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下来大喘气了。
“娘的,怎么这么沉!”
我歪了眼疤眼后也忍不住的笑了:“喂,你不是自夸的挺好的嘛!怎么才这一会儿就说累了?”
疤眼也跟我似的,没说什么就躺在地上了,嘴里叼起了草根。
吴俊唉声叹了口气后就推起了草球,他很轻松地就把草球推动了,看他的脸,也是完全没有吃力的表情。
“噗通……”
草球被吴俊推进了池塘里,吴俊脱下衣服后就跳起了水里不见了人影。我和疤眼在岸上等着吴俊,没大功夫就看到吴俊的头露出了水面,他刚游上岸就说:“草球有点大了,不过坑还是被堵上了!”
我松了口气,心想着这下不用担心老宅地下的世界被人看到了。大家也都累了,可考虑到得有人守夜,也只能用老套路轮班谁了。
按照商量好的,第一班是由我来守的。看着火堆守夜对我来说是无聊透顶的,于是我学着上次从云南的那个墓里逃出来做出的总结,开始总结这次的经历。
有关老宅的事总是透着古怪,吴二给我留下的书码没了方向,老宅消失不见得空间虽然找到了,但是从里面的收获,大部分都是问号。
那扇红木巨门后的那座石碑,究竟是怎么让吴俊失忆的?和我同名同姓的那个吴小二干嘛要建立这么一个石碑?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青铜铁链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为什么要用那么老多的白衣尸体?黄毛怪物和大鸟会是什么稀世动物……
“咕……”
疤眼的一声肚子响打断了我的总结,我突然想起了曾在书上看的话:“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确是这样,只要我还活着,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我躺下来看着高处的星空,不知怎的,我又想家了,可我自知现在的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对带着这样的复杂,我睡着了。
梦里我见到了扮演我十八年父母的那俩人、我的爷爷、还有好多吴家的人,他们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是吴家的人。我捂住自己的耳朵说自己是吴家的人,他们却还不停地说我不是。
“不…我是!”我被那梦给吓醒了,疤眼听到后问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揉了下眼睛说了声对不起,自己昨晚上守夜竟然睡着了。吴俊没好气地说了句:“还好我昨晚提前发现了,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小二爷你别听白毛瞎掰,没事!”疤眼白了眼吴俊。
“走了,丑八怪!”吴俊还是反感疤眼这么叫他,拍了下疤眼的头后说完话就走了。疤眼呲牙叫声疼就起来跑过去追问吴俊,问他说谁是丑八怪。
“谁脸上有疤我说谁!”
“我他娘的是给你脸了啊,别以为打不过就怕你!你他娘的不就是瞧不起,大爷我这英俊的刀疤嘛?告诉你,这是成熟男人的标志,想当年老子的泡妞水平可是……”
看着疤眼和吴俊来人慢慢离我远去,我笑了。这次出来不是没有收获,只是收获到的东西我才看到。
我跟上了疤眼他俩,绕了很久才上公路。我们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农民大叔,他见到我们衣服破烂样子很可怜,说可以用他的拖拉机带我们进城。
在哪位大叔口中我的得知,原来我们就在离城里废弃巷子不远的郊外,而他口中的废弃巷子,就是东北老巷。
等回到城里,我们三人就先回了宾馆,拿上钱决定好好地吃一顿。随便找了家看着不错的饭店,我们点了很多菜,用疤眼的话说就是“我们要把这几天欠下的粮食补回来”。
等饭菜上来我们就不顾吃相地吃了起来,周边的吃饭的看到我们的样子议论纷纷,有人说我们衣服破烂是乞丐暴发户,有人说我们没有道德意识,更有人说我们是饿死鬼投生的。
就连平时清高的吴俊都没说什么,我和疤眼就更没啥说的了。毕竟我们的宗旨是只为填饱肚子,不为别的。
吃过饭后我就带着疤眼和吴俊去了附近的服装店,那店员是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年轻女孩,看到我们的样子也以为我们是乞丐,还没等我们说话就把我们轰了出去。
“臭要饭的也配上俺家店?去去……大白天的别影响我做生意!”
女店员的话激怒了疤眼,疤眼骂了句:“你个小丫头片子敢说大爷是乞丐,你他妈是不想让我当君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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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改航
060改航
在屋檐下就得低头,何况现在的我们根本没有资本去争。
我拦住了疤眼让他闭嘴,然后掏出了兜里的银行卡跟那女店员客气地说:“美女,我们真的有钱!”
