道:“不用了,不用了。这次就算了。”
富强后背yù裂,脊柱险些没摔断,也道:“就是啊,人家都不要了。你还要什么,放我们走得了。”
李易气的乐了,道:“你还敢跟我顶嘴,挺有幽默感哪你,不行,我说给就得给,你给不给?你给不给?”
边说边踢,每一脚都踢在富强身上最脆弱的穴道上。
富强只觉身上一阵酸一阵麻又是一阵痛。实在忍不住了,只得道:“给钱,快给钱!”
那伙人从地上爬起来,将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凑了凑不过一千多块。
李易随手把钱都塞给杜老板,见那黑脸小伙儿一直没掏钱,过去一把提了过来,道:“汤好喝吗?”
黑脸小伙儿道:“不好喝,不好喝。”
李易道:“我请你喝汤。你居然说不好喝,你是不是该打?”
黑脸小伙一脸哭相,道:“好喝好喝。”
李易最看不起这些欺软怕硬的人,脸一沉。道:“掏钱!”
黑脸小伙儿嘴一咧,道:“今天出来没带钱。”
李易扬手就是两嘴巴。这两下可打的挺重,黑脸小伙捂着嘴。含糊的道:“有,有,我带了不少,这就拿,这就拿。”
说罢从里怀拿出几百块钱,又将鞋脱了,拿出几百块钱,最后将裤带解开,原来他三角裤里有个暗兜,打开之后,又拿出一百块钱,凑在一起,不到一千块。
李易心里好笑,扬手又是两巴掌,道:“你不是黑社会吗?把钱藏裤裆里干嘛?藏鞋里干嘛?怎么?怕人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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