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许久,等他慢慢回过神来,才猛然记起巫华天刚刚拿出法链时说的话。那时候,这个可怕的先生就已经想拿法链与自己交换了,自己明明可以在此基础上,再要更多的好处的。可恨,他那个时候光顾着发花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之后被一打岔,那本来就要给自己的东西,摇身一变,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额外的奖励了。
自己到头来,不但要教人家魔法,还被人家用本来就属于他的报酬给额外的包了红包。这是什么,这就是华国的那句成语,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呜呜呜,晶晶亮亮的泪珠星星点点的洒落在白皙娇嫩的俊俏脸蛋上,金毛兰斯洛特凄苦无比的在心里竖起了无数根中指,
“奸商!你们一个两个的东方坏人,都是欺负可怜的我的奸商!”
张槐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大狗熊般,气呼呼的烦躁乱转。上楼,没有人,下楼,没有鬼,虽然电视在响,老陈在厨房敲敲打打,地下室中甚至还隐隐传来了微弱却凄惨的嚎叫,但是,他仍然觉得,整间房子静得可怕。
这屋子里,少了什么。
张槐呼的停下,心里嘲笑着自己,这才多久啊,那些在你家里白吃白住还天天要你去哄,给你找不自在的家伙,就已经占据了那么重要的地位了吗?你怎么竟然觉得,没有他们的大屋子,空旷起来,不像个家了。
哧的重重喷了口气,张槐对于这样的自己有些恼火。那些吃孙喝孙不谢孙的没良心家伙,有别的好玩地儿便忘了你这里,你还琢磨他们干什么!
用毛绒玩具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他正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老陈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老板,吃晚饭了。”
张槐呼的一下跳起来,啪啪的跑下去,精气神十足的扯着脖子大喊,“先生,把那两个弄回家吃饭!”
当饭厅里凭空出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的时候,张槐严肃的唬着脸,誓要给这些混球儿们一些教训。
可惜,在蔚蔚脸蛋红扑扑的主动香香中,在黑团子绕着圈儿的给每个人分发水灵灵的果果,还特意塞给他个最大的绿汪汪的大西瓜中,他脑子里的那些千回百转的教育计划,便全都凄惨无比又顺理成章的被迫流产了。
“今天我们有这么好吃的果果,可都要感谢茄子和黄瓜呀!”小阴魂兴奋的叫叫吵吵,“你们该去亲眼看看的,他们最能干了,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关心,七宝也诚心诚意的求所有大能保佑,千万别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七宝家的网总算能上了,以后也不敢在上班时偷偷搞了,至少在监视的眼睛呆在屋子里的时候,是不敢了,唉,没有摸鱼的命啊,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吧,泪~
酒醉灯红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狭小黑暗的窄巷里,这是酒吧街的后巷,罪案的高发地,死个把人也不稀奇的地方。这里平时鲜少有人出入,就连空气也不怎么流通的样子,四周弥漫着憋闷酸臭的气味。
他靠在墙上,竭力平复着自己胸腔中剧烈的心跳,恐惧像毒蛇一样撕咬着他的全身,他紧紧的捂着嘴,好像稍稍大声一点儿的呼气,都会引来那暗中窥伺的鬼怪,将血肉从他这里夺走。
慢慢的,他冷静了些,探出头,轻轻移动脚步,向着暗巷那灯火通明的喧闹出口走去。那边,是热闹的酒吧街,简直就像是另外的一个世界,一个,他永远也走不到的世界。
拼命的甩甩头,将那诡异不详的念头抛出脑袋,他抬手起手,想要抹抹汗湿的脸颊,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摸到,左脸那里,明明应该是汗水淋漓的,为什么,却好像是缺了一块?
他疑惑的再摸摸,还是那空洞洞的触感,他呆住了,怎么会?自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这事情,不对!
一个歪歪扭扭的醉汉,摸了进来,趴在巷子口那块明暗分界之地,扶着几个塑料啤酒箱子,哇的一声吐了满地。
“操,该死的黑皮狗条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呃呕……搞‘他‘妈‘的什么。狗‘屁检查,狗‘屁案子,狗‘屁死人,这地方那天不得有几个失踪人口。妈‘的,穷紧张个狗臭屁!害得满大街一个小姐都没有……呕……他‘奶‘奶‘的,老子还就不信邪了,凭什么不让人晚上玩儿个痛快!”
醉汉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却没有成功,身子一歪,正要跌个狗□,便被一双手扶住了。
“兄弟,你小心啊。”
醉汉头昏眼花,咧着大嘴,吐字不清,“你……你也是来玩儿的?”
