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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机关方面,我所接触过的是在吴家祖宅和吴小二的墓,但归纳一下,那些机关都是跟吴小二有关的。
难不成这里的也是吴小二做的?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这些水晶柱子的背后,越来越太神秘了。
“我听我师父说过,中国的古机关术其实很牛的,有的从古留下来的机关,就连当代的物理专家都解释不了!但可惜,这么厉害的东西没有流传下来……”疤眼这个时候就哀叹了一声。
我对机关术的历史多少还知道些儿,疤眼说的挺对的,只不过老祖宗并没有把机关术完美的传承下去,这其中的故事在这里还是不要再做研究的好。
松了口气后,我就踮着脚尖看看了周围,发现在离我们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个出口,便叫上疤眼他们朝那边走。
而在我们朝出口那边走的时候,就是一直在捂着耳朵忍受身边传来的声声的爆炸声,以及那漫天的浓烟。
不过有的事当你接受多了,也就渐渐适应了,我们最后对这机关带来的影响麻木了,就当做是没看见似的往前。
等到了出口那里,我都不记得我们是听了多少声那样的炸响,但回过头看看还未消失的浓烟,自己脑袋也能想象出来些数字。
因为浓烟很呛人,所以我们并没有在这里多留,就转过身进入了出口。
说是出口,其实就是个低矮的洞道,我们走在里面都要弯着腰走,很是别扭。
洞道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在里面走了没多久就出来了。而在我们眼前的,却是一根如古榕树那么粗,几层楼高的原水晶矿石。
而我们的旁边有一条不是很宽的木梯,建立在周围的石壁上,以螺旋式的形式盘绕着顺到下面。
站在这我们这里,是根本看不清木梯的尽头的。但就是这样的场景,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叹不已。
再回过头来想,我记得假葛赛跟自己说过,他的父母当时就是看到了一块巨大的水晶,看样子应该就是我们眼前的这块儿了。
不过这水晶的巨大实在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自己在惊叹之余,其实更多的是好奇。
要知道水晶的开采并不容易,更何况是在古时候,此时的我真的是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看待这些的。
白空这个时候就问我,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我们从进来到现在看到的都不是水晶,而是另外一种没有看过的矿石。
我没有完全否定白空的话,他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未知的事物存在。
但以我们的世界观来看,姑且先把那东西当做是“水晶”来看,自己现在又想下去看看了。
除了那条木栈道外;我们面前也没有什么路可走;所以白空和疤眼他们两人没说什么就点头同意了。
栈道有些破旧了,好多地方都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尽是窟窿。我们走得很小心,都是先探探木板结不结实才走的。
这样走很费时间,不过也给我了我很多时间去看立在中央的那根“水晶”柱,自己总是会看得出神,去想这“水晶”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下面,也就是“水晶”柱的根部。
“水晶”柱就插在地面上,完全不需要什么支撑,就能牢牢的挺立住,这让我很好奇它到底有多高。
疤眼这时就开了句玩笑,说这是当年孙悟空落在这里的金箍棒,时间久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想去纠正疤眼的世界观,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一扇石门上。
那扇石门是紧闭着的,门面上有好几排凸出的圆疙瘩,看上去也很有墓室的石门的风格。
走到了石门跟前儿,我就试着用力推了推石门,竟然发现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把石门给卡住了。
有了之前的经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扇能从里面反锁住的石门里是有什么机关的。
白空这个时候也注意到我这边,他走到身边后就问我在想什么,我便把自己想的都告诉了。
白空皱了皱眉头,就问我:“你确定这还是机关?会不会又跟那次咱们在船上的时候,遇到的那扇反锁的门一样吧?”
