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浪漫一点,弄点蜡烛铺成个心形,你坐在里面捧着礼物唱情歌,我们在外面一起用法术放点烟雾之类的烘托气氛,然后,牧离慢慢的走过来,你们两两相望……”赵言觉得这个计划甚经典甚完美。
“雷不雷啊?”花错嗤之以鼻。
“雷么?”赵言摸摸鼻子,无辜的望着梵天,“我真的很雷么?”
梵天额角滴下一滴冷汗:“我,我不知道。”
“梵天,如果是你,会怎么做?”花错看向梵天,指名问道。
“我?”梵天指指自己。
“是啊,你怎么做?”花错期待的看着梵天。
梵天认真的想了想,道:“走过去,把礼物给她,说生日快乐,然后走回来。”
花错定定的看着梵天:“你这是必胜客宅急送。”
在进修院后面的大草坪晃了第九十七圈后,花错终于放弃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幻想。事实证明,臭皮匠就是臭皮匠,绝对不会因为量变产生质变。花错握着拳头下了决心:“我决定了,要给牧离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人仰慕的望着花错。
“我决定,匿名寄给她!”花错眼中绽放着春花灿烂的光。
“呃……”赵言沉默了半天,小心的问,“貌似牧离见过这个钗子……”
“貌似牧离是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个铺子……”璟因也谨慎的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貌似牧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礼物……”梵天也默契的和大家采用了相同的句式。
“你们怎么那么傻?”花错神采奕奕的说,“这就叫着欲盖弥彰的反向使用,既不动声色的表达了我对牧离的感情,又充分展示了我青涩含蓄的品质。牧离一定会感动的!”
“喔~~”三人一起恍然大悟点头,“原来欲盖弥彰还有这种用法!”
两天后。
谁也不知道牧离收到流云钗后的反应,也从来没有谁见过牧离带这根钗子。
花错又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盼望了一个星期,始终没有盼到牧离温暖的眼神,最后郁郁的死了心。
赵言和梵天私下讨论过花错追牧离成功的可能性。赵言比较推崇“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梵天比较相信“一见钟情”,两人都是纸上谈兵的主,讨论了半日也没讨论出结果,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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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会时间。
小仙们汇聚一堂,太白和天恒坐在台上。
太白照例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诸如“玉帝对大家很是关心,领导重视、组织落实、制度保障,大家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条件,刻苦努力,报效天庭”之类,然后清清嗓子,进入正题。
“根据这一段时间大家的表现和实际情况,我们决定选出一名班长,主要负责……”太白洋洋洒洒的阐述了一番班长的光荣使命和职能范畴,赵言在下面抱着两手,微微笑了笑。
“怎么?”梵天余光瞥见赵言的表情,轻声问。
“为什么不多设立一名副班长?”赵言的笑容中隐隐挑出一丝嘲讽。
“嗯?”梵天一愣。
赵言看了眼梵天,用意通术道:“你相信吗?如果多设立一名副班长,我一定能被选中。”
梵天笑了:“我相信,就算只有一名班长,那也是你。”
赵言摇摇头,不说什么。
“我们综合比较权衡了一下,决定提名……”太白顿了一下,眼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扫梵天。
赵言笑了。
梵天,本来就是是很优秀的,如果加上背景,当然就更优秀。
这个也不算输得惨。
“提名……赵言同学。”太白大声宣布,“请大家举手表决。”
赵言傻了。
下面齐刷刷举起了手。
天恒真君迅速统计了一下人数,微笑着宣布:“参与表决人数22名,21名举手赞同,通过。赵言,”天恒看着完全石化的赵言,笑眯眯的问,“你为什么不举手呢?”
在热烈的掌声中,赵言彻底傻了。
梵天用意通术告诉赵言:“看吧,这就是实力。恭喜!”
赵言第一次觉得是自己的心理太过于阴暗,看一切都有特权黑幕,原来,天庭居然是这么的清正廉明!
