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道:“三奶奶,银针试过,确实没毒。”
何晚宜脸色铁青,低喝到:“全都散了,去做事!!”
围了一圈的人缓缓散去,丫头护卫们虽嘴上不说什么,那不时偷偷瞟向何晚宜的眼神却叫何晚宜如坐针毡,胸中更加气恼。院子中央只剩云裳云禾,陈轻婉,陈轻月和何晚宜,还有跪着的九命命。
云禾上前扶起九命命,一边朝何晚宜道:“三奶奶,又差点冤枉了如花。用人勿疑,要是三奶奶看如花不顺眼,大可以叫她回云府。”
不等何晚宜开口,九命命抢先道:“云公子,你误会了。三奶奶对如花好着呢。甚至,三奶奶还有个易碎的重要物件,放在如花这里保管呢。是吧,三奶奶?”九命命直盯着何晚宜,不整整你,我是不会有安稳日子的,淡淡的语气接着道:“不过,最近三奶奶这个物件,可状态不太好,随时都有要碎掉的可能呢。”
何晚宜强忍着气恼,扯了个强硬的笑容,道:“是我想错了,委屈如花了。那个物件,如花可得好好保管。”
“重要物件?”陈轻月挑眉,伸手在怀里掏了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出来,道:“不说我还忘了。我说三娘,爹爹送你的这只翡翠玉镯,怎么进了青楼花魁的手里?”
何晚宜瞪大了眼,一把抢过玉镯,放在手里仔细查看,如遭雷击的惨白表情,小声念道:“是,是我的。原来,原来它不是碎了,而是…而是…。”
陈轻月轻轻从何晚宜手里拿回玉镯,和颜悦色的道:“我亲爱的三娘,这只玉镯,它现在不是你的了,是我花钱买来的。这事,我看,得查个水落石出才行。等我把玉镯交给爹爹,看他怎么说吧。”说着,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去。
何晚宜有些怔愣的呆在原地,不停的小声轻念:“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保证过,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云裳和陈轻婉扶着由于跪了太长时间有些站不稳的九命命,与云禾缓缓往西厢走去。院中央,只剩呆怔的何晚宜一人。
夜,静悄悄。
一个黑影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沿着墙角,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前进。走到一处围墙边,黑影停了下来,开口,是个细细的女声:“你在吗?我要走了。”
墙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晚宜。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你何必呢。”
“被轻月那丫头发现了,哪怕是一根毛,她也能顺藤摸瓜把我们揪出来的。我不能连累你,我要保住我们的孩子。趁老爷还没回来,现在走还来得及。你放心,我走之后,落下脚就会给你消息的。”何晚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决然。
“是我不好,不该去那种地方的。”
“不能怪你。是以前的事了。好了,我得走了,时间长了我怕被发现。”何晚宜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肩上的包裹,正欲抬脚,亮光忽现。一排火把‘哧’的点然,将她包围了起来。
火光中央赫然是陈轻月和满脸怒容的陈老爷。墙那头的人感觉到火光,声音嘎然而止。
何晚宜心下一惊,暗呼糟糕,有此语无论次地:“老…老爷?”
只听陈老爷怒哼一声,洪亮的声音道:“来人,先把墙那头的奸夫给我抓起来!!”几个护卫应声翻墙而过。
何晚宜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败露,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起头:“老爷,晚宜错了,都是晚宜的错。老爷,别去抓了,是我勾引他的,不关他的事啊。老爷,求求你了,真的不关他的事。”
陈老爷见何晚宜竟一心只想护着奸夫,顿时更加怒火万丈。没想到自已最喜欢的三姨太竟背着自已偷人,肚里的孩子也不是自已的。奸夫就在府里,自已竟然都不知道。自已被戴了绿帽子不说,还差点帮别人养了狗仔子。叫他怎能不气?怎能不怒?只听他咬牙切齿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何晚宜,手因为太过愤怒而有些哆嗦:“你这个贱人!竟然做出这种勾通当!我陈昌富的脸都叫你丢尽了。等那个奸夫抓回来,我先把他凌迟了!再慢慢地折磨你!!”
何晚宜泪流满面,磕头太过用力而头破血流,她颓然的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只有默默的祈祷,英迟,你千万别被抓住,千万。
“老爷,人跑了。”几个护卫回来,跪了一地。
“什么?!连个人都抓不住?一群废物!!”陈老爷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护卫,又道:“看清是谁了吗?”
“秉老爷,…。没有。”说话的护卫有些心惊胆战。
“滚!!”陈老爷真想上前一把把这些废物撕烂。
护卫们如得了大赦的逃兵,慌乱的退下。何晚宜轻吁一口气,额上已冒出了一层细汗,与泪水血水混在一起,淌下来,在火把的映照下显的有些狰狞。
陈老爷上前一把掐住何晚宜的脖子,道:“说!!他是谁?”
