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走,不走,走……不走。重来,重来。走,不走,走……」一时间遍地花瓣,可蔚小楼始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王子妃,干脆不要占卜,我们直接走就好了。」西雅揉揉盯着悦翩翩扯花瓣而有些发酸的眼睛,好心建议。
「对,我们走。」蔚小楼甩甩发酸的手臂大步向门走去,手刚触及到门把,她停下来看着身后的西雅,不解的问:「直接走?我们要去哪里?」难道西雅也不想待在这个万恶的王宫了吗?
西雅一呆,讷讷的说:「我们去见王。」有什么不对吗?
蔚小楼蹙起秀眉,撇撇嘴,「我才不要去见那个变态老头。」
以前若不是为了巫漫雪,她才不要去向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头请安,一想到他那张了无生气的面孔,她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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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来见我,那我来见妳。」巫怀晚渐渐自空气中出现。
「王。」西雅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无血色。王子妃用那种不敬话称呼王,不知道王会怎样处罚王子妃?
巫怀晚淡淡开口:「妳似乎很不喜欢我。」
人们怕他、敬他,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地对他表现出厌恶,这让他很好奇。
「不是似乎,是真的很不喜欢你。」最好你也不喜欢我,把我赶出去,那样我就不用为离开王宫而费尽心思。
「妳很有勇气。」巫怀晚的眼中有抹激赏,「可是我好像并没有得罪妳。」从她第一次向他请安时,他就发现她眼中的不友善。
「你为什么不能对漫雪宽容一点?」
「她的母亲害死我的儿子。」巫怀晚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怨恚
若他肯听他的话娶巫仙王国的女子,或许他不会那么早离开人世。
「可是,你的儿子是她的父亲。」蔚小楼毫不畏惧的顶嘴,「况且你明明知道漫雪爸爸的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她并不像我的儿子。」银发、紫眸,完全是魔族人的特征。「妳为什么要逃离王宫?」巫怀晚转移话题,他不想把问题纠缠在死去的儿子身上。
「肤浅、顽固、死脑筋。」蔚小楼小声咕哝。
「什么?」巫怀晚挖挖耳朵,她居然敢骂他。
「我说你肤浅、顽固、死脑筋。」既然他没听清楚,蔚小楼乐得再重复一遍。「至于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那是因为这里死气沉沉得要让人发疯。」
「妳、妳……」巫怀晚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也带走王宫里的欢乐与生气;所以他才急着要玮风结婚,好给王宫增添喜气。
「我……我怎么啦?」蔚小楼扠着腰反问。
想不到她居然能把高高在上的王气得说不出话,翩翩若是知道,一定会佩服到五体投地;至于漫雪嘛,只要她不知道就没事啰。
「我是妳爷爷,妳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真不象话,没大没小的。
「你只是巫玮风的爷爷,我已经和他离婚了。」她可和那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恐怕,这点妳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得知爷爷召见蔚小楼,巫玮风匆匆赶过来正好听到最后这句话。
蔚小楼低下头,盯着脚尖,心中暗呼倒楣。
「不敢看我吗?」
一双大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深吸一口气后抬头,迫使自己挤出讨好的笑容,「没有,谁说我不敢看你。」
巫玮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冲巫怀晚行了一礼,叫道:「爷爷。」
「玮风,休了这个野蛮的丫头。」悦家怎么会生出这种丫头,真是家门不幸。
「好耶!」
「闭嘴。」
蔚小楼兴奋的大叫惹来巫玮风的白眼,她缩缩脖子乖乖噤声。
「爷爷,我们巫仙王国没有离婚这项制度。」
难道说他会阴差阳错的娶了蔚小楼,是因为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可是……」他怎么忍心让孙子的幸福葬送在这桩由他包办的婚事里?
「爷爷,您先回去休息,至于翩翩,我会好好管教她。」对于这个老想从他身边逃走的小女人的确需要处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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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巫怀晚,巫玮风沉着一张俊脸,一语不发的坐在椅子上。
「对不起嘛。」在偷瞄他数眼后,蔚小楼终于受不了低气压而开口道歉。
「为什么道歉?」巫玮风懒懒的问。
「因为我不该说你爷爷肤浅、顽固、死脑筋。」虽然这都是事实。
「现在他不只是我的爷爷。」巫玮风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这古灵精怪的蔚小楼,他该怎么处置呢?让她走?不可能,既然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她走了,他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王老五?