其实赵言还是太天真,黑幕本来就是无处不在滴,只不过是有时候换个方式存在而已。
且切换到选举前的某一日。
这日《仙界史》课后,太白单独留下了梵天。
“天儿,这段时间你表现不错,”太白和蔼的望着梵天,“老师们对你都很满意。”
“星君过奖。”梵天笑了一下。
“前段时日天恒真君和我商量,想在你们班中选一个班长出来,他举荐了你和赵言。”太白笑眯眯的说。
梵天愣了下,抬眼望着太白。
难得看到梵天这么期待的眼神,太白觉得很有成就感,忙道:“你不要急,我已经跟天恒真君说了,赵言他虽表现不错,但毕竟刚从地府来,人事规矩都不是很熟悉。所以,建议还是由你担任班长。赵言嘛,可以设一个副班长嘛。”
梵天觉得心陡然往下沉了沉,那日赵言醉后的神情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我一届小仙,没钱没背景,不自己努力向上爬,还能指望谁来帮忙?”那个地府少年曾这么说过。
“你就不说啦,不管怎么排,你都肯定是稳坐第一把交椅。”说这个话时,赵言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微的悲哀。
本以为自己已经努力做到无愧于心,却原来处处都刻下了权力的印记。
太白微笑着等着梵天的回答。
“我不做。”半晌,一个声音淡淡的说。
太白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做。”梵天直视着太白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太白急了。天恒跟他商量时,是把赵言放在第一位推荐的,但太白本着“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坚决推荐了梵天。本以为这小家伙就算表面一向淡淡的,但心里肯定也会高兴,没想到居然换来了这么一句坚决的拒绝。
“他比我优秀,应该是他的。”梵天没有太多解释,“麻烦您再去跟天恒大人说一声,”梵天看了看太白的脸色,笑了笑,“要不,我自己去说?”
太白看着梵天,梵天也微笑着看着太白。两人对视片刻,终于,太白挫败的叹口气。
“你这孩子,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太白摇摇头。
梵天笑了。
当然,赵言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当选会有这么曲折动人兄弟情深的一幕,赵言只是单纯的被太白天恒的任人唯贤和同学们的团结友爱感动鸟。赵言站起来,环顾四周,花错、花嫁等一干小仙都在“嗷嗷”怪叫着,赵言同学激动的结巴了半天,最后很中规中矩的说了如下答谢辞:“感谢老师和同学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更加努力。”
这个说辞显然没什么新意,因此花错花嫁简衣翩跹又更加卖力的“嗷嗷”了几声,最终引发了全班同学的集体狼嗥。 于是,安静清明的第七天第一次如此整齐的响起了颇不和谐的声音: 嗷嗷嗷!嗷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这个童话写得还真现实。。。灰溜溜的爬走。
话说,是不是梵天忒高雅了一点?
第21章
下午。
赵言整整一个中午都在费尽心思考虑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民生问题,好容易有了点头绪,正打算找花错、梵天、璟因几个商量可行性。也不知道梵天一中午上哪儿去了,莫不是因为选举产生的落差激发了嫉妒于是躲到外面去难过反省了?赵言颇不厚道的揣测,看来晚上有必要找梵天谈谈心,鼓励鼓励,顺便交流一下理想追求抱负。
刚进飞蔷轩,一个白色的身影就“piu”的一下窜到赵言眼前。
话说赵言这段时间遇怪遇得心力交瘁,看什么都警惕性十足。因此作为技术流的小仙,赵言第一反应就是抡起书本砸过去。
“哎哟!”一声熟悉的中气十足的惨叫。
赵言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下意识就想后退。
“你给我站住!”花嫁大喝一声,一手背在后面,另一手揉了揉脑袋,又纤纤指向赵言。
赵言郁闷的停住了。“孽缘!这就是孽缘!”赵言心里斩钉截铁的想,诧异的看着花嫁眉花眼笑的向自己走来,花嫁身后,还有花错、梵天、牧离、璟因、简衣、翩跹、梓君、蝶烟等等一干小仙,规模宏大。
“莫不是被打傻了?”赵言被花嫁笑得毛骨悚然。“那后面这一大群跟着笑个什么劲儿呢?”
在赵言的大喜日子里,花嫁决定好脾气的不和赵言计较。于是,花嫁同学尽量和颜悦色的走过去,殊不知这番刻意的温柔看得赵言面如土色暗暗发怵。
“闭上眼睛。”花嫁两手背在身后,柔声说。
“不。”趁花同学脸色晴好,赵言赶紧一口拒绝。
“闭上嘛~”花嫁难得撒娇一回。
“不。”
“你闭不闭?!”花嫁发飙了。后面一干小仙都同情的跟着赵言一起颤抖了一下。
“……闭。”赵言根本不是花嫁的对手。
迫于花嫁的淫威,赵言万般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
花嫁拿出背后身后的手,手上是一只漂亮的粉色盒子,靠近赵言。
“哇,赵言的睫毛好长好密啊。”花嫁小美女在这么紧要的当口,忽然心猿意马了一把,然后说话时就货真价实的多了几分温柔:“可以睁开眼睛了。”
按照花嫁和大家的预期,赵言这个时候应该“哇”的叫一声并且激动的跳起来,结果赵言只是满脸狐疑的盯着那只盒子,看了看花嫁,又看了看后面一群白袍子小仙。
“打开啊!”花嫁温柔的。
“不。”
“打开吧。”克制的温柔的。
“不。”
“你打不打开!”花嫁终于又暴了。于是大家又跟着赵言一起委屈的颤抖了一下。
“喔……”
赵言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