女店员见到我掏出了银行卡,眼前一亮,忙向我们说对不起:“对不起了几位,请进…”
临进去前,疤眼还往地上吐了口水:“呸,他娘的势利眼…”
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一身合适的服装,刷卡的时候疤眼还不饶人的说:“下次记住,被他妈狗眼看人低!”
“是是…”那个女店员微笑着听疤眼的话,看来还真是有钱做什么都可以。
等出了服装店,疤眼问我接下来干嘛。我想了想,现在吴俊失忆,老宅也找不到什么,倒不如去云南。
“咱们去云南如何?”
吴俊失忆不知道云南,就问我:“云南是什么?”
“等回宾馆我再告诉你,现在这里不方便说!”
如今的吴俊很相信我,听完我的话哦了一声,就继续保持他一贯沉默的作风了。
疤眼就更没意见了,自大我和他拜把子后什么事情他都听我的。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晌午了,现在坐飞机的话到云南也肯定是晚上,就决定等明天早上出发。
疤眼非说要先把飞机票买了,我就把钱和身份证都给了他,然后跟吴俊回到了宾馆。
在宾馆我的房间里,我向吴俊讲了有关他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没失忆前跟我说的,还有些是后来我自己推测出来的。
大概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才讲完。吴俊也不愧是天才,就我这样天一脚地一脚地说,也能听懂。
“关于你的事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现在你知道云南事什么了吧?”
吴俊点了下头:“原来我这幅模样是去云南造成的…”
吴俊低着头又不说话了,我清楚以他的性格,静下来体会才是最好的安慰,就拿着杯子去一边接水。
讲了这么久,我的嗓子也干了,刚接满的一杯水很快就被我喝光了。
我又接了一杯,这次我没有着急喝,而是先看了眼钟表。都过了这么久了,疤眼怎么还没有回来?
按理说现在不是什么节假日,更不是过年,飞机票应该很好买才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疤眼的号,对面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说话的却不是疤眼,是个说话带有地方方言的男人:“你朋友现在在俺们手上,告诉你,你赶紧拿五万块钱到人民公园门口来!”
“喂…”我本想着问他们话,对方却挂断了电话,吴俊这时走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刚才电话的事告诉了吴俊,吴俊听后皱起眉头:“有问题,你不觉得那人说的话有问题吗?”
“怎么了?”
“对方只是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一没说要你只人来,二没让你听到绑架人的声音…我认为这是个骗局!”
吴俊说的两点提醒了我,对方做的确实没有到位。先不说没有做到让我相信这是真的,他没说我必须要一个人来,根本威胁不到我。
“咚咚…”
房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就听到了疤眼的声音:“开门啊小二爷!”
听出是疤眼后,我松了口气,把门打开了。
疤眼站在屋外,他的身边还有个人,是个染着黄头发,穿着一身黄色休闲装的男人。
我没有着急问刚才电话的事,问疤眼旁边的人是谁。
“这是我大伯的儿子——黄明鑫,我俩刚才在飞机场遇上了,就把他带着儿来了!”
疤眼介绍完,那个叫黄明鑫的人跟我说了声:“你好!”
“嗯,你好”我应了声,就让疤眼他们进来了。
我给他们倒了两杯水,等递给他们俩后我就跟疤眼提了电话的事,并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疤眼放下了水杯,跟我说他刚到机场手机就不小心丢了,他正找手机的时候遇上了他的堂弟。
疤眼和他堂弟好久没见,就聊了几句。他堂弟说自己在东北餐馆打工,得知自己父亲病了这才打算回来去看望,在机场遇到了疤眼。
“看来那个给我打电话人;真是骗子!唉…还好我们相信!”我叹了一声。
“那个…小二爷,我这次带我堂弟来其实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
疤眼吞吞吐吐时候那就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想看他这样跟个大姑娘上婆家似的,就让他有事赶紧说。
疤眼低着头说:“我想管你借三万块钱,我的伯父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人,而且对我也不错。他这次有病了,我得救济他一下!”
“呃……”我有点犹豫了,钱对我来说很重要,没有钱的话就没法去云南了。可疤眼跟我也算是生死患难过了,我应该帮他。
心里矛盾过后,我做了个决定:“咱们不去云南了,改航陪你回老家看你伯父!那张银行卡你拿着,三万不够的话在取。”
那个叫黄明鑫的听到我这么说,激动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