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媚,你疯了吗?”
他扣着她的还停在半空中的手,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不耐,目光狠狠的盯着她苍白的脸,整张脸都拧在一起,竟然在这样的地方打他?胸口压抑的怒意传来手来,力道开始加大。
余清媚的心比手腕疼痛一百倍,看着男人像要吃了她似的,他说自己疯了,她就是疯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疯婆子,在面对自己老公跟自己亲密的好友一起还要怀上孩子,她不疯就不是人!
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紧紧扣在一起,然后低下头,对准他虎口的位置狠狠的咬了下去,她的心有多痛,她的力气就有多大。
头顶传来男人爆吼的声音。
“余清媚,你给我放开,你个疯婆子!……”
她充耳未闻,脑海想着是他跟肖珊珊相亲相爱的模样,力度越发的加大,直到自己的侧脸被猛的一挥,传来的疼痛她脑子嗡的一下,耳膜震得嗡嗡作响,整个人一个踉跄控制不住的往旁趔趄的倒去,直到撞到一赌柔软的墙,她没有注意,转过头满是怨恨的盯着莫国侗。
看着他虎口处一片血红,她残忍的勾起了唇角,血液沾在她没有血色的红唇上,整个人有些诡异,然她的眼底一片冰冷。
“余清媚,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咬成我这……”
莫国侗护着自己的伤口处,他看到两排深入肌肉里的牙齿印,心底咬牙切咬的骂着她,当看到她身后站着的男人时,浑身一僵。
想到那个时候,他带着余清媚还有表姨跟这对夫妇见面时,男人开口第一句话是,必须是单身的女了!他二话不说就回了一句。
我们可以先离婚!
他清楚的看到男人眉梢对他的轻蔑跟不屑,再见面,是这样的场合,莫国侗神色紧繃着,对方阅历老练,那双黑眸里透着的眸光,是他看不见的深沉,此时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余清媚感觉到一边脸发疼,刚才莫国侗挥在她脸上的手劲可不轻,看着他站在那,一股作气的上前,红着眼框,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握着他的手臂。
“你自己背着我做了什么事?你自己说啊你?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我跟了你十年,我得到过什么?你外遇就外遇,为什么选择的是她?一个是我的老公,一个是我的好友,莫国侗,你们怎么那么残忍啊?我肚子里现在怀得可是你的孩子,你一边下跪着说不会乱搞,一边带着她去产检,莫国侗,你到底把我余清媚当什么了?是你赚钱的的工具是吗?”
余清媚整个人发疯似的晃着莫国侗的身躯,声撕力竭的吼了起来,没有任何形象,莫国侗听了她的话浑身一震,感觉到不远处那道凌厉的目光时,心一紧又慌乱起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莫国侗蓦然双手抱紧她,声音柔了下来。
“别闹了,现在在外面。”
装模作样,余清媚一边耳朵被他挥得还嗡嗡作响,就听到他突然之间沉下声音的话,十年来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
“闹?莫国侗,谁跟你闹了?你爬上我闺密的床时,就没有想过我会闹吗?”
余清媚扯着喉咙大吼起来,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顿时指指点点的声音落在了莫国侗身上,感觉到他浑身紧繃起来。
这个时候,知道要面子了?余清媚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突然抱着自己的男人猛的把自己一推,她整个人退后,被路人扶住。
“你好意思说我?你好得得到哪里去?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他的吗?”
余清媚听了莫国侗的话,像被雷霹了似的,僵在那,不可置信,满是失望的盯着这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说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难道是鬼的吗!
“嗯?”
直到他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鼻音,她才站稳,收敛了一下情绪。
“谢……”
谢,剩下一个字在看清楚身后的男人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愣在那,于向耀的目光没有放在她身上,而是直直的盯着莫国侗,蹙着眉锋。
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余清媚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跌倒的时候,被路人扶了一把,他看到了多少?在这个男人面前,余清媚感觉自己一点自尊跟尊严都没有。
“你看我干什么?你们现在这么亲密,难道我说得有错吗?”
莫国侗拧着一张脸扯着脖子扯了起来,可是神色却被于向耀盯着有些虚,目光闪泺着,有些不自然。
余清媚听了他的话,气得五脏六腹都在抽痛!
她是瞎眼瞎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有追这个男人,还嫁给了他!这副可恶的嘴脸真是让她的心都悔青了。
“莫国侗,你TMD的就是一个混蛋!我今天算是把你看透了,我不打死你我……”
余清媚边吼着边要上前再去打人,手蓦地被旁边的男人给扣住,于向耀满是清冷的说了一句。
“有孕妇像你这样的吗?”