何晚宜凄然的一笑,道:“老爷,你觉得我会说吗?我即然已经被抓了,就任凭你处置。那个人,你打死我,我也不会供出来的。”
陈老爷顿时怒不可遏,他‘啪’重重的扇了何晚宜一个耳光,道:“说不说?”
何晚宜顿时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缓缓吐出嘴里的血:“不说”
‘啪’又一个耳光:“说不说?!!”
痛的吡牙咧嘴,却还是坚定的:“不说!!”
三奶奶偷人被抓,关进地牢。老爷怒不可遏,府里上下彻查奸夫,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人人都有嫌疑,人人自危。老爷每日怒火乱发,一时间,陈府上下,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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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大之所以能把演员们治理的服服帖帖之高手段篇
展青云:“呃,气氛好紧张。要不要我出来调节一下?”
水大:“回去!!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叫你破坏了。”
展青云:“呜呜,人家好久没露面了的说。”
水大:“要不,叫你露个脸,跟慕容慧慧搭档来一场?”
展青云:“水大,我错了。我去面壁思过。”
水大:“别呀。你这样,我心里多内疚啊。”
展青云:“水大,两块巧克力留下,我真的错了。我回去练剑了。”
水大:“你看你这孩子。嘻嘻,真是懂事儿呀~~~”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风雨交加
牢头儿这几日,有些受宠若惊。
日盼夜思的三奶奶,竟然关进地牢了!他现在每日都可以看见三奶奶,给她送饭。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虽然上前搭讪时总是被抛白眼儿。
牢头儿今日特别高兴,从来不跟他说话的三奶奶,今天竟然跟他说话了!!虽然只是用差遣的语气叫他办点事,不过,哇哈哈,我猥琐滴笑~~~
虽然一直视何晚宜为敌人,九命命现在对她却有些改观。没想到她竟为了心爱的人,抵死也不供出他来。看来,她是真爱了。对于有真情,性坚定的人,九命命一直都是佩服的。若她不是三奶奶,或许,两人会成为要好的朋友吧。
陈轻月倒底还是把何晚宜揭发了。这里面,间接也有自已的责任。九命命忽然有些自责,好像自已活生生拆散了一对挚爱的恋人。当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轻月,她有些后悔。
“如花~如花~”远远的,九命命看见牢头朝自已招手。
“什么事?”
“三奶奶托我跟你说,她想见你一面。”牢头左右望望没人,压低了声音道。
“嗯?她说了有什么事了吗?”何晚宜想见自已?想叫自已帮她忙吧?她怎么不找绿棠。
“没有。如花,话我捎到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牢头转身匆匆的走了。
九命命望着牢头的背影,何晚宜找自已?会有什么事?
吃过了午饭,九命命趁午休没人的时候,来到了地牢。
何晚宜看见自已,脸上一喜:“如花,你来啦?”
想到两人上次在这里,还是九命命在里面,何晚宜在外面。这回,竟倒过来了。九命命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走上前:“找我有什么事?”
何晚宜卑微的肯求的道:“如花,我知道你肯定对我还恨着。不过,我没人可求了,只好求你了。你大度聪明,就原谅我吧。”说着,竟要下跪。
九命命忙扶住她,道:“什么事?你先说,看我能不能办。”
何晚宜见九命命的态度,有些欣喜的道:“如花,这事,绿棠我都不敢用她。府里,只有你知道,这孩子是英迟的。我是相信你不会跟老爷供出他来的,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捎个话?”
“捎话?好吧,什么话?”她到这步田地都是自已的错,捎个话算是减轻一下心里的自责吧。
“……。。。”
“你说些什么乱七八槽的?如花,我是管家,她是三奶奶,我本本分分管家,她大摇大摆当她的三奶奶,我跟她可没什么牵扯。”九命命瞪大了眼,愕然的望着周管家。他竟然不承认与何晚宜的事。
“周管家,再过些日子,等她生下孩子,老爷可就要处置她了。”九命命不置信的又劝道。
“三奶奶背着老爷偷人,这些都是她应得的。处置也是她活该。如花,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周英迟满脸不耐烦。
九命命开始鄙视起眼前这个男人:“你的意思,是不承认了?”
“承认?根本没有的事,我承认什么?最近府上查的严,你要是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周英迟狠狠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九命命开始同情起何晚宜。这么挚情,这么痴守,就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吗?值得??
“他不承认?哦,哦,不承认,就算了吧。”何晚宜听了九命命的话,满脸的失望,却还是没有怨言。
九命命终于忍不住,道:“为了这样的男人,你值得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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