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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看疤眼说的不清不白,就做了补充:“小二啊,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当年我们下墓的目的是为了一个东西!那东西你听过,就是甬道壁上说的石头——”
关于当年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不多,还是头次听老爷子说下墓的目的,而听到是为了那块石头,我的好奇心又被提了上来:“老爷子,那这么说你见过那石头了喽?能不能告诉我那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在我期待老爷子说出有关石头的事情时,站在一边的冷全突然大喊:“快离开那里!——”
我当时脑子一蒙就被疤眼给拽走了,回过神想要去看怎么回事,就看到那黑棺椁上传来了木头裂开的声音,以为耳室的空间算是封闭,所以我听得很清楚。
所有人都撤离了棺椁周围,静静看着棺椁的动向。我不能像冷全和疤眼他们那样端枪,就找来了“黑疙瘩”以做防身。
棺椁内还不断传出断裂的声响,所有人都没说话,使得周围的气氛很沉重。我是头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就没敢往上凑,躲到了疤眼的身后,但我的手还在发抖。
“嘭!——”
这时黑棺突然炸开,时间的步调突然加快,我听到老爷子喊让冷全准备好黑驴蹄子,并让疤眼带我和姜欣去下第一个地方等着。
一切来得太突然,我当时的脑子已经彻底蒙了,疤眼背上了装备以及那些白骨,带着我和姜欣离开了耳室。我们在一个陌生的甬道里狂奔,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那就跑。
我的耳边都是快速奔跑时的风声,我看到了疤眼的嘴唇在动,他在说话,但我却根本听不到。
这样玩命的奔跑让我觉得肺都快炸了,最后我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就喊停想要休息,疤眼同意我的提议停了下来。
我好像几辈子没呼吸过一样,张大嘴巴呼吸着空气,心想自己这次跑出的成绩肯定是我最快最好的。
喘息之余,我偷偷看看姜欣。此时她的气色比我好不到哪去,靠着身边的甬道壁上也做着喘息。
我又看看疤眼,他不愧是当过特种兵的人,出了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一点外,脸色和平常根本没差。
疤眼给我和姜欣递过了水壶,这让我觉得他很够意思。跑成这样的我确实是渴了,但我没有着急喝,我知道现在剧烈运动后不能着急喝水,容易炸肺。所以就等心跳慢下来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我就问疤眼:“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这样跑是不是不好,老爷子他俩能应付过来吗?”
疤眼斜看我一眼,说:“那黑棺里面应该是有粽子,你放心!老爷子他们应付的过来——”
我知道疤眼口中的粽子应该就是尸变后的尸体,自己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好,就没有发话了。
姜欣这会儿也恢复好了,我看得出她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说实话我心里也很害怕,担心老爷子和冷全能否抵抗了黑棺里的东西。我一直把老爷子看成队伍里至上灵魂,面对危机我却帮不上任何忙,只好默求老天爷保佑他们无事。
疤眼看我们休息得差不多就说:“既然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去下一个地方,二爷说过让我们在哪里等他!”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主意,就和姜欣跟着疤眼去下一个地方。我有问过疤眼下一个地方是哪,他说自己也是第一次来也不清楚,等找个墓室再说,这让我很无奈。
我们现在所走的甬道和我们来时的不一样,甬道壁明显比之前的更好,没有一点风化的迹象。
由于出来的太过着急,我们现在手上就只有一盏矿灯了。疤眼让姜欣拿着走在中间,他打头走在前面,而我成了夹尾的。
我考虑到疤眼负担太重,就要求自己背那些白骨,现实的疤眼也没退让就交给了我。现在的我是身背白骨,手拿着“黑疙瘩”。我很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现在的模样,那样子应该很可笑吧。
十几具白骨的背在身上却很轻,我很小心地去压低步子,不让背后太过颠簸。好在队伍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我这样的速度还能跟得上。
窄小悠长的甬道里四处传递着我们的脚步声,嗒嗒的声音听得我心里有些发憷,在我耳边那种感觉就像是怪物的叹息声。不过经过了之前的事情,我也学会了去适应恐惧,那种发憷的感觉比刚到墓时小了许多。
视野开始变得开阔,我们的出现了一个墓室。这个墓室让我觉得很怪,在墓室中央有一口石砌的六角水井,这也是墓室里唯一的建筑了。以在直前的耳室来看,墓主人应该很阔才对,但这间墓室什么冥器棺椁都没有,反差极大。
我不是墓葬结构方面的专家,所以不清楚现在的墓室算什么,就问姜欣怎么看。
姜欣没先回答我的疑问,而是举着矿灯在墓室里走了一遭,我借着姜欣手举矿灯的光看清了整个墓室,发现这个墓室四个方向都有通道通往,我们算是在其中一个方向。
姜欣绕了一周又走了回来,她的眉头紧皱着,对我们说:“奇怪了,这墓葬结构我从来没见过,这里四面都有通道,很是违背古墓设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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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鬼光
019鬼光
我听得头发晕:“现在我都糊涂了;那我们直前去过的那个房间还算是耳室吗?”
