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克嗯地应了我一声,便问我有没有什么的新发现,我就把那个第三者的事告诉了他。
阿尔萨克听后就跟我说:“能为死去的人愤怒,那么这个人和死去的人关系绝对不一般,会不会是亲人或者好朋友也说不定啊!”
我也有这样想过,但是我认为的想法还是没有的好,毕竟在这里应该没有人性可谈了。
我不会忘记自己和那具白骨的那次交谈,在和他谈话中,我能感受到他对人性的看法要比普通人还要多,他们都是被人性泯灭了的人,不会因其他人的时,而产生报复心理。
正当我想跟阿尔萨克他们说,那两个人的关系不会是亲人和挚友时,我的眼前突然黑了下来,眼前出现了一处亮光,那亮光下有一具直立的白骨。
“小老鼠,果然还是你懂得我的心理啊!你想的很对,在这里根本没有人性可谈,而我就是那人性中的产物。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吗?”
我没想到,那具白骨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跟我对话,自己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白骨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就接着跟我说:“不用害怕啊小老鼠,这艘船上到处都充满了我的气息,所以我能扰乱你的视觉也是合情合理的。”
听到这儿,我才反应过来,就问他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你不是很会推理嘛?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心中所谓的第三者,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白骨的再次问话让我的脑袋一震,自己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张口问他:“你,该不是就那个第三者吧?”
“哈哈哈……你还真是机智啊小老鼠!没错,正如你说的那样,我就是那个第三者,被人生生扒了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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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忘我
138忘我
和我突然想到一样;白骨其实就是那个第三者;要不是他提醒我;我还真的不会想到那个人就是他。
既然白骨就是第三者,那我相信这一切就要解开了,我就问它到底发生了什么,它那个人写字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那句白骨倒也是什么都愿意告诉我,他告诉了我说:“我和他都是同一天上船的,而且住的都是同一件牢房!和你推理的一样,那些字是他在我死后写的,但在我看来那只是用来骗人的!”
虽说听白骨这样说,总觉得很奇怪,但我没有打扰他,而是认真听下去。
“我之所以被那帮人剥皮,就是因为这个混蛋举报,说是我协助那个人逃跑的……他写那些话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其实他真正想要做的是偷走这里的黄金,因为他和那个逃走的家伙儿商量好了,要拿我当替罪羊,好让他们拿上黄金逍遥法外!”
听到这儿,我才明白原来那个逃跑的人会和写字的人是一伙的,他们两个的做法还真的是太罪恶,竟然连找人替罪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那就是那个逃跑的人应该早就跑了才是,但白骨却说那个写字的人冤枉他后,又和那个逃跑的逍遥法外了,这让我很是不解。
“其实很简单,只要逃出去的人故意没有把信带出去,但又装作带走就好了!后面的人只需要拿着信,去找守卫,告诉守卫那个人其实没有带着信走,再由他去送就可以达到二人的目的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做,我竟然把那封信给完了,要不是听白骨这么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那封信。
这的确是个想法周全的计划,不过这和我想的结果真是相差太大了,自己还以为可以从中知道些重要的信息来的,但没想到得到全是对自己此行没有意义的信息。
白骨这时候就摇着头跟我说:“不……不,其实你这当中还有你们想要的答案的!就比如那封信,其实内容根本不像那个逃跑的人所写的那样,因为我也看过那封信啊!”
白骨正说着,我的手里就突然多了一封信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的繁体文。
“这就是我当时看到的全部内容,在这个咱们两个人的灵魂通道里,我完全可以把它呈现在你眼前,你看看吧!等你看完,你就会发现这里面还有值得你关注的事”
我按白骨说的,举起了那张信纸看了起来,上面是这样写的:
吴大人,囚犯们都很顺从,我们管理起来很是顺利。您送来的山里的怪物们,我们也让它们顺利的住进了新家,并且按上了您为它准备的枷锁,那些宝石真的很美。一晃十几年已过,不知道您那边进展的如何,是否找了龙脉的源头,陛下的千秋霸业还要靠我等实现啊!
