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木门,发现里面是一片无休止的黑暗,我忽然想起了科学杂志里的一段话:‘现代科学虽然日益昌明,但人类始终无法摆脱对黑暗的恐惧,也许黑暗中有人类太多无法认知的东西。’就如同眼前这片掩埋在废墟中的陆家村议事厅。这如死亡一般的宁静背后,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跟许晴一前一后走进了叠楼,点燃手中的火硝,周围逐渐亮了起来,四下里看了看,叠楼的一层竟然是一个圆形大厅,而且,周围并没有通往二楼的楼梯。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扇一模一样的大木门,仔细数数,刚好有十扇。
我忍不住问许晴:“咱们要走那一扇?”
等了一会儿,许晴没有回答,我以为她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入神,没有听到我的话,索性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一回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什么许晴,空空的圆形大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可随后又立刻冷静了下来。
我心想,“会不会许晴害怕,从木门退了出去?”虽然这个想法自己都不能接受,但形势危急,索性自欺欺人。转身想原路返回,可谁知转了一圈,发现这大厅周围的十扇大门一模一样,包括刚刚进来的那一扇,根本无从分辨。“
喂!许老师!”我尝试喊了几声,根本没人理我。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乱了,暗骂许晴自己走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可转念一想,许晴应该不会如此绝情,难不成,这是那怪物在作怪?
人就是这样,害怕到一定极点反而就不害怕了,我心说与其吓死,不如堂堂正正的战死沙场,这样才算一个男人。想到这里,我一咬牙,看准了一扇大木门,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打开发现,门后面竟然有一个通道,通道内蜡烛火苗恍惚颤动,仿佛有无数的阴魂野鬼跳舞一般。
我本能的退了回来,将木门关的死死,靠在门上屏住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转而来到旁边的一扇木门。
轻轻的将木门推开,里面是漆黑的一片,就连脚底下都是一团黑气,我本能的试探了一下,发现这里完全就是一片混沌空间,上下左右,根本没有任何着落,我吓得连滚带爬,后退了几米,又爬回去把木门的死死的。
我靠在墙边,盯着眼前的圆形空间,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办,可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线索还是在这十扇木门上。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来到第三扇木门钱,刚要开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记号笔,在刚刚的大门上写了一个大大的a字母,用做标记,随后又在自己面前的这扇木门上写了一个b字母,随后双手合十,念了数遍佛祖保佑。哆哆嗦嗦,打开了面前的门b。
看来信佛果然有效,这一次门后面不是什么诡异的通道,而是一片开阔地,月明星繁,十分敞亮。
我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心说下次一定要多去拜佛,多求几个平安符。迈步来到开阔地,顿时踏实了许多,转身将身后的木门关好,可就在关门的一霎那,忽然举得眼前闪过一个黑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我仿佛看见了一张血盆大口,那口中,还有一根碗口粗细的钢针。
第二十一章 时间线的变换
我心里一沉,心说刚刚自己在大厅里,根本没看到什么东西,难道自己看花了眼?想回去看看,可转念一想,如果里面真的有变异怪物,岂不是自寻死路?想到这里,我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转身看着自己面前的开阔地,心情说不出的忐忑。
我发现开阔地的尽头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岗,上面有一团黑影,似乎是一座建筑。我心中纳闷,往前走了几百米,终于看清那建筑原来是一座高宅,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旧。我心里开始打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栋高宅会孤零零的立在山岗之上?难不成是陆家村的哨岗?”
心里正想着,忽然觉得身后有些暗流涌动,猛然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可眼前的景象着实令我震惊,原本孤零零的叠楼周围无缘无故多了几十栋高大的建筑,每一座都有几十米高,木质结构的外框,起脊大屋顶,屋顶上巨大的叶片郁郁成花,不仅如此,叠楼三层灯火通明,似乎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我心里纳闷,刚刚的陆家村议事厅死气沉沉,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难不成又穿越了?