姜欣说她也不确定了;这里的结构设置很奇特;所以她也不敢妄下结论说是。
疤眼让我们别瞎想,在这儿等老爷子他们过来就是了。我们决定在这里等老爷子他们,疤眼还站在我们刚来时的甬道口等着,姜欣靠在墙根坐下来休息。
趁着等待的时间我也不想耽误,就凑近姜欣问她:“能给我讲讲这里那特殊吗?”
“不瞒你说,我在当老师前读大学的时候,学的是考古研究!古代的墓葬也了解不少,但没有一个像咱们现在所在的墓葬格局的。说它特殊是因为,我现在都没搞清那里是耳室,那里是主室!”
虽然我还是没听懂到底哪里特殊,但我有留心姜欣在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感觉就像是在学校她给我讲课,可也只是感觉,现实却非如此。
我在感叹之时长叹了一声,姜欣问我怎么了,我如实地回答她说:“刚才看你跟我讲解时的样子,我想到上学时候听你讲课了——”
姜欣听我说完笑了,我想她是在笑我这人无趣吧,身在危险四伏的墓里还有心情想着上课的事。
可姜欣她回答我说:“说实话,能做你这样学生的老师我很高兴!”
我一时愣住了,很不解姜欣为什么这么说,本打算问她是什么意思,但姜欣说完这话后就拍怕屁股走人了。
我看到姜欣像是去那个六角水井,就拿上矿灯紧跟了上去。
来到水井边前我看了眼水井,里面还有满满的水,静静地没有一丝波纹。
姜欣就站在水井前看着水面发呆,我也没继续追问那话的意思,而是跟着姜欣看向了水面,想知道是什么让姜欣呆住。
可我看了一段时间也没看不出什么端倪,就问姜欣:“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啊?”
姜欣被我打断却没听清我的话才啊一声,我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姜欣这才回应我说:“我在看水面啊,你不感觉古墓里能有口井,还有水!不很神奇吗?”
原来这就是姜欣发呆的原因,我假笑了几声,心想还是老辈人给我们经验对,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搞不清模不透啊。
但姜欣的话也提醒了我,这井立在这儿确实有些诡异,可我一想这墓本来就疑点多多,有口水井在这儿倒也正常。
疤眼这时大喊了一句:“老爷子他们来了!——”
姜欣听到就先急忙冲了过去,我也紧跟着姜欣来到了道口。来到道口我却什么人也没看到,姜欣说没看到有人,疤眼不断晃动着胳膊指着甬道里面,说:“你们看里面,是不是有两个黄点?我猜那应该就是老爷子他们矿灯的灯光!”
有了疤眼的指点,我开始集中目光向甬道里面看去。不得不说疤眼这货眼神好使,我强看着才看到有两个芝麻大点的黄光。
姜欣说她还是没有看到,这下疤眼性子有点急了,说:“大小姐你是不是看书看多眼睛不好使了,明明就有两个黄色的光点嘛!小二爷,你看到没?”
我点头说看到了,疤眼哼了句说:“你看看!小二爷都说看到了——”
姜欣还是说没看到,但因为我和疤眼都说看到了,就相信我俩说信我们一次。
我们三人开始站在道口站等着老爷子他们,却迟迟没有等到,我又瞪眼去看他们到了那里,黄光似乎一直停在哪儿没有动。
疤眼性子急就说让我们等着他去看看,我好心地矿灯给了疤眼,疤眼带着矿灯走进了甬道。
唯一的矿灯被疤眼拿走,周围瞬时黑了下来。我开始紧张起来,握紧着“黑疙瘩”好让自己心里过去些。
甬道很窄加上他带着矿灯,我不难看到疤眼所在的位置。我看到矿灯的光离进了那两个黄点,大约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嘭”的一声枪响,我看到疤眼的光开始快速朝我们这边移动而来,那两个黄点也跟住着疤眼。
甬道这时传来了疤眼的声音:“小二爷,大小姐!快跑——”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我这次立即反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