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子,我这儿过生日还没开席,你闹事儿是不是?”柒哥可不含糊,谁敢挑事儿她灭谁。
徐岩一下就听出对方的身份了。柒哥她们行长家那个二世祖。
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所谓的情敌,徐岩不得不感慨,分量太轻不够玩的……
“丁先生是吧,”徐岩大大方方的接招,话说的那叫一个油滑周到:“咱先等柒绮把开席酒喝了,接下来你要是乐意,我奉陪到底怎么样?”
沈柒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面无表情的端起了酒杯:“来,大伙儿喝酒,甭理会那两个神经病。”
幸灾乐祸的王航大声叫着好,看着两个男人仰头咕噜噜的把白酒干了个底朝天。
倒是坐他身边的陈晴,忧心忡忡的往沈柒绮那边看了看。
小兔崽子叫板是吧。
徐岩面色如常的腹诽,爷今天不把你撂趴下以后就跟你混!
“来而不往非礼也,来,丁先生,初次见面,我回敬一杯。”
眼都不眨的低头重新倒满两个空杯,稳稳的端起来递过去:“柒绮性子直,你们是同事,以后还得多帮她担待点。”
丁公子白净的脸皮被一大杯白酒冲的紫红,偏还得硬挺着接过酒杯。
可怜丫在国外沾沾自喜是能喝酒的主儿,完全忘了国内酒局的险恶及当过兵都被酒精洗过胃的现实。
引起战争的罪魁祸首转过身,托着下巴以旁观者的身份瞧着这边的明争暗斗,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派头。
徐岩笑吟吟的,再自然不过的接过丁公子的酒杯,放下斟满端起一气呵成。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丁先生海量。我这人最敬佩豪爽的人,都说酒品看人品,从你喝酒的架势上我就能瞧出,丁先生绝对是人中之龙。其实我酒量浅,撑死了半斤就倒,可是今天喝的痛快,又是我家柒绮生日,来,我再敬丁先生一杯!”
徐岩真没说谎,他酒量跟谢咏臻没法比。
当年在七四二六的时候,谢痞子以灌倒他为乐,每次聚餐喝酒他徐岩都是被拖回宿舍的那一个。
只是次数多了,徐岩酒量不见涨,却练就了另外一样好本事——
不管喝多少,一定能撑着躲到没人的地方再吐个昏天黑地。而这个撑着的时间,最少不会低于半小时。
丁公子脸都吓黑了。第二杯下去本就成了强弩之末,如今第三杯再端,他估计喝了就得送去医院洗胃了:“这个……徐警官咱先吃两口菜,酒过会儿……”
喝急酒有个特点。当时duang的一口下肚,热辣辣的不觉得怎样,可是五分钟过后,情况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平时慢慢喝能喝一斤的,这样大口干杯下去,半斤就得倒。
丁公子不知道是急于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并顺便踩倒对方,还是真的很无知于喝酒的禁忌。
总之,在徐岩借坡下驴,大方的放他回自己桌的时候,悲剧连着惨剧一块儿发生了。
两张桌子不过隔了几步远。
丁公子拿着自己的酒杯转身才走了两步,毫无预兆的腿一软,整个人丢份儿的摊大字趴了下去。
跟丁坐一块儿的那个男人反应最快,霍的站起来就快步走到场地中间蹲下,伸手去推丁公子:“丁亮,丁亮?”
丁亮动都不动,一杯白酒把身侧的地毯泼的精湿。
两桌人都坐不住了,柒哥埋怨的瞪了徐岩一眼,跟着走去丁亮身边:“魏国,你也不看着点丁亮,喝成这样不丢份儿吗?”
“我能管住他吗?”魏国无奈的摇头:“算了,你们吃,我送他去医院好了。”
郑海老婆是护士,今天难得也被拉来凑热闹。
她拨开人群熟练的翻看了丁亮的眼皮并摁了脉搏后,十分肯定的表示,丁亮不是发急病,纯粹就是酒喝猛了,去挂挂水醒个酒就妥了。
一场风波以小徐警官扬眉吐气完胜对手而告结。
虚惊一场,酒席继续。
徐岩坐在位置上,蜜色的肌肤占了便宜,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自己什么情况也只有他心里透亮。
这酒算是喝高了。
两根烟抽完,徐岩镇定的徐徐起身,完全看不出异样:“我去洗手间。”
抱着马桶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徐岩苦笑着自嘲。妈的,为了追老婆还真是什么招都用出来了,连这么幼稚的拼酒把戏都不带含糊的。
小徐警官不敢在洗手间待太久,摇摇晃晃的起身去洗脸洗手努力清醒。
男人的面子和虚荣,有时候真是大过天。
拉开男卫生间大门的时候,徐岩一抬眼就傻了,沈柒绮抱着双臂倚在对面的墙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出糗的自投罗网呢。
脑袋嗡嗡的,脚底下都拌蒜了,小徐同志还继续装镇定:“小沈同学生日快乐,你不回去吹蜡烛吗?对了,蛋糕呢?我怎么没看到生日蛋糕?”