如若可以的话,我很想一睹北燕的风光,那块屹立在山顶的奇石是不是很奇特呢?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看完后就在手里消失不见了,白骨就问我有没有看到有利于自己的信息。
这封信的内容,的确又很多地方值得我注意。那位吴大人是谁?龙脉的源头又是什么意思?奇石指的又是什么?这些都是要思考的问题。
那具白骨深知我在想什么,就跟我说:“嗯,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啊!那我存在的价值也没有了吧,那么该说下次再见了……”
“等等,我还有问题问你!这个问题早在之前我就想问了,你说我和他不一样,那么那个他是谁?”我虽然还没有搞清楚那封信是怎么回事,但现在白骨要走了,我还是想把问题问完了再跟他说再见。
白骨说要走的时候,就已经转了过去,听到我叫他就又转了回来,跟我说了句:“我想我不需要回答你,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谁叫你和他同名同姓啊!而且都是值得人佩服的,两个作风完全不同的男人……”
白骨还是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自己周围瞬间全部亮了起来,我还站在第二十八间牢房里面。
疤眼他们都愣着神地看着我,看样子可能是我在和白骨谈话的时候,做出了什么奇怪的行为。
我眨了眨眼睛,就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了我说他们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疤眼他用手搓着他的下巴,凑近了我,问我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把什么都交代了,不过我没有吧白骨的身世告诉他们,毕竟自己答应了他不会把他的过去告诉别人。
疤眼他们听我这么说后,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就跟他们说:“这是真的,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信,我第一个信!小二爷你说什么话我都信,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和一个不存在现实的鬼哪里知道了这么多,这他妈的颠覆了我对鬼的看法,看来鬼不都是丑陋可恶的啊!”疤眼举着手喊着说着。
白空嗯了两声就说:“嗯嗯……这的确很匪夷所思,原来吴小二不只是能征服了女人,还能征服鬼!”说完,白空脸上就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我并不清楚白空此时脑子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从他的话来说,我就想骂他滚蛋。
“我看你们还是安静会儿吧?就不觉得扯远了嘛?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从中找到线索才对吧?”阿尔萨克这句话打断了我们。
忘了刚刚的胡扯,我们都冷静下来思考,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白骨口中的他,其实就是那个吴小二。
同名同姓,但是两个性格和品质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从这就能得出他就是吴小二了。
那么接下来我要想的,就是那封信了,因为那封信关乎这那半个墓的线索。
虽说信中好多的地方都值得我去思考,但为了节省时间,我就挑的最重要的去想,当中就包括燕山上的奇石。
我因为只要知道这个奇石的含义,就能找到那个墓的线索,可燕山我根本就没怎么去过。不熟悉哪里的地形,我根本无从下手。
想到这儿,我就在想那个吴小二是怎么找到那半个墓线索的,自己觉得按照他书里所记载的那样,他应该就是从这里知道了全部后,才动身去的那半个墓。
虽说吴小二他也有可能跟那具白骨有过交涉,要不然白骨不会这么跟我说。但是他究竟是从白骨的口中推断出的,还是从这艘船上的某个地方找到的,这几种找到答案的可能都是我所要考虑到的。
我不是哪位吴小二,就只能去站在他的角度想。但换位思考过后,我就发现自己对吴小二了解还是太少了,脑海里根本构架不出当时的场景。
我想不出来答案,就试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使自己投入全心去想。
吴小二书中的那副画着木船的画,上面画的不单单是我们所在的木船,还有那几张狰狞的人脸。它们不是我们见过的猫脸人,那他们和这艘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思绪越来越来,就像条条交叉的红线,把我紧紧的缠在了里面,自己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一直以为事情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简单,无非就是来到一个墓,从墓里找到了些记载那半个墓的线索。
但是就现在来看,我所遇到的事一个比一个复杂,自己已经蹲在这间铺满黄金珠宝的屋子里,思考了太多的可能了。
可以说我现在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类似推理游戏的事情当中,而我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真正的答案。
正当我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听到了疤眼在呼喊我:“小二爷……小二爷!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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