眼下我顾不得山岗上的古宅,匆忙回到了叠楼楼下,令人奇怪的是,周围竟然没有一个岗哨。我轻轻推开叠楼木门,发现大厅仍空无一人,不过大厅的结构却有些变化,之前跟许晴来到大厅,只有四壁的十扇木门,此时木门消失了,正中间还多了一圈盘旋上升的楼梯。
心里正纳闷,忽听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怎么听都好像是偷东西的节奏。
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出院外,谁知刚走几步,脚步声就来到了一层大厅,跑是来不及了,我本能的寻找,可偌大一个大厅,空空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我僵住原地,眼看着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推推搡搡从楼梯轻轻走了下来,特别是那个男的,一下楼梯便面冲着我,如果眼睛不瞎,一定会看到我,只不过这男的脸上的头发过于混乱,我无法看清他的面目,倒是那个女的,浑身上下穿着紧身褐色的衣服,透露出绝妙的身材,头发盘在头顶,十分利索,看起来就是一个强硬女人,女人背对着我,我也看不见这女人的长相。
我故意做了一个打招呼的动作,谁知那男子眼神忽然飘动了一下,并没有理我,就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我左右晃了晃,那男的还是没理我,我一下子慌了,心说这人到底是故意装作看不见我,还是自己变成了透明人?
女人似乎发现了男人眼神的晃动,转过身朝我这边看来,我忽然想起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很难看,赶紧用手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只露出个眼睛。女人转过身来,我一下子惊呆了,我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简直就是神话故事里描写的仙女下凡,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个毛病,鼻子的高度,翘度,下巴的形状,眼睛的大小,如细细雕琢的美玉一般。女人朝我这边看了两眼,目光根本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随后便转过身去,继续跟男子交谈。
我恍然大悟,难不成他们都看不见我?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故意走进了几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果然,对于这两人来说,自己就好像空气一样,存在却看不见,我忍不住又开始端详女子的样貌,除了惊艳,我发现女子看起来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女人说:“你确认这件事情要这么做?”
男的沙哑道:“没错,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那东西不被夺走。”
“可是咱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女人伤心道。
男的犹豫了一下,回答:“即便不能在一起,我还是会一直等着你,直到预言里的那一天到来!”
男的说完朝木门的方向跑去,女子紧追其后,似乎对男子依依不舍,就在男子夺门而出的瞬间,我发现他的右手一甩,似乎扔出了什么东西,却并没有让那女子看到。
我好生奇怪,顺着男子甩手的方向看去,发现地上是一个手指粗细的东西,用棉布包裹,走过去捡起来将外面的棉布拆除,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把银钥匙。我惊讶的差点叫了出来,这银钥匙不是别的,跟我在黑岩岭里捡到的和歪倒后来送给我的那一把,几乎一模一样。
我觉得奇怪,这钥匙*不离十是扔给我的,可刚刚他不是没看见我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男的看见了我,为什么还要装作看不见,其实刚刚男的刚下来是眼神飘忽,明显是看见了我的存在,倒是那女的应该不是装出来的。可为什么他却要装作看不见我,还要给我这个东西,那男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他知道我手里还有另外两把钥匙?可这钥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一连串的问题涌了上来,我觉得头痛,猛一抬头,竟发现那女子已经回到了大厅。我想起女子看不见我在这里,心里松口气,还冲女的做了一个鬼脸,可我忽然发现情况不对,女的两眼盯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脸上还挂满了惊奇。
我心里大骂,我是不是来到了表演学院,一个个演技比谁都好,你刚才不是看不见我吗,现在怎么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我心说不管到了什么年代,有一个道理总会行得通,那就是礼多人不怪,想到这里我躬身施礼,说道:“您好!”
那女人显然被什么事情震惊到无法说话,我心说难不成是自己长得太帅?用手在女子面前晃了晃,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你,是谁?”
我见对方可以说话,而且语气也挺正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刚要回答却又犯了难,自己到底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说是路过?傻子才相信,说自己来找关键部件?不行,这种敏感问题极容易撞枪口。
女人收敛了一些吃惊的情绪,追问道:“你到底是谁,不会是入侵者吧!”
我赶忙解释道:“美女你别误会,我虽然没法解释我是谁,但我不是坏人!”
女人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任意一个女人对别人称呼自己美女都会感到高兴,这是女人的天性,即便是漂亮女人也不例外。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我的目的跟站在你面前的目的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女人问道:“你所你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那你也得让我知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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