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手中的黑色长剑一晃,成功将众人的进攻再一次化解后,银狼身形一幻,突得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现的时候,长剑已经抵上了九尾纤细的咽喉。
“独墨,你要做什么!”白虎神君右手捂着正嘤嘤流血的左臂,怒视着那个笑得好不灿烂的黑衣男子。
“我要做什么?呵呵,这么明显的你还看不懂么?”独墨挑衅地扬了扬眉。三万年前,他被鬼君追杀重伤逃亡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救了自己一命,如今,自己被神界几个巨头围剿,竟然又能利用她逃脱一次,呵呵,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幸运了,还是这个女人太倒霉了。
“你别轻举妄动!”这次开口的却是毕方,一向淡定的他在看到锋利的长剑在九尾白嫩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印后,也无法坐怀不乱了了。
“哈哈哈!”看着那个蓝发男子担心的模样,独墨笑得好不畅快。所以说,若想得天下,就千万不能有任何软肋,尤其是毫无用处的女人。冷冷地扫了眼对面的四人,独墨突然贴近九尾,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好不暧mei地道,“小美人,你看是本大爷更有魅力些呢,还是对面那个小白脸更有魅力?”
“不要伤害他。”九尾只觉得半边肩膀酥酥麻麻的,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
“哦?”独墨邪魅地笑了笑,“这里这么多个他,小美人你说的他是哪个他啊?”
“你心里知道。”脖子上好像有暖暖的液体流了下来,九尾的视线瞬间黑了一息。看着毕方狼狈的模样,她突然有些后悔很久之前救了这只银狼(虽然真正出手的是毕方)。
“哼。”独墨不屑地哼了声,右手微微用了一丝力气,九尾脖子上的伤口便深了几分。
“喂!是个男人就不要拿女人当挡箭牌!”白泽实在看不下去了,往前一大步,挥舞着手里的大锤,冲着独墨喊道。
“那也不是不可以,”独墨笑得很天真,“你,过来替她,我便放了她。”古铜色的手指一伸,指向了九尾不认识的新加入的那个绿衣男子。
“昂宿,不可。”毕方伸手挡住了正欲走上前的昂宿,如此轻松地便同意换人质,定然没那么简单。
“没事。”绿衣男子摆了摆手,收起长剑,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独墨的面前,淡淡道,“放开她。”
“好,”独墨唇边挂上一抹诡异的笑容。
左手用力一推,九尾往前冲了好几步跌坐在了地上;右手轻轻一挥,划开了昂宿的咽喉。
%……%……%……
九尾静静地坐在白寒玉砌成的石塌上。
是呀,都是她昔日的一时心软,连着毕方救了恶魔的一命;这次又是没用的她拖累大家,牺牲了白虎一大神将的性命。
那日,虽然毕方夺下了她欲自刎的匕首,但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既然不能以死抵命,就让她在这层层叠迭的锁妖塔里慢慢思过。
只是,有那么一个人,她还隐隐地放不下。
花非花,梦非梦。
月半弯,琴声动。
悲歌清曲暗凋零,莫问明朝谁与共。
霜非花,雾非梦。
世事薄,欢情痛。
红尘离散两匆匆,往事遥遥魂寄送。
独灯花,向风动。
锦瑟年,残宵送。
韶光流逝影重叠,惯看霜痕湿旧梦。
风中花,夜中梦。
瘦尽春,斜阳弄。
烽烟残照酒回肠,半阙清词愁也纵……
楔子 前言 缘灭缘起
“烟儿。”老玄王驮着他的背走进那个没有生气的小屋,看到那抹沉寂着的白色的身影,忍不住开口唤到。
白烟却仿佛没听到般依旧静坐在那纹丝不动。
老玄王开口,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妥协地选择沉默地在她身后坐下。只因他知道,此刻的她是再听不下什么安慰的话。
白花花的长胡子搭在他灰白的长袍上,室内一时间只余下老玄王轻微地叹气声。
许久之后,久到老玄王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白烟终于哑哑地开了口,“玄……”
第二个字尚未吐出,却由着太久没说话嗓子干哑而堵在了喉间。
老玄王的心猛得抽动了下,枯瘦的手轻轻地附上白烟的肩,颤抖着拍了拍。想要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感受到手下那异常消瘦的肩膀,老玄王的心又颤了颤。
这孩子本就那般羸瘦,如今,若不是在屋内,他真怕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
“玄王爷爷知道你的苦。”老玄王忽然有些怀疑眼前的白烟真的是白烟么?那么一个成天开开心心,偶尔耍着小诡计在他那骗吃骗喝骗东西的小丫头真的能不过三天就变成了这副好像经历了几生几世的沧桑的模样。
我真的苦么?一丝嘲讽的笑从白烟的朱唇边划过。