“……”
余清媚顿时僵在那。
☆、037 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没资格当母亲
莫国侗被于向耀散发的气场给震住了,加上听到他那句亲昵的话,整个人都僵在的那人,余清媚还真的像他猜想,在那个时候在他家就跟他混上了!若不然,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偏帮他?刚才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看着俩人亲密的动作,他的胸口就有一股无法压抑的怒火,再看到两人这般,越发的气愤。
直到眼前一道阴影罩了过来,他的心一紧,颤着声音开了口。
“你,你想干什么?”
他也算长得高,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觉得自己的特别的渺小,于向耀的年龄是33岁,加上常年在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情绪善于收敛,常年脸色波澜无惊,做得多的动作无非是皱眉之类的。
“莫先生,做人向你这么忘本,可是会有报应的。”
他修长干净的手落在莫国侗的肩上,轻轻的扫了扫,薄唇轻启,声音很低,很沉,没渗杂任何一丝杂声,清冷得让人觉得有丝凉意。
莫国侗却觉得心尖颤了颤,等他回神过来,余清媚已经被他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余清媚!”
他看着余清媚似乎在摆脱他的手,却被他强拉着离开,大声唤了一句,俩人没有给他任何的反映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余清媚,你好样的啊!
我们俩最多是你也轨,我也出轨,相互扯平摆了,还说得爱我情深似海一样,害为内疚了这么久,我们俩半斤八俩的,谁也不能说谁。
莫国侗看着手里的照片,想着刚才于向耀帮及她的模样,俩人若只是雇主的关系,他会这么帮着她吗?
莫国侗此时觉得自己才是个大傻蛋,这些日子白白的担惊受怕了。
他打通肖珊珊的电话,那端一接起,他就开口说。
“珊珊,清媚知道我们俩的事了。”
好一会儿那边才回了一句,满是担忧的语气。
“那她没事吧?”
莫国侗听着她声音里的担忧,冷冷得笑了一句声,然后问她在哪里,知道她在怡景之后,驱车就往那里开去。
※※※
“于先生,刚才你不是帮我,你是在害我!”
余清媚几次都没有挣脱这个男人的手,卬足了劲在路口处使劲一晃,自己的手才从他的手里脱了出来,她有些戒备的看着这个男人,神情明显有些不悦。
于向耀蹙眉,神情冷漠,声音淡淡的。
“害你?”
像在反问又反在质问,余清媚深呼吸一口气,想到刚才莫国侗那些话,早已痛得不能再痛的心还是在抽搐,她垂着头,声音有些苍凉。
“我是我跟我丈夫的事,涉扯到你我感到很抱歉,你放心,我们俩人是什么关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一定会解释清楚,不会影响到你跟你太太的关系。”
余清媚越说声音越哑,一边耳朵突然传来嗡嗡声,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似的。
“什么关系?”
余清媚看着他,有些听不清,耳鸣得厉害,她只看到他轻启的薄唇,还有他清冷的神情,声音却怎么也听不到。
她拍着耳朵,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双耳,一张脸满是惶恐,她发现自己好像失聪了!整个人僵在那。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几秒后,她站了起来,小脸苍白一片,刚转了身想要离开,没有走几步,人又被于向耀拉住。
他强行带着她上了车,拖着她送到了耳科,检查结果,耳膜破裂!
余清媚看着手上的诊断书,心底一片苦楚,她咬了莫国侗一口,他就拍得她耳膜震裂了,她眼里一片干涩,有些抽痛的笑了几声,手落在自己的腹部上,替肚子里的孩子心疼起来。
“这段时间要好好按时休息,不要熬夜,不要过度疲劳,不要过度焦虑。”
这是医生在她离开之时说的一句话,她点了点头,跟在于向耀的身后,随着他的步伐出了医院。
“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没资格当母亲!”
走了一段路,前方突然传来了句话,余清媚脚步一顿,面前的男人脚步都没有停下来,仿佛刚才那句话是她的幻觉一般。
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事情进展到这样,她真的不够资格当母亲,可是这个孩子现在是她的所有。
她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离婚!
※※※
肖珊珊看着满是怒意进来的男人,眉头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挽起唇角笑问。
“你都招了?”
莫国侗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了她的问话,声音满是怒问的吼了一句。
“是她自己发现的!”
然后低了一下头,再看着肖珊珊,疑惑的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余清媚有另外一个男人的?”
肖珊珊一愣,其实她是自己乱猜的,上次去他家里的时候,看到他一门心思的赶着自己离开,随口这么一说,结果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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