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摆拨向后边,把她藏得更好点,再顺手将她的丝履放进自己的袖中。
走在桃林间寻人不着的润儿,在经过怀炽的面前时朝他微微颔首,并没有留心在他身上,在此处寻不到人后,她又走出小径去他处寻找。
「她走了。」怀炽出声提醒。
堤邑缓缓自他身后探出螓首,「真的?」
「怕挨骂?」他拉开她紧攀着不放的小手,将她扶坐回椅上,并把藏在袖中的丝履递给她,笑看她心慌意乱的水眸。
「看得出来吗?」堤邑慌忙接过,美丽的大眼犹是不安地左张右望。
「看得出来。」他边说边扶她坐稳,看她持着丝履似乎没有穿的打算,他摇了摇首,自她的手中拿过丝履,自动自发地蹲跪在她的面前帮她穿起来。
她一径地垂首轻叹,浑然不觉有个男人在帮她穿鞋。「没办法,润儿管我管得太严了,她要是知道我没穿鞋,少不了又要对我念上大半天……」
「那个……」努力在和丝履上怎么系也系不好的彩带奋战的怀炽,忍不住想打断她。
堤邑低下螓首,「嗯?」
他指指她的脚,要她出手来帮忙。「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姑娘家的脚是不可以轻易给人见着的吗?」
「我知道啊,可是……」她白蜇的纤指也加入其中,沁凉的指尖在彩带中穿梭着,不时碰到他还未收回的指尖,不一会,她的织指忽地停定在鞋面上不动。
「可是?」怀炽定眼看着她与他交缠的十指,发现在她的帮忙下,他们俩的十指被捆绕在更加难以拆解的彩带中。
她幽幽轻叹,「我穿不惯丝履,我还是喜欢棉鞋。」还是身为普通百姓好,不必穿这种华而不实,美丽却娇贵得不适合行走的鞋子。
怀炽有些疑惑,穿不惯?能来这赏春的人,哪个不是朝中的王公显贵?而她居然穿不惯身为贵族最常穿的丝履,反倒惯于平民百姓所穿的棉鞋?她到底是谁?
「穿不惯是一回事,但它又怎会跑到树上去?」在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