「对,他还是漫雪的爷爷。」蔚小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巫玮风毫不气馁的继续循循善诱,「除了我和漫雪呢?」
蔚小楼歪着头想了半天,迟疑的说:「难道王还有别的私生孙子吗?」
巫玮风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私生孙子」?真亏她想得出来。
「那么妳呢?」
「我……也算是吧。」迫于对方的淫威,蔚小楼违心的说。
回答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但巫玮风仍满意的点点头。
「小姨……有没有说过转颜丹的解法?」他查了一整个早上的魔药大全,别说解法,就连「转颜丹」三个字都没看到。
「你为什么管水婆婆叫小姨?」蔚小楼好奇的问。
「她是我外公的养女。」巫玮风乐得让她多了解一点家族状况。
「那她到底有多大年纪?」水婆婆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年纪。
巫玮风搔搔头,不确定的说:「大概二十三、四岁吧!」
他也记不太清楚,总之,小姨的年纪比他还校
「什么?」蔚小楼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她叫了五、六年「婆婆」的人,居然只比她大三,四岁。
「对了,妳为什么会叫她『婆婆』?」巫玮风亦同样好奇。
「因为……总之,我们受骗了。」蔚小楼咬着下唇,大约六年前她和悦翩翩、巫漫雪无意中闯进紫枫林,认识蒙着面纱的水落落,以为她是个七老八十、牙齿松动的老太婆,所以才恭恭敬敬的叫她水婆婆。
看她的表情,巫玮风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很乌龙的原因。
「小姐,我们还是谈一下解药的问题。」回到开始的话题。
「没有解药。」她都已经嫁给他了,哪还会有人跑来爱她?
「没有解药?」巫玮风的心一沉,难道他的妻子一辈子都要顶着别人的外貌生活?看来他还要去一下东方,棠对医药的研究最深,飞对稀奇古怪的东西最感兴趣,或许他们会知道解法。
「妳乖乖待在宫里哪里也不许去,我要出去几天,」虽然明知她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宫里,可巫玮风还是忍不住的叮嘱几句。
「你要去哪里?」她可不是关心,只是纯属好奇。
「东方。」
「那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没听说过?
「一个小小的岛国。相传中国的第一个皇帝秦始皇曾派五百名童男、童女出海寻找不死仙药,他们未能完成任务,于是便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岛上定居下来,也就有了今天的东方。」巫玮风简短的介绍东方的来历,生怕会引起她的兴趣,可惜为时已晚,蔚小楼的脸上已经布满蠢蠢欲动的神情。
「不行,最多允许妳去找漫雪和小姨。」巫玮风抢先开口阻止。
蔚小楼气呼呼的鼓起双颊,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可以看穿她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用了读心术。
「拜拜。」最好别再回来。蔚小楼随意的挥挥手,她决定现在就去找水落落。
「等等。」巫玮风咬破食指,把指尖轻轻抵在蔚小楼的眉心。
「嗯,多不卫生。」蔚小楼嫌恶的撇开头,用袖子狠狠擦了几下。谁知道他有没有病,好在她脸上没有伤口,万一被传染多划不来。
巫玮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身消失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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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王八蛋。」蔚小楼一边咒骂,一边用纱巾将整个脸包起来,只留下眼睛。千刀杀的巫玮风,居然敢在她眉心弄出一个水滴状的红色印记,这笔帐她先记着,以后非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不可。
「蜗牛,你最好在我数到三之前给我滚出来,一、二--」确认好印记不会被人看到后,蔚小楼尖声召唤自己的坐骑。
「唧唧……」蜗牛立刻从窗户飞进来,它知道昨天得罪了主人所以不敢拿乔。
「王子妃,您这是干什么?」忠于职守的西雅闻声赶来,但被悦翩翩的怪异装扮吓了一大跳。
「西雅,妳来得正好,去帮我拿些点心和水果,多拿一点,我要去看一个欠扁的老太婆。」
「可是王子妃……」
蔚小楼打断西雅的话,挑眉邪笑,「巫玮风已经同意了,怎么,妳要和我一块儿去吗?」
西雅畏惧的看了蜗牛一眼,僵笑着摇头,「我这就去拿。」这辈子她都不要再和王子妃出去,上次经过火烧、水浸后,王子妃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风家,害她被一个大色魔给送回来。
提着两大包食物,蔚小楼费力的跨上蜗牛后,便直奔紫枫林。
「水落落,我来看妳死了没?」停在半空中,蔚小楼大叫。
「白痴楼,妳越来越没大小了。」水落落正捧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的说。
想必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年龄,其实她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认识她们的那天,她脸上正好冒出一颗痘痘所以蒙上面纱,谁知道她们左一句「婆婆」右一句「婆婆」,害她不好意思更正,只好任她们叫下去。
「妳有多大?」成功着陆,蔚小楼把两大包食物扔在石桌上,甩甩酸痛的手臂,没好气的问。
「我……妳干嘛把自己包得像木乃伊一样呀?」这么热的天也不怕长痱子。
蔚小楼心虚的隔着纱巾摸摸额头,「要妳管,我喜欢。」妳自己还不是一样。
「掉。」水落落自下而上一指,蔚小楼的纱巾骤然消失。「心有灵犀樱」蔚小楼举手遮掩前,她脱口叫道。
「什么是心有灵犀印?」蔚小楼的心思全被奇怪的称谓吸引、一时也忘了生气。
水落落指指石桌上的食物,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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