“徐警官,白酒喝多了挺难受吧。你装,你继续装。”柒哥走过来一把扯住他:“走,你跟我出来吹吹风醒醒酒。”
徐岩那么大个块头,这会儿因为醉酒,脚步虚浮的差点被扯的一个趔趄跌地上。
人醉了心情却好的不像话,笑嘻嘻的:“小丫头特意来找我的?”
“对!”沈柒绮推开酒店后门,拉着他到小花园的石子路上:“我怕你醉到淹死在马桶里。”
“你关心我。”大男人嘿嘿的笑,带着孩童的憨直:“你这个口不对心的小家伙。”
“我关心你个屁!”柒哥爆粗口了,松开手气势汹汹的叉着腰和他面对面:“逞什么英雄主义啊?还跟丁亮斗酒!徐岩你又不是二十二的小毛孩,怎么也那么幼稚?”
小徐同志可怜巴巴的,看过去委屈的不行:“我不是得给你长脸嘛,咱俩……”
“说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沈小妞不爽的继续瞪他:“谁是你家的?怎么讲话的?我当时没反驳是给你留面子,徐岩你——”
喝醉酒头晕脑胀的小徐警官一把抓住女孩的手,顺势顺到她背后就带到了怀里:“你再说一遍?”
沈柒绮大惊失色,扭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徐岩你个大酒鬼,放开我。”
“不放。”徐岩难得耍无赖,这种感觉好的要命:“你再大点声,把包间里的人可都招出来参观了啊,我是不介意。”
小丫头一计不成再换一计,可怜兮兮的放软了声音,哈巴狗样的抬头看着他:“徐哥你放手嘛,这样没法好好说话。”
沈柒绮身高约为一米六三,这样由下往上的抬头,两人又是身体暧昧的挨在一起……
坏菜了。小徐警官眼前和脑子里什么都看不见想不起了,只剩下她水色潋滟娇嫩的红唇,近在咫尺,一张一合的引诱着男人所有的自控力秒速崩盘。
站不稳,刚好女孩身后就是大树。
徐岩拢着她的小身板靠后,仍然记得不能把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上去,带着酒意的呵气吹到她耳边,令人心慌意乱:“沈柒绮,这是你招我的啊……”
低了头封住她噼里啪啦的小嘴,男人犹如贪吃的孩童找到了妈妈藏匿的蜜罐,贪恋不已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嘴唇很香很甜,有着令人发狂的气息和味道。她的舌尖很软很滑,让他着迷到恨不得直接吞咽入腹才好……
柒绮抗议着发出几声小动物般的呜咽,小手没什么力道的捶了他几下,很快就缴械投降,只剩大口深喘的份儿了。
☆、第 23 章
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徐岩事后想想,很遗憾的发现,即使不是断片到一片空白,最起码也是支离破碎了。除了那个带着酒意的强吻,后面什么他都记不得了。
他怎么回的家,他怎么死不要脸的把好心的沈丫头当成了人形抱枕扣了一夜……
他真没印象了。
不过至少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跟小妞发生什么耍流氓的关系。
醉的太厉害了,有心无力。
另一方面,醒过来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穿着,绝对没有暗度陈仓的丝毫痕迹。
他做好了沈柒绮给他一个大嘴巴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被吧唧一口的甜蜜期待。
什么都没发生。
沈丫头若无其事的起身,抱怨了几句他的骨头很硌人,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了。
连忏悔的机会都没给徐岩。
小徐警官很抓狂。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依然不得要领。
女人心海底针……
沈丫头算是接受他了?没说啊……
可是他吻她的时候,分明没有遭到剧烈的反抗,最后她还抱住了他的腰……
那算是接受了?也不像啊。这大清早的,牙不刷脸不洗的掉头就走……
唉。徐同学长吁短叹的郁闷不已,他怎么关键时刻就能醉倒不起呢?多好的机会,小沈说的没错,他就是一头猪!
猪不乐意了,跳出来腆着叉腰肌怒吼,俺们没你那么没用,看上哪头猪妹子,都是冲上去直接压的……
后来起床整理裤子的时候,徐岩依稀仿佛懵懂的触碰到了沈柒绮离开的原因——
他那么抱着妞睡了一夜,不光是骨头硌人,还有一个不知羞的关键部位一直大刺刺的顶着人家姑娘的后腰……
小沈是给羞臊跑路的?
答案无解,最起码在他再次见到沈同学之前无解。
徐岩从来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只是严峻的现实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很快把他那点旖旎的小心思清了零。
B市缉毒大队向A市公安局发出紧急支援请求。一个跨国贩毒团伙昨日已经从B市到了A市,近日即将进行交易。市局缉毒大队全员出动,另出于保险起见,特警大队也被调配了过半的人手过去,其余的人二十四小时待命。
毒贩子手里有枪,徐岩他们被紧急拎归队报到,每人都配发了荷枪实弹,是完全严阵以待的阵仗。上面经过紧急会议,很快给出了命令。
如果不能实施有效抓捕控制,建议当场击毙以避免群众受扰。
进行重大任务期间,所有队员惯