我愣了下神,心想自己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巧合,这门的后面肯定不会放了一具能跟人说话的白骨。
想到这儿,我就试着用手在门面上摸了摸,试着找寻能触发机关的点。
白空看到后也来帮我的忙,我们两人上下把整扇门面摸了个遍后,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边看着石门,边在想怎么触发机关打开这扇门。
“你们干嘛呢?看你们摸来摸去的,干脆直接踹开不就是得了!”旁边的疤眼说着,就冲到石门面前,抬起脚猛地踹了上去。
疤眼这一脚可以说很重要,就在他踹上去后,我们周边的石壁里都传来了齿轮转动的闷响。
但石门没有开,反倒是石门前的一块石地陷了下去,紧接着就出现了一块矮小的石碑。
那块石碑的大小和普通的方墓碑差不多,上面还有一行字,字体是我我完全不熟悉的。
面对不认识的字,我只有去问疤眼和白空,但他们也都摇头说自己只认识普通汉字。
我想还没有什么比有字却看不懂更犯愁了,自己真是后悔没有多学学几门字体,不然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了。
疤眼看我犯愁,就跟我说:“小二爷,你也不至于这样,虽然我是看不懂这些鸟文,但咱们可以想象嘛!”
“怎么想象?”我侧过脸看了眼旁边的疤眼,想看看他是有什么高招,就看到疤眼在哪石碑面前蹲下了。
疤眼举着手电筒看过一遍后,就面过来说:“你们看,这上面的第一个字,像不像个不字!”
我和白空互相看了看,就蹲到了疤眼身边,看着疤眼指石碑上的第一个字,再加上他说的去想。
想来想去后,我觉得疤眼说的字和这碑上的字还真想,只不过碑上的“不”字是连笔写下来的,感觉少了最后那一笔。
我们都不认识这写字,在这里又不能去请教被人。事到如今,我们也只好这样地去看了,自己便让疤眼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疤眼就展开了他的想象力,把石碑上的所有字都想了一遍,得出来的竟然是“不要开门,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看”。
这是句提醒的话,按这句话来看,安排石碑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不想让人打开门,原因就是里面有不能看的东西。
可越是有人说不要让我去看,自己的心里就越想着去看,这样的心里也不是我一个人所有的,疤眼他们也都是想打开门看看。
还不能确定疤眼想出来的那句话就是对的,但这扇石门我们是一定要开的,所以我就走到了石门前面再次试着去推开石门。
这一次我很轻松地推开了石门,石门打开后,我借着手电的光,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很高的石柜。
石柜没有柜门,那里面有两块一人高的“水晶”。那块“水晶”很透亮,而就在水晶的里面,有两具没有腐朽的女尸。
里面的空间很黑,所以我有些看不清那两具女尸的具体模样,自己便壮着胆子走到了石柜前面,看清了两具女尸的样子,那样子真的让我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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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冻死皮
168冻死皮
那两个女尸的脸生得很美;但我所在意的不是她们的面容;而是她们的眼眶,里面竟然是空的。
我吸了口凉气,自己听说过挖眼这种酷刑,却没有想到会发生在两个女人身上。
疤眼这个时候就跟我说,在古代能受到挖眼这种刑罚的,一般都是犯了很重的罪。
“我看,她们受的罪还远远不及挖眼吧?”白空接着疤眼的话,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想应该是白空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地方,便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白空没有回答我,而是来到石柜的前面,伸出手搭在了他左手边的“水晶”上面,就看他用力把那块“水晶”扒拉在了地上。
“水晶”的硬度不是很好,被白空这么一弄,掉在地上就碎了一地。
而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那里面的女尸脱出了“水晶”的束缚,却是以一张皮的形式展现在我们面前。
看到这一幕,我和疤眼都惊呆了。白空则是很淡定地蹲下来,摸起那张人皮。
“嗯,这的确是人的皮!和咱们在那艘船上看到的一样,不过这张更接近完美!”白空边摸边这么说。
我紧了紧喉咙,也蹲下了看了眼那张人皮。人皮上还穿着红色的布裙,脸上也都画着淡妆,头发也都是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是白空这么一弄,我还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没有腐朽的干尸,自己便回过头问白空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空说这还要感谢那次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事,要不是我们从那艘木船上发现了几张完整的人皮,他也看不出来这两具女尸就剩皮了。
听白空继续说,他就告诉我了怎么去判断死尸和死人皮,就是通过眼睛。
死尸的眼球肯定都还在,就算时间久了,尸体的眼球开始往回凹,那也能依稀看到眼骨的存在。
但死人皮就不一样了,要是仔细观察,当你透过一具完整的死人皮的眼眶去看的话,你根本看不到眼骨的存在,因为死人皮根本没有骨架来支撑。
我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