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奎宿,我不走。”
“说什么傻话!”奎宿骨节修长的大手覆盖上了白烟微微颤抖的小手,大义凛然地说道,“小姐不用管在下,只要小姐平安回到神君和夫人的身边,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要什么赴汤蹈火,也不要什么在所不辞,只要你和我一起回去。”白烟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够了!”花妖恼怒的声音阻止了奎宿和白烟的对话,她的手因为握得太紧而有些失了血色,“我只说用你换她,可没说让她走。”
“那你说的是怎么换?”听到不让她走,白烟顿时松了口气。虽然她是胆小怕死,但经过九尾的事,她是再也不会产生抛下同伴自己逃命的念头了。
“要我解了这丫头的‘毒爱半生’也可以,不过你得吞下这颗‘独爱一生’。”花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颗黄灿灿的药丸,一脸奸笑地看着奎宿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好。解药拿来。”奎宿又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厄……白烟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绿衣花妖,又看了看紫衣奎宿。她知道现在提问题很不是时候,但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独爱一生”和“毒爱半生”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真是够爽快,”花妖得意地扬了扬眉,“看来这小美人对你真的很重要啊。”
“别废那么多话,拿来。”虽然奎宿还是斯斯文文地站在那,但他的眼神却完全透着凌厉。
“呵呵,原来小相公你那么心急啊,”花妖邪魅地掩嘴而笑,心里好不得意,“给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先吃下‘独爱一生’,我再给你解药。”
“哼,”奎宿冷哼一声,柳叶的眉一挑,平添了几分英气,“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赖。”
“那你也不能保证先给了解药,你还会乖乖吃啊。”想让她上当,没门!
“那你想怎么样?”奎宿实在没有耐心和那烦人的花妖拖沓下去了。
他们从悠心小筑出来时已经黄昏了,摔下来、晕倒的时间都算进去,现在已经第二天傍晚了。若他们明天晌午前还不能回白虎府邸的话,恐怕神君和夫人,还有毕方上神那边都会担心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把白烟安全地送出去。
“你有什么提议不妨说出来,不用假惺惺地问我。”花妖手里摆弄着那颗金灿灿的药丸。
“我可以信你一回,药丸我也可以先吃,但你在解了她的毒后要放她走。”奎宿冷冷地看着对方。
“那你怎么办?”刚才白烟一直强压着自己想问那两种是什么药丸的冲动,此刻听说又要让她走,忍不住便激动地跳了出来。
奎宿却只是紧紧地抓着白烟的小手,一言不发。
“好。”花妖点了点头,将那颗金灿灿的“独爱一生”递到了奎宿的面前。
“不要!”
白烟想要阻止,药丸却已经被奎宿抓过吞进了嘴中。
性感的喉结上下一动,药丸随着奎宿的食道进入了胃中。
白烟慌忙反抓着奎宿的手,想把他的脉,手刚搭上他的脉搏,脸就瞬间垮了下来。情急之中,她竟然忘记了毕方只教她识了些草药,却没教她如何把脉啊!
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把脉不成,那就“观脉”吧。白烟撸起奎宿的衣袖,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
但渐渐的,她脸上的茫然被惊讶所代替。
“这是什么!”看着奎宿手臂上渐渐浮现的诡异的青色的花纹,白烟忍不住叫出声来。
原来脉真的能“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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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更了。
第一卷 最初的故事 第三十八章 解药
奎宿淡淡的一笑,看着那对满是关切的琥珀色大眼,语气是再轻松不过了,“这就是‘独爱一生’。”
厄,白烟抓着奎宿的小手颤得越发厉害了,“这是毒药吧?”
“呵呵。”奎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过头,看向那个绿衣少女,白细的手伸出来,眼神顷刻凌厉了起来,“解药。”
“嘿嘿,没想到小相公还真是个大丈夫呀,”花妖盈盈一笑,左手幻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递给奎宿,“呐,这就是‘毒爱半生’的解药,可只有这么一瓶哦。”
奎宿没再搭理花妖,接过了小瓶,拔下布塞,轻轻一倒,一颗绿豆般大小的绿色小药丸滚落在手心中央。
“吞下去。”牵过白烟的小手,小心地把药丸放在了她的手里,奎宿柔声道。
白烟犹豫地看了看奎宿,他的眼神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温柔,温柔得她都无法拒绝。
“乖,吃下去。”奎宿像哄小孩子般轻握着她的手慢慢向她的小嘴靠去。
“吃不吃!不吃就还来!”这两人真当她是空气么!小花妖狠狠地一跺脚,怒视着奎宿,他现在可是她的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对这个死丫头这么柔声细语的!