背对着白烟的老玄王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如果那时候,自己不是那么自信得认为只是小事,而是给这两个孩子提醒些什么,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老玄王无奈地摇了摇头,都已成的事实,自己还在异想天开些什么。
“他会回来的。”
沙哑的嗓音打断了老玄王的思绪。
看着那个消瘦却异常笔直的背影,老玄王的嘴角终于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是了,所幸是那个孩子,他会回来的,为了她,他一定会回来的。
又紧了紧手中的那羽绚丽的凤尾,一滴晶莹的泪从琥珀色的眼眸中滚落下来。
你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第一卷 最初的故事 第一章 好可爱的白虎
呀,好可爱!这是朱羽见到缓步而出的白虎神君怀中那只毛绒绒的小白虎的第一印象。
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很舒服,这是朱羽脑中窜出的第二个想法,如此想着,视线更是死死地落在那只小白虎的头上。
此刻小白烟正窝在父亲温暖的臂窝中探出她的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还有些怯生生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人,哦不,应该说仙兽才是,当然除了可怜的小白烟,其他人都幻成了人形。
瞄一眼,再缩回来,再探出去看看,再缩回来。
朱羽看着小白虎玩得如此乐此不疲,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他对她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咳。”白虎神君清了清嗓子,顺利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不过相比白虎神君的淡然,忽如其来的聚焦可把小白烟吓的不轻。刚要探出的脑袋慌忙地缩回父亲的臂弯。
怎么突然大家就都在看这里,那么热烈的目光她有些承受不住啊!
好怕怕~小白烟用可怜巴巴的眼光向父亲寻求帮助,白虎神君被自己女儿那可怜样逗的一笑,手上却是温柔地揉了揉白烟的小脑袋,示意她不用怕。
有了父亲的安慰,小白烟忽然觉得刚才的胆怯瞬间消失不见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最高贵的白族的公主,咱要有虎威不是。他们瞪她,她要加倍的瞪回去!
可是这下面那么多人她瞪谁好呢?白烟的视线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对了,就那边那个人好了,谁让他刚才好像是嘲笑地看着自己,而且他的头发好丑,竟然是红色的。
就瞪他了!
不过,撇除那难看的红头发,那个人长得倒真好看,那对凤眼真的很漂亮啊。不知道自己幻成人形也能有那样一对好看的凤眼么?
小白烟一边假装狠狠得瞪着朱羽,一边认真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厄……小白烟突然凌厉的眼神让朱羽一惊。
自己不过多看了她几眼,这小老虎怎么一副要把自己吞掉的表情啊,朱羽有些委屈。不过……嘿嘿,和她互瞪会不会比较好玩?
如此邪恶的想着的朱羽也毫不客气地用一双美眸回瞪了回去。
于是,原本都看着白烟的众人的视线都顺着小白烟的视线很自然地顺着她转向了朱羽,然后又顺着朱羽的视线看向白烟,这样来回几次,大家便哄堂大笑开来。
这大笑倒是又把白烟吓的一愣,回过神后慌忙收回了视线乖巧地把脑袋埋在父亲的怀里。
再于是,小白烟可爱的模样把众仙兽逗得笑得更欢了。
这其中除了朱羽,自然也包括了怀抱着白烟的白虎神君,以及端立在朱羽身旁的朱雀神君。
看着一人一虎,两位神君有些意味深长地互望了一眼。
待大家笑过了,白虎神君才缓缓开口,“本君在此先谢过众仙今日来参加小女的百岁宴。”说罢,行了一个白之族的礼。说是礼,其实也不过就是微微低了低头而已,但如果对象是那血统尊贵的白王,众宾客自然是非常受用的。
“开宴。”白虎神君在主席上幽雅地坐了下来,将小白虎置于自己的左腿上,腾出一只手潇洒地一挥,一众小仙奴们便快速地将精致的菜肴端上了桌。
主人已上座,其他人便也不再客气,三三两两地寻了小几坐了下来。
宴过中旬,朱雀神君悠悠然地站了起来。
相较白虎神君的威严,一袭红袍的朱雀神君看上去更飘逸些,多了几分随性。
微拱了拱手,朱雀神君开口道,“白王,本君有个不情之请,望白王同意。”
白王,这个称呼其实是很有学问的,因为只有地位平等的四大神君之间会如此称呼,旁人是万万不能这么唤的,他们只能恭敬地尊称声,白虎神君。
“朱王莫客气。”白虎神君歉意地笑了笑。
他本是应该起身而言的,可是现在只能继续坐着听朱雀神君站着讲话。不过这不是对朱雀神君的怠慢,而实在是那个刚才一直在忙乎的小白烟此刻吃饱了正睡的香香的,四只爪子把他的左腿抓的紧紧的,他实在是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