那人不答,手上用力,把醉汉完全的拖拽到了黑暗的窄巷深处。然后,一把将醉汉推在墙上,呼呼喘着粗气逼近。
“呐,兄弟,问你个事儿。”手的主人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醉汉睁着猩红的醉眼含糊嚷嚷着。因为被紧紧的压制住了,使他很不舒服,便不耐烦的胡乱划拉着两条胳膊。
“兄弟,”那个人有些紧张,有些鬼祟的凑上来,轻声问,“你看,我这脸上……是不是……少了点儿什么?”
醉汉瞪大眼,努力在一片朦胧中定睛一看,
“啊——”
……
郭瀚来倚在电线杆旁,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酒吧街这里,一直是全市治安最差的地方,混混、流氓、黑势力、妓‘女、乞丐、流浪汉、软硬毒品贩子,甚至是外地来的流窜犯,全都聚集在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蛇鼠一窝,腐朽糜烂。
身为一名老刑警,他也曾心怀梦想,希望扫除罪恶,他无数次的渴望着,能把这种犯罪滋生的毒窝连根拔起。然而,时间和成长的阅历,令他妥协了,他渐渐明白,也许,该扫除的,不是有形有质的地方,而是人心。人们想要这样的地方存在,不管它有多不好,多肮脏,甚至会伤害到其他人,只要被需要着,它就总是能够生存,无法被消灭。
无力感,长久而深沉的纠缠在他的心底,他有时候在想,流连热爱这种地方的人们,也许并不需要像他这样的警察存在,他们憎恶他,厌烦他,认为他的到来就是在破坏他们美好和快乐的生活。
他有些麻木的回想着曾经的那些画面,那些人,不管是挥金霍银背景骄人的祖宗少爷,还是下班后背着老婆孩子夜夜笙歌宵宵应酬的普通人员,他们看到自己,都像是在看着一场笑话。猜度着他与这里的哪几位小姐相熟,或是他要从他们的酒水费里搜刮多少才肯走,他们笑呵呵的看着,将他当作是一个龌‘龊的,无耻的,滑稽的,恶心的,笑话。
郭瀚来闭上眼,觉得自己老了,老得都没有力量和精神,去对抗这种侮辱、这种憎恶,在这里,他连舌头都是麻木的,他无法大声的对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睛说,我不是那样的!至少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想,发生了命案也好,有杀人狂窥伺在侧也罢,这里可能不论在怎样的情况下,都并不需要他这样的人。也许,他现在该回家了,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刑警,毕竟他已经履行完毕自己的职责,他实在没有必要连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守在这里,不是吗?警察是他的职责,但是,那一身整齐悬挂在衣柜里的黑皮,并不能买了他的命去。
突然,细微的响动传来,好似是一个人惊骇到了极点时,所发出的破音尖嚎。
他一个激灵,倏的挺直了微微鞠楼的腰杆,眼中寒光电射,迷茫像晨光下的薄雾一般飞速消散。他极快的转身,辨出方位,一边按下耳式步话机呼叫,一边全力猛冲,向着发出惨叫声的后巷,义无反顾的飞奔而去。
那一夜,三声枪响,雷霆霹雳一般,响彻了酒醉灯红的繁华之地,撕裂了那蜃光霞蔚的夜空,震破了这一地软依香侬的迷乱。
……
张家,地下室。
巫华天在纸上画下了几个符号,“地,水,火,风,是这样的吗?”
金毛帅哥魔法师皱着一张俊俏俏的脸蛋,苦哈哈的讨饶,“尊敬的吴先生,您就饶了我吧,四大基本元素的画法,每个古老的民族甚至是家族都有不同,加起来快有上千种啦,您要我将这些都画出来教给您,我的头发就是全部掉光了,也办不到呀。”
巫华天还是不解,“这符文画法不同,以千种方式刻画的法阵,都能够生效吗?”
金毛法师偷偷翻了个白眼,沮丧的嘀嘀咕咕,“这哪里是我能知道的呢,没人教过我呀,我家里的藏书也是乱七八糟的。唉,要不是怕被祖先诅咒,我真想把那些相互矛盾又误人子弟的破书统统卖了换钱啊。”
巫华天有些好奇,“你的家人呢,若无人相授,你是如何学会魔法的?”
兰斯洛特鼓起了腮帮子,“我家里没人呐,我都是从那些留下来的书里自己学的。我家祖上据说是四圣狮工会的领导者,白魔法的头脑。可是,我那个远房姑祖祖祖母,却是一名彻头彻尾的魔女,据说被烧了三次都没有烧死。我有一位从没有见过面的表兄,有人说他在研究黑暗炼金术,而他的父亲,三十年前去寻找天空之城,现在仍是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巫华天一阵无语,这可真是够混乱的,在这种矛盾重重的条件下学习法术,他还没有走火入魔,已经算是难得了。
翻翻兰斯洛特进贡上来的笔记,那里面画了很多简单魔法阵的例图,地上的那个束缚阵也在其中。据金发法师讲,这是他仅有的能够刻画成功的法阵,要用到的时候,便照猫画虎的描下来,对于那阵中符号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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