一个漂亮的弧度,那颗小绿豆药丸准确地掉入白烟的小嘴,响亮的“咕嘟”一声,药丸吞下了肚子。而后对着花妖张大了她的小嘴,小舌还上下翻动,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解药我已经吃下去了!还想要回去,没门!
这可是奎宿用自己来交换的解药,她才没那么傻还去还给她呢。
奎宿被白烟那可爱的反应给逗乐了,深邃的紫眸透出了笑意。不去管起因是什么,但至少现在这个结局是他要的就可以了。
握着白烟的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果然毒已经散去了。
浅浅一笑,“我送你出去。”说罢,牵起白烟的手,往洞口走去。
许是刚才突然急转的变化让花妖一时愣着没反应过来,所以直到奎宿和白烟已经快走到洞口了,她才回过神赶了上去。
“小姐,你自己小心。”看着花妖就快走过来了,奎宿低头在白烟耳边轻轻叮嘱了一声。
热热的气息吹到白烟的耳朵,身体瞬间酥了酥,深吸了一口气才控制住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恩,我会让父君带人来救你出去的。”白烟乖乖地点了点头。
“快走。”奎宿蓄力从背后推了白烟一把,看着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踉跄了几步走出了很远,迅速回过身刚好挡在了花妖的身前。
“你!”花妖愤愤地看着那双淡漠的紫眸,一甩手,“哼,算你识相。走。”
余光再次确认那个白色的小点在越离越远,奎宿嘴角微微一扬,跟着那个绿衣花妖走回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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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西方是一片绵绵的群山,名为:西虎山。
西虎山四季如春,山上的树木分外繁茂,山上的兽禽异常聪颖,就连山上的空气好像都比其他地方的新鲜上了几分。
这块人杰地灵的宝山便是神界四大神君之一的白虎神君所属的白虎一族居住的地方。
这天刚过了晌午,半山腰上的白虎府邸大门前,徘徊着一个衣着高贵的美貌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轻纱白浅纹的荷花长裙,墨黑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发髻上简单地插着一支精细的桃花木簪。
“怎么还不会来呢。”女子有些焦躁地在大门外来回走动,细眉紧紧地簇在了一起,明亮的琥珀色眸子时不时地往通向门口唯一的石阶看去。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但对方却迟迟未来。
许久之后,石阶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许是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高贵女子,白影加快了步伐,但或许是赶了太长的路,她的步子不那么轻快,有些沉重的模样。
“烟儿!”来人看到女子的同时,等候多时的高贵女子也看到了对方,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亮了亮,慌忙朝来人疾去,也顾不上过长的裙摆沾上了春雨带起的泥土。
“母亲!”那抹姗姗来迟的白色身影就是刚从花妖手中逃脱的白烟,而那个高贵的荷花长裙女子便是白虎神君的夫人,白烟的娘亲。
“呜呜呜,母亲,我好想你。”白烟扑到母亲的怀中便一个劲地把脑袋往她的怀里蹭,晶莹的泪吧嗒吧嗒地都掉在了白虎夫人的衣襟上。
或许大家都遇到过这样的事,可能你在面对困难的时候能咬着牙熬过来,但当考验过去,回到亲人,尤其是母亲的怀抱的时候,心底最深的那份软弱便会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此刻的白烟就是把这些天的委屈,带上上次在九尾事件中的感伤通通宣泄了出来。
怀里的小人哭得稀里哗啦,白虎夫人看得那叫一个心疼啊。
“乖,娘亲的好烟儿不哭,不哭……”轻轻地拍着白烟的后背,刚还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的白虎夫人霎时就红了眼眶。
不过几个月没见,自己那原来从不流泪的宝贝女儿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哭成这副德行啊。这让她作为母亲怎么能不心疼?
“母亲,父亲呢?”胡乱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白烟突然不哭了,一脸认真地看着白虎夫人。
“不哭,厄?”白虎夫人显然一时还接受不了白烟如此巨大的反差,红肿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另一双极为相似的红肿的眼睛。
“父亲呢?”白烟刚看到母亲太激动了,所以竟然把奎宿的事给忘了,此刻正在内心深切的忏悔中。
“哦,你父亲他前几日便去你朱雀伯伯那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烟儿若是想父亲了,娘亲便陪你走一趟,正好你也去拜拜你朱雀伯伯。”女儿不哭了白虎夫人的心也放下了,现在听白烟说起丈夫,她便很自然地以为白烟是想父亲了。
“厄,不是……也是。”白烟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是想父亲,但她找白虎神君是为了去救奎宿的事,谁知道那个变态的花妖会不会把奎宿怎么样啊。
“烟儿你说什么?”白虎夫人有些挫败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就几个月不见,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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